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小茶赵征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甄奇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是以宁小茶赵征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甄奇妙”,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本不喜欢我。”宁小茶确实不喜欢他,也对他缺乏信任,但她不承认,强辩道:“殿下此言差矣,喜欢跟信任毫无关系,我喜欢一只狗,难道还要信任它不会咬我?”......
《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香玉听了,就猜测了:“姑娘可是前些天吓着了?我有次挨了嬷嬷的罚,也连续几天做了噩梦呢。”
宁小茶敷衍着回道:“也许吧。”
香玉见她兴致不高,也不多说,麻利儿端了早膳过来,关心道:“那姑娘吃了早膳,补个眠吧。”
宁小茶没有心情补眠,今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了,可她还没见到狗男人,更别说劝他去国子监了。
怎么办?昨天的春宫图没有用吗?狗男人怎么还不传唤她?难道是她画得不够生猛?或许狗男人那张脸应该画得更醒目一些?
胡思乱想间,吃完了早膳。
杨嬷嬷也来了,还拿来了颜料跟画笔,说是出钱让她画一副春宫图。
宁小茶为了还人情,也没要她的钱,就给她画了,但画到一半,沈卓带着侍卫来了。
“宁小茶,太子殿下要见你!”
沈卓冷着脸,站在屋子外面传话。
宁小茶一听,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竭力压制成功的喜悦,继续画春宫图,同时,淡定回着:“知道了,在忙呢,让他等一会。”
沈卓:“……”
她竟然敢让太子殿下等!真真是无法无天!
杨嬷嬷也觉得宁小茶太胆大了,她可不敢让太子殿下等她,忙制止她的动作,催促道:“你快去吧。别拿乔。这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画,不急于一时的。”
宁小茶撇着红唇,反驳道:“怎么不急于一时了?我这画画也靠灵感的,错过了这会的感觉,后面想继续画,可能就画不出来了。”
杨嬷嬷听到这话,也不催促了。这春宫图对她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她也很想尽快拿到春宫图。至于宁小茶的行为会不会惹怒太子,想她是个有能耐的人,应该也有些分寸。
有分寸的宁小茶足足让狗男人等了一个时辰,才慢悠悠画好了春宫图。
杨嬷嬷收了春宫图,美滋滋欣赏了一会,如同珍宝一般收起来,随后,推了宁小茶一把,又催促了:“快去吧。当心太子殿下真生气了,真治你的罪!”
宁小茶也知道轻重,东西也不收拾,就匆匆赶了过去。
泽恩殿里
赵征坐在窗户处,翻看着佛经,平时一看就是一天的人,今日如何也沉不下心——她怎么还不来?故意的?就该让沈卓把她抓过来!她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比他还重要?
好多问题在他脑海里翻滚着、叫嚣着。
他感觉如坠炼狱一般备受煎熬,沉沉叹一口气,再次默念《心经》,想要求个心静,但“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随后,女人娇俏的声音传了进来——
“殿下久等了,我来咯。”
这妖女还知道过来!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跟她计较,回头招手道:“过来。”
宁小茶很意外:这狗男人转性了?竟然这么好脾气?还主动让她靠近了?难道是想耍什么花招?
她大概被他虐出被迫害妄想症了,靠近时,小心翼翼,满眼防备:“殿下,您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赵征点了头,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示意她坐下说话。
宁小茶仔细看了下那个蒲团,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东西,比如,针啊、刀啊什么的,才坐下了。
赵征看出她的防备心,讥诮道:“你说喜欢我,却这样防备我,分明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宁小茶,你根本不喜欢我。”
宁小茶确实不喜欢他,也对他缺乏信任,但她不承认,强辩道:“殿下此言差矣,喜欢跟信任毫无关系,我喜欢一只狗,难道还要信任它不会咬我?”
叶蝉在浣衣局做活的时候,听人说了坤宁殿发生的事。
“对,就那个宁小茶,她不是被安排色诱太子殿下吗?
