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砚清欢》是由作者“挽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清冷矜贵太子爷vs明媚动人大小姐苏清晏一直以为,她和陆砚琛的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他温和、体贴,却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一个最完美的合作伙伴。京圈顶尖豪门陆家继承人陆砚琛,清冷矜贵,高不可攀。苏家千金苏清晏,明媚动人,是圈内公认的明珠。一纸婚约,众人皆叹:如此冷静自持的贵公子,遇上光芒四射的苏小姐,怕是除了相敬如宾,再无其他。-直到某夜,苏清晏无意翻开他书房里那本厚重的日记:“今天她笑了,像太阳。”“光,似乎要照向别人了。祝好。”“这一次,月光的辉映,我只想留给自己。”她红着眼眶质问他:“陆砚琛,你看着我走向别人,是不是很得意?”...
主角:苏清晏陆砚琛 更新:2025-12-24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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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晏陆砚琛的现代都市小说《砚清欢章节》,由网络作家“挽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砚清欢》是由作者“挽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清冷矜贵太子爷vs明媚动人大小姐苏清晏一直以为,她和陆砚琛的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他温和、体贴,却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一个最完美的合作伙伴。京圈顶尖豪门陆家继承人陆砚琛,清冷矜贵,高不可攀。苏家千金苏清晏,明媚动人,是圈内公认的明珠。一纸婚约,众人皆叹:如此冷静自持的贵公子,遇上光芒四射的苏小姐,怕是除了相敬如宾,再无其他。-直到某夜,苏清晏无意翻开他书房里那本厚重的日记:“今天她笑了,像太阳。”“光,似乎要照向别人了。祝好。”“这一次,月光的辉映,我只想留给自己。”她红着眼眶质问他:“陆砚琛,你看着我走向别人,是不是很得意?”...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瞬间驱散了那点寒意,却让她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她拢了拢宽大的外套,低声道:“……谢谢。”说完才想起他的禁令,有些懊恼地抿住了唇。
陆砚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正在发言的主持人。
苏清晏裹紧了他的外套,那上面属于他的气息更加浓郁,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将她笼罩在他的领域之内。她看着台上,心思却早已飘远。
晚宴还在继续,流光溢彩,人声鼎沸。但在苏清晏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只剩下肩头这件外套的重量,和身侧男人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陆砚琛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纤细的身影,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晚宴终于在觥筹交错与虚伪寒暄中落下帷幕。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入夜色,将身后的流光溢彩与喧嚣彻底隔绝。
车厢内一片寂静,与来时并无不同,却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苏清晏依旧披着陆砚琛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上面属于他的气息和体温牢固地包裹着她,像一层无形的茧。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西装柔软的羊毛面料。
陆砚琛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侧脸在明明灭灭的路灯光影下显得愈发轮廓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仿佛晚宴上那个及时将她护入怀中、为她披上外套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然而,肩头残留的重量和腰际隐约的记忆,却在无声地提醒着那一刻的真实。
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地下车库。电梯匀速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苏清晏伸手想将外套脱下还给他,刚有动作,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穿着吧,车库冷。”
她动作一顿,收回了手。“……好。”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将公寓内部的冷硬线条柔化了几分。周管家早已休息,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清晏换上柔软的拖鞋,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终于将那件承载了太多目光和温度的外套脱下,递还给陆砚琛。“谢谢你的外套。”她轻声道。
陆砚琛接过,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臂上掠过,那里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似乎还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去泡个热水澡。”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心。
“……嗯。”苏清晏应了一声,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主卧。高跟鞋被她踢掉在门口,赤足踩在地毯上,感受到一种踏实的柔软。晚宴像一场耗费心力的演出,此刻卸下华丽的盔甲,她才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
她走进浴室,放满一缸热水,滴入几滴舒缓神经的薰衣草精油。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她解开盘发,任由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褪去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将自己沉入温暖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寒意,也舒缓了紧绷的神经。她闭上眼,晚宴上的种种画面却在脑海中纷至沓来——他环住她腰肢的有力手臂,他胸膛的温度,他披上外套时指尖无意擦过她肩胛的微凉触感……
