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茶水温度正好,不冷不热。
但我还记得,上辈子我骂她一句贱奴被她割去舌头的疼痛。
这种叛主的贱奴,总要给她些教训。
让她知道。
什么是主,什么是奴。
她拼命磕头求饶,求我不要舍弃她,求着要去慎刑司领罚,期望能换回我的怜悯。
额头磕破,膝盖手掌嵌入碎片渣子,血肉模糊一片,可她不敢停歇。
慎刑司那种地方不脱一层皮爬不回来。
滚床钉,蛇窟,断指挖眼…… 我相信在那里,她一定能深刻学会怎么做个好奴婢。
我大发慈悲同意,她被拖了下去。
我入宫见皇兄,可没想到杜子影的速度比我还快。
看他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应该是先到家写好信安抚远地妻子后,就急忙赶来见皇上。
我舒舒服服的坐着小辇,他在宫殿外整理狼狈的衣装等皇上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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