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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通房,怎么就成了宅斗冠军全篇

哈密瓜冰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区区通房,怎么就成了宅斗冠军》,讲述主角兰心萧景珩的甜蜜故事,作者“哈密瓜冰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再世为人,她选择踏入另一个虎穴,只因那里尚有一线生机。”兰心死了,作为护国公府二少爷的通房,她被折磨至死,草席一卷丢于乱葬岗。再度睁眼,竟回到被国公夫人赐予两位少爷做通房的那一天。前世,她选了看似温和的二少爷,结局是被折磨至死。这一世,她毫不犹豫地指向那位已成婚、世子妃手段凌厉的世子萧景珩。唯她心如明镜:二少爷是必死之局,世子院中,虽步步惊心,却藏着一线逆转命运的生机。她带着现代HR的识人之术与心理学洞察,投身于更险恶的战场。世子妃的刁难?她巧妙周旋,精准反击。白月光的算计?她借力打力,祸水东引。就连那位起初对她不屑...

主角:兰心萧景珩   更新:2025-12-24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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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兰心萧景珩的女频言情小说《区区通房,怎么就成了宅斗冠军全篇》,由网络作家“哈密瓜冰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区区通房,怎么就成了宅斗冠军》,讲述主角兰心萧景珩的甜蜜故事,作者“哈密瓜冰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再世为人,她选择踏入另一个虎穴,只因那里尚有一线生机。”兰心死了,作为护国公府二少爷的通房,她被折磨至死,草席一卷丢于乱葬岗。再度睁眼,竟回到被国公夫人赐予两位少爷做通房的那一天。前世,她选了看似温和的二少爷,结局是被折磨至死。这一世,她毫不犹豫地指向那位已成婚、世子妃手段凌厉的世子萧景珩。唯她心如明镜:二少爷是必死之局,世子院中,虽步步惊心,却藏着一线逆转命运的生机。她带着现代HR的识人之术与心理学洞察,投身于更险恶的战场。世子妃的刁难?她巧妙周旋,精准反击。白月光的算计?她借力打力,祸水东引。就连那位起初对她不屑...

