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擎烈阮紫茉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作品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由网络作家“江南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由网络作家“江南南”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厉擎烈阮紫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林南燕不在意地说。“我备了一份牛杂,你带回家,和孩子们一起吃。”阮紫茉又跑回厨房,拿出了一盘牛杂,还有一小碗蘸酱。“那我拿回家尝尝。”林南燕这几天和阮紫茉相处,对阮紫茉有些了解,知道她不是在和她客气,没说什么就拒绝了。见阮紫茉要出发了,林南燕不放心地说,“你等等,我先拿东西回家,再和你一起去摊位。”......
《热门作品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精彩片段
家属大院。
林南燕带着三个孩子过来时,阮紫茉已经做好香喷喷的饭菜了。
桌上,一盘蒜苗炒猪肝、一盘韭菜鸭血汤、一盘香葱鸡蛋,一盘腐乳炒空心菜。
闻着香味就让人饥肠辘辘,饿得不行。
“你动作那么快,都不让我帮忙,是不是嫌我中午做的菜太难吃了。”
林南燕带着孩子们入座,打趣阮紫茉。
“挺好吃的,就是比我做的还差那么一点。”
阮紫茉在小宝身边坐下。
见小宝低着脑袋不说话,她在小宝的碗里夹进一块猪肝,“你可要多吃一点,看都瘦成大头菜了。”
“你才是大头菜。”
小宝气鼓鼓地端着小碗转过头,吃掉碗里的猪肝,肉肉好香,真好吃。
坏女人做饭很好吃,有点小厉害,不过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阮紫茉时不时给小宝夹菜,小宝没有拒绝,乖乖地吃饭。
不过晚餐过后,小宝还是跟着林南燕离开。
阮紫茉也不在意,她要早睡早起,明天去搞钱。
第二天一大早,阮紫茉就精神亢奋搭公交去了镇上,她先去香料铺买了需要的香料,然后买了五六根白萝卜,最后去牛肉摊挑选了最新鲜的牛杂食材。
阮紫茉提着两大麻袋回来,还好这具身体力气大,要不然她还真拿不了这样多东西。
快回到家时,阮紫茉看到了前方的崔荷花。
崔荷花看到阮紫茉,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将阮紫茉打量一番,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麻袋,语气透着厌恶,“阮紫茉,你搬什么回来呢,不会是牛粪吧,好臭。”
崔荷花扯开嗓子的话,引来了不少大院嫂子的注意。
“是吗?”
阮紫茉淡淡扫了崔荷花一眼,“有你嘴巴臭,像装了口粪坑,大清早就喷粪。”
有位嫂子“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崔荷花脸都绿了,“你,你个八婆,我要撕了你的嘴。”
“你撕吧,我不反抗,我去找政委聊聊,作为一个军嫂的精彩生活,每天如何防着某个惦记我家老厉女人的算计。”
阮紫茉咬重“精彩某个”的字眼。
有嫂子开口了。
“荷花,之前你家的事就做得不地道了,老厉家的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别盯着她不放了。”
“是啊,你再闹下去,真让政委听到了,对你家老秦没什么好处。”
“上个月你家老秦才评上优秀干部,你也不想被撤了吧。”
……
其他嫂子也清楚崔荷花针对阮紫茉的原因,还不是她家妹子惦记人家男人,算计不成把自己名声搭上,崔荷花仇恨上了人家。
崔荷花不敢闹到政委那,又被众人看穿了小心思,只能悻悻离开。
