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邱秀英顾司衍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八零:暴富后,军官老公接我享清福》,由网络作家“青山流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八零:暴富后,军官老公接我享清福》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青山流云”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邱秀英顾司衍,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的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本来那一天,老爷子是交代杨斌开车送她母亲去省城的。结果杨斌的未婚妻和未来岳父岳母突然到了,他一时走不开,这才让顾司衍过来帮忙送的。如果没有顾司衍,她母亲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挂上了湘亚医院的专家号,并这么快就安排上了手术。归根结底,她还沾了卫兰的福气。“卫老师,谢谢你!”邱秀英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畅销书目八零:暴富后,军官老公接我享清福》精彩片段
邱秀英不明所以,轻轻点头,“嗯,是的。”
卫兰笑道:“那正好!”
“我干爹要去省里开会学习,下午两点钟出发!”
“你收拾好了吗?”
“若是收拾好了,我们一起骑自行车先回镇上,你再坐干爹的车一起去省城,应该赶得上!”
卫兰说完,豪迈地拍了拍自己二八大杠后面的座位。
邱秀英一听,赶紧回屋收拿背包。
若是真能搭上便车,这一趟能省下两块钱呢!
一路上,邱秀英和卫兰轮着骑,边走边聊天。
关于卫兰的事情,邱秀英其实很好奇,也有点想不通。
她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卫老师,你这么高的学历,还是镇上人,为什么要到小河村来当老师呀?”
照理说,她干爹既然是镇长,保她到镇上的学校上班,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没想到,后座的卫兰小脸一红,眼神闪烁又害羞。
“邱老师,这件事情我只跟你讲,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邱秀英点头笑道:“嗯,我保证不说!”
随后,卫兰将脑袋轻轻贴到她后背上,红着脸小声道:“我和斌哥定了娃娃亲。”
“干爹说我迟早是小河村的人,让我早点来适应一下也好。”
邱秀英被唬一跳,一把握住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后面的卫兰重心不稳,往前一撞,吓得赶紧搂住她的细腰。
“不好意思!没事儿吧?”
卫兰松了一口气,腼腆地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
她往车下一蹦,直接上前道:“这下轮到我骑,换你休息了!”
邱秀英默默将车子让给她,坐上了后座。
然后不太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的斌哥……是哪一位?”
卫兰一猛子瞪起车子,一边使劲一边理所当然地笑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杨斌呀!”
“杨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我跟着干爹干妈来吃酒了,还在小河村住了一晚。”
“不过邱老师那两天好像都有事,我没在宴席上见到你。”
邱秀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转瞬,她就释然了,淡淡笑道:“嗯,那两天,我确实是有事。”
如果她的工作,是被眼前这个可爱善良的小姑娘顶替了,那她心甘情愿!
她清楚地记得,杨老爷子大寿的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本来那一天,老爷子是交代杨斌开车送她母亲去省城的。
结果杨斌的未婚妻和未来岳父岳母突然到了,他一时走不开,这才让顾司衍过来帮忙送的。
如果没有顾司衍,她母亲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挂上了湘亚医院的专家号,并这么快就安排上了手术。
归根结底,她还沾了卫兰的福气。
“卫老师,谢谢你!”邱秀英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卫兰还以为她说的是搭便车的事,赶紧笑着摇头,表示没什么。
“反正都顺路,坐几个人不都一样?”
“邱老师你不知道,斌哥从前就经常夸你好,”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惜没机会和你说上话。”
“这下倒好,没想到我们直接成了同事,嘿嘿!”
“你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我打第一次接触,就喜欢你了!”
邱秀英坐在后座,微微有些汗颜。
一个憨直甜美,一个开朗仁厚,两人家世、学历也相当,倒真是良配!
*
在她的想象中,镇长应该是个老奸巨猾的糟老头子。
没想到,竟然是位不到四十的气质大叔。
浑身上下透着股“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
得知她要去湘亚医院看望生病的母亲,特意交代司机,先把她送到目的地,方才离去。
“还能什么意思?就一起回村呗!”
