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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爆火全网

咖啡成瘾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是以陈默易中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咖啡成瘾症”,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瘫痪在床?那便用笔记审判整个四合院!穿越陈默,死亡笔记在手,死神在侧。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贪婪,刘海中的算计,阎埠贵的猥琐……所有血债,需用血偿!...

主角:陈默易中海   更新:2025-12-15 1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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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易中海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爆火全网》,由网络作家“咖啡成瘾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是以陈默易中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咖啡成瘾症”,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瘫痪在床?那便用笔记审判整个四合院!穿越陈默,死亡笔记在手,死神在侧。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贪婪,刘海中的算计,阎埠贵的猥琐……所有血债,需用血偿!...

《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爆火全网》精彩片段

也难怪谭老太爷不知情。娄晓娥死得实在不光彩——掉进茅坑淹死的,这种丑闻娄半城拼尽全力捂着还来不及,消息被严格封锁,除了四合院相关住户和经手的极少数人,外面根本无人知晓。谭家纵然有些势力,一时也被蒙在鼓里。
娄晓娥虽是外孙女,但谭家这一辈直系的孙辈里,就数她一个女娃,长得又标致,嘴也甜,谭老太爷平日里对这个外孙女甚是疼爱。此刻听闻噩耗,如同晴天霹雳!
“你……你快起来!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晓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谭老太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扶着桌子才站稳。
老保姆谭七这才抹着眼泪站起身,一五一十,将娄晓娥如何被贾、闫两家拉扯吃席,如何吃坏肚子,夜里如何失足跌入茅坑,最后如何不治身亡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连同易中海今日如何上门,如何说出“陈默被脏东西附身”的惊人猜测,以及娄半城如何不耐烦地将易中海赶走、明确表示不愿追究等情由,全都原原本本禀报给了谭老太爷。
谭老太爷越听脸色越是铁青,听到娄晓娥死状之不堪,他胸口剧烈起伏;听到易中海那套“鬼上身”的说辞,他眼中精光闪烁,满是惊疑不定;最后听到娄半城竟打算就此作罢,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
“混账!娄半城这个懦夫!我谭家的外孙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竟想当做没事发生?!”老太爷勃然大怒,但愤怒之余,那双老辣的眼睛里却迅速闪过一丝权衡和冰冷的算计。他沉默片刻,对谭七挥挥手,“你先回去,告诉雅丽,让她稳住,什么也别做。这件事,我谭家,自有主张!”
谭七连忙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谭老太爷背着手,在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窗外树影摇曳,映在他脸上,更添几分森然。思忖良久,他终于停下脚步,沉声朝外吩咐:“老福,去把老大、老二、老三都给我叫来!”守在门外的管家老福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退了下去。没过多久,书房门被推开,三个身材精悍、眉眼间带着相似戾气的中年男子鱼贯而入。正是谭雅丽的三个哥哥:老大谭振山,老二谭振海,老三谭振江。
老大谭振山性子最稳,也是谭老太爷默认的接班人,他上前一步,恭敬问道:“爹,这么急找我们过来,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谭老太爷重重哼了一声,也没让座,就站在书案前,将娄晓娥如何惨死、易中海的诡异说辞、以及娄半城准备息事宁人的态度,原原本本、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脾气最爆的老三谭振江就先炸了,一拳捶在旁边的博古架上,震得上面一个瓷瓶嗡嗡作响:“操他妈的娄半城!个没卵子的怂货!晓娥可是他的种!就这么白死了?还有那个叫陈默的小杂种,管他是不是瘫子,敢动我们谭家的人,就得让他偿命!”
老二谭振海也阴着脸附和:“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娄家怕事,我们谭家可不怕!晓娥这仇,必须报!”
