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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荷听雨锁重帘抖音

杨枝甘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杨枝甘露”大大创作,林晚秋宋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

主角:林晚秋宋青   更新:2026-01-09 16: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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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抖音》,由网络作家“杨枝甘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杨枝甘露”大大创作,林晚秋宋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

《枯荷听雨锁重帘抖音》精彩片段

狂风开始撞击防弹玻璃窗。
我收了花盆,正准备检查电路。
整座建筑却突然剧烈摇晃,是百年一遇的超级风暴掀翻了屋顶的卫星天线基座。
钢筋混凝土断裂的轰鸣淹没在雷声中。
我本能地向门口冲去,却被倒塌的书柜重重压住右腿。
剧痛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混合着石膏粉尘和血腥气的空气涌入肺叶。
更不妙的是,肚子传来阵阵痛意。
我的孩子......
“救命......”我用中文喊,又用法语喊,最后用英语喊。
可声音在风暴中却微弱如蚊蚋。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走廊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是沈恪,他竟回来了。
“宋青!”他跪在废墟边,徒手掀开碎木,“坚持住,医疗小组马上……”
另一道加密通讯器的蜂鸣切碎了他的话。
随员在走廊急报:“大使!林记者在转移伤员时擦伤,她目前好像有些晕血......”
时间凝固了。
我看见沈恪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沾着我腿上的血。
他回头看向走廊的方向,又低头看我。
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某种可以被称之为“挣扎”的裂痕。
我想说话,想告诉他我肚子里还有个无辜的小生命。
我想告诉他,起码救救这个孩子。
可是我张不开口,我感觉口中全是碎石沙砾,嗓子也沙哑的发不出一个音节。
“留两个人。”他最终站起身,西装下摆扫过我的伤口,“其余所有人,立即随我去机场协调医疗专机通道。”
他甚至没留下一个懂急救的人。
混凝土碎屑混着雨水灌进我的口腔。
剧痛中我突然想笑,原来林婉秋小腿的擦伤,比我被压在废墟下的存活概率,权重高出这么多级。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看见的是自己染血的手指,正死死按在那份离婚申请的回执编号上。
再次恢复意识时,先闻到的是浓烈的碘伏气味。
我躺在无国界医疗组织的野战医院帐篷里,右腿被固定在牵引架上。"


我看着他们再次登上喷涂外交标识的专机,旋翼刮起的狂风吹散了我怀里的病历单。
散落的纸张在跑道上翻滚,像极了从来都只是被他嫌弃、抛掉的我。
原来所有的国际公约与外交准则,都会为心尖上的人让出一条紧急通道啊。
外交公寓很大,大到一天走不完,大到沈恪一个月也赶不及见我一次。
外交公寓也很小,小到流言蜚语几分钟就传到我耳边。
我听说沈恪为给她压惊,托外交信使从巴黎捎来限量版香薰。
又听说他在医院守了整夜,亲自盯着翻译每份医嘱。
心口那个窟窿又开始漏风,带着些刺骨的冷。
其实在嫁给沈恪那年,我就清楚这桩婚姻的底色。‌⁡⁡
彼时他刚经历某国政变撤侨,在一场发布会中让记者嘲讽还未成家。
那之后,外交部领导寻了个由头见他,拍了拍他的肩:“该成家了。”
使领馆区的适龄姑娘们暗自雀跃,毕竟那是外交新星,何况还生得一副清峻儒雅的好皮囊。
我也在名单里,尽管导师已为我争取到联合国实习机会,我本该出国的。
可那年国庆招待会,他站在国徽下用法语致辞的模样,深深刻进了我的心间。
相亲安排在使馆会客室。
沈恪从外交照会中抬头看了三秒,钢笔尖在名单上划了道浅痕:“就这位吧,名字顺口。”
婚礼办得周全。
夜里他解开礼服领结时,身上还带着文件柜里樟木球的气味。
“宋青,我的婚姻需要的是稳定、规矩。”他在黑暗里声音平稳,“我天生对感情比较淡漠,但是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会履行所有丈夫该进的义务,但其他方面,你还是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那时信心满满。
我曾以为能用时间慢慢焐热他这块玄铁。
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好像从未对我变过什么态度。
直到某日看见领事部新年茶话会的照片。
那个永远挺直如白杨的男人,正微微倾身帮人捡起落地的围巾。
然后第二张,他对着围巾的主人笑。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沈恪也是会笑的这般温柔的。
也是从那时起,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林记者,林晚秋。
后来,有位外交官的夫人闲聊时与我说,那位林晚秋只是某个殉职的外交官捡来的一个孤女。
他们明明并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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