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欲肆》是作者“丢丢的糖葫芦”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以棠沈宴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豪门世家双洁追妻火葬场】周以棠用十年光阴,浇灌一场名为“沈宴”的执念。她是众星捧月的周家大小姐,却甘愿在他面前低到尘埃,可他始终淡漠疏离,从未回头。直到周家破产,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狼狈寻他时,入耳的却是最刺骨的羞辱:“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也配让我沈宴动心?”谁曾想,昔日不屑一顾的人,后来会红着眼,攥着她的衣角,声泪俱下:“阿棠,我错了,别丢下我……”...
主角:周以棠沈宴 更新:2025-12-14 22: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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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以棠沈宴的现代都市小说《欲肆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丢丢的糖葫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欲肆》是作者“丢丢的糖葫芦”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以棠沈宴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豪门世家双洁追妻火葬场】周以棠用十年光阴,浇灌一场名为“沈宴”的执念。她是众星捧月的周家大小姐,却甘愿在他面前低到尘埃,可他始终淡漠疏离,从未回头。直到周家破产,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狼狈寻他时,入耳的却是最刺骨的羞辱:“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也配让我沈宴动心?”谁曾想,昔日不屑一顾的人,后来会红着眼,攥着她的衣角,声泪俱下:“阿棠,我错了,别丢下我……”...
“自然是真的。”林月兰呷了口刚端上来的花茶,慢条斯理地说道,“今日我在老先生书房外,恰巧听见老先生提及此事。你放心,姑姑会帮你多留意,时不时撮合你们见面的。”她刻意隐去了话语中的几分虚假,只将最诱人的部分抛了出来。
林薇薇闻言,心头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顾得上身旁的母亲江淑慧,拉着林月兰的手滔滔不绝地问起沈宴的喜好,从衣着打扮聊到兴趣爱好,字字句句都是对未来豪门生活的憧憬。
江淑慧被晾在一旁,只能尴尬地端着茶杯,偶尔插一两句话,却都被林薇薇下意识忽略。
直到夜色渐深,林月兰起身告辞,林薇薇还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眼底的热切几乎要将人融化。
她望着林月兰离去的车尾灯,满心都是即将嫁入沈家的美梦,却丝毫未曾察觉,自己早已成了林月兰棋盘上一枚精心摆放的棋子,正一步步落入对方布下的圈套之中。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林月兰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的金属搭扣,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容。
方才在林家别墅,林薇薇那副喜出望外、满心依赖的模样,像一剂强心针,让她心头的盘算愈发清晰——只要把林薇薇推到沈宴身边,借着这层“亲上加亲”的关系,沈宴纵使再厌恶自己,也不得不顾及几分情面。到那时,她在沈家的地位,还有沈熠的未来,便都多了一重保障。
可转念一想,沈宴看向自己时那双眼底翻涌的冷漠与厌恶,像一根尖锐的刺,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得意里。
林月兰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虚伪而锐利,还带着几分隐秘的挑衅。
这眼神,和十三年前在郁敏的病房里,一模一样。
那时的郁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林月兰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郁敏,你以为沈伯渊对你是真心的?你卧病在床的这些日子,是我日夜陪伴在他身边。”
她俯身,凑近郁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伯渊早就在一起了,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叫沈熠,只比你们的沈宴小两岁。你耗尽心血守护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笑话。”
看着郁敏眼中瞬间迸发出的绝望与痛苦,林月兰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得意洋洋地走出病房,身后是郁敏压抑的呜咽,最终化作无声的死寂——没过多久,郁敏便撒手人寰。
两年后,林月兰带着沈熠,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沈家施压。沈老爷子沈从霖起初坚决反对,可终究抵不过“沈熠是沈家骨肉”的事实,最终松口,让她嫁入了沈家。
这些年来,她在沈家如履薄冰,却从未停止过谋划。她小心翼翼地讨好沈从霖,暗中为沈熠铺路,一心想让沈熠取代沈宴,成为沈氏真正的继承人。
可她千算万算,没料到沈从霖早已将沈氏的大部分实权牢牢交到了沈宴手中。如今的沈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默默看着母亲受苦的孩子,他成了她和沈熠最大的阻碍。
林月兰缓缓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林薇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会一步步瓦解沈宴的防备,直到将属于她和沈熠的一切,牢牢攥在手中。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眼底的算计,变得愈发冰冷。
黑色宾利平稳停在铂月府的入户门前,车灯划破深夜的静谧,在光洁的入户地砖上投下两道转瞬即逝的光影。
沈宴推开车门,周身还裹挟着老宅那股压抑的气息,他抬手解开领带,步伐沉缓地走进屋内,没有佣人迎候的空间,更显空旷冷清。
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白的光线漫过简约的大理石地面。
他脱下沾染着夜色的大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彻底掩藏在这独处的空间里。
书房内,落地窗外是城市深夜的霓虹微光,唯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一盏冷调的光,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沈氏财报,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今晚在老宅与沈从霖的对话,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复刺着他的神经——“你需要联姻”“你是沈家继承人,凡事要以家族利益为先”。
那些话语,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尽管身为沈氏继承人,他现在还是没有任性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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