邱秀英眨了眨眼,含含糊糊一笔带过。
顾司衍轻笑出声,也不再刨根问底。
一路上,两个人安安静静待着。
一个认真开车,一个认真看路,车上的氛围倒也和谐。
然而,正当邱秀英放松警惕,单手支在车门框上,掌心撑着额头出神时,顾司衍突然来了一句。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问出这句话时,顾司衍并不敢看她,甚至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也开始微微冒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此刻,他自己比邱秀英更紧张,也不知问这话是在吓唬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瞒,瞒着你?”
一瞬间,邱秀英脑海里思绪翻飞。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自己当他手表的事情被发现了?
很快,她就否决了。
这件事,她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家里人都全不知道。
除非那一天,顾司衍跟踪她,在她离开典当行后特意进去问了。
但这怎么可能?
邱秀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嗯,不可能。
然而她这摇头的举动看在顾司衍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没有?”
“哼哼,没有就算了。”
邱秀英歪着脑袋看着顾司衍,一脸懵懂。
所以,他这自问自答还隐隐不满意的样子,到底是在追问哪一件事情?
忽然,她灵光一闪,顿时烧红了脸。
“那个,昨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好像是清醒了一会儿……不过后来,也是真的又晕过去了。”
顾司衍转头看了她一眼,目露疑惑。
“昨天救你的时候?在水里?”
一看对方这个反应,邱秀英就知道坏事了,人家压根问的也不是这件事情。
不过眼下没有办法,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死撑下去。
邱秀英眼神乱飞,微微摇头。
“不是水里,是在岸上的时候……”
汽车驶到十字路口,右转。
四处乱看的邱秀英忽然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小家伙摇摇晃晃,从旁边马路牙子上翻了下来。
“当心!”
吱~!
一脚急刹车,行驶中的汽车瞬间停下。
邱秀英反应不及时,身体猛地前倾,然后又往后回弹。
“嘶~”
她摸了摸右侧肩颈,皮肤都被安全带勒疼了。
“你没事吧?”
顾司衍解开安全带,第一时间倾身过来看。
她慌忙摇了摇头,“我没事!”
然后脸色苍白的指着车前道:“刚才,我们没撞到什么东西吧?你要不要先下车看看?”
顾司衍盯着她脖颈白皙皮肤上那一抹勒红,漆黑的眸色逐渐幽深。
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嗯,我下去看看,你在车上等我。”
他下车后,先是弯腰蹲在汽车右前方看了看,随后大手一捞,托起来一个小东西。
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奶狗,此刻正像只大耗子一般,趴在他的手心里直哼唧。
邱秀英见状,赶忙摇下车窗探出头。
“怎么样,没事吧?”
顾司衍无辜地摇了摇头,“没事儿。”
他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这只小狗的主人。
可是茫茫人海,除了行色匆匆的赶路人,哪里能找到小狗的主人!
邱秀英盯着那只趴在顾司衍掌心的小黑狗,越看越可爱,不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附近的小流浪狗,没有主人?”
顾司衍托着那只小狗,尴尬地站在车前。
尤其被邱秀英热切的目光盯着,直感觉此刻掌心里像是握着一块烫手山芋。
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要不,你干脆带回单位去养吧?我看这小黑狗跟你有缘。”
邱秀英见他笨拙的样子颇有些可爱,忍不住笑着哄骗道。
一听这话,顾司衍盯着手心“大耗子”,果真考虑了起来。
片刻后,蹙起眉心轻轻摇头,一边往车窗边走,一边解释道:“不行。”
“单位宿舍就我一个人,平时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养着没人照顾。”
邱秀英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家伙,忍不住伸手用食指摸了摸,毛茸茸的,又胖又软。
尤其是那粉嫩嫩的小肚皮,还有爪子上的小肉垫,摸一摸,简直心都要化了。
邱秀英终于忍不住了,伸出双手道:“来,让我抱抱。”
“正好,我家院子里还缺一条看门护院的忠犬。”
“看它从小天赋异禀,想来绝对能胜任……”
她刚接过小狗,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不远处一声喝,“站住!”
紧接着,一个横脸圆腰的中年妇人,就径直朝着这边跑来。
刚走到车边就双手叉腰,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中气十足的嚷了起来。
“哎哟喂!大家都过来看看呀!”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敢偷狗!!”
邱秀英额前一黑,差点被气晕过去。
“谁偷狗了?哪只眼睛看见的?”
“这小东西是我们刚在马路上捡的,若不是技术好及时刹住车,这小东西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喏,你要就还给你!”