阮紫茉感谢了一番帮她说话的嫂子们,提着东西回家了。
先是清洗牛杂材料,用淀粉清洗一遍,再用盐清洗,确保牛杂材料都清洗干净,没有什么异味。
在锅中倒入清水,加入适当的米酒、白醋,米酒和白醋能去腥,除异味,凉水放入牛杂材料。
水煮沸,七八分钟后,捞出牛杂材料,清洗干净。
然后热锅加入油,爆香葱姜蒜末,加入酱调味,煮开捞出残渣,倒入桶锅,加入更多水,一小块红糖,继续调味,加入香料,香料用布包裹住,水煮开后加入牛杂继续卤。
最后加入萝卜进去,继续卤。
卤的时候,顺便把饭也煮了。
最后是调蘸酱,调好的蘸酱装入一只砂锅里。
忙活了一个上午。
馋人的香味飘了出去。
邻居都知道老厉家媳妇做好吃的了。
林南燕知道阮紫茉中午要出去摆摊,她不放心过来看一下。
现在快到饭点了,阮紫茉正愁如何将桶锅搬上手推车,林南燕就过来帮忙了。
所有东西都弄上手推车后,阮紫茉松了一口气。
阮紫茉感激地望向林南燕,“南燕,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过来,我还真弄不上去。”
“这种小事说什么谢。”
林南燕不在意地说。
“我备了一份牛杂,你带回家,和孩子们一起吃。”
阮紫茉又跑回厨房,拿出了一盘牛杂,还有一小碗蘸酱。
“那我拿回家尝尝。”
林南燕这几天和阮紫茉相处,对阮紫茉有些了解,知道她不是在和她客气,没说什么就拒绝了。
见阮紫茉要出发了,林南燕不放心地说,“你等等,我先拿东西回家,再和你一起去摊位。”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阮紫茉有些感动林南燕的帮忙。
“你必须等我,你就算出发了,我也会追出去,不是和你开玩笑。”
林南燕端着牛杂,似乎是小跑回家。
见拒绝不了,阮紫茉只能等林南燕回来,再一起出发。
有林南燕在后面推车,阮紫茉确实轻松了很多。
她们来到时,刚好是工人要下班吃饭时间。
阮紫茉掀开锅盖,诱人的香味飘出,立马吸引了工地上的工人,他们纷纷围了过来。
“同志这多少钱一份?”
有人抵不住食物的诱惑,开口询问。
“一块钱一份牛杂饭。”
阮紫茉知道卖太贵了,工人不愿意消费,没敢定的价格太高。
而且在工地躲雨时,她向工人打听过了,他们是国家部门招来搞建设的,吃饭的钱一顿不超过一块,可以回去报销。
“同志给我来一份牛杂饭。”
那人大喊一声。
“好嘞。”
阮紫茉开始忙活起来。
后面的工人纷纷拿着饭盒排起了长队。
这年代不管是去饭店,还是去路边摊,都是自己带饭盒的。
阮紫茉粗略算了一下,有三十几个工人啊,这都是钱啊,她忙得满足,忙得开心。
林南燕有些不放心家里的孩子,见阮紫茉生意好,没打扰她,和她说一声,就回去了。
很快,阮紫茉的牛杂全部卖出去了。
工人都在说牛杂好吃。
阮紫茉收拾完东西,迈着欢快的步伐,拉着推车往回走。
回到家第一件事,她在一个本子上记账,材料费、吃饭人数、收入,都清楚记录下来。
有钱入账了,踏实、充实的一天。
记完账,阮紫茉打算做些南瓜饼尝尝。
在八零年代,零食少得可怜,她嘴巴都淡了。
拿出一只南瓜,先是削皮,掏出里面的籽和囊,洗干净后切成小块,放入盘中,隔水上锅蒸二十分钟。
拿出家里的糯米粉。
南瓜蒸熟之后,用勺子将南瓜捣碎成南瓜泥,准备的糯米粉放进一只干净的盆里,将捣碎的南瓜泥放入糯米粉上,倒入适当白糖,用手揉均匀,揉成不沾手的面团,然后静置十五分钟,醒发。
趁着这个时间,把昨天剩下的田螺炒了,放入一只铁盘中。
拿出面团,分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在揉成圆,在一只盘子中倒入芝麻,把团圆压成饼,把两面均匀的裹上芝麻,再放进油锅里炸。
酥香软糯的南瓜饼就做好了。
刚做好南瓜饼,院子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阮紫茉过去开门。
林南燕带着三个孩子过来。
小宝走在最后面,满脸的不情愿,嘟起的小嘴能挂起一瓶酱油了。
林南燕满脸笑容,喜气洋洋。
阮紫茉眨了眨眼,难道发生了什么喜事?
