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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中的人物迟沐兮萧谨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猫耳朵的耳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内容概括:【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主角:迟沐兮萧谨言 更新:2025-12-28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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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迟沐兮萧谨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猫耳朵的耳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中的人物迟沐兮萧谨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猫耳朵的耳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内容概括:【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若只是个别体弱者染了瘴气,倒不必大动干戈,毕竟抵达邕州还需这些“人头”充数。
危机没有立刻爆发。
但萧谨文的情况,依旧在生死边缘沉浮。
烧开的水和最后的药汁,不过是徒劳的慰藉。
夜深,风号。
迟沐兮靠在苏婉娘重新搂紧她的臂弯里,毫无睡意。
她盯着萧谨文灰败的脸,又望向黑暗中王扒皮营地摇曳的火光,再“看”一眼系统空间里那寥寥无几的物资。
留给老三的时间不多了。
而王扒皮的耐心,同样所剩无几。
必须在天亮前,找到真正的生机!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寒气几乎凝成冰针,刺透每一个疲惫的躯体。
萧谨文的呼吸已微弱到近乎断绝,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呼气都像是最后一口。
苏婉娘伏在他身旁,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绝望的麻木。
萧玉珠和萧谨谦依偎着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萧谨武和萧谨行也因极度的疲惫和紧张而昏沉,只有萧谨言依旧强撑着,眼睛死死盯着三弟,血丝密布。
迟沐兮在苏婉娘怀里悄悄睁开了眼。
不能再等了。
系统空间里唯一可能对“病”有点作用的就是维生素片。
她之前偷偷给萧谨谦吃过,也给萧谨文混在药汁里喂过,但剂量太小,杯水车薪。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萧谨言再次行动、并愿意尝试的理由,同时还需要一个可靠的执行者。
她的目光落在靠石假寐、但耳朵依旧警惕竖着的萧谨行身上。
二儿子身手好,胆大心细,而且经过吊桥加固一事,他对自己的“指令”已有本能的信任。
她轻轻动了动,假装被冻醒,发出细微的抽噎声。
萧谨言立刻看过来:“母亲?”
迟沐兮揉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含糊地、带着梦呓般的语调说:“冷……老三……冷……梦里……白胡子爷爷说……往东……石头缝缝……有甜水水……喝了……不生病……”
她又开始编造“梦境”和“白胡子爷爷”,这是孩童最容易令人信服的“奇遇”理由。
指向东方,是因为她记得昨夜似乎看到那个方向有反光,可能是露水或未完全冻结的湿气。
而“甜水水”,是她能给维生素片找到的最合理借口——将药片磨碎溶于少许水中,伪装成“神奇的甘泉”。
萧谨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东方。"
系统商店里,优质玉米种子的图标格外清晰。
很多男人什么的,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到了那苦寒的流放地,这一大家子,该怎么用这剩下的“本钱”,把日子过下去!
河谷的风,似乎比丘陵里更硬,带着一种陌生的、蛮荒的土腥气。
远处那些低矮土房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没有丝毫炊烟的温暖感,反而像伏在地上疲倦的巨兽。
“邕州地界到了!”赵官差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也有一丝卸下重担后的漠然,“都跟紧了!前面就是‘羊角沟’,你们的安置点!”
羊角沟。
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穷酸和偏僻。
队伍拖拖拉拉地挪下最后的山坡,踏上那片所谓的“河谷平原”。
土地是贫瘠的黄褐色,夹杂着砂石,稀疏地长着些蔫头耷脑的杂草。
偶尔能看到一小片被胡乱开垦过的土地,庄稼长得稀稀拉拉,还不如野草茂盛。
远处那些土房更近了,墙皮斑驳,有些屋顶的茅草都被风吹得稀疏见底。
整个地方弥漫着一种被遗忘的自生自灭的沉寂。
没有欢迎,没有安置。
只有几个穿着邕州边军辅兵号衣、面色黝黑、眼神混着不耐与漠视的汉子,等在一个简陋的木棚前。
赵官差上前,递上文书,低声交谈几句,指了指身后这群形容枯槁的流犯。
为首的辅兵头目,是个独眼,瞥了一眼队伍,目光在人数上扫了扫,嘴角扯了扯,算是打过招呼。
他挥了挥手,旁边一个辅兵便提着一只破锣,“哐哐”敲了几下,扯着嗓子喊:
“都听好了!到了羊角沟,就得守羊角沟的规矩!看见那边那片坡地没?”
他指着远处一片更荒凉,乱石更多,灌木丛生的斜坡。
“那就是你们的地界!房子?自己想法子搭窝棚!”
“工具?那边棚子里有几把破锄头烂铲子,自己去领!粮食?”
“头三个月,每人每月十斤陈年杂谷,领完自己去开荒!开不出地,种不出粮,饿死活该!听明白没有?”
声音粗嘎,毫无感情,像在宣布一群牲口的归宿。
流犯们麻木地听着,连抗议或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个月,三十斤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谷子,要在这片石头地里开荒、建房、活下去。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萧谨言抱着迟沐兮,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扫过那片属于他们的“坡地”,又看了看那几个辅兵,最后落在怀中“小母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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