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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8-15 2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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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热门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被调戏的小娘子一袭月白粉领兰花刺绣襦裙,身段玲珑,只是背对着她,看不到容貌。

不过声音格外清脆,便是发怒,都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泠。

“登徒子,分明是你自己往我这撞的,我瞧的真切,那玉佩就是你自己弄地上摔碎的,我为何要赔?”

云薇稀奇,古代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桥段,在小说里可是烂大街。

难得能亲眼看到一个,遂让如风停下,在旁支颐看着。

只见男肥头男子唰的一下展开折扇,“这里这么多人可以作见证呢,就是小娘子撞上我,玉佩才掉的,众目睽睽,小娘子小小年纪,就红口白牙说谎话,不好吧?”

小娘子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你让开,我要走了。”

油腻男啧啧了几声,故意拦着她,“哎哎,好了,本公子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看姑娘这打扮也赔不起,不如,以身相许吧,本公子不仅不计较玉佩,还可以在送你几块,怎样?”

小娘子生气了,“你个登徒子,光天化日,竟敢欺我!我一定要告诉我表哥,让我表哥找你去。”

“呦呦,表哥啊,这称呼我也喜欢,要不小娘子也喊一声听听。”

“你,你……”

小娘子显然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原地跺脚,腰间七彩描金铃铛被震的泠泠作响。

云薇眯眼,这铃铛好像在哪儿见过?

正想着呢,就见小娘子似乎被气哭了,扭头抹泪,云薇这才看到她腰右侧还挂着一个兰花穗。

铃铛加兰花穗,这不是……

“如风!”

云薇才刚刚出声,如风就已经非常有眼色的一踏马车飞去。

刚好那边的登徒子不满于口头便宜,开始伸咸猪手,小娘子被几个仆从困在中间,泪眼盈盈。

如风直接一脚踢飞了油腻男,人群中发起一阵惊呼。

小娘子似也受了惊吓,一个没站稳往前跌去。

幸好如风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住。

许是小娘子吓的狠了,竟然下意识抱着他的腰,半晌没有撒手。

如风轻咳,“姑娘,没事了。”

姑娘愣愣抬头,“你……”

话还没说完,油腻男就咆哮而来,“来人,给我捉住他,往死里打。”

“敢打小爷,小爷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

姑娘慌道:“你快跑,他带的随从多。”

如风先是看了眼马车那边,得到郡主的示意后,松开那姑娘,“没事,你寻个安全的地方站着。”

说话间,四五个侍卫已经一拥而上,看热闹的人群顷刻往后散去,为街道腾出一方空地。

如风就只站在原地,没人看清他如何动作,那四个护卫就已经跌倒在地求饶。

油腻男阴着一张脸,里子面子都丢完了,吼道:“你是谁家的随仆,报上名来。”

他好秋后算账。

“我家的。”云薇懒声道。

油腻男一看是个妇人,心里轻哼,“不要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云薇哦了一声,“是谁?”

“我是……”油腻男正欲自报家门,忽见马车檐角垂下的匾牌,写着“云”。

妇人,姓云,马车如此豪华,仆从如此彪悍,再细观长相,似乎有几分面熟?

猛然间油腻男想起一个人,可那位是个暴躁的主,怎么可能会多管闲事呢?

正想着是不是猜错时,他身边的狗腿子为了显摆,急忙报上家门,“我们家公子是詹事府左春坊,裕德大人的嫡子!你们敢得罪我们公子,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哦,原来是他,书中为小青梅和顾长凌感情增进的炮灰,父亲官职从五品。


整个瓶身绘着一副壮阔的山水画,将自然的美景画实现了,让人仿佛置身于云的上方,缥缈浩然。


众人一阵彩虹屁,把这花瓶吹上了天。

顾长凌捧着花瓶恭声道谢后,当着众人面,把花瓶送给了云薇,说是感谢她的激励与信任。

众人想起郡主激励的方法,确实勇敢又热情,有些个小姑娘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眼神。

云薇也没矫情,大大方方收下。

太子忽然笑道:“听说郡主押了五千两给顾修撰,本宫还诧异郡主怎的如此豪气,原来是顾修撰一直深藏不露。”

“殿下过誉了,今日能赢,其实是侥幸,最后关头,隋公子并未全力与我争夺。”

陆行止哦了一声,“这么说是隋林生谦让你的?”

