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结txt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结txt

泡芙小奶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作者“泡芙小奶妈”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5-12-24 16: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结txt》,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作者“泡芙小奶妈”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结txt》精彩片段

她絮絮叨叨,将心中对“安稳富贵”生活的具体想象,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静室内,了尘大师听着听着,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缓缓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眸,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对面脸色愈发沉静的萧彻。
萧彻面无表情地听着那娇软嗓音列出的一条条“夫婿准则”,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这女子,想法倒是……与众不同。只是这愿望,未免也求得太细、太满。
他漠然地将手中黑子“啪”地一声按在棋盘上,打断了这恼人的絮叨。棋局,已显杀伐之势。
而殿外,沈莞终于许完了所有心愿,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轻轻松了口气,又无比虔诚地拜了三拜,这才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殿。
微风穿过殿廊,拂动她帷帽的轻纱,留下一缕极淡的、清甜的馨香。
了尘大师看着棋盘上骤然变得凌厉的攻势,捋须轻笑,低吟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求仁得仁,然世事如棋,乾坤莫测。小施主此愿,依老衲看,倒是妙不可言。”
萧彻抬眸,冷冷地看了了尘一眼。
大师却只是笑,不再多言。
马车驶过护国寺的山道,重新汇入通往京城的官路。
车内,沈莞已取下帷帽,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佛前那番大胆的祈愿后,面上犹带着一丝未散的薄红,倒衬得她容颜愈发娇艳,如初绽的芙蕖。
“小姐,您方才在佛前求了什么呀?”云珠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玉盏虽未开口,眼里也闪着同样的问号。
沈莞眼波流转,横了她一眼,带着少女的娇嗔:“自然是求佛祖保佑我们云珠将来找个哑巴姑爷,免得你整日问东问西。”
云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跺脚不依:“小姐!”
车内顿时漾开一阵轻快的笑声,将最后一点离愁和方才那点隐秘的羞涩都冲散了。沈莞笑着,心里却是一片澄明。
愿望许了,路还是要自己一步步走。她撩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
越近京城,官道愈发宽阔平整,车马如龙,人流如织。各式各样的车驾擦身而过,有装饰华贵的,有朴实无华的,皆带着一股不同于青州的、属于帝都的匆忙与气势。
路旁的屋舍也逐渐稠密、齐整起来,商铺旗幡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一派繁华盛景。
沈莞静静地瞧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这便是天子脚下,大齐的心脏,也是她未来一段岁月的栖身之所。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巍峨的京城城墙已隐约可见,如同一条灰色的巨蟒,伏在辽阔的地平线上,沉默而威严。城门口车马行人排成了长队,依次接受盘查入城。
沈家的车队也缓下了速度,跟在队伍后面。
正是等待入城的间隙,前方不远处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伴随着女子凄凄切切的哭泣声,引得不少人引颈张望。
沈莞所在的位置视角颇佳,能将那处情形看得分明。
只见一个身着素白孝服、头插草标的年轻女子跪在道旁,身前铺着一卷草席,依稀可见下面盖着个人形。
女子面前用木炭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此刻梨花带雨,哀哀哭泣,甚是可怜。
周围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无人上前。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几匹高头大马簇拥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来,看那规制与护卫,便知非富即贵。"