喜欢归喜欢。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着便伸手要把小黑狗递过去。
谁知中年妇人一看,压根就不沾手,双手往身后一藏,直接后退了两步。
“马路上捡的?差点被碾压?我这小狗莫不是让你们撞坏了吧!”
“好呀!原来不是偷狗贼,你们是肇事逃逸!”
“大家都过来看呀!看看这小狗,都被撞得睁不开眼了,她们竟然还想掳走小狗、毁尸灭迹!”
“天地良心,若是当街撞到了行人,你们是不是也准备逃跑?肯定一样的!”
邱秀英眼见对方越说越离谱,终于压不住火了。
好,要吵架讹她是吧?
她现在就解安全带下车,和她好好“理论”一番!
开玩笑,论起吵架,她上辈子早已在小说里演练过八百回,就差实战了!
再不济,打架她还从来没服过谁,更别说此刻有外援在了!
怕她个锤子!
“啧!顾司衍,你这人真没劲,竟敢挂我和你妈的电话!”
“这才多一会儿,就不是刚才求我办事的态度了?”
“哼,过河拆桥!”
他表姐双手抱胸,身体后背往靠椅上一靠,面露不满。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着下巴笑觑道:
“别忘了,主刀大夫还没定呢,还有你求人的时候。”
他表姐笑的得意洋洋。
随后便对着窗户,欣赏起她自己那双完美无瑕、修长纤细的妙手来。
顾司衍冷笑一声,直接开怼:
“不就是个乳腺癌?你们科室随便拎一个医生出来,哪个不能主刀?”
“怎么,你切的更干净?还是缝的更漂亮?”
他表姐顿时气得不行,恨不得把桌上的一摞病理报告砸他脸上。
“顾司衍!!!”
“就你这样的,一张嘴比手术刀还锋利,活该单身23年!”
顾司衍轻笑出声,仿着他表姐的样子身体往后一靠,双手交叉,自然地搭在大腿上。
“帮个忙。”
他脸无波澜,淡声开口道。
“什么?我没听清楚?”
他表姐一脸不敢置信,赶紧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扩在耳边让他再说一遍。
“我说,帮个忙。”
“麻烦去找你们医院皮肤科同事,要一款祛疤不留痕的药膏,伤口是磕的,在头发里面。”
“辛苦了!”
“嗯?你要祛疤膏做什么?”
他表姐一脸坏笑,明知故问。
顾司衍轻轻抬眉,瞥了他表姐一眼,像看傻子一般。
“祛疤。”
说完便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
“再过一会儿,我和她就要往回走了,开车回村要4个多小时。”
“若是不想让我开车走夜路的话,越快越好。”
他表姐一边起身,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呸,谁爱管你!”
说是这么说,俩人还是前后脚出了办公室,他表姐扭头就去了皮肤科。
*
回程路上,邱秀英摇下车窗望着窗外,途中正好经过一个报刊亭。
“等等!”
“顾营长,方便靠边停一下车吗?”
“我下车办点事儿,马上回来!”
顾司衍不明所以,但还是淡淡点头替她开了车门。
下车后,邱秀英直奔马路边上绿色的报刊亭。
邮政的绿色报刊亭,久违了!
《故事会》,《今古传奇》,《读者》《大众电影》……
各种脍炙人口的杂志,被铁夹子挂在小亭子两边的铁皮窗门上,全是她从小看到大的!
归根结底,也正是看这些杂志,在她年小的心里,种下了成为作家的文学梦。
虽然这些杂志,受到互联网冲击,最后几乎都淹没在历史洪流中。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好多杂志都才刚刚创刊,呈冉冉升起之势。
邱家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她的房间里除了小学至高中的所有课本,只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唯一一本课外书。
精神给养,几乎为零。
直到这时,她才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道县城还有杂志卖,临出门前她就把抽屉里剩下的那点毛票子,全部装上了。
别的不说,买几本喜欢的杂志,打发一下无聊时间也是好的。
就在她恋恋不舍,准备离去时,旁边一个站着蹭杂志看的中年男人,忽然唉声叹气起来。
“唉!怎么又没中?怎么又没选中!”
不会吧,早年的报刊亭还卖福利彩票?
她默默转头,看起了热闹。
这时报刊亭内,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老头探出头来嘲笑道:“若是创作过稿这么容易,那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跑去写小说了!”