阮紫茉进厨房端出了一碟金灿灿、香喷喷的南瓜饼。
林南燕的两个孩子,凯凯和倩倩双眼都放到了南瓜饼上,已经不自觉咽下口水了,小脸就差写着想吃两个字了。
阮紫茉将碟子放在桌上,拿了两块南瓜饼,递给了凯凯和倩倩。
两个孩子拿到南瓜饼,立马啊呜一口咬上,他们边嚼边含糊说,“好好吃。”
南瓜饼酥香甜糯,阮紫茉知道小孩子会很喜欢。
“小宝,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啊。”
阮紫茉拿起一块南瓜饼,晃了晃,笑眯眯地望着小宝。
林南燕好笑地摇了摇头,知道阮紫茉又要逗小宝了,阮紫茉改变之后,变得越来越皮了,但很讨喜,不会让人生厌。
小宝想吃,但想到之前放下的狠话——不吃坏女人的东西,他又放不下面子,站在不远处,小脸皱了起来,满是纠结。
倩倩嘴里咀嚼着南瓜饼,转头对小宝说,“真的好吃,是最好吃的东西,你快来啊。”
小宝扭过头,夸张,好吃也不可能是最好吃的东西。
“你不吃的话,我就拿去送给其他小朋友吃了。”
阮紫茉又给凯凯和倩倩一人一块南瓜饼。
小宝不理阮紫茉,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受骗。
阮紫茉端着那碟南瓜饼回到厨房。
凯凯和倩倩睁着大眼睛,露出了失望,吃的没了。
阮紫茉重新出来的时候,手中提了一只竹篮。
小宝记得这只竹篮是给人送吃的,坏女人是真的要把东西送给别人吃,不给他吃。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宝朝阮紫茉大喊,“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老对我坏,我让爸爸找后妈。”
阮紫茉是故意逗他,一方面是觉得他可爱,另一方面是特意刺激他,小宝对原身有很大的心结,让他把对原身不满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发泄出来的话,哭一顿,闹一顿,事情就过了。
而不是憋在心里的话,事情永远过不去,会成为心里的毒瘤,久而久之容易产生心理疾病。
阮紫茉蹲下身,掀开了篮子,“这是田螺,我送给大院的嫂子尝尝。”
她拉过小宝,给他擦掉眼泪,轻声哄着,“南瓜饼我家小宝还没吃呢,我怎么会舍得送给别人吃呢。”
小宝见自己误会了她,眼泪停止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阮紫茉捏了捏他的小脸,他也不再避开了。
“南燕端出南瓜饼,给孩子吃。”
阮紫茉转头对林南燕说。
林南燕去厨房端出南瓜饼。
阮紫茉提着篮子出去,给之前帮她说话的几个嫂子,都送些炒田螺过去。
她一回来,林南燕拉过她开心地说,“昨晚我家老张来电话了,说已经去厉营长那,帮你解释了。”
阮紫茉懵了,“呃……”
林南燕继续说,“你放心,我让我家老张去厉营长那,帮你说好话,让他取消离婚的念头。”
“……”阮紫茉,大可不必啊。
但这种心里话,也不好说出来。
她只能沉默。
小宝偷看阮紫茉,坏女人是怕爸爸离婚,难过了吗?