隋林生一副傲娇的样子,“我才不会因为云薇今日帮了我,就故意让他呢。”

都知道隋林生别扭的性子,他这么一说,反而更像是因为承了云薇的情,而故意退步的。

如此一想,顾长凌能赢就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云薇还上前跟隋林生道了谢。

那家伙依旧傲娇,“赢了钱得记得请我吃饭。”

“好的,好的,地点你定。”

隋林生小声哼道:“这还差不多。”

男子大赛这边就算是磕磕绊绊落幕了,终于等到了女子上场。

云熙上前腻乎乎的问:“殿下,那女子大赛的彩头是什么呀?”

太子宠溺道:“云屏翠山画。”

然后又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不是喜欢这幅画吗?”

言下之意,拿下冠军。

云熙娇羞,“熙儿定当尽力。”

云薇看她娇羞,直起鸡皮疙瘩,转身就要回去,后面女子赛没兴趣看。

谁知云熙突然喊住她,“姐姐怎么还不去换骑马装呢?”

云薇直白,“我又没有收到请柬,为什么要参加?”

云熙噎住,这才想起当时以为她禁足,所以没发请柬。

刚想解释,隋林生就格外给力的插话进来,“还要请柬吗,我参赛也没请柬啊?”

云薇道:“当然要请柬啊,我可是听说他们都有请柬,半个月前都收到了。”

隋林生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够,还要非常直接的说出来,“这么说,就我们俩没收到请柬?”

这声音顿时把欲散的人群招的回头。

云熙急忙解释,“姐姐莫要误会,当时妹妹记错了你的禁足时间,所以才没给你,至于隋公子,我肯定是发了的,可能隋公子忙,没有看到吧。你今天下午回去,可以去门房问问的。”

隋林生似笑非笑,“行,回头我问问。”

云熙表面上刚与他冰释前嫌,自然要保持大度,也回了一个微笑,然后看向云薇,“姐姐哪里还用请柬,待会儿直接与我一起去换骑马装吧?”

云薇摇头,“还是不了,我的马术并没有妹妹的精湛,就不献丑了。”

云熙凑上来,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哎呀,都说了是友谊赛,名头并不重要,妹妹许久未曾与姐姐一起纵马,甚是怀念,你就不能陪陪我嘛?”

云薇抽出胳膊呵呵,敬谢不敏。

云熙急了,今日三番两次在她面前吃瘪,好不容易来个机会扬眉吐气,偏偏云薇还不参加。

眼珠一转,她换了个态度,“姐姐该不是上次骑马摔过,就不敢骑了吧?”

激我?

可惜了,她不是原身。

云熙见她竟然没有反应,只好再接再厉,“姐姐莫要害怕,不是有句话说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嘛,你多练练就好了,今日不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嘛?殿下您说是不是?”



所以,不如现在提前送给他,博个好感。

谢沉渊皱眉,这么急匆匆的把他叫出来,是为了给他送人?

思索了下,他说:“郡主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我们二人才成婚一年多,下官若是现在要了郡主的丫鬟,难免落人口舌,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顾凌薇也不急,毕竟离书里的日子还有些时间,此刻提起也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

“行,那你何时想要她,直接差人来跟我说一声即可。”

谢沉渊嗯了声,“郡主还有别的事吗?”

“没。”

“时候不早了,郡主衣衫单薄,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比较好。”

说完,他微微欠身,礼仪周到,转身走人。

……

风清轩内,顾凌薇从如画手里接过那方绣着君子兰的染血丝帕,心里总算是安了下来。

这刚穿过来,就碰上这么个紧要关头,可是给她累够呛。

她将那方丝帕放在香炉里燃了之后,才惊觉后背一阵疼痛。

先前一路奔跑过去,便是后背痛也忍了下去,此刻她身上白皙的披风,渗出淡淡血迹。

如画解开披风后,顿时眼眶就红了,忙吩咐人送水送药,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伤口。

虽然只是几道鞭痕,但是少女肌肤白皙,愈发显得这几道鞭痕狰狞可怖。

如画恨不得自己代郡主受了,边上药边哭啼着骂谢沉渊。

若不是他设计,郡主何辜遭这罪。

顾凌薇听她碎碎叨叨,但却是句句心疼自己,心里陡然一软。

看书的时候,觉得如画就是个刁仆,狗仗人势,处处针对男主,就是作死炮灰的命。

可看到后面的顾凌薇知道,她其实也是个忠仆,虽说有些愚忠。

在原身惨死之后,只有如画在她坟前哭的悲切,甚至还想试图维护顾凌薇破烂的名声。

得罪了男主的人,注定没有好结局,原身死后不到三天,如画就暴毙了。

想起她的结局,顾凌薇语重心长说:“如画,以后见到谢沉渊,你要客气些。”

“郡主,该不是刚刚谢沉渊发现什么,威胁您了?”

