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肉麻事,司行舟自然是不可能干的。
司家人除了婆婆姑子,公公和大哥大嫂都来了。
敬茶的时候姜鹿笙看见了公公,一个和司行舟有着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是个沉默寡言的工程师,他坐在主位,手因为紧张紧紧揪着膝盖的裤子。
姜鹿笙被人群簇拥着上去给公婆敬了茶,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大哥和大嫂。
大哥和婆婆更像一些,但看样子就是那种敦厚老实的人,大嫂一身洋气的厚呢子大衣,全程挂着笑。
可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跟自己男人嘀咕:“再漂亮、再风光也摆脱不了是个乡下人的事实。”
“是是是,你是城里人,你不是人。”
“姓司的,你骂谁不是人呢?……”
吃过饭,姜鹿笙被送回家属院等着闹洞房。
客厅一角已经摆上了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是司行舟昨天连夜让人拉回来的。
姜鹿笙说,她没有带嫁妆,所以对他这边有没有聘礼都不在意。
但司行舟说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无关其它,把家里需要的东西置办到位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晚上,赵文龙领着一群和他们关系非常铁的战友来闹洞房,各种荤段子听得姜鹿笙都脸红。
最后不出意外的被司行舟轰出去了,但出于待客礼仪,晚上还是要给他们准备一桌席,让他们喝点再走。
姜鹿笙换下红袄子亲自去给他们炸了一盘花生,又把上次剩下的半个牛肚做成了火锅,用粉条、魔芋片、豌豆荚、豆腐皮这些下着吃。
前天买的铜制火锅炉也派上用场了。
司行舟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子,五六个男人围炉涮锅子,边喝边聊,姜鹿笙就在房间里整理收到的礼物。
隔壁刘政委两口子,送了二十块钱,还有一条非常珍贵的桑蚕丝面料的真丝丝巾。
这东西目前主要用于出口创汇或供应特殊单位,民间流通极少,需要通过外贸系统或纺织厂内部关系才能弄到,是当下十分稀缺的珍贵布料。
赵文龙和苗桂英两口子同样送了二十块钱,还另外送了一对暖瓶,倒是实用性挺强。
司行舟的大哥大嫂,送了一块上海牌手表,他爸妈包了二百块红包。
还有一些领导、战友送了各种珍贵稀有的票券。
姜鹿笙心里感叹:“这才像结婚嘛!上辈子嫁给薛彬那个瘟桑,毛都没得一根,呸~”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司行舟把桌子收拾干净,洗漱完回来已经九点半了。
姜鹿笙缠完三两毛线,把剩下的收了起来。
司行舟脱下外穿的军装,里面的毛衣袖子因为磨损严重,起了一圈毛球。
“我用新毛线给你织一件新毛衣吧!把你身上这件拆了,改成两件背心,不太冷的时候还能穿。”
他一直敦促杨丽芬给她买衣服,自己却什么也没买,所以给他织件毛衣算是相互尊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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