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温时鸢谢清宴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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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温时鸢谢清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雨天不打伞呀”,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先婚后爱蓄谋已久偏家长里短无重生无穿越男二是成长型,没有火葬场】温时鸢幼年痛失双亲,不得已上京投奔外祖母,成了寄居在国公府的表姑娘。后来少年街头打马,只一眼,她就入了心,为着他,将自己的亲事一推再推。可少年心易变,早就忘了当初的允诺,亦或是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娶她为妻。温时鸢终是寒了心,主动要求议亲。…定远侯府世子,温润如玉,雅正端方,是京城一众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偏他早就把一个小姑娘放在了心尖上。得知她要议亲,立即就央求母亲去提亲。“我勤勉读书,从...
主角:温时鸢谢清宴 更新:2025-12-23 2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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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时鸢谢清宴的现代都市小说《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温时鸢谢清宴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雨天不打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温时鸢谢清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雨天不打伞呀”,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先婚后爱蓄谋已久偏家长里短无重生无穿越男二是成长型,没有火葬场】温时鸢幼年痛失双亲,不得已上京投奔外祖母,成了寄居在国公府的表姑娘。后来少年街头打马,只一眼,她就入了心,为着他,将自己的亲事一推再推。可少年心易变,早就忘了当初的允诺,亦或是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娶她为妻。温时鸢终是寒了心,主动要求议亲。…定远侯府世子,温润如玉,雅正端方,是京城一众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偏他早就把一个小姑娘放在了心尖上。得知她要议亲,立即就央求母亲去提亲。“我勤勉读书,从...
不远处,顾珩紧紧攥住双拳,一双眸子猩红。
温时鸢没有看他,对着徐惊言微微欠身:“麻烦言表哥替我将人带进来。”
徐惊言撇嘴:“我直接让人将他赶走就是,阿鸢又何须再与他多费唇舌?”
“言表哥放心,我只与他说几句话,就当是和过去做个了断。”
“再一个,表哥瞧他这副样子,不将人带进来,他要是发了疯,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来。”
徐惊言这才妥协:“你先进去吧,我会将人带进去。”
“多谢。”
说完,温时鸢直接进了府。
“温时鸢……”
顾珩想追,被徐惊言身边的小厮给死死按住。
“顾大公子,你要是再敢大喊大叫,我不介意让你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话落,徐惊言凉凉的瞥了眼顾珩的腿。
顾珩脸色陡然一变:“是你?”
徐惊言抱肩:“是我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去阿鸢面前告状,看她会不会为了你和我这个做哥哥的置气!”
“你!”
顾珩嘴角轻勾,冷笑道:“没想到堂堂徐三公子竟也会做那背后算计人的勾当。”
“那是你活该。”
说着,徐惊言直接揪住顾珩的衣领:“阿鸢要和你做个了断,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拦着,但今日过后,我妹妹的清誉若是有损,徐家定唯你是问!”
谢家的马车内。
谢清宴自上了马车后就一直没有出声,任由车轮滚滚向前。
程湘云在瞥了儿子数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是顾家的大郎,他也喜欢阿鸢?”谢清宴眉眼寂寂,缓声道:“母亲不知情况就不要胡乱揣测。”
“我怎么就胡乱揣测了,怎么说我也都是过来人,还能看不明白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
“我不仅能看得出来顾家大郎喜欢阿鸢,我还能猜到,你之前一直不愿和时鸢表明心意,是因为阿鸢她也有意于那顾家儿郎。”
真是扎心。
良久,谢清宴的声音才终于再次响起:“顾珩对娮娮有救命之恩,她那时年纪小,这才错信了他人。”
程湘云不甚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你不用在这解释,你以为你娘是什么人,会因为这种前尘往事对准儿媳妇心生芥蒂吗?”
“别说有救命之恩,就算没有,那顾珩多俊俏的一个少年郎,阿鸢心生慕艾也再正常不过。”
“要怪就怪你自个是闷葫芦,你若是早和阿鸢表明心意,她自然就不会看上别人。”
“母亲,您就别再扎儿子的心了。”
程湘云斜斜看了他一眼:“该!”
