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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

白芥子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烟罗萧九宴,《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时,她一眼都没看。前世她或许会在意裴洲的看法,但今生,她根本不关心裴洲如何说。就算他为了顾如月倾家荡产,都跟她不会有任何关系。裴洲抬眸,看到她冷漠疏离的神色,眸子一深。顾烟罗把萧九宴硬生生拽了出去。常柏这才慢条斯理起身,他垂眼,目光冰冷凝着地上的裴洲和顾如月,“顾大小姐是我们二殿下罩着的人,从今往后,若有人再敢欺负她,......

主角:顾烟罗萧九宴   更新:2024-02-09 0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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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烟罗萧九宴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阅读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由网络作家“白芥子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烟罗萧九宴,《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时,她一眼都没看。前世她或许会在意裴洲的看法,但今生,她根本不关心裴洲如何说。就算他为了顾如月倾家荡产,都跟她不会有任何关系。裴洲抬眸,看到她冷漠疏离的神色,眸子一深。顾烟罗把萧九宴硬生生拽了出去。常柏这才慢条斯理起身,他垂眼,目光冰冷凝着地上的裴洲和顾如月,“顾大小姐是我们二殿下罩着的人,从今往后,若有人再敢欺负她,......

《全章节阅读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精彩片段


顾烟罗这话,比剜了他的眼还要难受。


什么叫他晦气???

他堂堂定国侯府世子爷,这京城内多少女子趋之若鹜,这个傻子觉得他晦气?

真是笑话!

他没觉得她是个无脑的蠢货就不错了!

惠安堂外,苍紫瞧见眼前的一幕,再次愣住。

这个傻子……竟然能在紧要关头制止住殿下?

她这算是误打误撞做了件有用的事?

这个小傻子,也没她想的那般无用。

顾烟罗怕萧九宴再对裴洲下手,拽住他的衣袖,鼓足了劲把人拉出惠安堂。

路过裴洲时,她一眼都没看。

前世她或许会在意裴洲的看法,但今生,她根本不关心裴洲如何说。

就算他为了顾如月倾家荡产,都跟她不会有任何关系。

裴洲抬眸,看到她冷漠疏离的神色,眸子一深。

顾烟罗把萧九宴硬生生拽了出去。

常柏这才慢条斯理起身,他垂眼,目光冰冷凝着地上的裴洲和顾如月,“顾大小姐是我们二殿下罩着的人,从今往后,若有人再敢欺负她,这把刀就会从他的眼眶里把眼珠子剜出来!”

他落下这话,众人全都被吓得一哆嗦。

尤其是,他们刚刚知道之前欺负过顾烟罗的那些人,全都下场凄惨,甚至连累家中父兄,在朝为官的,都受到牵连!

……

顾烟罗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把萧九宴从惠安堂内拉出来,等两人来到外头的长廊上,顾烟罗喘了几口气,这才抬起眼睛,用那双浸了水般清亮的眸子,弯弯地看着萧九宴,“阿晏哥哥,谢谢你!”

萧九宴睨她一眼,往长廊的廊柱上一靠,“你谢本宫什么?”

她竟拦着他对裴洲下手,以往,只要是他下决心要做的,就算是明成帝阻拦,都无济于事。

“阿晏哥哥帮阿罗教训坏人!阿晏哥哥是好人!”

顾烟罗眸光潋滟,她声音清甜,眼底满是崇拜,话落,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扑进萧九宴怀里,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轻轻虚抱了一下。

抱完,她快速收身。

萧九宴察觉到她贴近的刹那,眉尾微微上扬,他垂眼,颇为诧异地望着顾烟罗。

看她抿着唇,羞怯地抱了他一下后,又矜持地站回去,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微微翘起来。

萧九宴心尖一软,他倏地俯身,抵在顾烟罗耳侧,声线低缓微沉,“这就谢完了?”

那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侧,顾烟罗眼瞳倏地睁大。

她的耳尖好像被烫了一下,不着痕迹往后缩了缩,“那、那要怎么谢?”

顾烟罗抬起眼,那澄澈纯粹的黑眸,不含半分邪念。

萧九宴微滞:“……”

他喉间轻滚,压下那莫名的深意,突然察觉,自己心底滋生出的那些恶劣念头,简直不堪入目。

他骤然收回目光,“想去东山书院,跟本宫一起读书吗?”

萧九宴僵硬转移话题。

顾烟罗却愣了愣,“东山书院……”

她之前便有想过的。

不为别的,就为气死顾如月和顾老夫人。

“若想好好谢本宫,就用功读书,考去东山书院。”

也方便他能护着她些。

况且,司业跟他说过,顾烟罗很是聪慧,绝对有希望能考入东山书院。

萧九宴话落,顾烟罗一本正经地绷着小脸,严肃思索片刻,倏地坚定抬眸,声音有力,“好!阿罗一定能考上东山书院的!”

