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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次次匪匪”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赵飞文晓晓,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九零年代惨兮兮的农村媳妇文晓晓,——丈夫出轨女售票员,小三挺着肚子上门逼宫,而我刚生下双胞胎女儿,胸口还带着丈夫酒后的咬痕和烟疤。婆婆嘴里骂着儿子,转头却去给小三伺候月子,抱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家里冷锅冷灶,只剩我和两个猫崽似的早产女儿。人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看我被扫地出门。直到那个沉默寡言、开着养猪场的大伯哥赵飞,一脚踹开了我破败的房门。他给我带来挖了洞的凳子,解我孕期不便之苦;他彻夜不眠,给我早产的女儿喂奶换尿布;他省下买猪崽的钱,给我戴上沉甸甸的金镯子。他说:“孩子是我的珍宝,你也是。”...
主角:赵飞文晓晓 更新:2025-12-25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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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飞文晓晓的现代都市小说《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次次匪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次次匪匪”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赵飞文晓晓,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九零年代惨兮兮的农村媳妇文晓晓,——丈夫出轨女售票员,小三挺着肚子上门逼宫,而我刚生下双胞胎女儿,胸口还带着丈夫酒后的咬痕和烟疤。婆婆嘴里骂着儿子,转头却去给小三伺候月子,抱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家里冷锅冷灶,只剩我和两个猫崽似的早产女儿。人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看我被扫地出门。直到那个沉默寡言、开着养猪场的大伯哥赵飞,一脚踹开了我破败的房门。他给我带来挖了洞的凳子,解我孕期不便之苦;他彻夜不眠,给我早产的女儿喂奶换尿布;他省下买猪崽的钱,给我戴上沉甸甸的金镯子。他说:“孩子是我的珍宝,你也是。”...
月光依旧很亮。
他看到文晓晓从西厢房出来,在院子里稍稍站了一下,似乎抬头看了看月亮,
然后才慢慢走回东厢房。
她的背影,似乎不像昨夜那么紧绷绝望了。
赵飞松了口气,心里那点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希冀,仿佛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满足。
然而,那沉甸甸的界限和自知,依旧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真正轻松。
夜还长,院子里各屋的灯渐次熄灭,只有月光,静静流淌。赵庆达是哼着小曲儿进院的,脚步都带着飘。
今儿手气顺,牌桌上大杀四方,兜里揣着赢来的票子,脸上的抓痕似乎都不那么显眼了。
推开东厢房门,文晓晓已经睡下了,背对着外面,呼吸均匀。
赢了钱,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些。
赵庆达蹑手蹑脚凑过去,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打量炕上的人。
文晓晓睡梦中微微蹙着眉,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夏天单薄的小褂下,身体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头一热,那股熟悉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动作比往常耐心些,慢慢去解她小褂的纽扣。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惊醒了文晓晓,她迷糊地睁开眼,察觉身上动静,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推拒,喉咙里发出困倦又惊慌的呜咽。
“别动……”赵庆达压低声音,带着点难得的、生硬的哄劝意味,“乖,今儿我高兴……”他堵住她的嘴,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文晓晓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下显得徒劳。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那些不堪的记忆和昨夜的争吵还堵在心口,此刻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没多久,起夜喝水的赵飞,就清晰地听到了东厢房传来的响动。
不是吵架,是另一种让他瞬间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的动静。
赵庆达在这方面从来不知收敛,兴奋起来连喊带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他又折腾人了。
赵飞端着水碗僵在原地,喝下去的水都变成了滚烫的羞耻,他猛地转身回屋,重重关上房门,却隔不断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只好用被子蒙住头,心脏在黑暗里狂跳,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同样被惊醒的还有李玉谷。
她在西厢房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都是过来人,她懂。
只是听那动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隐隐盼着这么一来,说不定就能怀上。
天快亮时,她听见儿子那边消停了,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庆达神清气爽,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溜光,哼着歌出门了。"
她决定去冲个凉。
拿了毛巾、肥皂和换洗的干净衣裳,走到洗澡棚前。
伸手一拧那铁挂钩搭着的锁头,“咔哒”一声,锁鼻松脱下来——果然又坏了。
她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院子,除了热浪,什么也没有。
心想反正家里没人,便没费力去虚挂上,直接推门进去了。
凉水冲在身上,驱散了黏腻,文晓晓轻轻舒了口气。
等她快洗好,伸手去摸门后的挂钩,想确认一下门是否掩好,却发现门扉随着动作晃了晃,那坏掉的锁根本没法从里面固定。
她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被“院里没人”的想法压了下去。
她匆匆擦干身子。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飞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天运气不好,运饲料的小货车半路抛锚,维修的零件要明天才能到。
猪场那边安排妥当了,他便顶着烈日提前回了家。
此刻他浑身汗湿,衣服紧贴着背,那股混合气味更浓了,只想赶紧冲进洗澡棚,把这身疲惫和污浊冲刷掉。
他闷着头,径直走向西南角的棚子。
燥热和疲惫让他比平日更迟钝些,压根没去想里面会不会有人——这个点,从来都是没人的。
他伸手,拉开了那扇虚掩着的、石棉瓦钉成的门。
“轰”的一声。
像是一道闷雷直接在脑仁里炸开,所有的热、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视野里只剩下朦胧水汽也掩不住的、一片突兀又刺眼的白,以及那惊鸿一瞥间,女性躯体柔和又饱满的曲线。
时间凝固了一秒,或许更短。
赵飞猛地转过身,力道之大,差点让自己绊倒。
他背对着棚子,宽阔的后背瞬间绷紧得像一块铁板,黝黑的脖颈和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对……对不住!晓晓!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完全变了调,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突兀而骇人。
棚子里死寂了一刹那,随后是极度慌乱的、窸窸窣窣掩盖身体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住的惊喘。
“大、大哥?”文晓晓的声音传来,带着剧烈颤抖的水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回来了?”
“车……车坏了,提前回……”赵飞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
他死死盯着面前斑驳的砖墙,指甲深深掐进汗湿的掌心,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却烙印般挥之不去。
羞耻、懊悔、无地自容,像烧红的针一样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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