《区区通房,怎么就成了宅斗冠军全篇》精彩片段

西厢房内主仆二人的低语,被暮色与紧闭的房门悄然掩盖。一个关乎国公府未来子嗣的秘密,就此深埋。兰心抚着小腹,感受着那尚未成形却已牵动她所有心绪的小生命,眼中闪烁着母性的柔光与护卫者的冷芒。前路注定更加艰险,但她已别无选择,唯有迎难而上。
时光荏苒,兰心在西厢房“养病”已近一月。听澜居的书房内,萧景珩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平日兰心整理文书、安静练字的角落,如今却空无一人,只余一室沉寂。他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阵烦闷与空落,竟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肃安。”他沉声唤道。
肃安应声而入:“世子爷,有何吩咐?”
“西厢房那边……兰心如何了?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见好?”萧景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肃安躬身回道:“小的方才去看过,兰心姑娘正在喝药,瞧着气色仍是有些虚弱。姑娘说,是余毒未清尽,身子总觉着疲乏不适,董府医也说是底子亏空,需得慢慢调理。”
“余毒未清?调理了这许多时日还不见效,莫不是府医无能?”萧景珩眉头紧锁,心中担忧与想念交织,终究是坐不住了,“我亲自去看看。”
西厢房内,兰心正经历着强烈的孕早期反应,恶心反胃,食欲全无,加上刻意维持的“病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减憔悴了许多,下巴尖了,眼窝也微微凹陷,穿着宽松的夏衫更显身形单薄。她靠在榻上,正与佑珍低声说着什么,听到门外脚步声和肃安的通报声,立刻收敛神色,摆出虚弱无力的姿态。
萧景珩大步踏入房内,目光落在兰心那张苍白瘦弱的小脸上时,心头猛地一揪,疼惜之色瞬间溢于眼底。不过一段时日未见,她竟消瘦了这般多!
“怎么吃了这么久的药,还是这般模样?”他行至榻前,语气带着关切与不悦,“是不是府医不得力?明日我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给你瞧瞧!”
兰心闻言,挣扎着要起身,被萧景珩按住。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愧疚与不安,声音细弱游丝:“世子爷万万不可!奴婢身份卑微,岂敢劳动太医?董府医医术是极好的,他说奴婢是自幼底子没打好,加之先前……又亏了气血,此番中毒更是雪上加霜,只能徐徐图之,慢慢将养。都是奴婢不争气,不能侍奉世子爷左右,反而让您担忧……奴婢心中实在难安,只恨自己这身子不中用……” 说着,眼角便泛起了泪光,楚楚可怜。
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字字句句都是对不能伺候他的自责,对惹他担忧的惶恐,唯独没有对自己的半分怜惜。
萧景珩看着她这般模样,听着她这番“深明大义”又充满依赖的言语,心中的那点疑虑和焦躁瞬间被怜爱取代。正要开口安抚,一旁的佑珍适时地开口道:“世子爷明鉴,姑娘日日念叨着世子爷,夜里睡不安稳,梦中还时常唤着‘世子爷’……奴婢瞧着,姑娘这病,一半是身子不适,一半是思念世子爷,心中郁结所致啊!”
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萧景珩心中残存的些许不快。原来她病中仍如此牵挂自己!他心中顿时一片温软,伸手轻轻握住兰心微凉的手,语气柔和了下来:“既如此,你便安心养着,不必多想,身子要紧。一会让肃安去取十两银子送来,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佑珍去小厨房吩咐,不必顾忌。”
“谢世子爷……”兰心泪眼婆娑,感激涕零,将脸轻轻靠在他温热的手背上,一副全心依赖的模样。
萧景珩又温言抚慰了几句,方才离去。
然而,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是极限。兰心知道,若这“病”再拖下去,以世子的性子,请太医势在必行。届时,假中毒之事必然暴露。她必须“好转”。
“佑珍,”兰心沉吟道,“你想办法,不着痕迹地接触一下少夫人身边的素心,打听打听少夫人近日如何。”
佑珍领命,次日便寻了个由头,在去大厨房的路上“偶遇”了素心。她亲热地唤着“素心姐姐”,塞过去一小包新得的桂花糖,状似无意地打听。
素心之前脸部肿痛,兰心给过她药,她心里记着兰心的好。见到是兰心身边的佑珍,便也少了些防备,低声道:“不瞒妹妹,我们少夫人这些日子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听闻兰心姑娘一直病着,未能去世子爷跟前伺候,我们少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些,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没再动辄打骂了。这不,今儿个天好,少夫人说一会儿要去府里的碧波湖那边散散心,我得赶紧回去伺候了。”
佑珍回去将话原原本本告知兰心。兰心眼眸微眯,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病了这些时日,确实有些闷了。佑珍,我们也去湖边走走。” 她顿了顿,又道,“你亲自去请三小姐也到碧波湖赏玩。就说……我母亲曾是绣娘,我自幼跟着学了点皮毛,绣了方帕子,想当面送给三小姐,以表上次赠药之恩。我先一步过去。”
计划已定。兰心仔细整理了妆容,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柔弱,却又不失清丽。她独自一人,慢步向府中景致最佳的碧波湖走去。
盛夏的碧波湖,垂柳依依,湖面莲叶初绽,偶有锦鲤游弋。兰心刚到湖边不久,果然看见秦舒雅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缓缓而来。
兰心立刻停下脚步,垂首敛目,待秦舒雅走近,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声音温顺:“奴婢给少夫人请安。”
秦舒雅今日心情本是不错,乍一见兰心,尤其是看到她虽然清减却依旧难掩风姿的模样,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在兰心身上刮过:“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啊。怎么,病好了?不在你那西厢房里挺尸,跑出来招摇什么?是嫌自己命长了?”
她身边的梁嬷嬷等人也纷纷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
兰心始终低着头,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任由秦舒雅夹枪带棒地训斥,只不时柔顺地回一句“少夫人教训的是”、“奴婢不敢”,仿佛一团棉花,让秦舒雅的拳头无处着力,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怒火。
就在秦舒雅越说越激动,言辞愈发刻薄之时,兰心的余光瞥见远处,三小姐萧明静在丫鬟的陪伴下,正同佑珍一起,朝着湖边走来。
时机到了!"


