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
“我要看到剩余三十七箱嫁妆,一件不少抬进听风院。”
“还要一份干干净净的和离书。”
“自此,我与你永昌侯府,桥归桥,路归路。”
她话音一顿,语调危险:“否则,三日后宫宴,我便要告你永昌侯府杀妻夺产!那令牌,便是最好的罪证!”
周玉衡死死攥着拳,胸口起伏的厉害。
往日宋昭阳再骄纵,也没有如今的狠厉。
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周玉衡脸色苍白的厉害,却没敢上前一步:“好,好得很!宋昭阳,你给我等着!”
他从牙缝挤出这句,挥袖离去。
宋昭阳随意将匕首塞回枕下,姿态慵懒,仿佛刚才的危机从未出现。
待到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沈渊刚要起身,宋昭阳却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单手撑在他耳旁。
“急什么。”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喉结,欣赏着隐忍到极致的美色,“方才不是说,绝不会爬上别人的床榻?”
沈渊避闪着宋昭阳戏谑的目光,却被一只手抓住了下巴,逼得他避无可避。
“现在呢?”宋昭阳俯身,靠近薄唇,气息如兰:“算什么?”
沈渊喉结滚动,全然无措。
他不是这位嫂嫂的对手。
不论是在床榻上,还是床榻下。
他沙哑着嗓音,极度克制的说了一句:“嫂嫂......不算......”
闻言,宋昭阳被极大程度的取悦到了。
这回是真听话了。
宋昭阳收了手,随意的掀开被子:“今日就先放过你。”
沈渊立即翻身下床。
宋昭阳看着,轻笑道:“这几日,探听容王府动静,那件前尘往事,最好查清楚些。”
永昌侯府得罪的权贵,唯有容王身份高贵。
只是不知这王爷,是否怨恨永昌侯府,能为她们所用。
毕竟是王爷,宋昭阳不敢轻举妄动。
沈渊心头微震,垂下眼眸:“是。”
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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