听说没成功,在坤宁殿挨罚呢!”
“哼,这罚挨得好,真以为什么人都能去伺候太子殿下了!”
“我听说还是扬州瘦马的出身,扬州瘦马呀,不就是伺候人的玩意?”
“哈哈哈,看来她伺候的也不好嘛。”
“那是肯定的,当太子殿下是外面那些风流客吗?
太子殿下肯定嫌弃的要死,怕碰她要染病的。”
……她们闲聊着,言语里都是妒忌。
叶蝉是没一点妒忌的,一想到那么漂亮的姐姐在挨罚,就担心得不行。
她朝她们呜呜哇哇比划着,想问:她怎么样了?
还在挨罚吗?
太子殿下对她不好么?
但没有人听得懂她的哑语手势,也没有人在乎她想说什么。
只一个劲儿嘲弄:“哦,差点忘了,你这个小哑巴还受过她的恩惠呢!
怎么,恩人挨罚,你担心了?
想去报恩了?”
一个苹果脸的宫女更是推她一把,喝道:“别想偷懒!
快把衣服都收整好了!
我们要送去坤宁殿,或许到时候能看一眼你的恩人有多惨!”
叶蝉把晒干的衣服从衣杆上取下来,折叠整齐了,放到铺着金丝绸的黑檀木筐子里。
随后,趁偷懒的宫女们不注意,抱起筐子就跑去了坤宁殿。
她在坤宁殿看到了她的恩人,漂漂亮亮的恩人,像仙女一样的恩人。
其实东宫那次,不是她第一次见她。
她第一次见她,是她初进皇宫的时候,那时,她站在宫女队伍的最后面,显然好奇大于紧张,一双黑溜溜的狐狸眼四处乱转,仿佛是误入人间的小仙女。
她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她了,之所以去东宫偷吃的,也有想见她一面的原因。
现在,她终于又见到她了,还听到了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身后两个经常欺负她的宫女追来了。
她把筐子还给她们,就跑去御膳房,偷了个包子,塞她手里了。
希望她不会嫌弃。
宁小茶其实没有嫌弃,肚子正饿着,这包子来的很及时,礼轻情意重,当初她随口救了那哑女,如今她来还恩,也是她善有善报的证明。
不过,她没有吃,怕不安全。
虽然小哑女是好心来还恩,但她生存环境恶劣,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她?
该有的防备心还是要有的。
杨嬷嬷也很防备,立刻伸手抢走包子,扔远了,提醒道:“你说过离她远点的。”
宁小茶是这么说过的,但瞧一眼被丢远的包子,忽然生出几分歉疚:小哑女曾饿到溜进东宫偷吃的,如今得到一个白面包子肯定很不容易,她不舍得吃,拿给她吃,却被扔掉了……那糟蹋的不是包子而是小哑女的心意啊!
杨嬷嬷看出宁小茶眼里的不忍,皱眉说:“姑娘,这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宁小茶沉默点头,没有说话。
杨嬷嬷拉她一把,催促着:“快走吧。
知道你没吃晚膳,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你最爱吃的猪肉饺子。”
宁小茶一听猪肉饺子,也不管小哑女的心意了,立刻喜笑颜开,朝着美食狂奔了。
她们不知叶蝉没跑远,就躲在一棵大树下观望着她们,见自己的包子被扔了,她眼睛骤然就红了,人也变得颓靡,失魂落魄走过去,正要捡起来——手被人踩住了。
两个送衣服归来的宫女,一人踩她的手,一人踩她的脚,极尽恶意地嘲笑:“瞧瞧,你还真来报恩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竟然拿一个包子来报恩!”
“人家是东宫的宫女,专门伺候太子殿下的,你没看到吗?
人家穿的绫罗绸缎,戴的金银首饰,好些还是皇后赏赐的,人家那般锦衣玉食,会稀罕你一个破包子?”
