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子言和周墨那双近乎一样的眼睛,却不断的浮向我的脑海中来。
婆婆说周墨死的很惨,尸体几乎成了肉泥,所以才早早火化,不敢让我和女儿看见。
婆婆是单亲妈妈,向来爱子如命,可是肇事司机逃走了,她这些天居然没有闹。
甚至还有心思来找个表孙继承周家的遗产。
还有照片里那个男人,越想我越觉得这件事情的疑点越多。
我趁婆婆不注意,将一个定位器放进了她的包里。
下午的时候,婆婆果然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带着柳子言出门了。
我将女儿托付给闺蜜后,乔装打扮跟了上去。
只见婆婆左拐右拐进了一家餐厅。
婆婆进去后不久,我也跟着进去找了个隐秘但能看见婆婆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一会,一个女人挽着一个打扮严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同床共枕七年,即便男人打扮的再严实,我也能一眼认出来,这是我已经死去的老公周墨。
我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遏制住冲上去质问的冲动。
见到周墨,柳子言瞬间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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