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凤破口大骂,把在邮局受的窝囊气。
把没拿到钱的绝望,把对未来的恐惧。
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最恶毒的语言,和最粗暴的动作。
倾泻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
“还吃肉?吃!吃屁去吧!”
她指着两个儿子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钱!钱根本就没寄来!一分钱都没有!
我拿什么给你们买!拿我的肉去换吗?啊?!”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声音尖利得要划破耳膜。
这时,里屋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孙大强阴沉着一张脸,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院子里这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先是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敢哭出声的两个儿子。
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让他心头一抽。
随即,他看向头发凌乱,状若泼妇的陆彩凤。
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彩凤,你这是干啥?有火冲孩子撒什么能耐!”
他声音沉闷,压着火气。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月……真的没寄钱?”
陆彩凤猛地转过身,冲着他喊道。
“没有!没有!你问一万遍也是没有!
我把邮局的柜台都快拍烂了,人家说没有就是没有!
天杀的,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孙大强听完,那张本就黝黑的脸,瞬间变得灰败。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门框。
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那……那可咋办啊?这可咋办啊?”
他松开门框,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两圈。
“咱家……咱家那米缸,昨天就见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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