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冲出充满油烟味的食堂,跑进微凉的夜色中。
身后,还能听到那些军嫂们的哄笑声。
回到那个冰冷漆黑的平房。
白洛洛靠在门背上,慢慢滑坐下来。
肚子还在叫。
胃里空荡荡的,火烧火燎地疼。
但比起身体上的饥饿,心里的寒冷更让她绝望。
“雷厉……”
她在黑暗中念着这个名字。
那个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系统任务,如果不是为了白家……
她真想现在就买张机票飞回去!
夜深了,军区大院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白洛洛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冰凉的水泥地透过薄薄的裙子,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害怕。
更可怕的是冷。
初秋的夜晚,在这个没有暖气的北方平房里,温度降得极快。
白天看着还算结实的墙壁,此刻四处漏风。
窗户玻璃虽然完整,但那条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缝隙,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风扇,呼呼地往里灌着凉气。
白洛洛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扔进冰窖里的冻梨。
她从小生活在南方,后来出国也是在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城市,家里常年恒温二十六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阿嚏!”
她打了个哆嗦,揉了揉发红的鼻子。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再这么冻下去,明天早上估计得被人抬出去。
她站起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角落里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煤炉子。
旁边堆着一堆蜂窝煤,还有几块看来是引火用的碎木头和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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