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生气了?
江楠隐隐这么觉得。
可是为什么呢?
江楠不解。
裴颂年坐在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沙发扶手,像是某些恐怖时分的黑暗倒计时。
“叔叔?”
江楠试探着喊他。
裴颂年薄薄的眼皮微抬,眸色暗淡的扫过来,“为什么做这个?”
冯助理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江楠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想笑。
生在人类尖字塔顶端的人,自然是不懂这些人间疾苦的。
“因为我要挣钱啊。”
他估计也不懂没钱的窘迫。
果然。
他的不解又来了。
“为了挣钱也不用做这个,有的是可以挣钱的工作可以做。”
江楠认真解释:“但是这份工作挣得多啊。”
女孩子理直气壮,并没有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不妥。
裴颂年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的起伏,为江楠这样的认知感到恼怒和失望,脑海中好像慢慢腾升起一根无形的弦,把他的交感神经拉扯的敏感又紧绷。
即便如此,他还是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问题:“那你做了吗?”
“当然做了啊。”江楠甚至有些开心:“今上午就入职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
裴颂年头疼的揉捏着眉心。
更多想说的话一股脑堵在了喉咙口,胸口闷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说教人家呢?
这世上有无数的失足少女,他管的过来吗?
人家用得着他管吗?
他非要去介入别人的因果吗?
可是对上女孩那双无辜又天真的眸子,再狠的心,再难听的话,都尽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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