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被杨家人解救出去的那天,她宁愿带走杨明珠,都不愿意带着她一起走。
姜瘸子被警察抓了,她没有了监护人,同行来的警察只能把她送去了杨家。
可杨兰疯了似的抗拒,“我不要,我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些恶心的日子!”
“我才不要养仇人的孩子!”
“他们毁了我的一生!”
那时候,姜莱还是姜来弟,她才六岁,早熟的明白自己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她是被强迫下来的产物,是不被欢迎的存在。
可她不明白一件事。
杨明珠也是姜瘸子的女儿,跟她流的是一样的血,为什么杨兰可以不计较?
姜莱想不通,可人就是这样死心眼,越想不明白的越想要去想明白。
她以为自己是不够聪明,比不上顾杨,所以拼了命的读书,想要被杨兰看见。
也曾用了很多的办法去讨好杨兰,可最后换来的是她无休止的厌恶与憎恨。
就像中午那样,她质问顾杨他们一家人有把她当过亲人对待吗,换来的也只是一句轻飘飘漠视。
就像是中国舞南湖
时隔多年,依然如同中午那样。
她以为杨兰见自己是产生了一丁点的想念,结果是怕她会害了她的小女儿。
她有那么恶毒吗?
明明讨好姜瘸子就能少挨打,可她还是为了杨兰,拼尽全力的去保护着她。
就像她质问着有谁把她当成过家人看时,顾杨也只是说:是你自找的活该。
姜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尖锐设防的对待。
可是得到顾杨的那句话,那一刻,哪怕再多的不公平,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只是想多了,姜莱的头很痛,没吃午饭的胃里拧着疼,从心里泛着一股酸。
以至于,她连陈澈什么时候进了她的门诊室都不知道。
“喂。”见她走神,陈澈弯下腰,手指曲起的敲了敲桌面,“想什么呢?”
“嗯?”姜莱愣了下,恍然回神的抬起头,一眼看见陈澈站在了办公桌旁。
“你怎么来了?”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上班点,走廊里全是在等的病人。
她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重新戴上了医用口罩,又问了句,“你不是下白班了?”
“在办公室眯了会,还不困。”陈澈看着她难看的脸色,问道,“有心事?”
“没有,昨天参加婚礼去了,临时调班,连夜赶回来的。”姜莱解释了句,伸手捏了捏鼻梁,才按下通知键,很快,门外走廊里响起下一位的电子通知声。"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