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by
其他类型连载
长篇小说推荐《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男女主角迟沐兮萧谨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猫耳朵的耳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主角:迟沐兮萧谨言 更新:2025-12-27 20:0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迟沐兮萧谨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by》,由网络作家“猫耳朵的耳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小说推荐《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男女主角迟沐兮萧谨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猫耳朵的耳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但办法或许不在她身上,而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那些从崖壁上垂落下来,粗壮坚韧的古藤,以及王扒皮留在对面,正烦躁刨着蹄子的那几匹马上。
一个极其冒险,但或许是唯一能救萧谨文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踮起脚尖,用力拉了拉萧谨言的手,示意他蹲下。
然后,她凑到萧谨言耳边,用极低极低且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而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萧谨言听罢,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迟疑。
他看向迟沐兮,小奶娃的大眼睛里,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决断,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想起母亲的种种“早慧”行为……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腐朽和辛辣气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毅。
他转向二弟萧谨行,用同样低沉而快速的声音交代了几句。
萧谨行先是愕然,随即重重点头,眼中燃起一簇孤注一掷的火苗。
在所有人或恐惧、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
萧谨言没有走向那条死亡石棱,而是转身,朝着旁边垂挂的藤蔓和王扒皮留在原地的马匹走去。
萧谨言走向崖壁垂落的粗壮古藤,眼神锐利审视着韧性与承重。
他选中最粗壮、根系深扎岩缝的两根,用力拉扯测试。
藤蔓发出嘎吱声,但并未断裂。
另一边,萧谨行悄然靠近王扒皮留在原地的几匹官马。
这些马匹焦躁不安。
萧谨行锁定那匹最高大健壮、原是王扒皮坐骑的黑马,同时警惕扫了一眼对面平台——王扒皮正全神贯注驱赶其他流犯通过石棱,暂未注意。
萧家兄弟迅速交换眼神。计划疯狂,但别无选择。
萧谨言用之前磨出锋利边缘的石片,快速切割选中的藤蔓。
坚韧纤维崩断,发出闷响。
他需要足够长且结实的藤条。
萧谨行安抚住黑马,迅速解开缰绳,卸下马背上不必要的杂物。
他低声对四弟萧谨武嘱咐几句。
萧谨武紧张得小脸发白,但仍用力点头,跑去帮大哥一起拖拽藤蔓。
对面平台上的王扒皮终于注意到异常动静。
“你们在干什么?!”他厉喝,手按上腰刀。
话音未落,萧谨言和萧谨武已合力将两根拧成一股的粗壮藤蔓拖到黑马旁。"
又是母亲在场的时候……他想起大哥的叮嘱,想起一路上的种种。
最终,他只是轻轻摸了摸迟沐兮的头,低声道:“母亲,您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迟沐兮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心里却在想:功德点还剩77点。
一只兔子,远远不够。
接下来,还得想办法,弄到更多“运气”,或者……别的什么。
那片林子里,辅兵的套子,或许也值得“关注”一下?
那只撞晕的野兔,在当晚被萧谨言利落地处理了。
兔皮小心剥下晾着,兔肉大部分被切成小块,和苏婉娘捡来,为数不多的野菜一起,炖了一小锅浓汤。
虽然加了水显得稀薄,但那久违的肉香,还是让简陋的窝棚里充满了近乎节日般的气息。
每个人,包括依旧虚弱的萧谨文,都分到了一小碗带着点油星的汤和几块兔肉。
迟沐兮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喝得认真,感觉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仿佛给冰冷的四肢都注入了一丝力量。
萧玉珠和萧谨谦更是吃得小脸放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萧谨言和萧谨行默默吃着,将自己碗里稍大块的肉,悄悄夹给了苏婉娘和几个弟妹。
这一顿“大餐”,不仅补充了体力,更重要的是,驱散了连日来几乎要压垮人的绝望阴霾。
至少,他们还有“运气”,还能在这绝境里找到一线生机。
然而,好运气似乎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当萧谨行再次前往林子边缘开荒时,发现情况有变。
几个穿着邕州辅兵号衣的汉子,正在林子外围逡巡,目光不善地扫视着靠近林地的流犯们开垦的地块。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正是昨天迟沐兮注意到那个下套子的辅兵之一。
“都听好了!”刀疤脸辅兵叉着腰,声音粗嘎,“这片林子,还有林子边上五十步内的地,以后归军爷们管了!不准再靠近!违令者,鞭子伺候!”