萧九宴勉为其难点头,瞧着似是满意几分。

就在顾烟罗准备跟着傻笑两声时,萧九宴骤然启唇,“当真不是心疼裴洲才拦着本宫的?”



她正狐疑着,就看到徐子钦掏出一包药粉,“这是我研究数十年才配出的方子,清水滴水认亲法,不论是否为血亲,有些血液都能融合,而在清水中混合这包药,便只有亲缘关系的人,血液才会相融。”


“当真?”

“竟还有这样神奇的方子?”

“可有人愿意一试。”徐子钦看向众人。

话音刚落,那董太公就拎着自己的孙子上前,“徐神医,我来!”

董家孙子吓得小脸发白,“祖父,我害怕……”

“闭嘴,男子汉大丈夫,取点血而已,怕什么?别当怂包。”

元氏让红烛上前准备要用的清水和碗,混入一点徐子钦带来的认亲药,搅拌均匀。

董太公用银针刺破指尖,鲜血滴入碗中,董家小孙子的血同样滴入碗中。

众人全都抻着脖子看过来,就看到,那两滴血入了水中后,很快便融合在一起。

董太公见状,扬眉朗声笑道,“确实是我的孙儿!”

徐子钦见那两滴血已经相融,他又让两位没有血亲关系的人上前,两人滴血入碗,竟真的没有相融!

“当真如此神奇!”

“这徐神医果然厉害!竟真的研制出这样的认亲药来……”

在明成,百姓们已经逐渐意识到,清水滴血认亲法,是没道理的,所以他们一直在寻找着能认亲的新法子。

只不过,至今无果。

刹那间,正堂内议论声四起,顾烟罗眉心微皱,奇怪,怎会……

接下来,徐子钦又让几人上前来验亲,发现果真一一对应,无论是母女,抑或父子,滴血都能相融,但没有关系的,便不能融。

在座宾客对徐子钦的认亲药全都深信不疑,甚至有人想要花银子买一些回去,看看他院里那些小妾生的是不是他的种。

却被徐子钦给拒绝。

若不是今日他徒儿的弟弟有难,他不会拿出这药来,这是他行医多年的心血,不能轻易外传。

众人只能唏嘘遗憾。

徐子钦最后把目光落在顾南山和顾夏风身上,“你们,来。”

等两人走近,都滴血在碗中。

顾家人都抬眼看去,元氏紧张地手帕都揪紧了。

众人目不转睛,须臾,碗中的两滴血相融。

元氏悬起来的心顿时落下,顾老夫人更是当场惊呼出声,“相融了!相融了!风儿就是我们顾家的血脉!”

顾长德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他脸色阴沉无比,阴狠地瞪着徐子钦,“简直是胡言乱语!疯癫术士!我才不会信你!”

“都是你们的计策!就是不想让顾夏风滴骨认亲,就是为了混入顾家,心思阴险狡诈!”顾长德痛骂道。

徐子钦面色不变,眼神却冷,“你坚定滴骨认亲能判断,是有人叮嘱过你吧。”

顾长德的脸色微僵,“你在胡说什么?”

徐子钦嗤笑,眼底透着寒,“叮嘱你的那人,或许跟我还是旧相识呢。”

顾长德眼瞳微颤,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就是以徐神医大弟子的身份……

“他是被药王谷驱逐出去的弟子,心术不正,医术不精,我为何记不得?”

顾长德耳边嗡的一声——!

被驱逐出去的弟子?

他竟是被骗了!

顾长德眸光失了光芒,他身形一晃,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的一千两银子!

顾长德跌跌撞撞跑出将军府,去追他的一千两银子。

顾南山紧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走到徐子钦身前,“今日多谢神医相救。”

徐子钦睨着顾南山,“我可不曾救顾将军,我救的是阿罗的弟弟,毕竟顾将军这样抛子弃女的人,跟我不是一路人。”



刹那间,萧九宴黑眸骤然紧缩。

他猛地伸出手,勾住了顾烟罗的腰。

那腰纤细,盈盈一握。

手掌稳稳落在她腰间的刹那,萧九宴的呼吸有几分沉。

顾烟罗的耳尖,蹭的红了起来。

她是想转移萧九宴的注意,让他别再狐疑揣测,却没料到会把自己送进他的怀中。

泛红的耳尖根本没法子遮掩。

萧九宴垂眸,眸光凝在那柔软的耳朵上,呼吸一紧,眯眸。

小傻子竟也会害羞?

