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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全篇

在笔尖上跳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在笔尖上跳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云瑶叶清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阿姊”“阿姊”“从现在起,喊我娘!”……云瑶在养父母离世后得知自己的身世,为寻根溯源,她孤身踏上寻亲之路。在她寻到亲人之后却横遭变故,路上惨遭追杀。未料原主云瑶一命呜呼,内里换了芯子。临终前,三婶将一双幼小儿女托付于她。自此,寻亲之路变逃亡之旅,异世孤魂云瑶既要躲避不明势力的追杀,又要护得堂弟妹周全。前路艰险,她步步为营,只为寻出真相,把两个孩子带回亲人身边……...

主角:云瑶叶清沅   更新:2025-12-22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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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瑶叶清沅的现代都市小说《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全篇》,由网络作家“在笔尖上跳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在笔尖上跳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云瑶叶清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阿姊”“阿姊”“从现在起,喊我娘!”……云瑶在养父母离世后得知自己的身世,为寻根溯源,她孤身踏上寻亲之路。在她寻到亲人之后却横遭变故,路上惨遭追杀。未料原主云瑶一命呜呼,内里换了芯子。临终前,三婶将一双幼小儿女托付于她。自此,寻亲之路变逃亡之旅,异世孤魂云瑶既要躲避不明势力的追杀,又要护得堂弟妹周全。前路艰险,她步步为营,只为寻出真相,把两个孩子带回亲人身边……...

《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全篇》精彩片段

思及此,云瑶朝着来时路仔细的观察四周的状况不敢耽搁一分,凭着自己的记忆退到院墙根。就在她即将顺着来时路出去,却看到了那两个人贩子,正要出角门。
云瑶疾步出了府,打算再次追踪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似乎收到了一笔不菲的银钱,心情十分愉悦。
“老哥,咱们今晚去红秀坊快活快活吧,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小红了。”高个瘦子拿着一个钱袋在手中颠了颠,很满意这次的收获。
“你刚刚没有听那张婆子说吗,最近多事,安分一点。”
“老哥,你就是太谨慎了。”瘦高个不以为意。

就在离张府一段距离之后,云瑶打算上去了结了这两个人,手刚拿起匕首要上去,动作还没有就看到俩人背后来了几个人直接就扣下了,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那两人打晕,速度十分迅速。
“带走!”
为首的黑衣人说完,手下人利索的扛起人撤离了。
云瑶见人离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在暗处藏了半炷香的时间。见四周一点异响都无了,才慢慢的寻着来时做的记号回去。
再次回到那条河边,夜色已深,她自知浪费了不少时间,怕两个小孩半夜惊醒寻不到她。囫沦吞枣般的在河边清洗了一番,便急速的朝安置区跑去。
回到棚屋时,叶清沅和叶明谦还在熟睡。云瑶小心的给两个孩子扯了扯盖在身上的破棉衣。
忽然,她的手被一个小小的手握住了,小小的手十分的温暖。抬眼一看,竟然是叶明谦。她的手很凉,生怕会冻到叶明谦,便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睡吧,阿娘在呢。”
看叶明谦那担心的表情,云瑶轻声安慰。手轻轻的拍打在棉衣上。
坐在那张能容三人睡觉的床上,云瑶轻轻的哼着舒缓的童谣。慢慢抚平了叶明谦眉间的担忧,他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这两孩子第一次见到死人,有好几天都不敢睡觉,云瑶就是这么哄着过来的。等到叶明谦呼吸平稳之后,她也和衣躺下了。
月光渐淡,棚屋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张府内最大的厢房之中,谢珩正临窗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爷,审出来了。那两人专门做这腌臜勾当,已经给张员外送过三个女孩了。”黑衣属下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按您的吩咐,已经处理干净 。”
谢珩转过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映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眸中寒光闪烁。他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淡淡道:“明天给子洲送份业绩。”
他说的子洲也姓谢,是他谢氏旁支的子弟。现在在青溪县担任县令一职,是个好苗子。短短三年,就把青溪县治理得井井有条。
“是。”下属恭敬的行礼,作势要退下。
“等等。”谢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几个女孩,看她们意愿。事了之后,如果不想回去就把人带给红梅。”
“是。”属下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谢珩重新望向窗外,眉头微蹙。
方才在暖阁外,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妇人,身手虽显生涩,却透着一股狠劲,眼神里的警惕与决绝,不像是普通流民。还有她听到动静时的反应,冷静得有些反常。这又是哪一路的探子?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躬身而入,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神色恭敬:“爷,京城来的急信。”"


“娘,爹……”
忽然听到叶清沅呓语的声音,云瑶放下了馒头,走近木床边坐下便见叶清沅的眼角都流出了泪珠。
几岁的孩子正是需要父母的年纪,母亲不幸身亡,而孩子的父亲也不知道在何方。她得尽快办下户籍才能带着他们去寻父亲!