……
这厢,顾珩被带到了园中的亭内。
丫头小厮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就连徐惊言和徐惊朝兄弟二人也没走远。
听见动静,温时鸢缓缓转过身来。
她已经有些不太记得上次见到顾珩是什么时候了,眼前的人,身形消瘦,脸上弥漫着一层阴云,苍白的像是大病了一场。
四目相对,顾珩哑着声音开口:“温时鸢,你真的定亲了吗?”
“是。”
“和谢清宴?”
听到谢清宴的名字,温时鸢眼里不自觉流过笑意:“如你所见,谢清宴就是我的未婚夫君。”
顾珩被她眼里的笑给刺痛,陡然拔高了声音:“温时鸢,谢清宴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他年少成名,又是定远侯府的世子,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会真心娶你为妻?他不过是看中了你的美色……”
“啪——”
温时鸢扬手扇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巴掌应声落而落,清脆且带着怒意。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温时鸢收手,那双清丽的眸子此刻满是韫色。
“在我眼里,谢清宴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你连和他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温时鸢又冷笑了声:“在你眼里,我这个孤女是不是只配得上那些低等门户?”
“不是……”
顾珩摇头,不停地解释:“阿鸢,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他就要去抓温时鸢的手。
温时鸢后退两步:“顾公子,请自重。”
“自重?”
顾珩瞳孔紧缩,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道:“徐惊言让我自重,你也让我自重?凭什么?先遇到你的人是我,说要嫁给我的人是你,最后食言的人也是你?”
“温时鸢,你告诉我,凭什么?”
凭什么?
温时鸢险些被气笑。
“顾珩,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清河街,璞玉轩,是谁说的我不配为正妻?”
顾珩僵住,反应了一会才回忆起温时鸢所说之事。
他眼底闪过慌乱,急声解释道:“阿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日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闻言,唐映婉立即道:“那不行,管他传言是真还是假,我们家的姑娘都不能吃夹生的饭。”
说着,唐映婉拉过温时鸢的手:“若这里面没有你称心的,回头咱们再慢慢挑,总能挑到合适的。”
“鸢儿不急,大舅母您也别为着此事日夜忧心,若伤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唐映婉拍了拍她的手:“你仪姐姐和姝姐姐的亲事都是相看了大半年才定下的,容儿前前后后也相看了不少才定下的薛家,所以急也急不来。”
温时鸢轻应了声,眸光又从那些画像上掠过。
刹那间,脑海里突然闪过谢清宴颀长的身影。
温时鸢啊温时鸢,你怎么能将夫子与那些人相较?
她耳尖微红,好在唐映婉和几个姑娘已经 转移话题,所以并未注意到她的反常。
徐令容:“定远侯府的三姑娘让人送来了名帖,邀我们到侯府小聚,温妹妹要和我们一起吗?”
世家儿女之间设宴小聚是常有之事,今日你来我家赏花,明日我去你家喝茶。
往日里也有这种小宴,但温时鸢参加的并不多。
定远侯府……
温时鸢又不自觉的想到了谢清宴。
那厢,唐映婉缓声道:“鸢儿,定远侯府的几个姑娘都是好相处的,宴哥儿和咱们家也算的上亲厚,你便和容儿她们几个一起去吧。”
温时鸢睫毛轻颤,轻应道:“好。”
去定远侯府赴宴的事就这般定了下来,几个姑娘在唐映婉这里用过晚饭后又各自回院。
*
蘅芜院。
温时鸢早早歇下。
许是这两日一直在说议亲之事,她竟在入夜后梦见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红烛摇曳中,她穿着红色的寝衣坐在罗汉床上。
没多久,同样穿着一身红的新郎推门进来,男人身形劲瘦,宽肩窄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切都恰到好处。
温时鸢抬头,和男人四目相对,看清男人的脸后不由得眼睛瞪大。
她的新郎怎么会是谢夫子!
不待她有所反应,谢清宴已经在床边坐下,目光灼热。
妃红色的寝衣本就又薄又透,不过轻轻一挑就从肩头滑落下去。
眼看着谢清宴就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温时鸢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到梦中的情形,她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更是止不住的发烫。
做春梦就算了,对象居然还是谢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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