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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云瑶叶清沅,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在笔尖上跳舞”,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阿姊”“阿姊”“从现在起,喊我娘!”……云瑶在养父母离世后得知自己的身世,为寻根溯源,她孤身踏上寻亲之路。在她寻到亲人之后却横遭变故,路上惨遭追杀。未料原主云瑶一命呜呼,内里换了芯子。临终前,三婶将一双幼小儿女托付于她。自此,寻亲之路变逃亡之旅,异世孤魂云瑶既要躲避不明势力的追杀,又要护得堂弟妹周全。前路艰险,她步步为营,只为寻出真相,把两个孩子带回亲人身边……...
主角:云瑶叶清沅 更新:2025-12-21 2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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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瑶叶清沅的现代都市小说《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在笔尖上跳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捡俩堂弟妹,同行一路喊我娘亲》,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云瑶叶清沅,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在笔尖上跳舞”,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阿姊”“阿姊”“从现在起,喊我娘!”……云瑶在养父母离世后得知自己的身世,为寻根溯源,她孤身踏上寻亲之路。在她寻到亲人之后却横遭变故,路上惨遭追杀。未料原主云瑶一命呜呼,内里换了芯子。临终前,三婶将一双幼小儿女托付于她。自此,寻亲之路变逃亡之旅,异世孤魂云瑶既要躲避不明势力的追杀,又要护得堂弟妹周全。前路艰险,她步步为营,只为寻出真相,把两个孩子带回亲人身边……...
“大人,可否通融一二。”云瑶没想到这么麻烦。
“幸而我们县令大人宽容,云娘子可有意向落户青溪县?如有意向,倒是可操作一二……”
原本,云瑶就是听了李大河一家子说可以在青溪县落户才跟随过来,看来这话保真。
“云娘子,可有看过县衙的告示?”周主簿话锋一转问道。
云瑶摇了摇头,她一心急着办户籍,方才直奔过来,压根没留意县衙外贴了什么告示。
“是这样,我们县衙半月前就出了告示:凡愿留居青溪县、为县域发展出份力的,可走垦荒落户的路子。个人只要在青溪县辖地内开垦五亩荒地,半年内完成初耕并下种,县衙便先核发‘临时户籍凭证’,凭这个能在县城租房、找活计,等荒地验收合格了,再换正式户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作保,您既是垦荒户,可由县衙农官作保,不用另外找本地住户。临时凭证三日内就能办妥,云娘子可有这个意向?”
“要是我出钱在青溪县买地,或是雇人开垦,这样行不行?”云瑶暗自盘算,她带着两个孩子,家里劳动力实在薄弱。若按人头算,三人得开垦十五亩,那工程量想想都头大。
“这……”
周主簿一时语塞。当初县令和他们商议时,主要考虑的是贫苦农户,压根没料到会有有钱人想落户到这穷县来。
可眼前这小娘子,瞧穿着打扮,倒也不像是手头宽裕的。
周主簿下意识看向正安静喝茶的谢珩,想让他拿个主意。
“其实不必买地,县里的政策是,开荒后的土地归个人所有,只需从三年后开始,每亩缴纳五升秋粮,便可永为私产,这可比买地划算多了。”
谢珩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雇人开垦,县衙告示虽没明说,但荒田闲置本就是县域之憾,只要云娘子能保证半年内完成初耕播种,便不算违背政策。”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能立刻补录户籍吗?”云瑶实在觉得麻烦,若是她独自一人倒也罢了,可如今带着两个孩子,总盼着能快点安稳下来。
谢珩指尖的叩击声停了停,眸色微沉,像是在斟酌词句:“青溪县户籍录入,得遵循田籍相绑的规矩,临时凭证已是最快的路径了。毕竟朝廷对流民落户有严令,得防着奸猾之徒混入户册。”
他抬眸瞥见云瑶眼底的焦灼,又补充道:“不过,若云娘子愿捐银助力县内水利修缮,或是出资筹建一处流民义仓,可按‘乡贤优抚’的特例,把户籍办理时限压缩到七日。”
说到底,还是得有钱才行。云瑶心里泛起苦涩,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不然也不会把叶三夫人的遗物当了。她还得攒钱,等三个月期满去把东西赎回来。
这条路走得,怎么就步步艰难呢。
云瑶望着座上那位金贵之人,轻轻叹了口气:“大人,我愿开垦荒地落户。”
“云娘子,请先登记一下要补录的户籍。”周主簿移步至桌案,从中取出簿册。打开,拿笔沾墨。“姓名,年岁,原籍贯。”
“云草,年十八,原籍江州郡云县云家村。”“家中人口?”周主簿笔尖悬在纸端,缓缓问道。
云瑶垂眸,声音轻稳:“携一子一女,随我落户。”
“子女姓名、年岁、籍贯。”
“长女云清,三岁,原籍同我;长子,云泽,三岁,籍贯同前。”
听到云瑶提两个孩子同岁的谢珩都有些惊奇,双生子么?
