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声音冰冷刺骨,抬眸看她。
苏清阮看起来一脸平静,并无多大波澜。
太子又缓缓开口: “他在何处被杀?”
一旁的剑九上前大声说了一句:“在鸡鸣寺附近。”
苏清阮袖子里紧拽的拳头松了开来,鸡鸣寺正是她安排他假死脱身的地方。
太子唇边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冷笑,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讥诮。
他目光骤然转向一旁垂立的剑九,声音冷得像深冬寒潭:
“看见他尸身了?”
剑九身形微顿,垂眸据实回禀,语气里不带半分波澜:
“回殿下,那具尸身的面部被砍得血肉模糊,根本辨不清原貌,只能凭着衣物的款式与纹样,勉强断定是楚渊的物件。”
苏清阮的心猛地一沉,他们说的着实吓人。
“血肉模糊?”
想到面部血肉模糊应是楚渊为了更好假死脱身而想出的办法,随即又悄悄松了口气,指尖的凉意也淡了几分。
太子用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苏清阮,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看得清清楚楚,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更加笃定苏清阮参与其中,又加了一句:
“他在鸡鸣寺是假死,但跳入万丈悬崖却是事实。”
苏清阮脸刷的一下苍白,手指紧拽衣角:“跳下悬崖?怎么可能?”
她突然抬眸,发现了太子正盯着自己,又迅速强装平静。
太子的声音冰冷刺骨,字字戳心:
“怎么不可能?那么多人想杀他!”
剑九补了一句:“苏姑娘,我们赶到时正瞧见他被一群黑衣人打落万丈悬崖!”
苏清阮手中的磨棒掉在了地上:
“他才十六岁!”
太子冷漠开口:
“他死了,你很难过?”
苏清阮头垂的很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可以维持的平静:
“普通朋友而已,谈不上多难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心有多慌,指尖有多凉。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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