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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无广告

金喜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男女主角项易霖许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金喜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年后,我与他在医院重逢。他身边带着一个孩子,指间戴着陌生的婚戒。而我,拖着一条跛足的腿,成了每日查房的医生。我们都默契地扮演着“陌生人”,仿佛那段刻骨的爱恨早已随风而逝。直到我发现——那枚刺眼的婚戒,竟是八年前被我亲手扔进海里的那一枚。而他精心抚养的孩子,眉眼间全是我刻意遗忘的痕迹。原来这八年,他活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疯魔。把我们的过去铸成枷锁,将自己囚禁其中。他说他有悔。可时光无法倒流,伤痕无法抹去。这场迟来的忏悔,我又该如何签收?...

主角:项易霖许妍   更新:2025-12-21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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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项易霖许妍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金喜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男女主角项易霖许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金喜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年后,我与他在医院重逢。他身边带着一个孩子,指间戴着陌生的婚戒。而我,拖着一条跛足的腿,成了每日查房的医生。我们都默契地扮演着“陌生人”,仿佛那段刻骨的爱恨早已随风而逝。直到我发现——那枚刺眼的婚戒,竟是八年前被我亲手扔进海里的那一枚。而他精心抚养的孩子,眉眼间全是我刻意遗忘的痕迹。原来这八年,他活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疯魔。把我们的过去铸成枷锁,将自己囚禁其中。他说他有悔。可时光无法倒流,伤痕无法抹去。这场迟来的忏悔,我又该如何签收?...

《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无广告》精彩片段

地铁的确停运。
许妍走出路口之后,打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随口聊着,“今年雁城这天儿可真是够怪的,前几天还穿短袖呢,这几天街上都有穿大棉袄了。”
她侧过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嗯”一声。
其实已经习惯应对刚才那样的场景。
刚去英国染上肺结核那段时间,流浪街头,很危险,时不时就会被男人尾随。
许妍手上紧紧抓着碎酒瓶子,咳得厉害,还不得不强撑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去吼那些人。她瘸着腿向后退,在空中乱挥舞,像个疯子一样试图把他们逼退。
那样的时候都过来了,就没什么再可怕的了。
霓虹夜景,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映出缤纷光影,车淌过划出水声。
那辆出租车的后面,始终跟着一辆不近不远的商务车。
时间久了,就连司机都瞧出来,“后面那雷克萨斯干什么呢?这么大个老板车不去忙一直跟着咱们干什么。”
许妍清清淡淡一句:“没准儿是看上我了,想尾随吧。”
吓得司机集中精神,连绕了三个路口,直到看到那辆车不跟了,才继续往目的地的方向驶去。被尾随可怕,被雷克萨斯尾随更可怕。
车子停到文苑小筑,女人下了车。
街对面的远处,那辆雷克萨斯LW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那,把掉头要走的出租车司机吓了一大跳,踩着油门就走了。
那辆车停在原地,不知待了多久。
手边放着一瓶违和的牛奶,项易霖的目光隐在车厢内。
“那个人。”
前排秘书陈政会意:“法治社会,我们会依法处理,先生放心。”
项易霖却淡淡抬眸,看向他,似有别的意思。
夜深人静,那个男人被灌了很多酒,快醉成一滩烂泥,项易霖阔步走到他面前,漆黑的皮鞋定在他眼帘下的地面。
他迟钝地抬起头,还没看到眼前人的面容,只感受到腹部一道重击,拳头仿佛铁锤般砸进他的胃里,剧痛令他脑仁几乎炸裂。男人痛苦闷哼,夹杂着凌乱的风声,落叶簌簌响起。
项易霖面不改色,一手叩住他瘫软下去的肩膀,深棕色大衣的影子斜映在路灯下。
这是陈政认识项易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他亲自动手。
他一时愣住,连上前处理都忘了。
项易霖松了手,那男人一下滑落栽倒在地,痛苦的呜咽声像某种老机器摩擦,他平静地将手套丢下。
……
兴许是吹了点冷风,许妍那几天头有点疼。
秋冬季骨头脆,摔伤骨折的人多,科室里忙疯了。"


许妍踮着脚尖给他上药,心疼得眉头皱起:“你说你,干嘛跟他打架……”
项易霖不说话,把穿着校服的她逼到器材室角落,强势吻上她的唇,他亲起人来很强硬,凶的,不会温柔也不停。
滚烫炙热的温度,汹涌的攻势。
许妍拍了拍他,没拍开。
被亲得时间久了,手没力气,那支药膏掉在了地上。
分开时,她趴在他肩上,将脑袋埋进去,心跳扑通扑通。
“他不该缠着你。”他这样说。
他听到她的心跳声更快了。
项易霖被她抱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面无表情用力擦了下嘴。
那人不该缠着许妍的。
许妍身边的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这样才能报仇啊。
后来,许妍越来越喜欢他,她的小小世界都被项易霖占满。
她总是很小孩子气,连妈妈买回来的蛋糕都要给他留一半,抱着糯米坐在别墅等他,还美其名曰:“小项吃一半,把脂肪分走,剩下的一半都是0卡。”
她总是很呆,教她补习功课,他都坐在她卧室里写了三张卷子,她才懵懵起床,揉着眼打着哈欠问他等会儿吃什么。
她可真好命。
过得这么幸福,有疼爱她的父母,富裕的生活,还有一条对她唯命是从的狗。
而他,却要从小被那个疯子亲戚逼着去上街乞讨,被打成断腿断手的样子去扮可怜要钱,甚至在深夜要带着许岚躲在衣柜里,才能躲避那个疯子的敲门。
见父母的最后一幕项易霖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们笑着给了自己一百块钱,让他带妹妹出去买喜欢吃的关东煮,笑着笑着,却遮不住脸上掉下来的泪。
……
项易霖在深夜点了支烟。
抱着西瓜来找他的许妍看到了,微微惊讶:“项易霖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项易霖没说话,清淡矜漠的眸子在夜里挺勾人的,他没常日那么板正,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她。
那是十八岁的夏天,是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她穿着吊带裙,头上扎着高高的丸子头,光洁细腻的额头露出来,那张算不上惊艳的圆圆脸很嫩。
她对他全然没有一点戒备。
不然也不会在夜里穿成这样给一个男人看。
项易霖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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