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婚,除了别的原因,还有一点是他不想耽误闵熙,但是现在他后悔了,早知闵熙会混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如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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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回家的时候,没看到闵熙。
管家说在影音室。
顾徊桉询问,“她过来后,没有去过画室?”
管家摇头,“甚至都没提,只是在卧室睡了一觉就去影音室了。”
顾徊桉把大衣递出去,眉目淡然。
一个画家,不再关心以前待最久的地方。
顾徊桉进入影音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拿着酒杯的人。
女人蜷缩着,宽大的白色棉麻长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再往下的灯光若隐若现。
电影屏幕的亮光透过威士忌折射成炫彩的暖光映在女人的身上,团团簇簇的光韵变幻遮住了神色。
他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酒。
酗酒……
外表的光鲜早就变成虚假的外壳,风光无限的画家闵熙只是团队粉饰的,这两年,闵熙私下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或者说,不再伪装。
顾徊桉迈步上前,从她手中拿过酒。
此时电影里,廊桥遗梦的音乐缓慢响着。
而观看的人早就闭上眼。
酒杯被拿走,闵熙睁开眼睛。
眼里明显有了醉态,“你回来了?”
顾徊桉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头,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可以考虑去阳光房娱乐,顺便晒太阳。”
闵熙嗯一声,“知道了。”
他不忍心说重话:“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闵熙。”
“不是因为他。”闵熙解释说。
“不要再说我喜欢陆亭南的话,我谁都不喜欢,我只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聊。”
当热爱褪去,又不缺钱,没有生活的奔头,就变成了无聊,这是富家子弟惯有的精神状态。
闵熙也不例外,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看中什么,第二天就会被摆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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