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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金枝未删减版

小豆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借金枝》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微生砚姜商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小豆花”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争权夺势终成怨偶】——宝缨就像是那有毒的绒丝花,娇贵不耐寒,性子娇纵,宫中上下除了太皇太后和长公主,谁都管不住她,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便告诉她:将来这大宁最尊贵的位置只能属于宝缨,无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地位尊崇的宝缨不会刻意迎合,一向是有性子就使了出来,直到她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傻子,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宫里的人都不喜欢他,说他是冷宫里长大的皇子,陛下厌恶至极,偏宝缨就觉得他这人好玩有趣,渐渐的两人长大,而那个傻子也越来越受陛下重用…————一场劫,让一位沉睡已久的故人苏醒灵域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可她却还是沾上了因果...

主角:微生砚姜商   更新:2025-12-16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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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微生砚姜商的女频言情小说《借金枝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小豆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借金枝》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微生砚姜商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小豆花”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争权夺势终成怨偶】——宝缨就像是那有毒的绒丝花,娇贵不耐寒,性子娇纵,宫中上下除了太皇太后和长公主,谁都管不住她,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便告诉她:将来这大宁最尊贵的位置只能属于宝缨,无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地位尊崇的宝缨不会刻意迎合,一向是有性子就使了出来,直到她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傻子,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宫里的人都不喜欢他,说他是冷宫里长大的皇子,陛下厌恶至极,偏宝缨就觉得他这人好玩有趣,渐渐的两人长大,而那个傻子也越来越受陛下重用…————一场劫,让一位沉睡已久的故人苏醒灵域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可她却还是沾上了因果...

《借金枝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转身离开时,身后的贴身侍女忍不住低声抱怨:“良娣,您这是何苦?昨日明明是您入府的日子,太子殿下却连百源阁的门都没踏入,听说昨晚太子妃和太子大吵一架,还被太子妃气到去了朝雪殿,今日您按规矩来请安,她竟连面都不愿见,这也太欺人了…”
顾良娣脚步未停,直到走出回廊,才侧头看了侍女一眼,“太子妃是长公主之女,是太后都宠着的宝珠啊,金枝玉叶…
听闻太子还是淮王时,二人成婚后一直恩爱非常,现在淮王成了太子…身居高位,怎么会只有她呢…想来二人定心生隔阂…
顾良娣望着远处朝栖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东宫这潭水,比她来时想的,还要深得多,而太子与太子妃之间那道明显的裂痕,或许,正是她的机会
不出顾良娣所猜,太子妃与太子那晚的争吵,两人近半月都不曾交谈一句…
朝栖殿的鎏金铜钟敲过三下时,宝缨正对着案上的《女诫》出神,指尖划过“妇德”二字,这两日却频频传来宫女压低的议论声——“听说了吗?昨夜太子殿下又歇在百源阁了…”
“可不是嘛,百源阁的灯亮到后半夜呢…”
后面的话,宝缨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猛地涌向头顶
她猛地站起身,抬手扫过案上的瓷瓶,“哗啦”一声,青瓷瓶砸在地上,碎片溅了满地,里面的花枝滚到脚边,沾了尘土
“太子妃!”守在门外的宫女甚至没来得及处置那几个嚼舌根的宫女,闻声进来,见她双目赤红,殿内一片狼藉,吓得连忙跪地,“您息怒,小心伤了手!”
宝缨没有理她,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那对玉如意是大婚时太后送的,那幅山水图是微生砚在淮南为她画的,那盏琉璃灯是他亲手挑的……每一件都带着从前的暖意,此刻却像一个个嘲讽的笑话
她冲过去,一把扯下墙上的山水图,宣纸撕裂的声音刺耳又解气,她又抓起案上的琉璃灯,狠狠砸在柱子上,琉璃碎片四溅,划破了她的手背,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骗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骨子里的骄傲,哪怕发泄,也没有半句撒泼的话,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宫女们不敢上前,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劝着,宝缨砸到力气耗尽,才扶着案沿瘫坐在锦凳上,看着满地狼藉,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知道,砸了这些东西没用,伤了自己也没用,微生砚与顾良娣同房的事实,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这场冷战,已经持续了整整半月,微生砚起初还会来朝栖殿外站一会儿,后来见她始终不愿见,便索性不再来
直到前几日,宫里开始传他歇在百源阁的消息…
她想起微生砚穿着绛色锦袍的模样,想起他说“我是太子,不是淮王”
从一开始,她坚守的承诺,在他眼里就只是“儿女情长”,是可以为了权力随时舍弃的东西
……

