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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荷听雨锁重帘在线

杨枝甘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林晚秋宋青的现代言情《枯荷听雨锁重帘》,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杨枝甘露”,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难道不知道?这...

主角:林晚秋宋青   更新:2026-01-08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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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在线》,由网络作家“杨枝甘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林晚秋宋青的现代言情《枯荷听雨锁重帘》,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杨枝甘露”,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难道不知道?这...

《枯荷听雨锁重帘在线》精彩片段

“错觉。”我对自己说。
他此刻应该在使馆俱乐部,举着香槟庆祝林婉秋的手部康复,或者在签署下一份“外交特殊关怀”的文件。
况且,他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难道为了我一个已经签字离婚的前妻?
他的世界里塞满了国际公约、双边关系和需要他“顾全大局”的人和事。
属于“宋青”的那个角落,早就在一次次“必要取舍”中被挤压,也或许从不存在。
我抽出随身携带的文件夹,第一页就是南苏丹战区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了三个疟疾高发区和两个急需重建的战地医院坐标。
下方,城市轮廓正被云层吞噬。
那些大理石走廊、悬挂国旗的会议室、永远有咖啡香的外交酒会,连同那个总是等在角落的我自己,一起淡出视野。
我不再需要看向窗外。
未来在我手中的平板电脑里闪烁: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加密邮件、战区医疗物资清单、以及一封来自日内瓦总部的正式任命函。
十五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朱巴国际机场。
热浪混着沙尘扑进机舱门的瞬间,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消毒水,不是雪茄和香槟,是干燥的土腥味、柴油废气,还有远处飘来的、属于难民营的、复杂的气味。
机场简陋得像个大型仓库。
斑驳的水泥地,铁丝网外是持枪的联合国维和士兵,头顶的太阳白晃晃地炙烤着一切。‌⁡⁡
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制服的救援人员行色匆匆,对讲机里的呼叫混着英语、法语、阿拉伯语和当地土语。
我的白大褂外面套上了印着“MSF”字样的防弹背心。
背上四十五升的医疗背包时,肩带勒进肩膀的触感,比任何晚礼服都让我觉得踏实。
“Dr.song!”一个晒得黝黑的白人男性挥着手跑过来,法语带着浓重的比利时口音,“我是这里的后勤协调,皮埃尔。车已经准备好了,但我们要快!北部刚交火,第一批伤员半小时后到。”
“走!”我调整了一下背包带,跟在他身后穿过停机坪。
没有时间适应,没有时间感伤。
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漫天尘土时,对讲机里已经传来前线医疗点的呼叫:“需要O型血!需要外科医生!需要麻醉剂!”
皮埃尔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欢迎来到南苏丹,医生。这里没有下午茶,没有外交照会。”
我检查着随身医疗包里的器械:“正好。我从来不喜欢那些。”
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出现在视野里时,太阳正开始西斜。
车还没停稳,我已经跳下来。
帐篷里闷热异常,发电机嗡嗡作响。
六张简易病床上全是血污,两个当地护士正手忙脚乱地按压着一个少年腹部的伤口。"


他点了“是”。
窗外,布鲁塞尔的钟声敲响午夜。
沈恪关掉电脑,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酒精灼烧喉咙时,他想起宋清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在他们还没结婚时,她作为医疗志愿者来使馆做急救培训。
课后闲聊,有人问她为什么选择去战地。
她说:“因为在那里,一条命就是一条命。没有优先,没有附加,没有值得和不值得救的区别。”
当时他在旁边听到,心里想:太天真了。
外交的本质就是排序,就是取舍。
现在他明白了。
她不是天真,她是早就看透了。‌⁡⁡
所以她才走了。
威士忌见底,窗外,布鲁塞尔的夜色浓重如墨。
而七千公里外,朱巴的雨季,就要来了。
沈恪在移交工作的最后一周,决定亲自整理领事保护部的积压档案。
在标注着“已结案/敏感”的加密文件柜底层,他的手停住了。
一个没有标签的牛皮纸袋,封口火漆早已破损。
抽出的第一份文件,就让他的血液凝固了。
那是一份很多年前的医疗报告,来自首都医院。
患者姓名:宋清。诊断结果:妊娠10周,自然流产合并大出血。
沈恪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疯狂地翻找下一份文件。
关于林婉秋父亲那枚“金钢笔奖章”失窃的内部调查报告。
报告结论清晰得刺眼:徽章系林婉秋本人因情绪失控自行藏匿,后因记忆混乱误指为失窃。
经调取监控及指纹比对,排除宋清医生嫌疑。
而报告的签发栏里,赫然签着他的名字:沈恪。
同意按“误会”处理,不予追究。
他根本不记得签过这份文件。
那时他在忙什么?
对了,在准备一场关于“国际新闻自由”的高级别论坛,林婉秋是受邀主讲人之一。"