云瑶伸出手,轻轻拭去叶清沅眼角的泪珠,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孩子在梦中蹙着眉,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爹”,那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
她叹了口气,掖了掖孩子身上的被子。回想起原主记忆中关于叶家一些传闻,这些都是她的三婶也就这两孩子的母亲向原主叙述的。
云瑶的母亲和叶三夫人同出沈家,她的母亲是长房嫡出小姐,而叶三夫人是二房的嫡出小姐。算起来,云瑶该称叶三夫人姨母的。
姨母性子活泼,自小就黏着云瑶的母亲,后来竟对母亲夫家的三小叔子动了心。叶家三爷叶景行,虽是老来子,却半点没有骄纵气性,反倒一身傲骨,总说要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
听姨母说,那年叶景行刚满十八,不顾家中劝阻,揣着一把长剑就投了军。姨母因此哭了好些日子,日日求菩萨保佑其平安。
后来,两人成了亲,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叶景行在军中步步高升,如今已然是正二品将军了。而姨母则在家中操持,生下了清沅和明谦。
叶三爷奉命出征,姨母心有不安便带着一双儿女回到清河郡打算去清河寺祭拜,先拜还愿求得一双好儿女,再拜保佑夫君平安归家。
不料竟然碰巧遇到了寻亲的原主。
云瑶不敢多想,这里面涉及的人和事太多。不知道这场刺杀针对的是她还是叶家或是沈家?
她对沈叶两家知之甚少,所以不敢赌。不敢拿两孩子的命开玩笑,只能带着两个孩子逃离。
天光大亮时,云瑶已将昨日买的新棉袄洗干净,晾在棚屋前拉起的粗绳上。
“阿娘,阿娘。”着急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云瑶一进棚屋,就见叶清沅正焦急地给弟弟挠后背,叶明谦则低着头,小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有些不适。
“怎么了?”云瑶连忙走过去,扶住明谦的肩膀,“哪里不舒服?”
叶清沅指着弟弟的后背,急声道:“弟弟后背起了好多小红点!”
云瑶心里一紧,连忙解开明谦的衣襟,褪去他的上衣。只见孩子原本白净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疹,有些地方已经被挠得发红,看着触目惊心。“明谦,痒得厉害吗?”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轻轻碰了碰那些红疹,入手有些微热。
叶明谦点了点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没哭,只是咬着嘴唇,一副隐忍的模样。
“啊清,你呢。你身上痒不痒?”云瑶转头询问叶清沅。“我看看。”
云瑶拉开了叶清沅的上衣检查,发现清沅的身上也起了一些红点。比叶明谦身上的少很多。
“走,娘带你们去看大夫。”
走出棚屋,离粥棚不远处搭了几个棚子,排队的人很多,一眼望不到头,义诊应该是开始了。
人那么多,要排队得排到什么时候?
云瑶果断一手抱起一个,疾步朝昨天卖草药的那一家药铺走去。
进到药铺里面,只看到一名伙计在给客人拾药。
“小哥,你们坐堂大夫呢。”云瑶四周放下两个孩子四处打量一番,没有看到昨天的那个大夫便问道。
“胡大夫今日应邀去义诊了,小娘子有何事?”小伙计边拿药边回答云瑶的问题。"


“云妹子,你咋去那么久?药水都熬很久了。”听到动静的李婶子从自家的棚屋走了出来。
“婶子,让你担心了。”云瑶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刚刚在河边顺手把木桶洗了,耽误了些时辰。”
“莫说这些了,你先把东西放好。带俩孩子去看病?”李婶子着急道。
“婶子?”