东宫的事瞒不住宫里,再有两日便是太后寿宴,但宝缨依旧不愿见微生砚,她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现在只有一个顾良娣,日后便会有数个苏良娣许良娣…
她忍不下去,忍不下去就会同微生砚争吵,甚至怨恨他…
可是,他怎么就不能像从前般的…哄她、服软…
“太子与太子妃不睦”的话,早就飘进了太后的耳朵里
寿宴当日,宝缨按规矩陪在太后身边,面上维持着笑容,眼底的情绪却藏不住
微生砚就坐在不远处,偶尔看过来,目光复杂,她却只当没看见,举杯与旁的命妇说笑,姿态从容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寿宴过半,太后借口“乏了”,带着宝缨回了福宁殿的偏殿
殿门一关,只剩下她们祖孙二人,太后才拉着宝缨的手,叹了口气:“宝缨啊,别在祖母面前强撑了,跟祖母说说话吧”"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投向那位玄甲少年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忌惮与重新估量
繁琐的庆典仪程甫一结束,微生砚甚至未及换下那身征尘未洗的亲王礼服,便径直策马去了长公主府
他没有通传,如入无人之境般直入后园,果然,在熟悉的秋千架下,看到了那个正心不在焉晃荡着的身影,穿着杏子黄绫裙,发间只松松簪了支玉簪,听到脚步声,蓦然抬头,四目相对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哭泣,没有陌生隔阂,这一年未见的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只静止了一瞬,又飞快地流转回来
微生砚快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便勾起那抹宝缨看了十几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点欠揍的调侃弧度:“许久不见,怎么瞧着像是瘦了些,莫非是思念成疾?”
宝缨原本因他骤然出现而加速的心跳,瞬间被这话气得平稳下来
她跳下秋千,瞪圆了眼睛,想如往常一般顶回去,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被甲胄磨出茧痕的手背,到嘴边的话忽然哽了一下,只哼了一声:“你倒是没什么长进,一说话就让人讨厌。”
微生砚低笑出声,很是自然地伸手,极其熟稔地替她拂去发梢落下的一片花瓣,动作自然得仿佛昨日刚做过,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眸子里依旧是他熟悉的娇嗔,仿佛北境的血火硝烟只是一场遥远的梦
“五殿下。”长公主姜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不知何时站在廊下,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眼神深邃
微生砚收敛了几分玩笑之色,转身,对着长公主郑重一揖,姿态恭敬,语气却沉稳坚定:“姑姑,砚儿不负所托,已荡平边患,今日归来,特向姑姑请安,陛下已下旨,婚期由姑姑定夺即可,望姑姑允准…”
此言一出,园中静了片刻
长公主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满意的精光:“好,好,本宫等你这句话,已等了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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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四,皇帝为淮王与宝缨郡主赐婚,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五
时间急,但宝缨郡主的婚事是长公主早就命人候着的,这场婚事,她已经准备了十多年
所有人都明白,这桩婚事不是儿女情长,它意味着以长公主为首的强大外戚势力与手握军功兵权的皇子正式联姻,恐怕原本平衡的朝堂,会被彻底倾覆
恐怕一场新的舆论,已在暗处悄然酝酿
而舆论中心的两人,一个依旧笑得玩世不恭,一个依旧嗔怒鲜活,仿佛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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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五,大吉之日
十里红妆,灼灼其华
自淮王府至长公主府的御道,尽铺猩红锦毯,两侧仪仗煊赫,禁军肃立
宝缨于寅时便被唤起,沐浴香汤,梳妆开面,全福嬷嬷为她绞去额间细绒,梳起繁复华丽的牡丹髻,戴上一顶赤金点翠嵌东珠九翟四凤冠,凤口衔下的长长珠珞几乎遮住她娇艳的容颜,嫁衣是内府监绣娘自淮王出征时便开始准备绣的,绣成的正红蹙金绣云霞鸾纹广袖大衫,金线在日光下流转着夺目的光彩,裙摆迤逦,华贵不可方物
吉时到,礼炮九响,鼓乐喧天
淮王微生砚身着玄端礼服,金冠玉带,骑着一匹通体雪白、鞍辔华丽的骏马,亲自前来迎亲,他素日里或疏懒或冷厉的眉眼,今日被满城的喜庆染上难得的柔和光华,唇角始终含着一抹清浅而真实的笑意
拜别高堂,皇帝竟亲自驾临长公主府,受了新人跪拜,龙颜欣慰,更显此婚之隆重,宝缨由太子引出府门,送入十六人抬的鎏金朱漆鸾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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