萧彻迈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而那边亭中,太后派来的嬷嬷已经撑着伞,捧着披风,及时地赶到了。
“姑娘,雨凉了,快随奴婢回去喝碗姜茶驱驱寒吧。”嬷嬷的声音慈和。
沈莞回过神,这才感觉到寒意,拢了拢微湿的衣袖,对着嬷嬷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心的笑容:“有劳嬷嬷了。”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烟雨迷蒙的湖面,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草木清香的空气,将那份深藏的思念与感伤,重新妥帖地收回心底。
回到慈宁宫,热水和姜茶早已备好。
太后什么也没多问,只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感觉有些凉,便催促她快去沐浴更衣。
泡在温暖的水中,喝着辛辣甜暖的姜茶,沈莞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那点因祭日而生的阴霾,似乎也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消散了。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倔强,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已然在不经意间,落入了另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并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痕迹。
萧彻回到乾清宫时,秋雨已渐渐沥沥地密了起来,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更显得殿内空旷寂静。他脱下微带潮气的外袍,内侍无声接过。
赵德胜觑着他的脸色,小心地奉上热茶,低声禀道:“陛下,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沈姑娘已经回去,太后娘娘亲自看着喝了姜汤,想是无碍了。”
“嗯。”萧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模糊的宫阙轮廓。
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纤细脖颈上沾染的雨珠,那被湿衣勾勒出的单薄肩线,那长睫上颤巍巍的花瓣,还有那琴音里流露出的、与她平日娇憨截然不同的哀恸与坚韧……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置于冰冷的理智之下。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穿透了他惯常的壁垒。
殿内静默了片刻,只有雨声淅沥。
忽然,萧彻转过身,目光落在垂手侍立的赵德胜身上,状似随意地问道:“赵德胜,你在宫中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依你看,沈家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德胜心中猛地一凛,警铃大作!陛下何曾主动问起过一个女子的品性?尤其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他脑中飞速旋转,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回忆的笑容,语气恭敬又不失轻松:
“回陛下,奴才愚见,沈姑娘……是个极好的姑娘。”他措辞谨慎,先从最宽泛、最安全的角度肯定。
“哦?如何个好法?”萧彻踱回书案后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追问。
赵德胜心念电转,知道含糊不过去,便斟酌着词句,既不能显得过于关注,那有窥探之嫌,又要回答得体,毕竟涉及太后和陛下表妹:“奴才瞧着,沈姑娘性子是极柔婉和善的,对太后娘娘至孝,晨昏定省,体贴入微,时常能逗得娘娘开怀。在慈宁宫半年,上至嬷嬷,下至洒扫宫人,无人不赞沈姑娘仁厚,从无半分骄矜之气。”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觑了下萧彻的神色,见陛下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道:“而且,沈姑娘聪慧灵秀,知书达理,一手琴艺更是得了太后娘娘真传,方才奴才远远听着,都觉得心境澄澈。模样嘛……更是奴才生平仅见的标致人物。”最后一句,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却又迅速收住,不敢过多描绘。
萧彻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未置可否。
赵德胜说的这些,与他所知并无二致,甚至可说是官样文章。但他想听的,似乎并非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赵德胜以为问话已经结束时,却听到陛下用一种更低沉、更难以捉摸的语气,抛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问题:
“那……依你看,什么样的儿郎,能配得上这样的姑娘?”
赵德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这问题比上一个更凶险!
这岂是他一个奴才能妄加评论的?这分明是……陛下自己对沈姑娘起了心思?还是仅仅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


“嗯。”萧彻不再多言。
赵德胜退出殿外,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所有可能的知情者,都必须缄口不言。那两位小太监,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哑巴”了。
清漪园,澄怀堂。
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苏嬷嬷悄然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落下一子,轻叹了一声:“哀家这个儿子啊,看着冷情寡性,骨子里……却还是重情义的。”
她的话说得含糊,沈莞并未完全听懂,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且与陛下有关。
她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太后没有再解释,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
只是她心中明了,静太妃此番动作,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已是念及旧情,手下留情了。
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微末的情义,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只是不知,这份情义,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
湖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
静太妃黯然离宫、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
各家反应不一,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后宫之事,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
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
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止住了余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
“静太妃……终究是心急了些,手段也过于拙劣。”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刘月莜那样的蠢货,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必然。
倒是陛下这番处置,恩威并施,干脆利落,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锦书道:“去祖父的书房。”
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书卷气息浓厚。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末了,轻声道:“祖父,静太妃一倒,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陛下身边……”
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谨慎。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摇头:“微儿,你的心思,祖父明白。但此刻,绝非良机。”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沉声道:“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无异于顶风而上,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陛下心思深沉,最厌被人算计拿捏。”
李知微微微蹙眉:“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
“非也。”李文正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借力打力。”
他压低了声音,“礼部尚书周崇安,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最重‘礼法规矩’。陛下登基已近一载,中宫空悬,选秀迟迟未行,他心中早已不满。
静太妃之事,正好可以让他更觉‘国本动摇’,忧心忡忡。”
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祖父的意思是……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错。”李文正颔首,“你且看着,不出几日,他定然会再次上奏,恳请选秀。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