他指了指林子深处,“里面的野物,都是军爷的!谁要是敢偷猎,或者捡了军爷套子里的东西……”
他狞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鞭子。
流犯们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加快了手中开荒的动作,下意识地远离了林子方向。
萧谨行心中一沉。
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个潜在的食物来源,也意味着开荒的范围被进一步压缩。
他们分到的坡地本就在边缘,如今林子边不让靠近,能耕种的土地更少了。
更糟糕的是,中午休息时,萧谨行在取水的溪边,听到了两个辅兵的低声交谈。
“……看见没?萧家那几个小子,开荒倒是挺快。”
“快有屁用?地就那么点,石头又多。”
“嘿嘿,刀疤哥说了,看他们不顺眼。那家子邪性,王扒皮的事儿……”
“嘘!小声点!不过,等过些日子,他们那点存粮耗光了,自然有他们受的。到时候,说不定……”
后面的话含糊下去,但其中的恶意显而易见。
王扒皮的死,虽然被定性为意外,但显然有人心里存着疙瘩,把这笔账隐隐算在了看着“运气好”,又“不一般”的萧家头上。
萧谨行将水默默打回,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萧谨言。
窝棚里气氛凝重。
新的威胁,不再是流放路上赤裸裸的生死追杀,而是变成了更隐蔽,更长期的刁难和孤立。
在这种环境下,没有足够的土地,没有额外的食物来源,仅靠那点霉谷和偶尔的“运气”,全家迟早会被拖垮。
“大哥,怎么办?”萧谨行眉头紧锁。
萧谨言沉默片刻,看向窝棚外那片贫瘠的坡地。
“地,还得继续开。离林子远些就是。工具磨好了,比他们快。至于吃的……”
他顿了顿。
“鱼线还能用,野菜也得继续找。另外……”
他目光扫过家人,“谨行,你留心看看,附近有没有同样老实的流犯人家,或许……能互通有无。”
抱团取暖,是在孤立环境中生存下去的一个可能。
但流犯之间,信任比食物更稀缺。
就在这时,窝棚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有些犹豫的咳嗽声。
萧谨言和萧谨行立刻警觉地起身,苏婉娘将迟沐兮和几个小的护在身后。
窝棚口的光线被挡住一部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憔悴但眼神还算清明的妇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同样面黄肌瘦的男孩,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对不住,打扰了。”妇人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俺……俺们是分在你们坡地下面那块的,姓孙。这是俺儿子栓子。”
她拉了拉身旁的男孩,男孩怯生生地低着头。
孙氏?
萧谨言记得,好像是跟他们一批流放过来的,一家四口,男人在路上病死了,只剩下这孤儿寡母。
“孙婶子,有事?”萧谨言语气平静,带着基本的警惕。
孙氏搓了搓粗糙的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开口道:“俺……俺们看到你们昨天好像弄到点东西……俺没别的意思!”
她急忙摆手,“就是……就是栓子他爹没了,俺们娘俩开荒实在吃力,一天也刨不出多少地……眼瞅着粮食快见底了……”
她眼圈红了红,“俺就是想问问,你们那个磨石头的法子……能不能……教教俺们?俺可以用俺分到的一点盐换……”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小更脏的粗布包,小心地打开,里面是灰扑扑,结着块,显然质量很差的粗盐,只有一小撮。"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