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慈赫连尧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玉景流年》,由网络作家“甘萝特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玉景流年》,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颜慈赫连尧,由作者“甘萝特特”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下刚好认出苏贵妃来,慕吏见事情败露,意图将您杀害。接下来的事情便说得通了。”......
《全文小说玉景流年》精彩片段
凤西灼静观其变,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温冬龄一眼,直到温冬龄说
“可陛下远在衡山,能对慕家下手的,放眼皇城内外,恐怕只有殿下您了。”
凤西灼手指一顿,直言道:“明摆着的事情,怎么?你要因此参本宫一道折子吗?”
温冬龄略带惶恐的躬身应道:“臣不敢。”
“慕统领以权谋私,残害弱小,实乃朝廷恶瘤。殿下此举,实乃为民除害。臣再怎么愚昧,也不可能为此种卑劣之人而与殿下为敌。”
凤西灼对此话颇为受用,只见他挥手示意,温冬龄便坐回靠椅上。
见凤西灼神色寻常,并未有动怒之色,温冬龄便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臣此番前来是想和殿下说些心里话。”
“说吧。”
“先帝为政时,朝野内外一片向荣之景,百姓吃得饱,睡得踏实。可陛下即位后,毫无节制,愈发沉迷酒色,乃至不理朝政。培养出一些阿谀奉承之人,虽成不了气候,可难保有朝一日不会酿成大祸。”
说到这,温冬龄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殿下在他国为质的这些年,先父一直挂念着您,挂念着百姓安危,也挂念着我朝存亡。他临走前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何以利国,何以利民,何以利天下’。这些话,臣放在心里许久,至今也不敢忘。”
温冬龄的话勾起凤西灼的回忆,他的凤眸里浮上些许对亡者的悼念之情。
“先生一向忧国忧民,通读古今是他,满腹才华是他,到头来念的,还是那些事。”
他很敬重先生,可比起天下人,他更在乎自己的利益。
天下与他何干?
人活一世,不就是求一乐乎,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为难自己。
温冬龄自然不会猜到,贵为太子的凤西灼,心中想的不是忧百姓所忧,乐百姓所乐,而是自己。
他希望用先父的话勾起太子的使命和责任,可他忘了,有些人生于权贵之巅,无论如何,也是体会不到贫民之苦。
温冬龄虽听不惯凤西灼的话,但还是附和道:“是啊,若非忧心过重,先父也不会结郁而亡。”
他渐渐将话题扯到正事上。
“说起来殿下也是先父的得意门生,如今殿下为民除害,足以看出您心向正道,不畏强权。”
凤西灼除掉慕吏,并非全然不惧的。
相反,他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只听他神容沉重道:“慕吏死了是一件好事,但父皇那边可就难交差了。”
这也是最让他头疼的地方。
温冬龄闻声回道:“殿下不必担忧。除了慕家被抄这件事以外,臣还得知一件事。”
“说来听听。”
“后宫丢了一位妃嫔,此人一枝独秀,恩宠不断。殿下可知是谁?”
凤西灼便是收到消息才连夜赶回宫中,他怎会不知?但他还真就装作不知晓的模样道:“后宫之事,本宫如何得知?”
这回答倒是不出乎意料,温冬龄听后缓缓道:“是莲国来的苏贵妃。”
凤西灼脸色微变,诧异道:“什么?”
“臣刚得知时也同殿下一般震惊不已,估计消息很快便会传到陛下那。臣接下来说的话,就和苏贵妃有关。”
“苏贵妃倾国之色,深得陛下宠爱。可如今她已逃了出去,尚未查明缘由,殿下不如将错就错。同陛下说,苏贵妃与慕吏暗中勾结已久,趁着陛下不在宫中,便易容出宫,扮作锦卫军。而殿下刚好认出苏贵妃来,慕吏见事情败露,意图将您杀害。接下来的事情便说得通了。”
小玉带了些点心过来,是她最爱吃的桃酥。她丝毫不客气的将桃酥吃完,一点也没留给顾平安。
顾平安无奈的朝着小玉撒娇
“娘子,你看她,竟如此嚣张。”
颜慈被这波狗粮酸到牙齿。
小玉却是笑笑。
“阿颜是我们的恩人,不许乱说她的坏话。”
远处走来几个沙门尼,打量着他们的方向,正窃窃私语。
“她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尼子?”