心脏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她甩甩头,将脸埋入水中,试图驱散这些杂乱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水温有些下降,她才从浴缸中起身,裹上宽大的浴袍,用毛巾擦拭着湿发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陆砚琛已经回来了。他同样换下了西装,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线条,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从文件移到她身上。她刚沐浴完,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沾染了浴袍的肩部,晕开一小片深色。卸去了妆容的脸干净剔透,眼神因为疲惫和放松而显得有些朦胧。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眸色似乎深了些,随即又落回文件上,语气如常:“吹干头发,别着凉。”
“……知道。”苏清晏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似乎并未完全专注于文件,这让她吹头发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僵硬。
吹干头发,她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被阳光晒过的蓬松被褥带着暖意和洁净的气息,也混合着一丝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陆砚琛合上文件,放到床头柜上,抬手关掉了他那边的阅读灯。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她这边一盏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他躺下身,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苏清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灯罩投下的模糊光影,毫无睡意。晚宴上被他揽过的腰际,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那些话,”黑暗中,陆砚琛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不必在意。”"
“那就好。”温婉欣慰地笑了,“砚琛那孩子,性格冷,话少,从小就这样。有时候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太闷,让你受委屈。”
“不会的。”苏清晏轻声说,“他……很细心。”
温婉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你知道吗,看到砚琛和你在一起后的变化,我特别开心。”
她握住苏清晏的手:“他以前……比现在还要冷。不是脾气不好,就是……没什么情绪,对什么都淡淡的,好像这个世界跟他没什么关系。”
苏清晏静静听着。
“可是跟你结婚以后,他变得有人情味多了。”温婉的声音有些哽咽,“会主动打电话回家,会关心我们,甚至……会笑了。虽然还是很少,但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温度。”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苏清晏:“清晏,妈妈要谢谢你。”
苏清晏有些无措:“妈,您别这么说……”
“我是真心的。”温婉擦了擦眼角,“他小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
苏清晏心头一动:“他小时候……”
温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清晏,你有没有觉得砚琛的性格,不太像我们这个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这个问题让苏清晏愣住。的确,陆家温馨有爱,父母恩爱,长辈开明,按理说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应该更加开朗热情才对。可陆砚琛却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冰。
“他……经历过什么吗?”苏清晏轻声问。
温婉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晏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砚琛十岁那年,”温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被绑架过。”
苏清晏的心脏猛地一缩。
“绑匪是集团竞争对手雇的,想要勒索钱,也给陆家一个警告。”温婉的手微微颤抖,“他被关了三天。我们最后付了赎金,警察也及时找到了位置,把他救了出来。”
“人没事,身体上没什么伤。但是……”温婉的声音哽咽了,“救回来以后,他就不怎么说话了。以前那个活泼爱笑的孩子,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时间恢复。”
“可是时间过去了,他还是那样。不愿意跟人亲近,不愿意表达情绪,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们带他去看过很多心理医生,效果都不大。”
温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那件事改变了他。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冷静,克制,疏离,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也不想跟这个世界有太多联系。”
苏清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她无法想象,十岁的陆砚琛经历过怎样的恐惧和绝望。
“所以,”温婉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到他现在愿意敞开心扉,愿意去关心一个人,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
苏清晏的眼眶也湿了。她反握住温婉的手:“妈,您别难过。他现在很好,真的。”
温婉点头,擦去眼泪:“是啊,他现在很好。特别是跟你在一起以后。”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那件事之后,砚琛唯一一次主动提起想做什么,是十二岁那年。他说想去学马术,我们当然同意了。后来他骑马骑得特别好,还养了追风。”
温婉笑了笑:“现在想想,可能马术对他来说是一种……释放吧。”
苏清晏忽然想起在马场上,陆砚琛策马奔驰时那种专注而自由的神情。原来背后有这样的故事。
“还有一件事,”温婉回忆道,“他被救回来后大概半年,我带他去一个朋友家的庄园散心。那天庄园里在办生日宴,很多孩子在玩。他自己一个人走到花园里,坐在秋千上发呆。”
“后来我找到他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女孩在他旁边,好像是在跟他说话。”温婉努力回忆,“那时候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但那小女孩……我远远看着,他居然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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