见云瑶一脸疑惑,李婶子才接着道:“你离开没多久我家那口子就带着母亲回来了,听说你孩子出了疹子又没看着大夫。他说今日也出不了工,不如帮帮你们。他去给你们排队去了,说等你回来就带着孩子直接去那边找他。”
闻言云瑶心头一热,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李婶子见她这模样,拍了拍她的胳膊,笑道:“看你这孩子,咱们都是逃难出来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快,把孩子叫出来,一起去看看。药水现在还热乎着,等看回来再给孩子洗洗。”
云瑶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棚屋。
叶清沅和叶明谦睡得正香,小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身上的红疹还在发痒。她轻轻摇了摇两个孩子:“阿清,阿泽,醒醒,咱们去看大夫了。”
叶清沅先醒了,揉着眼睛问:“阿娘,是去看能让身上不痒的大夫吗?”
“是呀,李大爷已经在那边排队了,我们快去。”云瑶帮他们理了理衣衫,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李婶子伸手抱过女孩,一行人往粥棚那边走去。
粥棚旁的空地上,几排队伍蜿蜒如龙,皆是面黄肌瘦的逃难百姓。咳嗽声、孩童啼哭声混着药香飘在风里,搅得人心头发沉。云瑶远远就看见李大河站在左侧第三队的中间,粗布短褂被汗浸得发潮,正踮着脚往义诊台那边张望,脖子伸得老长。
“大河!”李婶子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在嘈杂里颤了颤。
李大河猛地回头,瞥见她们时眼睛一亮,连忙挥着胳膊:“这儿呢!快过来,就剩仨人了!”
云瑶抱着叶明谦,李婶子搂着叶清沅,快步往队伍里挤。逃难的人都急着看病,队伍挤得水泄不通,胳膊肘碰着胳膊肘,谁也不肯让谁。两人好不容易挨着李大河站定,身后就炸开一声尖利的呵斥:“你们咋插队!这队排了快两个时辰,哪能说挤就挤!”
说话的是个满脸风霜的妇人,颧骨上沾着泥灰,怀里抱着个烧得小脸通红的男孩,那孩子闭着眼哼哼,额头上覆着块皱巴巴的布巾。她身后还跟着个半大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正恶狠狠地瞪着云瑶她们,手里攥着根捡来的木棍。周围排队的人也纷纷侧目,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漫上来:“是呀,哪有这样插队的,太不讲理了!”
“咱们都是饿着肚子等看病,凭啥她们能例外?”
叶清沅被众人的目光看得一哆嗦,往李婶子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李婶子的衣襟。云瑶心头一紧,刚要张嘴解释,李大河已经往前跨了一步,宽厚的肩膀挡在她们身前,嗓门亮得像敲锣:“诸位乡亲,莫要误会!她们不是插队的。”他指了指云瑶怀里的叶明谦,又点了点自己身边的叶清沅,抬手拍了拍胸口,震得粗布褂子簌簌响:“我排队就是给这俩孩子排的!孩子娘方才在家照看孩子,我先过来占位置,这会儿人齐了,自然要站到一起。”
说着,他又转向那发难的妇人,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商量的意思:“这位大嫂,你看这俩孩子身上都起了红疹,痒得整夜睡不着,小手在身上抓得一道一道的,实在是急着看大夫。我要是早说清楚,也不会让你误会了。”
云瑶连忙接话,声音里带着歉意:“这位大嫂,实在对不住,是我们没说清楚就挤过来,让你心里不快了。我们真不是故意插队的,孩子们病的难受,身上的疹子越来越多,实在熬不住了。”
那妇人低头打量着两个孩子皱成一团的小眉头,又看了看李大河坦荡的神色,脸上的冰霜渐渐化了些。这时,前面的队伍又往前挪了挪,轮到李大河前的第二位了。
旁边有个认识李大河的逃难汉子搭话:“大河哥向来实诚,说话靠谱,想来这话是真的。”
妇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软了下来:“罢了罢了,都是逃难的,谁也不容易。下次可得说一声,别让人平白误会了。”
云瑶连忙道谢,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暖意:“多谢大嫂体谅!”