“一个哑女,话都不会说,还想抱人家的大腿?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赵征拒绝思考,也拒绝回答:“沈卓,我以后不想听到这么愚蠢的问题。”
他抽回手,没再让他处理手背的咬伤,自己拿了纱布,草草缠上,同时,迈步出了雪泉宫。
沈卓急忙跟上,低声认了错,心里则想:一提宁姑娘,反应这么大,不像是不喜欢啊!
唉,殿下心思真难猜!
宁小茶也觉得狗男人心思难猜——明明对她动了欲,何苦咬着自己?
信仰的力量就这么大?
她是个没信仰的,或者说信仰金钱,看他一心求佛,都要感动了呢。
还要继续撩下去吗?
她有些动摇,但晚上躁动的身体折磨着她,让她渴求着狗男人的身体。
翌日。
她打扮得妖艳,去给狗男人送早膳,想着狗男人不禁撩了,合该再接再厉,一举拿下。
不想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沈卓远远见了她,便冷声阻止了:“宁姑娘,殿下有令,禁止你入内。”
宁小茶听多了类似的话,一点不放在心上,拎着食盒,挺着胸脯,就要硬闯——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立时直刺向她的肩膀,锋利的剑尖甚至割破了她的衣服。
她感觉到丝丝痛意,低头一看,一团鲜血从肩膀处涌出来。
沈卓是来真的,也许不会杀她,但绝不会让她好过。
这是狗男人的意思?
够狠啊!
她咬着牙,压着怒气,询问原因:“殿下为何不肯见我?”
沈卓回道:“宁姑娘,吾等不敢揣摩上意。”
宁小茶揣摩个明白:狗男人心虚了,不禁撩了,不敢见她了!
哼!
懦夫!
她拎着食盒,气哼哼回了住处。
待扯下衣服看伤口,还好是皮肉伤,伤口不深,一道细长的红痕,已经不流血了。
狗男人!
狗男人!
狗男人!
她一边骂,一边给自己抹药,完事后躺到床上,开始想办法:狗男人显然是不给她撩他的机会了,她也不想撩了,觉得没意思,但如何才能让他答应去国子监呢?
一直想到日落西山,也没想出个办法。
她心里烦得厉害,索性下了床,出去走走,一走就走到了浣衣局,便去看了眼叶蝉,她的烧已经退了,只臀伤还没好,一时半会下不了床。
你有心事?
叶蝉咿咿呀呀伸手比划。
宁小茶看不懂手语,跟她沟通很困难,因为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耐心,便丢下几颗糖,摸摸她的头,离开了。
叶蝉趴在脏兮兮的床铺上,目送她离开,眼神痴迷而伤感。
如果宁小茶看到了,或许会吓一跳:她也没做什么,她一个小姑娘怎么用那种痴迷的眼光看她?
但她没看到,也没把叶蝉太放在心上。
她在皇宫乱逛,不知不觉逛到了御医院,便找了段玉卿聊天。
“太子殿下在躲我。”
“我能感觉他对我有想法,或者说有欲望,但他一直在压抑自己。”
“我觉得他在捍卫自己的信仰,老实说,我这么撩着人家,感觉在堕佛,心里很有负罪感。”
她穿越这些天,太寂寞了,就把段玉卿当男闺蜜聊了。
段玉卿明显不是个合格的男闺蜜,一直沉默地摆弄自己的草药。
他对宁小茶的撩拨心得没有兴趣,只想她说够了离开。
宁小茶看出他的敷衍,心里很难过,暗讽自己:热脸贴冷屁股贴出习惯了吗?
竟然在这里跟个御医浪费时间!
但她真的太寂寞了,心里难过又委屈:“段御医,你就不能说几句话安慰安慰我吗?
你的医者仁心呢?”
她知道自己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但也真的人生怀疑:她的女性魅力这么差的吗?