“是啊,她师父为了她饭碗都丢了,竟然还能笑得如此开心,真真是狼心狗肺之人。”
“嘘!这事不能传到她耳朵里。”
小玉面色有些泛白,她问道
“顾大哥,师父她…”
顾平安眼神有些慌乱
“我跟你说过,干娘下山问诊去了,你不要轻易听信她人的话。”
小玉对顾平安的话半信半疑,她扭头望向默默吃桃酥的颜慈,问出口道:“阿颜,师父她真的没事吗?”
颜慈那双月棱眉微微蹙紧,还未开口,小玉就把顾平安支使出去,独留下她二人。
“你不要顾虑,和我说实话就行。”
颜慈心底升起一股压力,以小玉孱弱的身姿真能听得了实话吗?
她不知道,也不敢冒险。
可如果换作她是小玉,定然也是想听到实话的吧。
思及此,她坦言道:“李师父她被逐下山了。”
小玉心神一颤,脸色变得更加白了。
见此状,她立即出言安慰道:“不过她是去了我家,正好家里有信佛之人,便请李师父过去为家里人诵经祈福。她过得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听闻此话,小玉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拉着她的手答谢道:“阿颜,我真的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顾大哥也没法安然无恙的离开五华庵。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小玉拉着她的手就要跪下,顾平安见了连忙奔来,在她下跪前将她扶起来。
颜慈也不做隐瞒,为了不让顾平安忧虑太多,她略带歉意道:“顾平安,抱歉,我和她说了实话。”
“你!你说了什么。”
她把未说完的话说完。
“李师父去了我家,再过不久便是我的及笄礼,我想让李师父做正宾。”
她将亮亮的瞳眸转向小玉。
“我还想让你做我的赞者,顾平安,你答应是不答应?”
顾平安松了一口,哑然失笑。
“救命恩人,怎敢不答应。”
小玉略显惊喜模样
“可赞者一般都是家中姊妹出席,我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怎受得起这样的厚礼。”
她闷闷不乐道:“如果你不去,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小玉被她活灵活现的神情逗乐,笑言:“好好,我去就是了。”
送别小玉后,她便回了房。
她居住的院子有一座小阁楼,她足足交了五十两银子,才能换来一座单独院落的。平日里她只与燕燕交好,因此只有燕燕敢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院落。
眼前,院落阁楼处的大门敞开,她便知道燕燕又跑进她房间了。
对此她有些无可奈何,又不好朝燕燕发脾气,只能暂时忍下。等寻个机会在同她说明白。
她进了房门,只见燕燕手捧着书册,津津有味的看起书来。
这倒是难得一见,她深知,燕燕不喜欢读书写字。她能识得的字用屈指可数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
也不知她看的是什么书,竟能如此出神,连她走进房门了也察觉不来。
颜慈一步一步靠近,未发一声,燕燕脸上的神色像极了吃瓜时的她。
看着满脸姨母笑的燕燕,她大呼一声。
夜色席卷大地,月光稀松透出云层,折射出一层灰蓝色的光芒。
颜慈没回到居安阁,而是让护卫带路来到柴房。她塞了些银两这才见到孙妈妈。
孙妈妈一见来人是她便没什么好脸色,阴阳怪气道:“这是什么风,竟把四小姐吹来了。”
她面色寻常,相比于在颜齐面前时胆小怯懦的姿态,面前的少女显然变得从容许多,她顺着话茬淡淡道:“吹的什么风,孙妈妈心里没数么。”
这口吻若透出一丝洞察一切的智慧。
孙妈妈脸色一白,背上瞬时冒出一丝冷汗,她琢磨着:难道四小姐发现了什么?
“我今日前来,有些话想问一下孙妈妈,孙妈妈若是配合,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袋,从里边拿出一个对牌,出府用的。孙妈妈一看便知。
她直言道:“若孙妈妈肯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将这对牌赠与你。这钱袋子里有不少银子,念在我们主仆一场,一并送给你了。”
她掏出一叠银票,孙妈妈盯了许久,见钱眼开,忍不住动摇道:“四小姐有话便说。”
她抿着嘴点头道:“是谁指使你买的毒药?”