哼,让她以前对他不好,现在知道错了吧。
一个月后。
阮紫茉算好了账,牛杂一块钱一份,平均每天卖出30份,一个月30天,进账900,减去支出部分,原材料,用掉的煤球等成本,净赚了500。
想到林南燕每天中午都过来帮她推车,还帮她照顾孩子,她拿出了一百块,去林南燕家。
“你每天都帮我的忙,这一百块,你收下。”
阮紫茉将一百放在林南燕手中。
“这怎么能够,只是小忙而已,还那么多钱。”
林南燕急忙推拒。
这么多钱,她真不好意思拿,她家老张一个月津贴也就48块。
“对你来说是小忙,但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没有你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有你帮我的情谊很厚重,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阮紫茉这次把钱塞进林南燕手中,不给她拒绝机会,人就跑开了。
赚钱每一天,快乐赛神仙。
阮紫茉越快地往家里走去,伸手推开大门,完全忘记她之前离开时,是落了锁的。
门一开,阮紫茉傻眼了。
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舀着凉水往身上泼,肱二头肌鼓囊囊,胸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水流顺着他肌肉线条的纹路往下流,没入腰间的裤头。
腹肌一块一块,结实充满力量感。
这就是所谓的公狗腰了。
修长的双腿裹在军裤里。
这男人不仅长得帅气,身材也这样完美。
阮紫茉红着脸,盯着男人的身体看。
厉擎烈察觉到炙热的目光,他转头看过去,和阮紫茉的视线对上。
偷看人家的身体,被抓包,这多少有些尴尬。
“你回来了啊。”
阮紫茉抬手,尴尬地打招呼。
厉擎烈皱起了眉,捡起地上的衬衫,放进水中洗了洗,转身往回走。
他回屋,看到靠窗的桌子上,一只玻璃片插着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桌上摆着几张报纸,还有一个本子。
他目光扫向那个本子。
阮紫茉想到桌上记账的本子,她的字和原身的字有很大的差别,被看到就糟糕了,她快速冲了回去,一把拿过本子,藏在身后。
厉擎烈黝黑深邃的眸子望向阮紫茉,字体娟秀,和她之前的狗刨字完全不同。
这次打量不同刚才他在院中的扫视,眼中有她,焦点却不是她,这次如同用放大镜观察她一样。
阮紫茉低垂下脑袋,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同时心提了起来,难道被他发现了?
这个男人可是从尸骸遍野的战场上下来的,他知道后,该不会要一枪崩了她吧!
唐天宇一愣,不敢相信阮紫茉这样对他说话。
“就你这长相平平无奇,身高没有一米九,四肢虚弱无力,提两桶水都艰难,就一个白斩鸡,你这样的人,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阮紫茉要让普信男清晰认识到自己。
见到崔婉宁脸色变了,阮紫茉故意刺激她说,“我家擎烈哥哥就不一样了,他那张脸好看得我都不愿多眨一下眼,怕少看了,错失他的帅。
他一米九六的身高,是我的理想型,还一身的腱子肉,我晚上都要数着他的八块腹肌才能睡得着觉,我超喜欢他的,每天爱他都爱不够,那些什么屎壳郎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我是不会多看一眼。”
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接着是震耳发聩的大笑声。
阮紫茉正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地看向崔婉宁,充满了挑衅。
突然身后传来的爆笑声,让阮紫茉僵住了身体,她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老厉,嫂子说每晚要数着你的八块腹肌才能入睡,这是真的吗?”
顾云庭大声调侃起身旁的好友,平时他是不会喊阮紫茉嫂子的,现在调侃才喊。
今天他和厉擎烈要去上级领导那边开会,才出发没多久,就看到阮紫茉被两个人纠缠,一开始他是没认出瘦下来的阮紫茉,是好友说他才知道。
他们停下了车,想帮忙。
虽然他很不喜欢阮紫茉那个女人,但作为男人,作为军人,这种时候还是会站出来,帮忙。
可他没想到会撞见那么有趣的事。
厉擎烈冷峻的脸有些不自然,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的表白,那些赤裸的话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这女人也真实的,再怎么喜欢他,也应该含蓄一点。
阮紫茉现在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像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一时飘了,口嗨两句,没想到会被人家正主听到。
“哈哈哈……老厉没想到你晚上会那么骚气,看不出你这张一本正经的脸,会做出那种事。”
顾云庭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僵硬的背影,久久不肯转过身,知道她是难为情,他犀利的目光射向顾云庭,“差不多就行了。”
顾云庭捂住了嘴,这才勉强忍住没笑,可一张漂亮的脸憋得通红。
厉擎烈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朝阮紫茉走去。
“没事吧?”