李大河朝众人拱了拱手,低声对云瑶道:“别担心,有我在。待会儿大夫问诊,你好好说说孩子们的症状,别漏了啥。”
云瑶点了点头,心里的暖意像温水似的慢慢翻涌。若非李大叔一家这般倾力相助,她带着两个孩子,指不定要排到日头落山才能看上大夫。正想着,前面的队伍又动了动,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下一个。”
云瑶抱着叶明谦,李婶子抱着清沅一同站在了大夫的面前。一看大夫,还是熟人呢。
“大夫,帮忙看看两孩子。他们身上都起了疹子,总是会下意识去挠。”
胡大夫看了眼前的小妇人,有印象。是昨天才来药铺卖草药的小妇人。
胡大夫指尖搭着叶明谦的手腕轻诊片刻,又撩上孩子的衣服看了看身上起疹子的状况。他收回手,语气温和:“问题不大,莫要忧心。小女娃状况也一样吗?”
李婶子抱着叶清沅上前让大夫诊断。
看过了叶清沅之后,他抬眼看向云瑶,目光落在孩子沾着尘土的小手上,缓缓道:“这疹子多是‘垢浊闭肤’,再添上潮气侵体闹的——孩子们皮肤嫩,不比成人耐脏,逃难路上积的汗渍、泥屑攒着没洗净,堵了汗毛孔,再住得潮,疹子自然就冒出来了。”
说着,他手写了药方递给了身边的一个伙计。之后向云瑶叮嘱道:“往后可得勤着些擦洗,这天还不太冷,隔个两日烧些温水,把孩子身上的泥垢冲净,尤其是脖颈、腋下、腿弯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棚屋那边也尽量拾掇干爽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洗净身子、住得干爽了,再按方子用药,不出三日,疹子便能消下去。只是往后得留心,孩子勤洗澡、避潮湿,才能少遭这份罪。”
“胡大夫,您要义诊几日?”想到明谦不能说话的问题,她还是想问问大夫,可是现在这样的地方,人又多,孩子还难受着。想想还是下次等孩子好了再说吧!
想到昨日小娘子对他说的话,又再看了几眼小男孩,他便明白了。“小娘子,等孩子康复之后可来济世堂寻我。先跟伙计去配药吧。”“多谢大夫。”
云瑶朝胡大夫道了谢,便随着大夫身边的伙计一起去配药点拿药去了。
“云妹子,怎么不问问大夫泽哥儿的状况?”
几人回来的路上,李婶子忍不住问了出来。
“现场人那么多,阿泽他们身体也不舒服。待久了不好,那个大夫我认识。等他们好了再去看看。”云瑶解释道。
回到了棚屋,云瑶端着木盆先去李大河家倒了滚烫的药水。
见李大娘正倚着墙头休息,便多问了两句,得知大娘只是普通的风寒,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端着木盆回到了棚屋,两个孩子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云瑶忙上忙下。
“阿娘,需要帮忙吗?”叶清沅轻声开口。
“你们乖乖的坐着,阿娘来就行了。”
放好了木盆,云瑶就打算去河边挑些水倒进木桶里面,一会儿给俩孩子洗澡。洗干净了好擦药。
她家真就什么都缺,幸好李大河家的东西齐,只能厚着脸皮又去他家借水桶。
“云妹子,河边路滑,你一个人哪能拎得动?大河、阿平,快帮云妹子挑担水来!”李婶子忙着招呼自家的丈夫与儿子。
李大河父子应声赶来,不多时便挑着满满一担清水送到棚屋门口。
云瑶连声道谢,眼眶微微发热。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李家的照拂如同寒冬里的一缕暖阳,让她少了许多窘迫。
天气渐寒,云瑶试了试那药水,已经不烫了。
云瑶先给稍微严重的叶明谦细细擦拭全身,褪去他身上沾染的尘土与汗渍,再从包裹深处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裳,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换上。
安顿好叶明谦,又转身照料叶清沅,小姑娘懂事地站在一边,任由云瑶为自己擦洗、更衣,全程没吭一声。
看着两个孩子换上干净衣裳后,脸蛋透着几分红润,不复先前的狼狈,云瑶鼻头一酸,心头满是唏嘘。
他们本该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却跟着自己挤在这四面漏风的棚屋里,受尽颠沛。
棚屋虽不要钱,可潮湿阴暗,蚊虫又多,长期住下去对孩子的身子终究不利。"


云瑶看着那座在晨曦中渐渐清晰的县城,深吸了一口气。青溪县,终于到了。都说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的路程,走起来却格外漫长。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头皮发麻,肚子里空空如也,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像灌了铅。
李平先前的兴奋劲儿早就没了,蔫头耷脑地跟在李大河身后,嘴里小声嘟囔着:“怎么还没到啊……我腿都快断了。”
叶明谦也走得一瘸一拐,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咬着牙不肯吭声,只是攥着云瑶衣角的手更紧了。叶清沅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脸晒得通红,脚步越来越慢,时不时停下来揉一揉发酸的小腿。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人群越来越密集,青溪县城的城门终于清晰地出现在视野里。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隐约能看到兵卒在检查进城的人。