“云娘子夫家可还有人吗?”其实这补录户籍之事还得遣人去原户籍地调查,如无异便可。
“只余我母子三人。”本来就是假的,能简单一点就简单一点,省的多说多错。
“云娘子夫君姓甚名谁?”忽然,在一边事不关己样的谢珩说了一句话。"
“你们……到了青溪县,有落脚的地方吗?”年轻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李婶子摇了摇头:“你们呢?”
“我们也没有。”妇人苦笑了一下,“就听人说那边政策宽,能落户,能分点荒地,具体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时,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别抱太大指望。青溪县是比别处安稳些,可流民去得多了,哪还有那么多荒地分?听说最近去落户的,光是排队登记,就得等上个把月。”
他这话一出,庙内的气氛顿时沉了几分。年轻妇人的脸色也黯淡下来,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没再说话。
老夫妻中的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道:“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这年头,活着,就不易了。”
老太太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在每个人心头都漾起圈圈涟漪。庙内一时再无人说话,只有篝火偶尔爆出的火星声,和窗外呜咽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更显寂寥。
李婶子淡淡道:“咱们有手有脚,总能找到活路的。实在不行,就去山上采山货,换些粮食总能糊口。”
年轻妇人听着她们的话,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石头,喃喃道:“对,总能活下去的。孩子还小,我得给他挣个活路出来。”
中年男人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说得轻巧。山货哪那么好采?青溪县周围的山林早就被流民踏遍了,能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再说了,没有门路,采来也卖不出去。”
“那……那我们就去给人帮工。”妇人咬着唇,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男人会些木工活,总能找到活计的。”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他妻子悄悄拉了拉衣角。女人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中年男人悻悻地闭了嘴,重新将目光投向篝火,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夫妻中的老头这时睁开眼,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青溪县的县太爷,是个办实事的。前阵子听说他让人在城外搭了些棚屋,专门安置流民,虽然简陋,却能遮风挡雨。还设了粥棚,每天两顿稀粥,管够。”
这话一出,庙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些。这一路上走来,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粥了。
“真的?”年轻妇人惊喜地问道,“粥棚能一直有粥吗?”
“不好说。”老头摇了摇头,“听说粥棚的粮食是县里大户捐的,能撑多久,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县太爷说了,只要肯干活,就能从县里领些种子和工具,去开垦城外的荒地。虽然累些,但种出来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总比等着喝粥强。”
李大河眼睛一亮:“这话当真?那可太好了!我庄稼活熟,只要有种子和工具,肯定能种出粮食来。”
老头点了点头:“我那远房侄子就在青溪县,前几日托人带信来说的,应该假不了。”
云瑶听着,心里也安定了些。有棚屋遮身,有稀粥果腹,还有机会靠自己的双手开垦荒地,这已经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
“那落户的事呢?”她忍不住问道,“登记真的要等上一个月吗?大爷。”
“不好说。”老头叹了口气,“流民太多,县衙的人手又少,登记自然慢些。不过只要在县里住够三个月,有邻居作保,一般都能落下户。”
那就好,那就好。”李婶子连连点头,“三个月就三个月,只要能落下户,有个安稳的家,再久也值得。”
夜色渐深,庙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却不再让人觉得害怕。
渐渐地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人抵不过困意,已然昏昏欲睡。倦意刚要将云瑶裹挟,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不是风声,不是兽鸣,而是马蹄踏在碎石上的“嘚嘚”声,从庙外远处传来,正由远及近。
她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清醒过来,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这荒山野岭,又是深夜,怎么会有马蹄声?是赶路的旅人,还是……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借着篝火残留的微光,飞快地扫视庙内,众人都在安睡。叶清沅和叶明谦依偎在她怀里,小脸埋在衣襟里,毫无察觉。
那对老夫妻中的老头似乎醒了,眼睛半睁着,警惕地看向庙门。
马蹄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马鼻的喷气声,似乎就在庙门外不远处停了下来。"
云瑶看着火堆跳动的火苗,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两天连着下雨,他们才暂时寻了这一处落脚。虽然离事发地已有将近两百余里之远。可是这间破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那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过来。她必须尽快养好病,然后想办法带着孩子们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再找条谋生的路子,才能真正活下去。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间破屋走来。
云瑶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将清沅和明谦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