“而且你投稿的还是故事会,1000字7块钱,一篇1万字的小说,整整70块钱,相当于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作为过来人,我劝你与其天天站在这里白日做梦,还不如先回去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好好感悟生活,打磨文笔。”
邱秀英浑身一震,瞬间像通了电一般,从头发丝麻到了脚指甲盖。
写小说投稿?挣稿费?
故事会过稿后的小说,1000字7元!!!
她开始热血沸腾,明亮的眼神中泛起了激动的光。
报刊亭内的老爷子扶了扶眼镜,望了她一眼。
“得,一个没敲醒,又一个女娃娃开始做梦异想天开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务实呢!脚踏实地一点不好吗?”
头发花白,身穿中山装,西式头梳的一丝不苟的老爷子连连摇头。
邱秀英轻咬下唇,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烧的慌。
一方面是兴奋,另一方面是羞愧。
她这个阅“文”无数,来自21世纪的扑街网文作者,穿到八零年代后,真的能行吗?
管它咧!
行不行,她都要先把邮票、信纸、信封,以及杂志后面的投稿地址、邮编先搞到手。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可是现在尴尬的是,她身无分文,兜里比脸还干净。
她悄悄回头,望了一眼汽车方向。
已经欠人太多了,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拉不下脸再开口借钱。
既然都是丢脸,倒不如丢到陌生人跟前。
打定主意后,邱秀英怯怯开了口……
“什么?我没听清楚?”
老爷子探出头来凑近一些,又扶了扶眼镜。
邱秀英憋红着脸看着眼前的老爷子,这老头真难搞!
他哪里是没听清?明明就是不敢置信。
“我说,爷爷,你能不能赊点东西给我……”
“我不要很多,只要一本《故事会》,一本《读者》,一本《今古传奇》……”
“再来三套信封邮票,一本信纸,就够了。”
报刊亭前的场面,瞬间凝固了下来,另外两人都愣住了。
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喃喃道:
“我以为自己蹭杂志看,就已经够脸皮厚了,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厚!”
邱秀英挺直了腰背,梗着脖子讷讷强调:“我这是赊账,不是不还钱。”
“就是今天出门匆忙,身上忘记带钱了,等下次我再过来,一定记得还钱!”
“爷爷您放心,我妈妈就在湘亚医院住院准备做手术呢,等过些天,我肯定还会再来的!”
“到时候不仅还钱,我再多买几本新期刊。”
其实,这杂志和信封邮票,过几天再买也不是不行。
可眼下,她迫切想快速挣钱,改变当下生活现状,还清这一屁股债。
这种煎熬,她是多一秒都不愿意再等了。
老爷子眯眼凝视着她,似乎在审视。
片刻后,老爷子缩回了身体,开始弯腰从吧台下面翻找了起来。
很快就找出了几本过期了,且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杂志。
接着,又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三套信封邮票,一本崭新的信纸。
老爷子将东西往前一推,淡淡的道:“过期的杂志送你。”
“8分钱邮票加两分钱信封,三份一共三毛,这本信纸两毛,总共5毛钱。”
邱秀英兴奋的心尖直颤,仿佛巨额稿费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接的时候,老爷子轻轻摁住了东西。
“等等。”
邱秀英错愕的抬头,“啊?”不是说好了吗?
只见老爷子又从抽屉里翻了翻,掏出来一根纸和笔。
“ 喏,写欠条,摁手印,后面附上身份证号。”
她瞪圆了双眼,这报刊亭里的老爷子,反诈骗意识也太强了吧!
为了区区5毛钱,写欠条,按手印,邱秀英憋屈的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没直接撅过去。
然而,为了梦寐以求的巨额稿费,她选择能屈能伸!