“总算要到了!”李大河望着前方的城门,长舒一口气,黝黑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李平听到这话,像是瞬间被注入了力气,蔫下去的脑袋猛地抬起来,顺着李大河的目光望去,随即欢呼道:“真的到了!青溪县城!”他原地蹦跶了两下,先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快步走到叶明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啊泽弟弟,你看,咱们到城门了!”
叶明谦抬起布满汗珠的小脸,顺着李平指的方向望去,青灰色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城门口攒动的人影虽远,却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他紧绷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攥着云瑶衣角的手似乎松了些,腿上的酸痛仿佛也减轻了几分。
叶清沅也停下揉腿的动作,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拉了拉云瑶的手,小声道:“阿…阿娘。”
“人可真多。”李婶子踮脚张望着,眉头微蹙,“这么多人挤在城门口,怕是要等许久才能进去。”
李大河放下肩上的行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常,灾后流民多,县城查得严些。咱们慢慢等,总能进去的。”
云瑶的目光落在城门口的几个兵卒身上。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手持长枪,正挨个检查进城的人,虽面色严肃,却不算凶戾,与清河郡那些如狼似虎的衙役截然不同。
队伍是分成两波的,一波人衣着褴褛,一看就知道是逃难而来的流民,个个面带菜色,背着破旧的行囊,正是他们所在的队列;另一波队伍则衣着相对齐整些,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牵着骡马的商人,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他们神色从容,显然是常住此地或往来熟客。
云瑶注意到,流民队伍前的兵卒检查得格外仔细,不仅要盘问来历,还要翻看包袱,甚至会让同行的人互相指认,像是在排查什么。而另一队的兵卒则显得随意许多,有时只是挥挥手就让人过去了。
一看这阵仗,他们就知道自己该排哪支队伍了。
一行人随着人流往城门口挪动。周围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流民,衣衫褴褛,面带倦色,却又透着对新生活的期盼。有人背着破旧的行囊,有人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车上躺着年迈的老人,还有人怀里抱着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
看着眼前这一幕幕,云瑶的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衣衫褴褛的流民、吱呀作响的独轮车、瘦骨嶙峋的孩子……这些在现代只能从历史书或纪录片里看到的景象,如今却活生生地在她眼前上演。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叶明谦的头,孩子的头发因为汗水黏在头皮上,带着一股尘土的气息。
“阿娘,怎么了?”叶清沅察觉到云瑶的失神,仰起小脸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云瑶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怅然,对她笑了笑:“没事。”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日头越来越烈,晒得人头晕眼花。有几个体弱的流民实在撑不住,晕倒在路边,立刻有兵卒上前,将他们抬到城门旁的树荫下,还端来水喂他们喝。
“看来这青溪县的官爷,确实是个好的。”李婶子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些许欣慰,“至少不会像有些地方,见了流民就赶。”
云瑶也微微点头。
终于,快轮到他们了。云瑶能清晰地听到前面兵卒的盘问声。
“户籍路引,从哪里来?”
“官爷,这是我们的户籍。南边涝灾,家没了,来投奔亲戚。”
“亲戚在城里哪个位置?叫什么名字?”
“在……在西市那边开布庄的,姓张。”
“进去吧,登记一下就行。”
兵卒的声音不算温和,却也没有刁难,问得清楚便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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