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铮的姓氏以后,赵玉珍手指死死点在“陆”字上,指尖泛白。
赵为民:“赵同志,有什么不对吗?”
这些孩子都是厂里职工的孩子,赵为民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赵玉珍看向林之瑶所处部门 ,看见她现在只是个质检员后,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一些。
陆沉州并没有特别照顾林之瑶 ,否则她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职务。
“没事,看得出厂里各项工作都很井然有序,我刚刚也只是想看看贵厂办事效率,没想到只用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拿出我随意指定的资料,赵厂长领导有方啊。”
赵为民哈哈大笑,“哪里,哪里。”看赵玉珍的样子,这份资料可不像是随意指定的,不过吗,看破不说破。
回到招待所,赵玉珍思考到半夜 ,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内心挣扎,不知道该不该把陆铮的存在告知陆沉州。
她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喊住林之瑶了。不告诉陆沉州,这事万一以后事发,她少不得要被陆沉州怀疑。
赵玉珍狠狠抓住被子,心中天人交战。
想了半夜,想到当初陆沉州对林之瑶的态度,她决定赌一把。
第二天中午,北城军区干休所大院,何明月一大早接到外甥女的电话等听完电话内容以后,何明月沉默了。
陆砚耕正在用早饭,他因伤退休,如今在家无所事事,每天要么看看报纸,要么院子里陪一群老领导下棋。小儿子陆战武坐在他对面,父子俩长得很像。与父亲不怒自威的不好亲近不同,陆战武还挺跳脱。
见她妈接了电话却不说话,陆战武有些奇怪,“妈,表姐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副样子?”
何明月看向陆砚耕。
“有事直说。”
何明月坐下,迟疑道:“老陆,沉州当初回城时应该已经跟他那个乡下对象离婚了吧。”
提及大儿子,陆砚耕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一些,“和沉州有关?”赵玉珍对陆沉州的心思他自然知晓,但是有何明月这层关系在,两人基本不会有任何可能。
想到大儿子对自己的成见,陆砚耕瞬间没了胃口。
见他不悦,何明月也不敢卖关子,“玉珍现在不是被调去安市了吗,她在织云县的绣花厂遇见了沉州以前的对象,对方还带了个孩子,和沉州长得很像。”
“胡闹!”陆砚耕一拍桌子。
何明月被他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
陆战武不高兴了,“爸,你冲我妈发什么脾气,要发也该冲大哥发,有孩子都不告诉你,大哥有没有把你当亲爸啊。”
“闭上你的嘴,你大哥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陆战武不干了,饭碗一推,提着书包就走,
“回来,把饭吃了。”
“不吃了,还说不偏心,我看你眼里就只有大哥。”
何明月立马打圆场,“战武,怎么跟你爸说话的,还不认错。”
“我才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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