老大谭振山虽然没立刻开口,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闪过的寒光,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谭老太爷看着三个儿子同仇敌忾,心里稍感安慰,但脸上依旧凝重。他抬抬手,压下老三的躁动,目光落在最为沉稳干练的老大谭振山身上,一字一顿地吩咐道:“振山,你挑几个手脚利落、嘴巴严实的徒弟,亲自带他们去一趟医院。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个陈默,给我‘请’回来!”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杀意。
“我倒是要亲眼看看,这个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瘫子,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使了什么妖法邪术,害得我家晓娥落得如此下场!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谭振山心领神会,重重一点头:“爹,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把人给您囫囵个儿‘请’回来!”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就带着两个弟弟快步离去,书房里只剩下谭老太爷一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寒光闪烁。
医院病房里,陈默的意识如同附在谭家书房的阴影中,将谭老太爷父子四人的密谋看了个一清二楚。画面消散,他忍不住在意识里啧了一声,带着点戏谑对飘在一旁的卡戎说:
“啧,不得不说,你这‘现场直播’的能力,是真方便。简直是无孔不入的超级监控探头。” 他念头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哎,那……这能力,能不能看到‘海子里’去?”
他话音刚落,卡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狠狠瞪向他:
“你疯啦?!还想多活几年就别害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那是龙气汇聚之地,紫薇镇守之所!是我这种小小死神能随便窥探的吗?一道龙气反噬过来,你我都得当场灰飞烟灭,连点渣子都剩不下!”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气呼呼地补充道:“再说了,你以为这‘千里眼’是白用的?每次开启都很耗费能量的好不好!要不是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接连送上了几顿‘大餐’,让本大人心情愉悦,能量储备还算充足,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随随便便就让你看‘现场直播’?”
她抱着胳膊,小脸气鼓鼓的,一副“你别不知好歹”的模样。陈默被卡戎劈头盖脸一顿抢白,噎得够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问题确实有点不过脑子,蠢得可以。他下意识想像平时那样抬手摸摸鼻子掩饰尴尬,结果脖子以下纹丝不动,这才又残酷地想起自己还是个动不了的瘫子,连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在意识里干咳两声,讪讪地“缩”了回去,不敢再吱声了。
卡戎见他“老实”了,这才傲娇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飘到一边,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小声嘀咕:“算你识相……下次再问这种蠢问题,收费!翻倍收费!”
谭振山带着两个弟弟和五六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徒弟,趁着医院晚饭时间人来人往,没费什么劲就混了进去。几人按照打听来的房号,径直摸到了陈默所在的单人病房门口。谭振山使了个眼色,一个徒弟直接伸手拧开门锁,一伙人呼啦啦地就涌进了病房,反手又把门给带上了。
陈默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这群面色不善的陌生壮汉,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谭家的人,来得真快!他唯一能动的右手,悄悄在被子里握紧了之前趁小护士不注意藏起来的一支废弃针管,冰凉的金属感让他心神稍定。
没等谭振山开口,陈默猛地吸足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扯着沙哑的嗓子朝着门口方向嘶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有人要抢钱杀人啦——!” 这声音在安静的住院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谭振山没料到这瘫子反应这么快,还敢喊叫,脸色一沉,低吼道:“捂住他的嘴!快!”"


她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刀子似的刮在易中海脸上,“你说我老婆子是不是真老糊涂了?当年怎么千挑万选,最后就把小妮嫁给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易中海在她面前半点威风也耍不出来,只能臊眉耷眼地站着,呐呐地不敢还嘴。
聋老太太越说越气,拐杖又杵了两下:“你要拿捏陈默那小子,路子多了去了!你想施恩,就好好施恩,把他笼络住!你想弄死他,就干脆利落点直接弄死!你倒好,把他爹妈都送走了,就剩个半大孩子,你反而下不去手了?呸!虚伪!要么,你就对他好,好到全院子、全厂子的人都竖大拇指!那样就算那小子心里门儿清是你害了他爹妈,他没凭没据,敢动你一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你瞅瞅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现在人还瘫了,瘫在床上反倒成了个碰不得的‘护身符’!你现在想动他,你找得出由头吗?你开心了?!”