孙妈妈冷汗涔涔,她眼神闪了一下,神色慌张道:“奴婢听不懂您的话。”
“回答我的问题,你就可以得到对牌和这些银子。”
孙妈妈紧咬牙关,片刻过后,孙妈妈咧嘴笑道:“罢了,老奴本就活不长命,也不稀得这些东西。”
孙妈妈在外是有孩子和老人要照顾的,她应该想着趁机逃出去才对,怎么会就此认命呢?
除非...她蹲在孙妈妈面前:“该不会是有人用你最在乎的东西威胁你,指使你做的这些事情吧?”
孙妈妈瞳孔一缩:“四小姐不要说这些胡话。从头到尾都是老奴自己的主意。”
她面露惋惜,心中已有定论。
她将银子放在孙妈妈的脚旁:“念在你我二人相识数年的份上,这些银子你收下吧。明日出了府便找机会逃走,举家逃离元京。或许你还能活得久一些。”
她正欲起身,孙妈妈却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请您留心三小姐。这侯府,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
她愣住。
颜雪要害她?
纯洁美丽又善良的女主怎么可能有害人的心思呢?
但是孙妈妈的话又不像是假的。
直到走出柴房她还在心底回想孙妈妈的话。
前方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颜齐迎面朝她的方向走来。她愣了一下,随后将发丝倒腾得杂乱无章,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颜齐走近一看,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问出口:“你怎么在这?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她眨了眨眼睛道:“我是来找孙妈妈的,孙妈妈做了错事,我跟她说让她把实情说出来,这样二哥哥便会饶她一命。可是孙妈妈死活不松口,硬说毒药是我让她买的。后来还动手打我,幸亏我跑得快。”
颜齐看着小姑娘满脸委屈样,忍不住笑出声道:“谁让你私下找她了。孙妈妈罪不可恕,你就不要替她出谋划策了。”
颜慈用力的点点头:“好的,我再也不管孙妈妈了。”
“行了,我找孙妈妈还有些事,你赶紧回房。”说罢颜齐动身就往柴房走去。
从柴房的方向里跑来一个护卫气喘吁吁道:“侯爷!孙妈妈死了!”
什么?!
颜慈拧紧月棱眉,随后揉了揉太阳穴:“二哥,我头好晕。”
她精准的找好位置,然后晕倒在颜齐的怀里。
......
居安阁主房内弥漫着丝丝香气,灯笼里的烛火一闪一动的,将房内一应器物照得半明半昧。
四扇屏风绘着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风景,屏风外,颜府太夫人温冬韵挨着烛火,一针一针来回的做着女红。
门扉被推开,卷着秋夜的涼风吹进来。
颜齐向母亲请安后,忙去屏风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着的颜慈,而后来到温冬韵身旁,低声道:“母亲,我在孙妈妈的房里发现了这个。”
颜齐将手中裹着的布块翻开,一锭黄金出现在眼前,颜齐补充道:“想来孙妈妈是受人指使才会做出残害主子的事情。”
温冬韵拿针的手顿了顿,随后又继续缝纫:“永昌元年西楚门事变牵连进不少人,她父亲被当作乱臣贼子斩杀后,圣上下令将他手下那批将士统统刺死,除了女子外,那些将士的家属无一幸免。孙妈妈或许就是那些受她父亲牵连的将士的家属。”
温冬韵没停下手中的活计,语气缓慢道:“你若好奇,便去查查当年死去的兵将中,可有尚存于世的家属。”
颜齐叹口气道:“孩儿知道。”
温冬韵停下手中的活计,感叹似的开口:“你说说你,对两个妹妹的事如此上心,要是你能分一些精力出来,也不至于这么大年纪都找不到一个妻子。”
颜齐不以为然:“成婚一事急不来,还请母亲见谅。更何况,远在边疆的大哥不也没成亲么。”
温冬韵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养了你们两个,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我还得操心两个妹妹的亲事,小四那倒是好说,待及笄礼一过便可以嫁去周府。倒是雪儿,我得费心些。”
颜齐听了忙问:“母亲可有合适的人选?”