“……没有,”她叹了口气,道:“你仔细想,谢沉渊能忍到现在,可见城府之深,加上父亲待他信任,你若是在他面前言辞无状,被他抓到了把柄,许是会将你调离我身边。”

“我嫁到顾家,身边已没体己人,出入都要受限,现在院里的人也要被换,若是你再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呢?”

她没有用本郡主,反而自称我,瞬间将二人距离拉近了许多。

如画那眼泪说来就来啊。

扑通一声,就跪下哭,“郡主教诲的是,奴婢鲁莽,幸亏郡主点醒,奴婢以后一定注意,见到顾长,啊不,顾大人,一定不让人挑出错来。”

顾凌薇将她扶起,“嗯,你知道就好,我需要你,但是你也要成长。”

如画嗯嗯的应着,心里莫名一酸,郡主嫌少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一瞬间好像有种长大了的感觉。

处理好后背的伤口后,顾凌薇换了一套衣服,如画在帮她整理裙摆。

“今日之事,如诗那里,你说过什么没?”

如画摇头,说这几天如诗家中刚好有事,不在府内,故此这几天的事儿并不知情。

顾凌薇嗯了一声,也幸好如诗不知情,不然怕是早就去跟谢沉渊打小报告了。

她叮嘱道:“你以后莫要什么话都与她说。”

“为何呀?”

如诗与她从小一起伺候郡主的,为何郡主忽然防着如诗了?

顾凌薇并没多解释:“待她明日回来,你照常与她相处便可,只是我吩咐你单独做的事,不可透露给她。”

如诗已然被谢沉渊收买,现在就算是个眼线。

她只想透露出想让谢沉渊知道的消息。

偏如画对如诗信任,若是不敲打一下,怕是什么都跟如诗说。

原著顾凌薇的死,如诗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夕阳西落,夏初的风也透初了几丝寒意。

顾凌薇沐浴后,了无睡意,拢着披风在窗口发呆。

晚饭时,听前院的人说谢沉渊匆匆出去了。

谢沉渊这么在乎小表妹,定是也在小表妹身边安插了人的,消息再慢,现在也该知道了。

顾凌薇有些忧虑,不知如风那边搞定了没?

正思索着,一道黑影悄然而落,如画及时关上了窗。

如风一袭黑衣,跪在地上请安。

顾凌薇急忙问:“人平安送回了吗?”

“回郡主,已平安送回。”

“闻听他的小表妹貌美如花,可曾被山匪欺负?”

“属下赶到的及时,那几个山贼是动了心思,但是还没行动,属下已经将人救出。”

闻此,顾凌薇终于松了口气。

原著写的差点被辱,这个“差点”除了最后一步,前面那些已经足以形成小青梅的噩梦。

书中写她精神状态逐渐不好,一直觉得自己脏了,后面男主大大无法,只好用自己的“温柔”才帮助小青梅破了噩梦。

如今将人保全,再平安送回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你有没有被她看到样貌?”

之前一时情急,忘记叮嘱如风蒙面了,若是以后碰到小青梅,如风被认出来,还是麻烦。

“没有,属下戴面具了。”

“很好。”顾凌薇挥挥手,如风退去。

她没有再问那几个山贼的下场,既然她当时说了抹去掳走的痕迹,除了一条路,也没第二个选项。

那些人穷凶恶极,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仍是有些恍惚,这个世界,不是现代的法治世界了。

……

翌日晨初,如诗就从乡下老家回来了,急急忙忙来请安,并解释耽搁的有点久,请郡主恕罪。

她一袭鹅黄嫩衫,腰肢盈盈,眉眼虽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但是耐看,而且精致,颇有小家碧云玉之感。

原著里,谢沉渊就爱她的小意温温,并且从不拈酸吃醋,对她也是颇为宠爱,船戏也是描写了好几场的。

目前不知寿数几何的顾凌薇,那是连他的女人也得一并好好对待着。

但是也不能太刻意,毕竟她才是郡主,便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无碍,你难得回去一趟,多待几日无妨,此行回去,家中一切可好?”


如诗听到前半句,脸轰的泛红,但是听后半句,又冷静下来,“奴婢会注意的,大人放心。”

顾长凌从小便会察言观色,自是注意到了如诗的情绪变化,语气温柔了许多,“听说前些日子,你哥哥又欠了赌款,我给你的银两可够用?”