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嗫嚅着问:“那……老太太,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聋老太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掏钱!把你当初吞下去的那些,连本带利给我吐干净!老老实实把钱和房子还给人家!然后,你就当没这个人,让他在医院里自生自灭!你也别再动那些歪心思了!就当他死了,不行吗?”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易中海皱紧眉头,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我总觉得,陈默从那房上摔下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把陈默在病床上如何准确说出贾东旭死讯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老太太您说,他一个瘫在床上动都不能动的人,是打哪儿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聋老太太听完,嗤笑一声,满脸都是“你蠢得无可救药”的表情:“我看你就是疑心病太重,自己吓自己!医院里那些小护士,一个个闲得发慌,凑在一块儿不就是扯老婆舌、传闲话?贾东旭那个短命鬼,死得那么不光彩,又是在赌坊出千又是被野狗啃的,这种稀罕事儿,怕是早就在医院里传遍了!陈默躺在病房里,从哪个多嘴的护士那儿听了一耳朵,有什么好奇怪的?也值得你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聋老太太那一脸“你再废话我就抽你”的不耐烦表情,到底没敢再吭声,心里那点疑虑,却被老太太这么一骂,暂时压下去不少,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在聋老太太那儿挨了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易中海心里憋着股邪火,灰头土脸地刚挪回中院,迎面就撞上了早就候在那里的秦淮如。
秦淮如一见他,立马拿出看家本领,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胳膊,整个身子几乎贴了上去:“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娘儿几个做主啊!东旭这一走,家里塌了天,一分钱进项都没有了……陈默那边又要退钱又要收房子,我家那破屋顶还得修……这真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一大爷,您说这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有意无意地抱着易中海的胳膊往自己怀里紧紧挤压,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传来,蹭得易中海这老绝户心里一阵燥热,心神荡漾,差点没把持住。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干咳两声,不动声色地想抽回胳膊,却被秦淮如抱得更紧。
“咳咳,淮如啊,别急,别急,”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王主任交代的窟窿堵上。你家……现在还能拿出多少?先紧着给我,剩下的……一大爷我先帮你垫上!等以后厂里发了工资,你再慢慢还我。” 话一出口,易中海心里就有点后悔,这数目肯定小不了,但看着秦淮如那梨花带雨、紧紧贴着自己的模样,昏头昏脑地就应承了下来。
秦淮如心里一喜,暗道一声“成了”!她早就把从傻柱那儿骗来的四百块钱分成了两份,自己偷偷藏起了两百。她连忙从怀里摸索着掏出那准备好的两百块钱,塞到易中海手里,脸上依旧是那副凄风苦雨的表情:“一大爷……家里……家里就翻出这二百块了,还是东旭之前留下的……您先拿着……”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傻柱那四百,自己昧下两百,剩下的都让易中海这边出,自己不光一分钱没掏就把事情解决了,里外里又赚了一笔!
易中海看着手里那薄薄的二十张大团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头疼得更厉害了。他粗略算过,贾家这边最少也得出一千五百块才能把账抹平,这还不算他私下“借”给贾东旭赌钱的那些!秦淮如只拿出二百,这意味着他自己又得往这个无底洞里填进去一千三百块!可话已出口,看着秦淮如那依赖的眼神,他这“一大爷”的面子和心里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作祟,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接过钱。
“行……行吧,二百就二百,”易中海把钱揣进兜里,感觉那钞票烫得他心口疼,他勉强安慰了秦淮如两句,“你先回去照顾孩子,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挣脱开秦淮如的纠缠,脚步匆匆地朝自己家走去,背影都透着一股子狼狈和肉疼。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近乎逃跑的背影,抹了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转身扭着腰也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再从傻柱那个冤大头身上刮点油水下来。这院里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出她秦淮如的手掌心。易中海揣着一肚子邪火回到自己家,一进门,就把秦淮如给的那二百块钱狠狠摔在桌子上,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摸出皱巴巴的经济烟盒,抖出一根点上,闷着头吧嗒吧嗒地抽起来,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在屋里弥漫,烟雾缭绕里,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龙小妮听见动静,从里屋掀帘子出来,看见丈夫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问:“老易,事儿……不顺?”