厉擎烈话是对阮紫茉说,鹰锐、压迫感的目光却落在了唐天宇和崔婉宁身上,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崔婉宁见厉擎烈看向她,心中还一阵暗喜,可见他目光像锋利的刀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脸上的喜色褪去,苍白一片。
“我没事。”
阮紫茉正尴尬,摇了摇头,没看厉擎烈。
厉擎烈见阮紫茉没有受到欺负,他皱起了眉,对着那两人,冷冷说,“还不滚,是等着我扭送你们进局子里。”
破坏军婚是犯法的,这两人还一而再来搞事。
唐天宇看到厉擎烈时,整张脸都惨白起来,上次在火车站挨拳头的痛仿若还停留在身上,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一拳下来,他骨头都要断了,他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这才好。
听到厉擎烈发话,唐天宇脚底抹油一样,留下崔婉宁,快速溜走了。
崔婉宁看到厉擎烈问询阮紫茉,他是关心那女人,他以前那么讨厌她,怎么会,他一定是被阮紫茉这个女人骗了。
厉擎烈眼眸一凌,打转方向盘,车子开进了一个大泥坑里,一阵剧烈颠簸,顾云庭直接被颠得屁股离开了座位,五脏六腑都快震出来了。
他屁股刚着座位,另一个大坑又来了,顾云庭再次飞起来,胃里一阵翻腾,他屁股一着座位,慌忙抓住厉擎烈的手臂,“我错了,老厉放过我吧,再来一下,我就要吐了,你也不想一车厢都是我呕吐物的味道吧。”
这次车才开得平稳起来。
顾云庭这才放心,松开了厉擎烈的手臂,伸手摸了摸屁股,刚才那两下,他翘臀都要被颠烂了。
这老厉别看他一身正气,其实背地里蔫坏。
阮紫茉回到大院,她去找了林南燕。
她把今天遇到了崔婉宁,崔婉宁又如何被厉擎烈气得脸色铁青离开,统统告诉了林南燕。
林南燕跟着笑了,“你在工地摆摊,肯定是崔荷花告诉她的,崔荷花这妹子也是够不要脸,都被赶出了大院,还惦记着你家厉营长。”
阮紫茉说,“骨头太香,狗当然会惦记了。”
刚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厉擎烈要是知道被她比作骨头,那张板正的脸肯定会和调色盘一样精彩。
林南燕拉住阮紫茉的手,认真问,“你还笑得出来,人家想着你家男人。小茉,你现在对厉营长到底什么感觉?是像以前那样爱得如命,还是想要相敬如宾?”
林南燕有些看不明白现在的阮紫茉了,要说她喜欢厉营长,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要说她不喜欢吧,她将对厉营长有想法的崔婉宁赶出了大院。
阮紫茉脸上尬笑。
她一个都不选,她选择离婚。
可这种话不能直说啊,原身爱厉擎烈,在这些人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她突然说不爱了,那就很可疑了,说不定别人还信了之前她的私奔传言。
没离婚之前,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了。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阮紫茉打马虎眼。
“我在工地摆摊,应该干不了多久了。”
林南燕还想问什么,阮紫茉急忙转移话题。
“你是想去城里开牛杂店吗?”
林南燕觉得阮紫茉不像是要待在家里的样子。
阮紫茉认真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城里的房租高,饭店又多,竞争很大,刚开店前几个月赚的肯定不多,我赚的那点钱,还不够开三个月的店呢,到时候赚不到钱就要关门了,不值当,要先存够本,才能开店。”
她在工地摆摊,能赚那么多钱,一方面是不用房租,另一方面是工地的工人每天都要吃饭,她的客源稳定。
“你说的也是,那你想做什么。”
林南燕认同地点了点头。
“市场大,竞争少的紧俏货,天气那么热……有了。”
阮紫茉笑了起来。
“做冰沙,天气那么热,大伙都喜欢吃冰冰凉凉的东西。”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冰沙并不流行。
“冰沙?”