“外头的媒婆找了我好几次,都是些品貌才情极好的高门子弟,可瞧着雪儿好像并无中意之人。”温冬韵不紧不慢的绣着兰花花纹,她哥哥温冬龄那边倒是有意把雪儿往宫里送,可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南诏皇室血脉凋零,宫里就太子这么一个适龄之人,又没得旁的王爷、皇子。
而那太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银子,雪儿要嫁给他,就算做了太子妃也不见得会过的幸福。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宫里做那争宠的妃嫔。
“你们年轻人之间话题多,能聊得来,若得空了便替我问问雪儿,看看她是何想法吧。”
颜齐点头应答:“孩儿遵命。”
这厢,颜齐一出门,正好撞见在门外偷听的颜雪。
见二哥突然走出来,她眨了眨杏仁般圆润明亮的眼眸,笑嘻嘻道:“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歇息了,二哥哥贵安。”
话落,颜雪立即扭头就想跑,可惜被颜齐禁锢住肩膀:“这可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情。”
颜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在二哥哥面前才不需要装作大家闺秀的模样呢。”
颜齐被颜雪的模样逗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高挺的鼻梁道:“是,在我面前你无须伪装。”
兄妹俩走在铺满月色的青石道上。
“雪儿,你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颜齐忽然很严肃的问出口。
颜雪神色一顿,满是憧憬的回道:“大英雄,能够让我成为最尊贵的女人的大英雄。”
颜齐的眼神在碰到少女闪着光芒的眼眸时,闪过一瞬的失落。
颜雪见颜齐沉默不语,遂问道:“那你呢?究竟什么样的女人能成为我的嫂嫂?”
颜齐沉思着开口:“我想想,嗯…一个能包容你所有缺点的女人。”
颜雪在听完这句话后,两个小酒窝笑得分外迷人,而后又表现出一失落来:“可是未来的嫂嫂不让我回娘家怎么办?那这样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二哥哥了?”
颜齐心中的惆怅难过被少女这样单纯可爱的心思一扫而光,他像是许下承诺一般郑重道:“相信我,这样的人不会成为你的嫂嫂。”
等颜齐将颜雪一路护送至倾云院后,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颜雪刚踏进院门,便被暗处不知从何而来的身影抵在墙壁上,铺天盖地而来的便是一阵索吻。
她被吻得天花乱坠,脑袋晕沉沉的,待摸索到男人腰间挂着的玉佩后,她这才反应过来,用力抵住男人的肩膀道:“周澜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周澜俊逸的面庞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气,他略带阴沉的嗓音开口道:“刚才你和颜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颜雪有些生气,脚丫子一蹬便责备道:“他是我二哥哥,你犯得着吃醋吗!”
周澜回答得十分迅速:“犯得着。”
颜雪微微愣住,姣好的面容中渐渐浮上一缕愁色:“我说过,你是四妹妹未来的夫婿,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周澜对颜雪口中的“四妹妹”厌恶至极。
尤其得知心爱的女人拒绝他,仅仅只是因为不想伤害自己的亲妹妹后,周澜对颜慈的排斥已经达到极致了。
但饶是如此排斥颜慈的他,在面对颜慈的时候依旧能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来。
周澜见颜雪面露难色,便也不舍得让她担忧太多。
看着周澜那双满含爱慕的神色,她深深叹口气道:“周澜哥哥,四妹妹她一直倾慕于你,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希望她能如愿以偿。虽然她平日里刁钻跋扈了些,但实则内心十分纯洁善良。你们都是我最亲密的家人,从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此话一出,周澜深感受挫的同时,心里面反而更加怜惜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男子满含深情的看了颜雪一眼后,身影便消失于黑夜之中。
温冬韵前脚刚踏进东厢房正门,一直在暗处等候的杨妈妈便急忙赶来邀功似的说道:“太夫人,人都处理好了,绝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温冬韵一脸沉着,心中暗忖,要不是雪儿糊涂,竟暗中指使下人做那些腌臜之事,孙妈妈也不必枉死。
这雪儿说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她这个做母亲该维护还是要维护的。
她跟杨妈妈说:“你回去跟雪儿那丫头说,日后不可再做陷害旁人的举动,否则的话,别怪我大义灭亲。”
杨妈妈露出不解之色。她道:“太夫人,容奴婢多嘴一句。这三小姐好歹是您亲闺女,而四小姐不过是寄养在侯府罢了。您宅心仁厚,对她视如己出,居安阁那一应器物,她日常穿戴,皆是按照嫡出小姐对待。平日里好吃的好穿的一一满足她,可再看看您对咱三小姐,何必如此苛责呢?三小姐此举只是姐妹亲友间的玩笑罢了。”
温冬韵宅心仁厚不假,可也要分人分事,她叹:“都说慈母多败儿,我这番约束教导皆是为了雪儿日后有个好的出路。至于你说的玩笑。”
温冬韵柳眉微凝:“若不是慈儿对孙妈妈早有防备,你可知她会落得个什么惩罚?”