他心头的狐疑渐浓,勾在顾烟罗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往前一摁。

顾烟罗差点惊呼出声。

她想挣扎,萧九宴的手臂却强制有力,钳制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顾烟罗看不懂萧九宴眼底的意味,只是觉得慌乱。

哪怕前世她跟裴洲成过婚,她一个脑子痴傻的,如何能懂得男女之情,如今被萧九宴摁在怀中,她的呼吸都绷紧了,小脸又红又烫。

前世萧九宴虽然对她好,也不能忘却他是那个朝堂上人人皆惧的煞神二殿下。

况且,如今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多熟悉。

顾烟罗脑中微乱,生怕萧九宴对她做出什么,便用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她呼吸不稳,黑睫微颤着,唇瓣透着白,似乎是被吓得厉害,小嘴一瘪,委屈地抖了抖。

那眼圈瞬间红了,噙着泪光,身子也往后抵着,仿若风一吹便能倒似的。

“哭什么?”萧九宴睨着怀中的人儿。

顾烟罗泫然欲泣。

“本宫欺负你了?”

顾烟罗心想:没欺负的话你搂着我作甚?

但小脑袋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本宫玷污你了?”

顾烟罗:你还有脸问?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不是玷污?!

脑袋摇的更快了。

“既都没有,那,憋回去。”萧九宴声线依旧是阴冷的,手上的力道却减轻几分。

顾烟罗连忙绷紧唇,眼眶湿润,眼底雾蒙蒙的,未落的泪就这般悬挂在纤长眼睫上。

那憋红的眼着实委屈的厉害。

萧九宴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何为心疼。

他竟然觉得眼前的顾烟罗,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萧九宴托着顾烟罗腰肢的手掌,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烫的他手心一颤。

他扶着顾烟罗站稳,便收回手臂。

“把泪擦了。”

萧九宴看她眼睫上挂着的湿润,抬起那宽大的衣袖,便往她的脸上一糊。

顾烟罗:……

你不如闷死我算了。

她隐忍着,小手捏着萧九宴的衣角,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

边擦,她边小声嘀咕,“太凶了,以后不跟你好了……”

萧九宴顿时拧紧眉心,那幽冷的眸子危险地凝着顾烟罗,“你说什么?”

顾烟罗小身子一颤,松开他的衣角,往后缩了缩。

那无辜又委屈的眼睛,装满了可怜和害怕。

萧九宴:……

他深吸一口气。

他是疯了不成,竟和一个小傻子置气?

“走吧,送你过去。”

萧九宴收起眼底的戾气,他冷嘲道,“可别回去的路上再被人当做傻子欺负一番。”

顾烟罗不满地努了努唇。

陪她过去就过去嘛,还不忘挖苦她。

这嘴真毒。

若不是有前世的记忆,知道他后来对自己不错,顾烟罗真不想理他。

等到了戏台子一侧。

一曲终了,顾烟罗远远就瞧见元氏已然起身,正在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顾烟罗眸子一亮,正欲朝着娘亲招手,往前走的步子却倏地被迫顿住。

萧九宴捏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往后拉了拉,“回去别跟将军夫人提本宫。”

顾烟罗有几分不解,为何?

不等她问,萧九宴便又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顾烟罗眼底。

顾烟罗提裙朝着元氏走去。

……

顾如月被明华公主扇巴掌的事,宣武侯府的人还未散完,消息便已经传的满京城皆是。

顾如月一路哭着,先回了将军府。

元氏和顾烟罗刚从外头回来,踏入将军府。

就看到那大敞的将军府大门被小厮一关。

紧接着,那守在里头,气势汹汹,眼神凌冽的顾老夫人便站起身。

“顾烟罗!你给我跪下!”

顾老夫人言辞激烈,声音是忍都忍不住的怒意。

元氏面色微僵,“娘,阿罗做错了何事要跪下?”

“你还有脸问我?”顾老夫人将矛头对准元氏,“你身为当家主母,带着女儿出去,竟不知道护着孩子半分,有你这般做主母的吗?”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的亲生孩子回来了,便不用继续费心培养阿月了?我早该知道你骨子里就是这样善妒的人!就因为阿月不是你生的孩子,你便处处针对她,不待见她,身为当家主母,这点肚量都没有,真是令人失望至极!”

元氏被顾老夫人骂的脸都涨红了。

骂她什么都行,骂她针对顾如月,那元氏是满心的委屈。

她绷着唇,气得眼尾都是红的,“娘,你为何要这般污蔑妾身?阿月是妾身抚养长大的,从未缺她吃缺她穿,阿罗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的苦,妾身不过是想要弥补她,何错之有?”

“你没错?你没错阿月今日去宣武侯府被打成这幅模样?!如今躺在床上,那脸肿的碰都碰不得,你身为当家主母,没看好孩子,还有脸跟我在这里争辩!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元氏被这般冤枉,热气上涌,鼻尖酸涩地差点落下眼泪。

“是阿月偏要去招惹明华公主,妾身能怎么办?她本就不听妾身的,娘是第一日才知道吗?”