林南燕疑惑地开口。
阮紫茉重重点了点头,“对,做冰沙。”
“不过……”
刚高兴没两分钟,阮紫茉又皱起了眉,“做冰沙,需要冰,我上哪去拿冰呢。”
提到“拿冰”,林南燕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我倒有办法。”
阮紫茉双眼一亮,期待地说,“什么办法,你快说。”
“我有个小舅舅,他是开冰棍厂的,他那里有冰。”
林南燕神情不太自然地说。
“南燕,你可以啊,还有个厂长舅舅。”
阮紫茉惊讶地看向林南燕说。
林南燕表情很复杂,“你,你要小心些他,他名声不太好,村里都说和他说话都会怀孕。”
“奶子真大,不知摸起来软不软,爽不爽?”
一只脏手朝阮紫茉胸口抓来。
阮紫茉趁人不注意拿起铁勺子,一勺子狠狠抽到那人的头上。
“砰”一声,男人倒地,头破血流,痛苦哀嚎。
“臭婊子。”
刀疤男要上前教训。
被阮紫茉挥舞手中的铁勺子,吓得刀疤男往后退了两步。
“老大这里是公路,不安全,我们带到树林,慢慢玩。”
那些人看向阮紫茉的目光猥琐下流。
包围着阮紫茉,想要趁她不注意抓住她。
“来人啊,救兵,快来人。”
阮紫茉握紧手中的铁勺子,不让人靠近,心中越来越绝望,只能大声叫喊。
一辆吉普车正行驶过来。
“我去,那是嫂子,老厉,嫂子正被一群混混调戏。”
顾云庭看到不远处阮紫茉被一群混混包围,还有几个混混伸手要去扯她,还发出那种下流的笑声。
厉擎烈脸上一片森寒,眼里寒光乍现,戾气浓烈,一脚踩下油门。
车猛然加速,朝那堆人冲过去。
顾云庭被吓了一跳,抓紧座位,咽了咽口水,对厉擎烈说,“老厉啊,冷静点,这要是撞死了,回到部队交代不了,你会惹上一堆麻烦。”
最主要是部队生涯可能就要结束了。
“车,有车。”
那群混混看到车朝他们冲过来,惊恐躲闪,有几个扔掉手中的铁棍,跳进一旁的草丛。
车差点碾压一个混混时。
“嘎”一声,车刹住了。
车门打开,一双大长腿迈了出来,高大挺拔的身姿,身上带出的血性,给人一种无形中的压迫感,不是那群混混可以比的。
“是军人。”
见到那身英气霸气的军装,有几个混混害怕,往后退缩。
“厉擎烈!”
阮紫茉朝厉擎烈大声喊,只是喊他的名字,其他话都说不住。
眼泪滚落了下来。
阮紫茉落刚才太过害怕了,神经都紧绷起来,只顾着自保,不敢让自己露出软弱,现在她知道自己安全了,眼睛发酸,忍不住落泪。
简单的三个字,让厉擎烈胸口猛烈起伏,看着她那张泪盈盈的小脸,惨白无血色,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抬脚,一脚狠狠踹向了一旁的一个混混,混混直接被踹飞出去。
这个时候还有混混对阮紫茉不死心,朝阮紫茉伸出手,想要带走她。
厉擎烈眼中戾气横生,脚尖一提,地上的铁棍飞起,落入了他手中。
铁棍砸在了朝阮紫茉伸出的咸猪手,“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阮紫茉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被人偷袭了。
“他奶奶的,连军人家属都敢乱来,是不想活了。”
顾云庭也推开了车门,跳了下来。
“怕什么,他们就两个人,我们那么多人,把他们剁成肉泥都可以。”
刀疤男朝他的一众小弟吼,态度无比狂妄。
那些混混想想也是,不再退缩,凶狠地朝厉擎烈攻击过去。
厉擎烈徒手接住了落下的铁棍,手一动,铁棍被扭转,混混的手臂扭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咔嚓”一声脱臼,一脚将混混踹飞三米远。
一个扫堂腿,将一片混混扫落在地哀嚎。
见铁棍打不动厉擎烈,有一个混混拿刀去砍厉擎烈,被厉擎烈轻松夺过了那把刀,刀落在了混混的脖子上。
吓得混混不断求饶,裤子都尿湿了。
刀柄重重砸在了混混的头头,混混晕了过去。
那些混混见在厉擎烈身上讨不到好处,转头去攻击阮紫茉。
“啊……”
阮紫茉见一把刀朝她砍了过来,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阮紫茉边别扭说,边瞥向厉擎烈,接过看到厉擎烈手中的衣服换了,那双大掌正戳着一块带着小菊花的白色布料。
那不是她的内裤。
他在帮她洗内裤。
阮紫茉瞬间花容失色,冲了上前,从厉擎烈大手中抢夺回了她的小裤裤。
她握着裤子藏在身后,愤怒地瞪向厉擎烈,“你怎么能,怎么能随便动我私密衣服呢?”