是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吗?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云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手指悄悄摸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她藏着匕首。叶清沅和叶明谦被她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却懂事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有人吗?”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云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除了刚才那个声音,还有几个微弱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老弱妇孺。
片刻后,木门被一只粗糙的手推开了一道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那人约莫三十岁,面色蜡黄,嘴唇干裂,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污,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警惕。
当他看到屋里的云瑶和两个孩子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警惕散去不少,只剩下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
“小娘子莫怕,我们是逃难的,路过这儿,想进来歇歇脚。”他说着,缓缓推开门,身后跟着几个人——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模样。
云瑶见他们不像恶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只是沉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来自江州陵县的。”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找了个墙角坐下,“前阵子县里遭了水灾,房子和田地都被淹了,没办法,只能带着家人往外跑,看看能不能有条活路。”
妇人抱着孩子在他身边坐下,孩子大约一岁多,瘦得只剩皮包骨,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像是饿坏了。老婆婆则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显然是累极了。
江州陵县?托原主的福,云瑶正好知道。因为她也是从江州郡那儿过来寻亲的。不在同一县城。可说起来她之前所住的地方与陵县也相差不远。可问题现在这个地方离他们目前所在地少说也有起码上百里之远。原先她是打算先带着这两个小娃娃回到她养父母的家,再做打算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云瑶看着他们,心中的戒备淡了几分。都是苦命人,想来也不会在这时候害人。她松开了紧握木棍的手,轻声道:“这屋子也是破的,没什么能招待你们的,不嫌弃就歇着吧。”
“多谢小娘子了。”中年男人感激地点点头,“我们就歇会就走,不打扰小娘子。”
他说着,从随身的破包袱里摸出一小块干硬的窝头,掰了一半递给妇人,剩下的一半又分成了几份,给了老婆婆和那个半大的孩子,自己则咽了咽口水,什么也没吃。
云瑶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道:“你们安心些着吧,这天色也快暗了。夜间行走不安全。”
她转头看了看篮子里剩下的野菜,虽然不多,但分给他们一些应该还是够的。她起身,将野菜拿出来,对那中年男人说:“我这里还有些野菜,刚摘的,能吃,你们要是不嫌弃……”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小娘子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说来也算是同病相怜,互相帮衬点是应该的。”云瑶笑了笑,将野菜递过去,“旁边有水,洗洗就能吃,要是不介意,也能用我这火堆烤烤。”
“那真是太谢谢了!”中年男人感激不尽,连忙接过野菜,让妇人去清洗。
趁着他们准备吃食的功夫,云瑶忍不住问道:“你们打算往哪里去?这两天天气转好。陵县那边应该也不下雨了。”
提到这个,中年男人脸上的感激褪去,换上了愁容:“我们也不知道啊。虽然不下了,可是我家那边是回不去了。发大水。什么都没有了。农舍田地都被水冲没了。听人说前面的青溪县还安稳些,打算去那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活计,或者……”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路上听人说,青溪县的县官是个好官,允许逃难的人去县城登记,登记之后可以在县城附近的空地上搭棚子暂住,官府还会给些救济粮,等过阵子稳定了,说不定还能安排落户呢。”
“落户?”云瑶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对她来说太有吸引力了。逃难一路,她的户籍路引留在了当时的叶家祖宅,他们进不来县城。想做什么都难。
户籍路引,一想到这儿。云瑶的心咯噔了一下。那伙人指不定从叶家祖宅搜到的她的户籍路引,指不定早已经在那边守株待兔等着她们自投罗网。幸好,今日遇到了这户农人,免了一遭罪。
“是啊,”中年男人点点头,“虽然听着像是天上掉馅饼,但说的人言之凿凿,应该是真的。毕竟官府也怕难民太多生乱,能安置下来总是好的。我们打算到了青溪县就去试试,总比这样颠沛流离强。”
云瑶的心跳得更快了。落户就意味着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身份,有了一个固定的居所,不用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担惊受怕。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孩子可以不用再跟着她受苦,她也能寻个机会做点什么。叶明谦这孩子到现在都不开口说话,她怕在这么颠沛流离下去会出问题。有机会还是得去找找医生,哦,不对,在这个时代应该叫大夫看看。
她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叶清沅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叶明谦则依偎在姐姐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这个月的逃亡,已经让这两个原本养尊处优的孩子受尽了苦楚,她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下去了。
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固然可怕,但他们现在身体虚弱,尤其是她还发着烧,根本跑不远。与其继续漫无目的地逃亡,不如先去青溪县试试。若是真能落户,就能暂时稳住脚跟,养好身体,再慢慢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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