狗男人一次次拒绝她,沈卓还拿剑刺她,连段御医都不爱搭理她,呜呜呜,不可以,如果不能活在男人的目光里,她会死掉的。
眼泪落下来。
她戏精一样,看着他,美眸落泪,可怜兮兮:“段御医——”段玉卿心软了,深深叹了口气,走进药房,取出一个白色小瓶,递给她,低声说:“宁姑娘,这个送你。”
宁小茶接过来,打开瓶口,瞧一眼,见是几颗白色小药丸,就很不解:“这是什么?”
段玉卿说:“春日欢。”
宁小茶听得皱眉:“听起来不太正经呀。”
段玉卿点头:“确实不正经。
催情用的。”
宁小茶:“……”他这是让她给狗男人下药?
“殿下~”她吻住他的喉结,只一瞬,就被他狠狠推开。
他终于睁开了眼,猩红的眼凶狠地盯着她,气喘吁吁,热汗淋漓,俊脸涨红,仿佛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宁小茶,你放肆!”
他气得双目要喷火了。
宁小茶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品尝他残存在唇上的味道。
这给人的震撼力太大了。
赵征看到了,瞪大了瞳孔,感觉身心要爆炸,不由得一口咬在手背上,他下嘴太狠,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宁小茶看傻了:这狗男人在自虐?
自虐的赵征靠着疼痛止住了那股作恶的欲望,才松了口,这一松口,嘴里都是血,那血顺着唇角流出来,让他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之美。
“不想死,就滚出去!”
“……”宁小茶不想死,果断滚了:妈呀,狗男人好像被她撩疯了!
等跑回住所,缓了口气,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今天也没怎么撩他啊?
就是亲了下他的脖颈,狗男人怎么一副快要爆炸的样子?
难道被人下/药了?
*赵征没有被人下/药。
他只是对她越来越没抵抗力了,甚至在她离开后,他好久都没真的平复下来,不得不去雪泉宫泡了冷水澡。
至于手背的伤,也不处理,就那么在水里泡着。
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可笑,也很狼狈,宁小茶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妖女不知心里怎么笑话他呢!
不能再见她了!
不然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殿下?
殿下?”
沈卓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
赵征听到了,没理会,心情很差,想杀人。
他看似平和,内心一直有股戾气,一空大师说,戒骄戒躁,徐徐图之。
他也一直这么做的,但遇到宁小茶后,心境不稳,随时有崩坏的征兆。
她简直是他的劫难!
“殿下,我进来了。”
沈卓打了声招呼,略微等了一会,没听到反对声,便进去了。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进来,是惦记着太子手上的伤,也不知怎么受伤了,看着流了好多血,也不知严重不严重。
赵征在沈卓推门进来前,感觉身体好了些,便上了池子,穿了衣服。
沈卓推门进来后,先是看到他在穿衣服,接着就看到了他的手,那右手背处一个清晰的牙印被泡得皮肉翻开,内里都泛着白。
那是宁小茶咬伤的?
她怎么敢的?
“殿下,你受伤了。”
他拎着医药箱,示意给他处理。
赵征穿好衣服,伸出手,随他处理了。
沈卓一边处理,一边问:“殿下怎的受伤了?”
赵征不好说明内情,就冷着脸道:“不要多问。
也不要外传。”
沈卓低声应“是”,心里则震惊:太子竟然这般包庇宁小茶!
他对她感情这么深了吗?
想着,他就问了:“殿下还想着出家吗?”
赵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脸冷漠地说:“以后不要让她再靠近我。
我不想看到她。”
沈卓:“……”不让她靠近,还不想看到她,那他还是想出家的?
也不喜欢宁姑娘?
他误会了?
不该啊。
他这几天的表现,分明像是动心了。
他又看了一眼他手背的咬伤,忍不住问:“太子殿下真的一点不喜欢宁姑娘吗?
您对她真的没一点动心吗?”