如诗感激道:“够得,多谢大人慷慨解囊。”

顾长凌抬手扶她,态度不见特别亲昵,但也不特别疏离,维持在一个让人恰好会遐想的范围。

安抚了几句后,如诗红着脸将雪耳牛乳羹拿了出来,“大人,这是奴婢亲自炖的,您尝尝看。”

顾长凌本来没什么食欲的,但是一看是甜羹,不由愣住。

奶白的乳羹飘着丝丝热气,闻着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来。

入口滑软,甜度略浓,还有一股莲子的清香……

自母亲走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甜羹了。

没人知道他以前嗜甜。

家境变化,父母双亡,甚至曾沦落于乞讨度日,生活的苦让他也忘记了甜。

乍一入口,往事仿佛都随着这甜羹回笼倒流,他似乎能听到母亲唤他来喝甜羹的声音。

直到一碗见了底,顾长凌的思绪才渐渐回笼,眸中回暖也随之消散,又是那副温文疏离的样子。

“如诗姑娘手艺真好,这甜羹我很是喜欢。”

如诗笑着说:“大人喜欢就好,有机会奴婢再给您做。”

回去时,如诗提着食盒的手微微紧了紧,其实,这牛乳羹是郡主炖的……

当时她看郡主挖一大勺糖时还在想郡主果真一点不了解大人。

大人从不爱吃甜。

可是刚刚,大人吃的时候并没有半丝嫌弃,反而很是喜欢。

看来,不了解大人的似乎是她。

风清轩内。

云薇看到如诗带回来空空的汤碗,什么都没问。

反而是如诗主动道:“这甜羹奴婢按您的要求说是奴婢亲自炖的,顾大人才喝了。”

一个“才”字,凸显了原先顾长凌是拒绝的,仿佛听到是她炖的才会喝一样。

云薇却没觉有什么。

原著写的顾长凌十岁之前是嗜甜的,尤其是爱喝他母亲炖的雪耳牛乳羹。

这个雪耳牛乳羹说白了就是牛奶炖银耳,看书的时候作者在评论里说过这甜品就是老南塘路的宋记甜水铺的招牌,作者旅游时喝过,觉得好喝,就按那个招牌写的。

巧的是云薇也爱喝宋记甜水,且跟那铺子里的老板娘关系好,故而得到了雪耳牛乳的秘方。

书中后期里经常提到顾长凌会怀念那一份甜羹,所以她才想起来炖一份送过去。

但是顾长凌谨慎,她送的汤肯定不会喝,便说成如诗炖的,这样还能为他们二人拉拉红线。

云薇心情不错,“关于亲戚一事,他怎么说?”

如诗道:“大人说他的亲戚已经找着,多谢郡主惦念,并且大人为了感谢郡主,特让奴婢带了一份礼物给您。”

“礼物?”

云薇啧了一声,顾长凌果真是个懂礼尚往来的。

可等如诗将礼物拿出来,她的笑容僵了。

那是一只白玉梅花簪,簪尾还坠了两颗圆润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如画和如诗都夸顾长凌的眼光不错,只有云薇头疼。

因为这簪子是新婚夜,原身给他的耻辱。

成亲那日宾客满堂,顾长凌少不得饮酒,有些微醺的踏进了新房。

书里写他当时被卫国公捞出来,幸免于牢狱之灾,一心想着报答的。

即便觉得原身德行有亏,但只要婚后有所收敛,他也可以不介意以前那些流言,好好与她相处。

可满心的憧憬,在他踏进婚房,一声“夫人”中,被无情碾碎。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伴随着少女的讥讽声落在顾长凌的脸上。

“凭你也配叫本郡主夫人!”

“如果不是我爹逼我嫁你,你一个刁民,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别以为本郡主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攀着国公府往上爬吗,既然要做狗,就做一个合格些的,不要妄想做主人。”

“从现在开始,这风清轩就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若敢踏足,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现在,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原身傲慢的模样,不屑的言语,将他的自尊践踏的彻底。

但顾长凌没动怒,甚至还彬彬有礼,“如此,下官告辞。”

