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肥皂味,还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如钢铁般的气息,甚至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硝烟味道。
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顾安在洗澡?
苏绵绵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虽然和顾安有婚约,但两人发乎情止乎礼,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现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要……
想到自己的计划,苏绵绵咬紧了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没有退路了。她比谁都清楚,顾安性子优柔寡断,光凭一个口头婚约,他未必敢为了她得罪王桂花,更不敢带她私奔。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生米煮成熟饭。只有成了他的人,有了这层无法否认的关系,他才会死心塌地地护着她,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这是她唯一的赌注,赌上了自己最宝贵的清白。
苏绵绵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摸索着走到了床边。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和孤注一掷的害怕。
她脱掉了湿透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小背心,钻进了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被窝里很暖和,但她的身体却冷得像冰块。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拉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绵绵的心尖上。
男人好似没有开灯的打算。他大概以为房间里没人,直接走到了床边。
苏绵绵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床垫猛地往下一沉。
一个庞大而滚烫的身躯躺了下来。
那股冷冽的气息变得浓烈,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霸道地将苏绵绵包围。这味道……和顾安身上那种淡淡的书卷气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危险感。
但这会儿苏绵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太冷了,也太怕了。她需要这个男人的体温,需要他的庇护。
苏绵绵鼓起全部的勇气,像一只在寒风中寻求温暖的小猫,颤抖着凑了过去。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手下的触感坚硬如铁,肌肉线条块块分明,烫得吓人。这根本不是顾安那文弱书生的身体,这简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男人浑身一僵,原本平稳的呼吸一下停滞。
黑暗中,苏绵绵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锁定了她。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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