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他是在干什么?
真是有够卑劣的。
竟然忘记,他们之间只有肉体关系……
季皆桑趁着他呆愣的情况下,挣开他的束缚,走了进去。
关门时,隔着门缝说,“你在我醒来前离开就好,收拾一下。”
说完还瞟了一眼他裸露的上半身,和只穿了条黑裤的下半身,松松垮垮,露出半截内裤边,还有人鱼线……
接着关上了门。
于将九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仰头向后撩开长发。
眼底藏匿着一座缠绕着毒蛇的庄园,大门敞开,看到的是庄园的奢华美丽,看不清蛰伏在暗处的蛇蠕动着靠近,待她无意识进入,缠绕窒息。
她忘了锁门……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祝与松短暂通话结束的界面。
祝与涧指尖微动,正准备切回游戏交易平台,屏幕再次被来电占据。
一个陌生的号码。
京州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指尖悬在红色的拒接键上方,最终却还是划向了绿色。
将手机贴到耳边,她没有出声。
一个低沉而儒雅的男声响起:“是祝与涧吗?”
祝与涧眉梢动了一下,依旧沉默。
那边似乎并不意外她的静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沈青松。”
祝与涧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有点东西在硌着掌心。
她看着电脑屏幕:“哦。有事?”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笑。
“没什么特别的事,”沈青松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想见一见你。”
“沈先生,我们之间,会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那个深夜,她想忘记,只是那隐隐作痛地方不允许,涩意弥漫。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正是电话那头这位道貌岸然的继父?
他笑了一声,“怎么会没有必要呢?无论如何,我现在是祝桠的丈夫,法律上,也算是你的继父。我只是想见一见自己的女儿,聊聊天,总是合情合理的吧?”
“沈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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