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很对。
人活着就是来渡劫的。
所以好人不长命。
而我,终于要结束这荒唐悲剧的人生。
离开前,我想再看一眼林建川。
看他用我拼命换回的钱,过着怎样奢靡的生活。
拿着钥匙准备离开出租屋时,余光瞥见柜子上我跟儿子的合照。
背景是儿子的高中学校,我们唯一一张正式合影。
从前每次想记录儿子,他总说日子还长,没必要。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不想跟我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
觉得我这个社会底层的母亲,给他丢脸。
毕竟是身上掉下的肉。
我想了想,还是用仅剩的一百块,分出一半打车去了医院。
之前每次过来,护工都让我提前知会一声。
这次我谁也没通知,直奔病房。
推开门。
意料之中的,床上空空如也。
掀开被褥,底下是两个枕头。
啪擦一声。
身后进门的护工摔了手里的杯子。
满脸惊愕。
“你...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在林建川和儿子的示意下,护工甚至一个尊称都懒得给我。
但我也不计较了。
“我看自己的儿子,还要跟你申请?”
“哪里的话,沈女士,我怕您跑空。”
“人呢?”
我指着空床。
护工脸色一僵,顿时没了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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