元氏反问,那顾老夫人喉间一哽,看她偏要跟自己争,眼神暗了几分。

气氛正僵持之际。

外头传来一声,“将军回来了。”

顾南山下值。

顾老夫人一听他回来了,眼睛蹭的亮起来,下一瞬,她跌跌撞撞便朝着顾南山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喊,撕心裂肺,“没天理了哎!真是没天理了!如今这儿媳都要爬到婆婆的头上来了!看来这个家是没有老婆子我的容身之处了!”

顾南山从未见他娘这般狼狈过,他的眼瞳一缩,扶住顾老夫人的身子,“娘,府里发生了何事?”

顾老夫人声泪俱下,将顾如月被明华公主打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还不忘训斥元氏偏心顾烟罗,不待见顾如月!


那些贵女少爷们被气得脸都要扭曲了。


但司业不信她们任何人说的话。

只觉得他们是在胡闹。

限他们在半个时辰内,把惠安堂打扫干净,否则就不再授课。

然后便又带着顾烟罗离开,“顾大小姐,你别理会这些人,老夫继续跟你讲方才那篇。”

顾烟罗乖巧地点点头,“多谢司业。”

……

顾烟罗报复了一回后,接下来的时日继续来国子监,过得相当平安无事。

就算许箐箐想按照顾如月交代的做,她也怕被顾烟罗报复,默默不敢吭声。

顾如月看许箐箐这么废物,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府中将养几日,便又咬着牙开始来往国子监。

她绝不能看顾烟罗在国子监内过得风生水起,她过得好,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尤其国子监还有裴洲。

万一她长时间不去,裴洲把她忘记,开始注意顾烟罗这个傻子了怎么办?

顾如月越想越慌,马不停蹄赶来国子监。

临行前,顾烟罗和顾如月一同上马车时,顾老夫人还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我们阿月要早些去书院,毕竟过不了几日就是礼部的选拔,肯定能被选入东山书院,便不必跟某些蠢笨的东西呆在一处了。”

顾烟罗:“……”

抵达国子监。

惠安堂内所有书案全都焕然一新,甚至连檐柱上的漆,都重新上了一遍。

顾烟罗坐在书案前,垂眼,认真思索着,顾老夫人的执念似乎就是去东山书院。

据她了解,如今东山书院内,几乎都是皇室子弟。

她对是否能去东山书院,本没什么心思,但如今顾老夫人三番五次用此事嘲讽她娘亲,那便,也试试看?

她不知道选拔要考什么,便将司业传授的,全都记在心中。

正垂眼凝神看着竹简时,顾如月走到她身前,“大姐姐,方才我听她们说,才知道你这些时日被欺负惨了,都怪阿月,没及时保护好大姐姐。”

顾烟罗抬眸,漆黑的眼直直盯着她。

又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瞬,顾如月缓缓开口,“阿罗,午后我们和裴世子一起去竹林斗琴吧。”

“阿月!你喊她去做什么?她一个傻子,连琴弦有几根都弄不明白,喊她去也是对牛弹琴。”

顾烟罗眯眸。

顾如月想跟她比琴技?

不可能。

她蠢不到这种程度,众人都知道她是傻子,一个傻子怎会弹琴?

就算顾如月赢了她,脸上也不见得有多光彩。

顾烟罗眸光微冷,莫不是跟裴洲有关?

她并未答应顾如月,却也没直接拒绝。

顾如月看有戏,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

用了午膳后,顾烟罗便带着明月和舟舟回隔间歇息。

孟茹湘来时,手中拎着一个褐色的食盒。

“顾小姐,我能进来吗?”

明月掀开隔间的帘子,将人引了进来。

“这是我娘亲手做的绿豆糕,你别看不怎么好看,味道很不错的,周围邻居都很喜欢这个口味!”

顾烟罗眼睛微微一亮,她接过食盒,迫不及待捏出尝了一口。

入口松软,清香绵软。

应是被浸在冷水中,透着一丝丝凉意。

“味道真的不错!”她 腮帮子微鼓, “湘湘,我可以买一些吗?我想带给我娘尝尝!”

孟茹湘看她喜欢,欢喜地不得了,“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带便是,不用买的。”

“这不行,你娘做绿豆糕不能白做,明月。”

明月递给孟茹湘一锭银子。

孟茹湘连忙摆手,“要不了这么多!”