易中海吐出一口浓烟,哑着嗓子问:“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家里现在,统共还能拿出多少现钱?”
龙小妮走到墙角,摸索着打开那个带锁的小木匣,扒拉着里面的存折和现金,盘算着说:“存折上还有六千多块,是咱俩的养老钱,动不得。手头的现金……不算之前从陈默家……拿的那些,咱自家攒的,还有八千出头。”
易中海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自家要补的窟窿将近七千,贾家那边还得贴进去一千三,这八千多现金刚好填上,一分富余都没有!想到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一下子要被掏空,他心口就像被剜了一刀,对陈默的恨意又添了几分,暗骂一句:“陈默你个天杀的小畜生!”
他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满是烟渍的搪瓷缸子里,挥挥手:“把现金都给我包起来!明儿个你去银行,再取两千块钱出来放家里应应急。”
“现金都拿走?!”龙小妮吓了一跳,声音都尖了,“全拿走家里可就一分钱现钱都没了!这……这怎么行?”
“不拿怎么办?!”易中海猛地提高嗓门,手指关节敲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贾家那边也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秦淮如刚才找我,哭穷说家里就翻出二百块!我算了算,她家最少还得补上一千三!这笔钱,现在不还得咱们先垫上?!”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龙小妮一听还要替贾家贴钱,立马不干了,也顾不上怕了,扯着嗓子抱怨:“老易!我早就说贾家靠不住!你看看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赌鬼,从你这前前后后‘借’走了多少?全扔赌桌上了!那些烂账都没跟他们算呢,现在人死了,倒要咱们倒贴钱?哪有这个道理!要我说,东旭都没了,以后就跟贾家断干净!多帮扶帮扶柱子才是正经!只要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在一天,贾家就甭想有安生日子过!”
“你懂个屁!”易中海被媳妇儿戳到痛处,板着脸呵斥,又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贾东旭再不是东西,那也是给我磕过头、敬过茶的养老徒弟!他人刚没,我立马就对贾家撒手不管,街坊四邻、厂里领导怎么看我易中海?我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他压了压火气,凑近些,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盘算:“再说了,秦淮如那娘们儿,模样身段是有的,也是个勤快能忍的。我琢磨着,把她和傻柱撮合到一块儿!傻柱那傻小子对秦淮如有意思,瞎子都看得出来!这样一来,既算是咱们继续帮衬了贾家,全了名声,以后等傻柱和秦淮如成了,有这层关系在,咱们养老不也更安稳?你看怎么样?”
龙小妮刚开始还一脸不情愿,听到后面,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这主意……听起来好像不错?傻柱是个实在人,又能挣钱,要是真能拿捏住秦淮如,让他俩一起给自家养老,确实比单靠一个不靠谱的贾东旭强多了!但她马上又想到后院那位,犹豫道:“这……倒是条路子。可……后院的聋老太太那儿……她可是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看的,能乐意让傻柱娶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怕是不好交代啊……”
易中海不屑地撇撇嘴,吐出一口烟圈,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怕什么?瞒着老太太不就行了?等生米煮成熟饭,老太太还能真拆散他们?再说,你没看见傻柱看秦淮如那眼神?魂儿都快被勾没了!这事儿,有门儿!”
龙小妮被易中海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事儿可行,心里那点因为要掏钱的不痛快也淡了些,开始盘算起怎么撮合傻柱和秦淮如来。夫妻俩各怀心思,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易中海抽烟的咝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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