在秦舒雅的计划中,兰心应该过几日再加重病情。但兰心决定,要让这病情提前加重,不给她们留下处理掉证据的机会。是夜,她在单间内突然“病重”,腹痛如绞,呕吐不止,随即晕厥过去。
佑珍立刻惊慌失措地奔出,恰好遇上刚回府的萧景珩。“世子爷!不好了!姑娘……姑娘她突然晕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世子爷您快过去看看姑娘吧,奴婢先行去请府医。”
萧景珩面色一沉,大步踏入房间,只见兰心双眸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还残留着污迹,人事不省。他心头一紧,厉声道:“快去请府医!”
不过片刻,董府医便被佑珍几乎是拖着赶来。他装模作样地仔细诊脉,又翻看兰心眼皮,半晌,起身向面色铁青的萧景珩躬身,语气沉重:“回世子爷,兰心姑娘脉象虚浮紊乱,气血两亏,观其症状,绝非寻常风寒!这……这倒像是中了某种阴寒之毒,损伤了根基所致!”
“中毒?!”萧景珩眸中风暴骤起,周身寒意凛冽,“查!肃安,将她近日饮食、所用之物,全部给本世子细细查验!”
肃安领命,带人严密搜查。很快,目标锁定在那盅傍晚送来、兰心“未及食用”的银耳羹上。经董府医当场验证,里面果然含有“软金散”!
“好大胆子!”萧景珩怒不可遏,“给本世子搜!所有近身伺候过她之人的住处,一处不许漏!”
雷霆之怒下,搜查进行得迅速而彻底。不过一刻钟,肃安便带着人从春桃住处箱笼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的粉末。
春桃被拖到院中,面对铁证,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此时,佑珍“扑通”一声跪在萧景珩面前,磕头道:“世子爷明鉴!奴婢……奴婢之前就隐约听得夏荷姐姐跟人嚼舌根,说姑娘福薄,恐对世子爷不利……如今姑娘果然遭此毒手,求世子爷为姑娘做主啊!” 她将夏荷散布谣言之事捅了出来。
萧景珩眼神更是冰冷刺骨,喝道:“夏荷何在?”
夏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被带上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萧景珩声音冰寒,不带一丝感情:“说!谁指使你们的?”
春桃和夏荷浑身抖如筛糠,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她们深知若攀咬出少夫人,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家人亦会遭殃。春桃只得连连磕头,额上瞬间见了血痕:“世子爷饶命!姑娘饶命!是奴婢……是奴婢鬼迷心窍,嫉妒姑娘得宠,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无人指使,全是奴婢一人所为!” 夏荷也伏地痛哭,只承认是自己嘴碎,无人指使。
萧景珩看着这两个咬死不松口的奴婢,心中怒火更炽。他虽无直接证据指向秦舒雅,但此等手段,幕后主使是谁,不言而喻。
“既然不肯说实话,留着也是祸害!”他厉声下令,“春桃蓄意投毒,罪不可赦!夏荷散布谣言,居心叵测!两人各重责二十大板,打完即刻拖出去发卖!凡有求情或效仿者,同罪论处!”
命令一下,院中顿时响起令人胆寒的板子声与凄厉的惨嚎。这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听澜居下人的心上,也彻底树立了兰心不容侵犯的地位。
处置完两个奴婢,萧景珩看见刚刚转醒的兰心,依旧脸色苍白,心中怜意与怒意交织,更生出几分要给予庇护的决断。
他行至榻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和:“那隔间狭小憋闷,本就不是久居之地。既已搬出来,便不必再回去了。”他略一沉吟,对肃安吩咐道:“去将西厢房那间宽敞的南屋收拾出来,一应摆设用度,皆按……妥当的份例来,让兰心搬进去静养。”
西厢房的南屋!那可是正经主子才能住的朝向好、空间宽敞的屋子!这已远超一个通房丫鬟应有的待遇。兰心心中剧震,这次,她没有再出言推拒。她深知,这是世子对她此番受委屈的补偿,更是对她地位的一种无声确认。她需要这个独立的、更体面的空间,也需要借此向府中众人宣告,她兰心,在听澜居乃至护国公府,已截然不同。
她挣扎着想要下榻谢恩,被萧景珩抬手止住。
“奴婢……谢世子爷恩典。”她声音虚弱,却带着清晰的感激。
萧景珩目光又落到侍立在一旁,面带关切的佑珍身上,继续道:“你身边也需要个稳妥人伺候。往后,就让佑珍跟着你吧,专司照料你的起居。”
通房丫鬟也配有使唤丫头?这几乎是府中姨娘才有的体面。兰心抬眸,迎上萧景珩深邃的目光,看懂了他此举背后的爱护与抬举。她不再犹豫,温顺应下:“是,奴婢遵命。佑珍细心周到,有她在身边,奴婢很安心。”
让佑珍留下,正合她意,她需要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心腹,佑珍机敏过人,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兰心在佑珍的悉心照料下,不过几日便“大好”,迁入了布置一新的西厢房南屋。屋子宽敞明亮,陈设雅致,虽不及东厢房奢华,却远胜从前那窄小的隔间。有了独立的住处,许多事情做起来便方得多了。
秦舒雅在奇香院得知这一切,气得几乎呕血,那西厢房、那贴身丫鬟,无一不像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她砸了满室价值不菲的摆件,胸中妒火与恨意滔天,却也清楚地意识到,兰心已不再是能轻易捏死的蝼蚁。下一次出手,必须更狠,更绝。
听澜居西厢房的南屋内,窗格上糊着崭新的桑皮纸,映得室内光线明亮柔和。时值盛夏,屋内角落置了冰盆,散着丝丝凉意,驱散了些许暑气。兰心只着一件素色软绸夏衫,斜倚在靠墙摆放的软榻上。午后偏西的日光透过窗棂,在她略显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目光清亮有神,与外界所知的“中毒未愈”模样判若两人。
佑珍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盏温水,低声道:“姑娘,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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