顾烟罗眸光微怔,她莞尔一笑,“会的,你放心。”


只要萧九宴不知道她是装傻,他会护她一辈子。

就算没有萧九宴,她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不会像前世那般痴傻无助。

从考入东山书院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产生了改变。

这一世,无人能控制她的人生。

翌日。

顾烟罗收拾好,便乘坐马车赶往东山书院。

东山书院临山傍水,是京城内数一数二风景好的去处,为了给皇子公主们幽静的读书环境,当初皇帝砸了不少银子来建造。

马车缓缓停在东山书院前。

顾烟罗刚从马车内出来,就看到紧随其后的另一辆马车。

马车帘子被掀开,裴洲那张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底。

顾烟罗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她站在元氏身侧,并未多看裴洲一眼。

裴洲却兀自上前,他面向元氏,“顾夫人,恭喜阿罗妹妹考入东山书院。”

元氏脸上挂着极淡的笑,“也恭喜裴世子。”

“既已经送到东山书院,我便和阿罗妹妹一起进去吧。”

裴洲笑得温和,他容貌俊朗,褐色的眸子浸染柔意,端的是一副清风霁月朗朗君子的模样,可这人的内心有多阴暗,只有顾烟罗知道。

“娘亲,阿罗自己进去。”顾烟罗不愿跟裴洲一起,元氏虽颇为狐疑,却也没有多言,只当顾烟罗有她自己的想法。

“好,那我看着阿罗进去,快去吧。”

顾烟罗点头,明月和舟舟背着她的书袋一同踏入东山书院内。

抵达入口,守门的小厮倨傲抬起下颌,“金帖子。”

舟舟将金帖子递过来,小厮这才勉为其难扫了一眼,旋即敷衍道,“进去吧。”

顾烟罗往前走去,还未走两步,就听到身后那小厮骤然轻快的声音,“哟?裴世子来啦?小的早就知道,以裴世子的才华和本事,考入东山书院是早晚的事!”

明月回眸看了一眼,冷哼一声,“狗眼看人低。”

对待她们小姐就是爱搭不理的,对待裴洲恨不得把脸凑上去给人踹一脚。

顾烟罗并未多理会,“明月,我们快些。”

初到东山书院,她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陌生,需要好好熟悉一段时日。

“阿罗妹妹——!”

顾烟罗加快步伐往前,裴洲紧随其后,他跑到顾烟罗身后,“阿罗妹妹还在生我的气吗?”

之前顾如月的事,他为顾如月求情,差点被二殿下把眼珠子剜出来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顾烟罗骂他晦气的事,更是让他耿耿于怀许久。

可想到顾烟罗的娘,还有她外祖家的权势,便忍了又忍,忍着恶心来接近顾烟罗这个傻子。

顾烟罗不想理裴洲,她看到他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但裴洲却死缠烂打,他大迈步走在顾烟罗身侧,还不忘叮嘱,“阿罗妹妹,如今来了东山书院,更该注意言辞,定国侯府跟将军府交好,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若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来问我,把我当作兄长即可。”

“这东山书院内,个个身份矜贵,一不留神便会成为洪水猛兽,你更该为自己寻好靠山,六皇子是好人,他定不会欺负你,看在将军的面上,也会好好待你的,将你当做妹妹疼的。”

裴洲理所当然道。

顾烟罗却越听越觉得心烦。

六皇子是好人?

这怕是她前世今生听过最好笑的事,前世她嫁给裴洲后,可没少偷听到裴洲和六皇子的谋划。



顾烟罗没想到元氏竟会想的这么远。

她重生后,跟萧九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谈何喜欢?

她只是心中对他有愧,今生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看顾烟罗眼底尽是茫然,元氏也知道自己想多了。

顾烟罗的心智还如孩童一般,怎么会懂什么是喜欢?

她要帮顾烟罗筹谋的婚事,那男子必须能宠着护着她的阿罗长大,这样才不会受任何人的欺负。

元氏帮顾烟罗打扮完,便准备带着顾烟罗回元家。

父亲的人脉更广,让他来帮着留意此事,肯定会更快些。

元氏方才走到门口,就看到她的另一个贴身丫鬟绿瑶前来,“夫人,将军喊你去书房,说是有要事与你商议。”

元氏的脸色有几分难看,“我不想跟他商议。”

说着便迈步要走,绿瑶眼神一乱,“可将军还说……若是夫人不去,他便将大小姐送到林家,从今往后让林家来教养大小姐!”

元氏只觉得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差点让她喘不上气,“他竟如此心狠!”

她气势汹汹便朝着顾南山的书房走去。

顾烟罗望着元氏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数着:一,二,三……

数到七,外头闯进来两个身形彪悍的婆子。

她们冲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顾烟罗的肩膀,压着她就往外走。

还怕顾烟罗开口喊,一个婆子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

顾烟罗目光平静地跟着婆子们走,她仔细回想着前世的绿瑶。

绿瑶早在元氏嫁入将军府时,便已经被顾老夫人收买。

这些年,她也一直在给老夫人做事,盯紧元氏。

元氏死后,顾南山带回心上人的妹妹续弦,而绿瑶则是被安排给顾南山做妾,过得舒坦恣意。

顾烟罗被婆子们押着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朝着林家赶去。

这一招调虎离山,被顾南山用的炉火纯青。

马车上,婆子握紧顾烟罗的手腕,“大小姐,到了林家要乖乖听话,别闹事,只要你听话,将军就不会亏待你。”