“总体问题不大,都是皮外伤,这个药早晚抹一次就好。
至于高热,我等会开个退烧的方子。”
段玉卿拿出一个碧绿色小罐,跟叶蝉交代她的伤情。
宁小茶瞧一眼碧绿色小罐,拧起眉:“段御医,这个药,不是你上次给我的那个呀。”
她觉得他那个药极好,不仅疗伤止痛很快,还很养皮肤,当时那么严重的伤,真的一点疤痕没留下来。
眼下叶蝉受伤不轻,如果能用那个药,也能少受些罪。
段玉卿知道她想说什么,当即不屑地冷哼了:“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用那个药?
宁姑娘,那药千金难求,你若是再受伤,我也不会给你用了。”
宁小茶听得半信半疑:“真的千金难求?”
段玉卿没说话,拿出纸笔,写了药方,递给她,然后拎着医药箱就走了。
宁小茶看他走了,立刻跟出来:“哎,你等等,别急啊,我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你不舍得给就不给嘛,我又不会强抢。”
段玉卿不是小气之人,而是那药确实可遇不可求,是他耗时多年研究出来的,不过,跟她说这些也没意义,便压下解释的念头,问道:“姑娘还有事?”
宁小茶笑说:“也没啥事,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段玉卿已然恢复冷淡疏离的姿态:“宁姑娘,你以后少来麻烦我,就是谢我了。”
宁小茶:“……”几个意思?
她有那么招人嫌吗?
这段御医不近女色的劲儿跟狗男人有的一拼了!
想到狗男人,她就烦:半个月的时间,她能让他去国子监吗?
丹珠拿了药方,去抓药、煎药了。
宁小茶回去看叶蝉,随手取下身上佩戴的首饰,希望她能换些钱,后面的日子好过一些。
叶蝉摇头不肯要。
宁小茶说:“我以后可能不方便过来,你好好养伤,好好照顾自己。”
叶蝉听到这句话,眼泪倏然落了下来。
向来坚强的姑娘包扎伤口时没哭,就因她一句话,哭得眼泪汪汪。
要来。
要来。
你要来。
她伸着手,比划着。
宁小茶看的一知半解,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一笑:“我尽量来。
乖,你要好好的。”
叶蝉哭着目送她离开。
宁小茶才走一会,丹珠就端着煎好的药回来了,看到叶蝉在哭,就问:“你怎么了?
伤口疼了?”
叶蝉趴在床上,亲吻着宁小茶留给她的首饰,闭上眼,没理她。
*宁小茶心事重重地回了东宫。
路上碰到了东宫的侍卫队长沈卓。
沈卓带着人巡视东宫,瞧见她回来,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倒是宁小茶瞧见他,主动上前打招呼:“沈队长,中午好呀。”
沈卓冷着脸,问道:“有事?”
宁小茶点着头,笑着表明来意:“就问问太子,他今天心情如何?”
沈卓想了一会,回道:“太子今天心情不佳。”
他以为宁小茶听了太子心情不好,会去关怀两句。
不想宁小茶说:“哦,那我今天就不去打扰他了。”
沈卓:“……”如果太子知道宁小茶因为他一句话没过去伺候,他会失宠的吧?
忙改口:“我觉得姑娘可以去关怀两句。
殿下有心事,才有姑娘当解语花的机会。”
宁小茶听了,心道:我在他面前软语温存那么久,不就是当着解语花,结果呢?
屁用没有!
她不稀罕当解语花,但也不拂他的好意,遂嫣然一笑,盈盈一拜:“谢沈队长提点。”
随后,没有犹豫,直奔住所。
午膳时间早到了,但厨房给她留了饭菜。
她吃好了,躺床上蹬了会自行车,又做了会瑜伽,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微微,没一会,就睡去了。
但没睡多久,被香玉推醒了:“姑娘,你今日去哪里了?
怎的没去伺候太子殿下?”
宁小茶正困倦着,咕哝道:“别催我,暂时不想去。”
狗男人的佛心确实坚定,想色诱他破戒是个长久的活儿,但她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想让他去国子监,必须想办法走个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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