厉擎烈蹙起了剑眉,睨向阮紫茉,“以前也是我帮你洗衣服。”
“……”阮紫茉一噎。
原身那个懒鬼,忙着整天吵架、占便宜,当该溜子,连她自己的衣服都不洗,即使厉擎烈有任务不回家,她也是把脏衣服堆积几天,等着厉擎烈回来洗,她的衣服都是厉擎烈承包了。
在外保家卫国,回家还要帮老婆洗内裤,这什么绝佳好男人啊。
这样的男人在她那个年代已经绝种了。
阮紫茉不服天,不服地,就是服了原身那女人。
她涨红了脸,手捏着自己的小裤子,转过头,避开了厉擎烈的视线,“我,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你不用帮我洗。”
阮紫茉不敢看厉擎烈的表情,转身往回走。
厉擎烈望着阮紫茉婀娜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幽暗。
阮紫茉走到了一半,想到厉擎烈帮原身洗了几年衣服,她在外人眼里就是原身,现在只洗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些不地道,她又返了回去。
“以后你的衣服,我帮你洗。”
阮紫茉涨红着脸说。
厉擎烈幽黑的视线落在面前这张面若桃花的脸上,粉粉嫩嫩的,不知有没有有桃花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口干舌燥,想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谢谢了。”
厉擎烈到嘴边的“不用”两字,变成了三个字。
他觉得很奇怪,以前他对那女人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应该说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客气。”
阮紫茉跑回了浴室,将自己的小裤裤搓洗干净,晾晒起来。
——
阮紫茉去工地摆摊,被唐天宇死死纠缠。
“紫茉,我知道你那天是为了保护我,怕我被那莽夫打,才故意那样做,你对我的感情,我一直没怀疑。”
唐天宇一脸深情地望着阮紫茉。
阮紫茉一阵无语,这人还真不要脸,她上次那样嘲讽他,他竟然不生气,还黏上来,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唐天宇又走近了几步阮紫茉,“紫茉你在我心中,就是天上那皎皎明月,照亮了我的心田,褪去我身上的寒冷……”
阮紫茉翻了一个白眼,“你脑子没病吧,睁大眼睛看,上面是太阳,那么大太阳还不够你照。”
卖弄几句穷酸文采就出来骗女孩子的心,段位真低。
“哈哈……”
“哈哈哈……”
“哈……这人真像我们村口的二傻子……”
吃饭的工人哄堂大笑,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唐天宇。
唐天宇脸上一阵臊红,这些没文化的低级人,听不懂还笑他。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嫌弃离开,但阮紫茉那张脸,让他咽了咽口水,选择留下来。
“紫茉,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但我一定会改,你再给我个机会。”
唐天宇来到阮紫茉面前,强行拉住了阮紫茉的手,情真意切地说。
阮紫茉正想一个大耳巴子甩他脸上,但眼睛瞥到了不远处的一朵黄花,她有了主意。
“你要是摘到那朵花送给我,我就答应给你个机会。”
阮紫茉抽回了手,指向那朵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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