顾烟罗用懵懂的眼神看着她们,眼底还隐隐有些兴奋,显然是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模样。

到了林家。

顾烟罗被婆子搀扶着下马车。

走到林家门口,就看到正站在不远处的顾老夫人,她正跟林家老太太相谈甚欢,瞧见顾烟罗后,顾老夫人堆起一抹虚伪的笑。

她走上前,把顾烟罗从婆子们的手中牵过来。

“我们阿罗的相貌和身形,在这京城内,都是数一数二的,没得挑,你且放心。”

那林老太太上下打量着顾烟罗,眼底满是惊艳。

果然比她想的要好,还以为是个邋遢肮脏的蠢货,没想到容貌竟如此绝丽。

“跟我家顺哥儿,般配的很。”

林老太太满意地笑了笑,递给身侧的婆子一个眼神,“去喊顺哥儿过来。”

顾老夫人拽住顾烟罗的手腕,不允许她挣扎,就这样一路抵达林家前厅。

落座后,丫鬟奉了茶。

片刻,外头传来一声,“大少爷来了!”

“顺哥儿?”林家老太太的眼睛一亮,顿时起身朝着门口迎接去。

顾烟罗也歪着头看过去。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矮小的男子,他从外面走进来,那光落在他的容貌上,半张脸都是褐色的,容貌瞧着有几分可怖。

一双眼阴沉沉的,透着死气,脖颈泛红,应该是刚发怒不久。

他走一步颠一下,腿脚不大利索。

“顺哥儿,瞧瞧这回的姑娘,可还满意?”

林家老太太指了指顾烟罗。

那林长顺的目光便随之落在顾烟罗身上,看到她容貌的刹那,林长顺微眯的小眼顿时瞪大。

这样绝美的容貌……!

“这位是哪家姑娘?”林长顺打量的眼神,看的顾烟罗心中生出一抹厌恶。

这个林长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世人都以为,他是个跛子,心中自卑,所以才不敢娶亲。

但实则,他只是看不上那些寻常女子,他虽然貌丑瘸腿个子矮,但他身份尊贵,所以他一直认为,能配得上他的,要么倾城倾国的绝色,要么就是皇宫里的公主,否则,他是不会娶的。

他不仅对自己格外有信心,还常年流连忘返于烟花柳巷,一身的脏病。

暗中养着的小妾,不下十个。

“顾家大小姐。”林家老太太笑得格外灿烂,“顺哥儿这次可满意?”

林长顺听到顾家大小姐,顿了片刻,啧一声,“顾家那个傻子?”

顾老夫人的脸色微僵片刻。

旋即,听到林长顺挑剔道,“迎娶一个傻子回来,如何掌管林家?祖母,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林家老太太的脸色也有几分不好看,但他们家向来是惯孩子的。

“这有何难,管家之事再迎娶一个侧夫人,交给她即可。”

林长顺思索片刻,“也是,这姿色勉强看得过去,送我房里去吧。”

顾老夫人听到这话,顿时不淡定了,她眸子一抬,“送你房里?”

林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这傻子神志不清的,若是改日变卦了怎么办?昨夜我们便商量着,不如就让生米煮成熟饭,她的清白给了顺哥儿,我们林家便一定会负责到底,也防止中间生出什么岔子。”

顾烟罗:真是无耻啊。

还是跟前世一样,没脸没皮。

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令人大开眼界。

可惜了,顾家老太婆不会同意的。

下一瞬,顾老夫人冷着脸沉声道,“这不妥。”

林家老太太一怔,“有何不妥?”

“林老夫人,我们顾家愿意跟林家结亲,是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你们林家不能这般欺负人!”

“我们怎么就欺负你们了?现在商量的计策难道不是为了确保孩子们的婚事万无一失吗?”林老太太眼神有些变了。

不是说顾家根本就没有把顾烟罗当回事吗?

怎么如今还护起来了?

这样好的相貌,必须要确保她失了清白,否则在成婚前被其他男子惦记上抢走了怎么办?

顾老夫人豁然起身,“你们儿子要了烟罗的清白,若传出去,烟罗的名声毁了,便要连累我们顾家的其他姑娘!我们家阿月还未定下婚事,从今往后有个不知廉耻的姐姐,还如何说亲?”


顾老夫人是个眼皮子浅的,自然不知道,对顾南山来说,那些嫁妆什么都不算,元家军才是最主要的。

顾南山绷紧唇,脸上挂起一抹假笑,“爹,都是误会,小婿保证,从今往后定会好好对待清幽和烟罗,绝对不会让她们母女俩再受半分委屈!”

顾南山掩下眼底的寒。

之前顾烟罗被送往药王谷,元老太爷见他就骂,但也没有说过要把元家军要回之事,今日竟然大动干戈,是觉得顾烟罗回来了,他便无法拿捏元家了吗?