杨妈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依照老二那心性,他对雪儿可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他要是知道慈儿有暗害亲姐的举动,别说一只猫了,就算偷拿了她的东西,慈儿少说也得脱一层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类似事情不是没发生过。颜慈八岁那年看中雪儿头上的雀珠簪花,便偷跑至她闺房,偷偷试戴,倾云院伺候雪儿的丫头见了二话不说就跑去告状。
害得颜慈手掌挨了十个大板子。
自此之后一向顽皮的颜慈忽然收了性子,在颜齐面前逐渐变得唯诺起来。
杨妈妈见太夫人面色沉重,便连忙迎合“太夫人说得是,是奴婢愚昧至极。”
温冬韵叹了一口气:“慈儿留着对颜家大有用处,日后雪儿再有什么下三滥的念头,必须及时禀告于我,切不可私自行动。听清楚了吗?”
她的女儿怎么说也是出身金贵的天之娇女,就该是素玉般洁净无瑕的美人儿,怎可做那些害人的勾当呢。
杨妈妈领命。
“你退下吧。”
温冬韵手握佛珠,望向那隐在月夜里的居安阁,神色不明。
过了两日悠闲日子的颜慈,开始逐渐拾起正事。
她的正事有两个,一是趁着及笄礼还没过赶紧离开元京。
这件事她计划得七七八八,就差一个走出元京城的时机了。
第二件事就是,她决定要延续自己在现代的爱好——画漫画。
好歹有个谋生的活计。
这两日里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至于孙妈妈之死,她思来想去,左右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小喽啰。
翻不起什么风浪,还不如谨慎行事,以免引来麻烦。
此时此刻,外头天色已黑,她正匍匐在书案上开始写写画画。
注意力异常集中,可忽然一只白鸽飞落在她窗前。她看了一眼,没注意到白鸽脚下正系着东西。于是继续专注事业。
洛香一进房门就留意到窗边的白鸽,见烛火下认真写字的四小姐纹丝不动,她犹豫片刻,走到窗前将白鸽捧到她这。
“小姐,这温绯绯又给您来信了。”
她思索片刻,笔锋骤停。
温绯绯又有什么幺蛾子?
她很不情愿的打开一看,信上说,明日太子要前往镇国寺,届时颜雪会一同前往,她已经买通好寺庙里的和尚要玷污颜雪的清白身。
这想法歹毒了些,不过也很符合恶毒女配的人设。
她又继续看,温绯绯命令她,要她想办法一同前往镇国寺。待月黑风高时,将颜雪引诱至寺庙后山一处偏僻的小山洞里。
看到这,她不免咂舌。
这温绯绯是想把她跟颜雪一网打尽吧?
先除掉她这个跟周澜有着婚约在身的女人,在除掉周澜心里深爱的颜雪。
毁人清白的事情她可做不来,但是她也不能明着拒绝。
往好处想,明日能够出城门,这个机会不可错过。
只要成功出去,届时天高任鸟飞,谁还有闲情逸致管她的行踪?
为了稳妥起见,她保留好温绯绯写来的信笺,倘若日后东窗事发好歹有个证据在手。
她来到窗前,望向远处的倾云院。
夜色漆黑,灯火零星。
她没出过远门,镇国寺是在元京城外,要想出去不止得有侯府令牌,还需得通关文牒。
这时候估计温冬韵已经歇息,她不能去打扰。
只能先去探探颜雪的口风了。
就这样她叫上洛香一同来到倾云院,见颜雪的闺房还亮着烛光,门是开着的,她也没多想,嘱咐好洛香在门外等候片刻,她便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她叩响门扉,见无人应答,便自然而然的走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可没把她吓出病来。
只见一名长身玉立的男子正背对着她,怀里抱着的是她的三姐姐。
他好像在...替颜雪脱衣服。
这......该不会碰上采花贼了吧?
她脚步一个踉跄,不慎碰到了垂下来的珠帘。此刻也顾不上性命,她连忙失声大喊,只是还没喊出口一把刀就架在她脖子上,吓得她连忙捂住嘴巴。
躺在床上沉睡的颜雪被她的惊呼声吵醒,迷迷糊糊的问出口:“阿昭,是谁呀?”