邱秀英二话不说,龙飞凤舞签下借条,看那气势,和签支票也差不多。
*
汽车上,无聊等候的顾司衍,再一次习惯性望向手腕。
可惜,手腕上面空荡荡的。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逆着发丝往前捋,又好笑又好气。
不行,一会儿回去的路上,非得好好审问一下那没良心的小姑娘。
就算她咬紧牙关不承认,也得吓唬吓唬她。
哼,要不然心中实在不解气。
正当他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睛想入非非的时候,咯哒一声,副驾驶的车门从外面打开了。
离开了近一刻钟的小姑娘,此刻抱着几本卷毛边的旧杂志,斗志昂扬地回到车上。
她一边自己系着安全带,一边低头道:“好了,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车内的氛围瞬间微妙起来。
顾司衍只觉得体内熟悉的悸动,再次隐隐作祟,耳尖发热,心跳加速。
他目视前方,喉结微微上下滚动。
“嗯,坐稳了。”
邱秀英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赶紧红着脸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可以出发,回村了。”
顾司衍慢条斯理的打着火,剑眉轻挑,侧头看她。
“嗯,我知道。”
见她一副含羞带怯,小鹿乱撞的模样,忍不住出言逗逗她。
“要不然,你以为我理解成什么意思了?”
嗡的一声,邱秀英只觉得自己脑海里蜜蜂炸开了锅。
所以,这位人前清冷禁欲的顾营长,刚刚是在调戏她吗?
她隐隐开始有预感,回程这一路,自己欠下的债,怕是会在劫难逃……
邱秀英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刘寡妇家那个正值青春期叛逆的小子刘勇吗!
她本就是个成年人了,又当了近两个月的实习教师。
面色一沉,小家伙们个个乖巧了起来。
就这样,她直接拿着扁担,像赶鸭子一样,将这一群小兔崽子全撵去了附近的公安局,让警察叔叔接手。
“邱老师的话今天放在这里,都给我乖乖滚回家去,该上学的上学,该种地的种地!”
“若是再让我碰见你们在街巷流窜不学好,直接打断腿脚!听见没有!”
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孩,各个点头如捣蒜。
公安局的同志,早就对这些小孩头疼不已。
管教起来轻不得,重不得。
关键是个个没满14周,杀人都不用判死刑,压根就没有办法。
这下倒好,凭空降下一个不仅漂亮能打,还能镇得住这群熊孩子的人民教师。
别说只是说几句恐吓的话了,就算是真的在场动手,他们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孩子送到公安局后,警察叔叔答应会将孩子们一一送回家,这件事情在邱秀英这才算了了。
“邱老师,我真是小河村的!”
“我不想留在这,想跟你一块回去!”
说这话的,正是刘寡妇的儿子刘勇,望向她的眼中满是乞求。
其他年岁小的还好,怎么回去都一样,大不了说是走丢了。
但他都已经十二三岁了,这个年纪若是还在上学的话,都可以上初中了。
若是让警察开车送回去,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和他娘给淹死。
谁知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竟然还能惊动警察!
邱秀英站在原地,凝视了他良久。
一个人若还有羞耻之心,倒也不算是没得救。
*
当邱秀英领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半大小子挑着一担空箩筐,紧赶慢赶赶到车站时。
通往青山镇的最后一班班车,早就发车了。
如今留给他们的只有两个方法:要么摸黑走回去;要么在县城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来赶班车。
很显然,第二种方法无疑赶不上她上午第一节课。
只能走路了!
邱秀英叹了口气,“哎,真是福兮祸所倚!刚赚了点小钱钱就开始倒霉!”
“走吧!”
她一挥手,领着自己的小跟班,作势就要踏上归程。
“滴~滴!”
又是熟悉的汽车鸣笛声!
还是同一辆吉普车,缓缓在她身边停下。
这次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的,竟是那个大波浪红唇时尚美女。
“哟,真巧!”
“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要不要捎你们一程?”
邱秀英微愣,正欲拒绝。
没想到身后的小跟班,快她一步开了口。
“我们要回青山镇小河村,你们顺路吗?”
“最后一班回镇上的车,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发车了。”
“如果不顺路的话,我们今晚只能走回去了……”
小男孩开始卖惨,说的可怜兮兮。
邱秀英一时无语。
这一下,直接把车上的美女整尴尬了。
“青山镇好像在浏县南边吧?还真是不……”
美女话未说完,忽然就被前面开车的男子打断了。
“青山镇对吧?还真是顺路!”
“嫂子,您不是说刚来浏县,想在附近看看风景,转一转兜兜风吗?”
车内,开车的男子不断朝着美女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了不过。
美女此行是来随军的,她老公的单位在浏县最北边,而青山镇貌似在浏县的南边。
一南一北,来回得差出去4个小时……真的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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