笑话。

顾南山冷哼,如今的顾家军,可不是当初的元家军了。

他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东西,还以为能跟他争吗?

心中虽如此想,顾南山也没撕破脸皮。

他走到元氏面前,握住她的手,“夫人,你跟爹好好说说,以后我定会听你的话,我们好好过日子。”

元氏手抖了抖,她冷静下来,暗中看了顾烟罗一眼。

阿罗如今刚回来,若她和顾南山和离,事情闹大,对她的婚事怕是不利。

元氏抿唇,隐忍片刻,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爹,再给将军一个机会吧。”

顾烟罗并不意外娘亲这样的做法。

如今在娘亲眼中,她是个痴傻的孩子,并且即将及笄,这样紧要的关头,她的名声,比她自己的命更重要。

顾烟罗眼底划过一抹暗。

她要快些强大起来,这一世,提前筹谋,她有足够的时间,壮大自己,保护娘亲和外祖一家。

顾烟罗捏紧元老太爷的衣袖,她委屈地瘪着小嘴,眼珠在眼眶打转,朝着顾如月伸出手,“娘亲做的衣裳!那是我的!还我!”

这样的关头,她好似什么都意识不到,还惦记着自己的衣裳,顾南山心头的那一抹狐疑消散的干净。

他还以为几年不见,顾烟罗清醒了,如今看来,还是个蠢货。

顾如月憋屈地胸膛剧烈起伏,她肯定不想给。

旁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十分清楚,元氏做衣裳的技巧,远在宫中大师之上。

每次她穿着元氏做的衣裳出去,便会引来不少世家贵女的追捧。

但元氏并不常做,每年只给她做一套。

凭什么给顾烟罗就一下做两套?

她就是偏心!

顾如月不甘地想着,她不愿给出去,却在撞入爹爹的眼底后,只能不情不愿地让丫鬟把那套烟云蝴蝶裙送来。

拿到烟云蝴蝶裙,顾烟罗抱紧衣裳,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傻呵呵望着衣裳笑了笑,眼底浸染水光一般。

“外祖真好!”

元老太爷怜惜地望着她,抬手轻揉她的脑袋,“只要我们小阿罗开心即可。”

他把顾烟罗交给元氏,旋即迈步到顾南山身侧,“去书房,立字据。”

顾南山目光幽暗,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来真的。

他喉间发哽,却只能咬牙,隐忍吞声跟在他身后。

如今的明成帝对元老太爷格外重视,他和六皇子的大业未成,还不能树敌。

……

翌日。

宣武侯府邀请前去听曲儿的帖子便送了过来。

帖子上说,宣武侯夫人最喜欢的戏班子被请了来,请诸位前去听曲儿,那戏班子极难请,一般只有皇亲贵胄才能请去。

顾老夫人拿到帖子,便立刻命寒枝去交代顾如月,让她好好准备,跟随元氏一起前去宣武侯府。

顾如月心中清楚,顾烟罗刚回来,宣武侯府的帖子就送来,这京城里的人,怕是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傻子。

顾如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怎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她的好姐姐,可必须得去。

否则,谁衬托她的温婉贤淑,出类拔萃?

顾如月来到寿安堂,一进门便抱着顾老夫人的手臂撒娇,“祖母,后日去宣武侯府,大姐姐也一起去吗?”

“她一个傻子,去做什么?丢我们顾家的脸吗?”

顾如月敛眸,“祖母,宣武侯府递这帖子,本意就是为了看看大姐姐,她多年没回京城,大家都期待的很,若咱们家不带大姐姐去,怕是会落人口舌。”

顾老夫人凝眉。

顾如月说的不无道理。

但那个傻子……想着昨日她大闹的动静,顾老夫人脸色黑了几分,“阿月,此事你别管,先让她好好学规矩。”

顾如月抿唇,“那孙女去教她,后日带大姐姐去宣武侯府,绝对不会给顾家丢人。”

顾老夫人有几分诧异,“你这孩子,想不到你竟心胸如此开阔,她昨日那样抢了你的衣裳,你还为她着想。”

顾如月羞涩地垂下眼皮,“她毕竟是我的大姐姐。”

顾老夫人拍拍顾如月的手,便把教顾烟罗规矩的事,全权交由顾如月。

顾如月走出寿安堂,吩咐身边的丫鬟秋晶,“跟芙蓉说一声,规矩学不会不重要,先让这个傻子吃点苦头。”

秋晶垂眼领命。

……

到了听戏这日。

顾烟罗跟着元氏和顾如月抵达宣武侯府。

宣武侯府门前,已经有不少马车。

瞧见是顾家的马车,原本要踏入宣武侯府的众人,纷纷驻足望来。

今日的重头戏之一,便是瞧瞧这传闻中的——顾将军的傻女。

据说蠢笨的很,当年刚傻的时候,好端端的床不睡,偏要去跟将军府养的狗挤一窝。

气得顾将军直接将那条狗给剁了炖肉,还生生逼着顾烟罗吃了下去。

在丫鬟的搀扶下,顾如月先下马车。

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今日一袭水芙色收腰罗裙,本就纤细的身姿,越发被掐得曼妙。