只是在转身之时,袖口掉出一支簪子……

原著说,他打听了原身的喜好,本打算新婚夜送给原身的,也算是想表态不介意她以前,好好过的。

但是当那簪子落地时,他看也没看的抬脚从上走过,微微用力,簪子顷刻碎裂,被仆人当垃圾扫了出去。

如今他再送支一样的过来,怎么可能是谢礼,只会是提醒。

提醒新婚夜,原身给的耻辱他不敢忘。

云薇让如画将簪子收了起来,不由叹了口气。

她这都还没什么动作,就只是通过如诗表个态,就已经被敲打了,可见顾长凌对她多么防备啊。

……

后面的几天,云薇就乖乖待在风清轩,哪里都没去。

一是身上伤没好,不适宜走动,二是云震下的禁足令还在,现在要扮演乖乖女,她就不能出去。

顾长凌那边也规律,每日上职,早出晚归,隔一天来风清轩走个过场,象征性的询问下她的身体恢复如何。

态度虽温和,但是那股冷淡之感铺面而来。

云薇也没去上赶子,客气的应付几句。

两人之间淡如水,连个波纹都没有。

其实若是没有之前作的死,云薇会觉得这样很好。

可惜啊,那些作死,它切切实实存在啊。

她头疼的咬了咬笔杆,叹口气继续抄写无量寿经。

如诗感觉很久没看过小姐如此安静的坐着伏笔抄写,起初以为小姐只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小姐竟然连续坚持了三天,那一本厚厚的书籍,将要抄写掉一大半了。

她心疼道:“郡主,您从一早起来就在抄,都抄到下午了,手不酸吗,您歇会儿吧,奴婢帮您抄行不行?”

“不行,这个必须我亲自抄。”

“为什么呀,是国公爷罚您抄写了吗?”


一掐大腿,眼泪盈眶,“是您让我与他好好过日子的,我才对他上心,他就要死了,女儿以后就要守寡,可是现在连一句他的遗言都听不到……”


“爹,我就看他一面,死之前,好歹让我跟他告个别啊……”

女儿哭的实在可怜,云震还是心软了,“别哭了,为父帮你安排一次,但是你记住,不可久留,也不要问他太多倭寇的事。”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嗯嗯,好的,女儿就是最后见他一面,了个念想。”

云薇擦了擦泪,表现得乖乖巧巧。

云震叹气,早知道顾长凌如此糊涂,竟然通敌,当初说什么也不该把薇儿嫁给他。

现在后悔也晚了,希望薇儿死心后,再重新开始。

“在家等我消息吧。”

……

云震安排速度很快,当日夜里,让云薇乔装成狱卒,跟着副审官进入大牢。

牢内阴森,昏暗,过道两旁燃着儿臂粗的蜡烛,照的泥灰的墙壁上斑驳污渍血痕明显。

风从狭小的窗口吹入,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霉味钻进了肺腑。

两侧牢房里,传来阵阵哀吟,再往前,路过刑架,有人正在用刑。

滚烫的烙铁烙在肌肤上,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和凄喊在牢内炸开,吓得云薇一个哆嗦。

眼前的场景是真真实实的,远比电视里那些场面,更渗人。

副审官是云震以前的部下,云薇喊吴叔。

吴叔挺随和的,叮嘱她不要多看,省的晚上吓得睡不着。

云薇勉强笑笑,心内惴惴。

不知道顾长凌会不会被用刑?

重罪之人一般关押在地牢,以防有人劫狱。

而地牢内,顾长凌双手被吊起来,发丝凌乱,一身狼狈,满身血迹,但是表情却没什么痛苦。

用刑的刑官青霄把皮鞭狠狠抽到一旁的木桩上,面上大声逼问着:“说,还有哪儿些同伙?”

但是私下里却小声道:“第一个发现信封上交的小厮下午不慎跌入湖中溺死。”

“当日看到您去空明山的那个人,被毒蛇咬了,昏迷不醒。”

“发现的两个倭寇尸体,独独面目腐烂全非,根本查不出什么,只能通过衣服配饰判断出是倭人常穿打扮。”

一切有利证据,正在迅速的消失。

这场设计者,到底是谁,顾长凌竟然也毫无头绪。

秦宵啪啪啪再次甩了几空鞭子,问:“先生可能想出,最近是得罪了谁?”

顾长凌摇头,入狱当天他就把所有对他不爽之人完完全全过了个遍,实在想不起谁会大费周章的陷害他。

青霄压低声音问:“会不会是太子?先生逃跑那日,面具不是掉了吗?确定没有被看到容貌?”

顾长凌沉默,面具是在逃跑途中掉的,并不是当面掉的,不应该被发现。

但是眼下除了太子有能力,他也想不出别人。

“留意下太子动向,另外,查查齐宇。”

若说得罪人,最近只有齐宇得罪的最狠。

“先生放心,殿下已经在查了。”

“不过时间太过紧迫……”秦宵欲言又止,“先生这次被陷害,有利证据又很少,若是最后实在找不出证据,为先生开脱,殿下让属下通知您,只能用最后的法子了。”

陆行川还舍不得失去顾长凌这么一个军师,所以最后,只能用狸猫换太子,找人易容成先生的模样,暗地里保下他的命。

顾长凌皱眉,“再等等看。”

不到万一,他不想走到这一步。

如果真的背负叛国通敌的罪名,他日就算是祁王登基,为他洗脱罪名,仍是会招致臭名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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