林婉秋的目光越过沈恪肩头,看向我,“宋小姐,本来不想打扰的。”
她拖着行李箱滑过门槛,轮子在波斯地毯上留下浅痕,“但沈大使坚持说要我来,我也不好一再拒绝。”‌⁡⁡
沈恪向来擅长将个人意志包装成规章制度。
多说无益,反正再过不久我也要离开了。
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拐杖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轻响,一声,两声,像某种倒计时。
林婉秋放下行李,自然地走向厨房区域。
“今天乔迁,该做顿家常饭的。”她系上围裙,袖口滑落时露出小臂上精心包扎的纱布,“我父亲以前常说,食物能治愈一切。”
沈恪竟也走向料理台,挽起袖口开始处理食材。
结婚五年,他从未下过厨。
刀具与砧板的碰撞声里,夹杂着他们压低的笑语。
我听见林晚秋调笑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饭,而沈恪说自己考过厨师证。
我愣了片刻,是吗?结婚五年我连这些都不知道。
林婉秋又说起某次战地采访的趣事,沈恪回应时用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法语语调。
那种默契浑然天成,仿佛他们才是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伴侣。
她在这里住下后,两人经常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出去游玩。
这样也好,我乐得清静,也腾出时间来收拾东西。
翻箱子时我扯出张旧报纸,是去年外交部组织出行时的合影。
我在边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沈恪呢,照例板着张开会脸站在另一头。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俩中间就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我把报纸对折,再对折,塞进垃圾桶。
纸边刮到手,渗了道白印子,半天才觉得疼。
我才发现要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还有半盒没吃完的抗过敏药。‌⁡⁡
这些年跟着他满世界跑,我早已习惯了简约轻便的生活。
挺好,走的时候也不用带太多东西。
刚拉上行李箱拉链,门铃响了。
沈恪的司机小张满头是汗:“宋小姐!大使在边境出事了!”
我皱眉:“说清楚。”
“他们视察时碰上流弹,两人一起摔下山沟了!”
军区医院走廊里兵荒马乱。"


耳边是机场广播冰冷的法英语交替播报,眼前是巨大的落地窗外。
一架涂着联合国白色标识的C-130运输机,正沿着跑道加速,机头抬起,冲进灰蒙蒙的云层。
他甚至没看清它的全貌,它就这样消失了。
像她从他生命里消失的方式一样,干脆,决绝,连一个背影都没留给他。
运输机留下的尾流在云层中撕开一道口子,很快又被新的云絮填满。
天空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沈恪缓缓抬起手,按住左胸的位置。
那里传来一种陌生的、钝重的疼痛,像有什么器官被生生摘除后留下的空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回响。
他想起她躺在废墟下等他时,是不是也这样痛过?
他想起她签下退出推荐信时,握着笔的手指是不是也在抖?
他想起她做完手术后,是不是也这样绝望?
他想起她最后一次看他时,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光的模样……
而他当时在做什么?他在为另一个女人挑选庆功宴的菜单。
“大使?”随后赶到的秘书小心翼翼靠近,“日内瓦办事处的车在外面等了,您看……”
沈恪没有回应。
他仍然望着天空,望着运输机消失的方向。
会痛。
原来他会痛。
此刻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他却觉得像被遗弃在世界尽头的荒原。
沈恪慢慢弯下腰,手撑在冰冷的玻璃栏杆上。
西装裤的膝盖处传来地砖的寒意,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那是她最后看他的眼神里的温度。
远处,又一架民航客机滑向跑道。
轰鸣声震得玻璃微微发颤。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引擎的轰鸣压过了耳膜里最后一点杂音。‌⁡⁡
我靠在舷窗边,余光瞥见下方机场的某个玻璃廊桥里,似乎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身影正仰头望过来。
那站姿太过笔直,像极了某个人在联合国会议间隙,独自眺望纽约港时的轮廓。
随即,我扯了扯嘴角,拉下遮光板。
机舱陷入昏暗,只有头顶阅读灯投下一圈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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