顾如月走下马车,刚站稳,顾烟罗便掀开马车帘子,那姿容清丽的小脸,就这般落入众人眼中。

相比顾如月,顾烟罗脂粉未施,却唇红齿白。

一双烟水秋瞳如同浸着水光似的,鼻尖挺翘,唇不点而赤,脖颈纤细,如温玉般细腻。

这样的姿色,半分瞧不出痴傻的模样。

顾烟罗并未将那些打量的目光放在心上,她提裙踩着马凳下来。

顾如月站在马凳一侧,将脚暗中朝着顾烟罗伸去,准备让她在宣武侯府门前便开始丢人现眼。

谁知,顾烟罗不仅没被她的脚绊倒,还结结实实踩在她的脚背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头。

顾如月疼的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元氏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她望着顾烟罗,竭力克制着发抖的声音,“阿罗,你何时看见的?”

顾烟罗却好似愣住,她歪着脑袋,盯着绿瑶看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不对!”

她揪住元氏的衣袖,“娘亲,阿罗看错了……”

元氏紧绷的心倏地一松。

跪在地上的绿瑶,差点瘫软。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夫人,绿瑶绝不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顾烟罗戳戳元氏的手心,小声嗫嚅,“阿娘,阿罗错了。”

元氏连忙展颜,“娘亲怎么会怪阿罗?”

她垂眸,看跪在地上的绿瑶,“今日是你带走我,所以让阿罗产生了误会,起来吧。”

绿瑶小心起来,暗中扫了顾烟罗一眼,看她歪着脑袋,笑得憨傻,揪紧了手指。

这个傻子!

方才吓得她心差点跳出来!

顾烟罗冷睨着绿瑶,看她劫后余生般喘着气,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这就吓到了?

不刺激他们一下,怎么会主动露出马脚呢?

……

很快便到了晚间用膳的时间。

顾如月在房内歇息了一日,也听说顾烟罗被二殿下带走的事,她嫉妒地快要发狂。

便再也待不下去,从房内出来,跟大家一起用晚膳。

她的脸被扇肿之后,青紫的血淤涨,看起来面目可怖。

虽说上了药,也没好到哪儿去。

顾如月坐在顾老夫人身侧,顾老夫人瞧她这幅模样,心疼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一句一个乖乖多吃点。

而元氏则自始至终没有多看顾如月一眼,只是沉默地给顾烟罗布菜。

顾南山本就心烦,在想如何问顾烟罗萧九宴的事,却看她只顾埋头往嘴里扒饭,元氏也只给顾烟罗布菜,不理会顾如月,心中不满更浓。

“元氏,你怎能偏心至此?阿月也是你的孩子,她如今还受了伤,你怎么只顾着这个傻子?”顾南山皱眉启唇。

顾老夫人更是当场符合,“我们阿月真是命苦的孩子,都伤成这样了,当家主母还如此偏心,真是没天理了!”

顾如月眼圈红红,委屈地看着元氏,“娘,阿月也想吃娘夹的菜……”

“啪!”

元氏手中的筷子当即落在碟子边缘,“你是伤的脸,还是伤的手?”

“再说,你祖母不是正在给你夹菜吗?”

元氏语气不顺,自从知道她把顾烟罗的衣裳给撕烂后,她对顾如月就失望透顶。

“元氏!你朝着阿月撒什么气?”顾南山语调泛冷,“她也是顾家的孩子,也是被你一手养大的,你何时变得如此心思狭隘起来?!”

顾烟罗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状似无意地接话,“说不准!”

顾南山呼吸一紧,他耳边差点嗡的炸开。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再管不住这张嘴,就毒哑了,别再整天惹祸上身!”

“你敢!”元氏骤然拔高声音,“谁敢对我的女儿动手,我就跟他拼命!”

“娘,你别生气,爹不是这个意思……”顾如月看两人是要吵起来,连忙哽咽着开口,“娘要是不想给阿月夹菜,阿月不强求的,娘,你别生气了。”

“看看我们阿月多懂事,有些人错把鱼目当珍珠,总有她后悔的时候!”顾老夫人狠狠瞪了顾烟罗一眼,又往顾如月的盘中夹了块肉,“阿月,多吃点。”

顾如月垂下眼睫,吧嗒吧嗒,眼泪一颗颗落在碗中。

“阿月,别哭了,先吃饭。”顾南山只得先安慰她,话落又把目光落在顾烟罗身上。

“你何时跟二殿下认识的?”

顾南山的语气满是质问,十分不满顾烟罗跟萧九宴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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