听着这熟稔的称呼、亲密的语气,她瞬间反应过来,两人是认识的!
颜雪下床看到她在场时,表情瞬间呆愣了。
双颊绯红的少女,身前衣衫敞开,露出粉嫩嫩的脖颈,好在抹胸挡住她绝大部分的肌肤。
这样的画面怎么不令人浮想联翩?
颜雪见到她之后足足愣了半分钟那么久,她也尴尬。
等慕昭面无表情的离开房间后,颜雪这才向她解释道:“四妹妹,我跟慕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都是成年人,她自然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笃定回答道:“三姐姐,我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我发誓。”
她扭头想走,却被颜雪拦住,不让她离开房间。
硬是拽着她,摁在椅子上,长篇大论的说起她和慕昭的故事。
慕昭的亲爹慕吏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朝廷三品官员,掌管数千禁卫军。
他的外公则是鼎鼎有名的武林盟主慕容肃,江湖风云人物,黑白两道见着了都要让步三分的人。
慕昭的母亲一向身子不好,长年累月靠名贵药材续命。后来慕吏与一位风月场所的女子好上,还要将她抬做贵妾。
慕昭的母亲一怒之下病情加重,最后竟暴病身亡。
后来流言蜚语传开闹得人尽皆知,说来说去就成了慕昭母亲的过错,可是让慕昭真正心灰意冷的是父亲的冷漠无情。
慕昭母亲身亡第二天,慕吏便将那名风尘女子抬做侧室,从此,慕昭便彻底与慕吏父子决裂。
一次偶然下撞见女扮男装去酒楼的颜雪,颜雪怜悯其遭遇,又得知他有家归不得,便慷慨借宿,将人藏在自己的院子里。
颜雪说完之后,还十分诚恳的请求她道:“四妹妹,慕昭已经离家出走,只有颜府能让他藏身。二哥哥和母亲都不知道此事,你一定不要说出去。”
这话说得未免牵强了些。
你说藏身两三个月勉强能说得过去,可藏身一两年就有点...那啥了吧。
她想着慕昭可能躲在外边偷听呢,也不敢说啥过分的话,只是开口道:“三姐姐,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
这时,慕昭不知从哪冒出来,冷冷的吐槽道:“是,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颜雪埋怨道:“阿昭,你怎么能这么说四妹妹?”
见颜雪不高兴了,慕昭又说:“我的意思是,她不敢说出去的。”
慕昭望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慕昭说得没错,她确实不敢,这两人都不是她能惹的起的。
就是这一晚,她第一次见到禁军统领慕吏和江湖盟主之女慕容玉心的孩子——慕昭。
也就是男配三号。
她无视慕昭的话,此番深夜来到倾云院是有正事的。
于是她转头问颜雪:“三姐姐,我听说太子明日会去镇国寺礼佛。都说皇亲贵族是有真龙庇护的神人,我想出去看看,沾沾一些仙气。”
颜雪心里暗自思忖,明明不久前的桂秋宴才见过太子,这么着急又想见面,还找得什么糊弄人的烂借口。
她笑了笑:“这有何难,正好这个月母亲身体不适,不便出门,便叫我去镇国寺替她烧香拜佛。明日我带你一去好了。”
颜雪凑近了提醒她道:“而且周澜哥哥也会一同前去。”
她面色一僵,周澜若是去,多少会阻碍她出逃一事。
见面前姑娘并未如自己料想一般露出喜悦之色,颜雪便以为是桂秋宴上闹出的事情使颜慈对周澜产生了芥蒂,于是她宽慰道:“四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周澜哥哥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不用如此忌惮周澜哥哥的,他看似冷酷无常,实则心思细腻,日后你嫁进周府就知道了。”
她如此劝告颜慈,实际也是有着私心的。
不知何时起,周澜对她已是情根深种,可她心里对周澜却并无他意,只当他是青梅竹马的缘分。
若是因为她而毁了四妹妹的姻缘,她这辈子怕是要在悔恨当中度过余生了。
颜慈见一时半会也掰扯不清,便转移话题道:“我今夜唐突而来就是为了去镇国寺一事,眼下已得三姐姐许可,那我便可安心入睡。就不打扰你跟这位慕公子了。”
话落,她冲两人笑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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