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全文+后续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历千撤苏酥出自古代言情《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作者“酒筝微汐”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回被贬那日,贵妃苏酥彻底清醒了。前世她为爱痴狂,到头来,忠仆零落,父兄惨死,只落得冷宫深处一杯鸩酒。今生她敛尽锋芒,一心只想攒钱,伺机死遁,远离这吃人牢笼。可那个曾将“防止外戚坐大”奉为圭臬的皇帝却慌了——他阻她出宫,晋她位分,将世间至宝捧到她眼前。她却只是垂眸敛衽:“谢皇上恩典。”最终,为求她一回眸,他甘愿背弃祖训,空置六宫,凤印拱手,将她父兄捧上权位之巅。...
主角:历千撤苏酥 更新:2025-12-13 19:3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历千撤苏酥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酒筝微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历千撤苏酥出自古代言情《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作者“酒筝微汐”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回被贬那日,贵妃苏酥彻底清醒了。前世她为爱痴狂,到头来,忠仆零落,父兄惨死,只落得冷宫深处一杯鸩酒。今生她敛尽锋芒,一心只想攒钱,伺机死遁,远离这吃人牢笼。可那个曾将“防止外戚坐大”奉为圭臬的皇帝却慌了——他阻她出宫,晋她位分,将世间至宝捧到她眼前。她却只是垂眸敛衽:“谢皇上恩典。”最终,为求她一回眸,他甘愿背弃祖训,空置六宫,凤印拱手,将她父兄捧上权位之巅。...
只见那羊腿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迷人的琥珀光泽,上面均匀地撒着孜然、辣椒粉和些许胡麻,油脂受热后不断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悦耳声响,激起阵阵混合着肉香、果木香与辛香的浓郁烟气,光是闻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苏酥听他说着,然后瞧着眼前的羊腿已经饿了。
春兰手持一柄银质小刀,动作娴熟地片下外层烤得焦香四溢的肉片,露出内里粉嫩细腻、饱含汁水的羊肉,她将第一盘切得薄厚均匀、带着完美焦边的肉片放在苏酥面前。
“娘娘,您尝尝,说是蘸这特调的西域酱料风味更佳。”秋菊在一旁,将一个小巧的琉璃盏推近,里面是浓稠的酱汁,散发着异域的酸甜气息。
苏酥执起银箸,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片,先空口尝了原味,羊肉入口,先是感受到外皮的微脆和香料强烈的冲击力,随即是内里羊肉的极致鲜嫩与丰腴汁水,果然毫无腥膻,只有满口的鲜香,她又依言蘸了点酱料,酸甜的滋味立刻唤醒了味蕾,让肉的鲜美更上一层楼。
她又尝了旁边搭配送上来的芝麻烧饼,那烧饼烤得热腾腾、外酥内软,面香扑鼻,她亲手将那烧饼从中间横着剖开,夹入几片烤羊肉,再配上一小撮解腻的酸黄瓜条和几丝新鲜的紫苏叶,然后送入口中,麦香、肉香、焦香、酸脆感与紫苏的清新在口中轰然炸开,交织成一种令人无比愉悦的复合滋味。
除了主菜烤羊腿,桌上还摆着几样清口的小菜:一碟糖拌西红柿,红艳艳的番茄片薄如蝉翼,撒着晶莹的白糖,宛如红玉缀雪,酸甜开胃;一碟凉拌三丝,胡萝卜、青笋、豆干切得细如发丝,淋着香醇麻油,清爽可口;还有一小碗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汤面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鲜香扑鼻,正好润泽吃了烤肉后略显干渴的喉咙。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苏酥见状,眉眼弯弯地笑了,让其他宫人退下,示意春兰也给她们俩各自片些肉,就着烧饼吃,主仆三人围坐着,虽不言不语的吃着,殿内却弥漫着一种安心享用的暖意与融洽。
苏酥胃口颇佳,就着烧饼吃了小半盘羊肉,又喝了一碗鱼汤,觉得浑身都暖洋洋、懒洋洋的,饱腹带来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剩下的羊腿她让春兰分发给其他宫人吃。
撤下膳桌后,她踱到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早春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意,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早已安置好了她惯用的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和一张小几,几上放着那本翻到有褶皱的《九州风物志》和一壶刚沏的、温热的茉莉香片。
她舒舒服服地躺下,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拿起书,翻至描绘西北边塞的篇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风卷黄沙,驼铃悠扬……,字句虽壮阔,却终究隔着一层纸。
她努力想象着那无垠的瀚海,风过处,沙丘如浪;仿佛听见商旅驼铃,声声断续,回荡在天地之交。想着想着,书本上的字迹开始模糊,眼皮渐渐沉重,那本《九州风物志》终于从手中滑落,轻轻掉在了铺着绒毯的地上,而她已在暖阳与饱食的双重作用下,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无忧无扰,直到西斜的阳光变得有些晃眼,透过眼皮感受到一片橙红,她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腹中饱胀之感仍未消散,甚至觉得腰间那根束带的似乎比往日紧了些许,勒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愈发纤细却因饱食而略显圆润的腰腹线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般吃了睡,睡了吃,醒来便是躺着看闲书、晒太阳,再在这长信宫里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养成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也并无多少焦虑,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坦然,毕竟,做个无忧无虑的“米虫”,比之前那步步惊心、痴缠怨妒的日子,不知要安宁多少倍。
“总得走动走动,消消食才好,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酥了。”她自语道,随即扬声唤道:“春兰,秋菊,随我去御花园走走,看看春日景致。”
“是,娘娘。”两人应声而出,脸上都带着喜色,自家娘娘愿意出门走动,是好事呢,三人便来到御花园。
初春的御花园,已有了几分生机,迎春花率先绽出嫩黄的花朵,像星星点点撒在墨绿的枝条间,报告春来的消息,几株早樱也结了小小的、硬硬的花苞,粉嫩嫩的,如同少女羞红的面颊,煞是可爱。
地上的草色遥看已有了浅绿之意,走近了却还是稀疏的,正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节,走在以五彩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上,呼吸着略带寒意的清新空气,夹杂着泥土解冻后的芬芳,苏酥只觉得胸中浊气尽散,心情也轻快了几分。
她并无特定目的地,只拣那人少僻静的小路走,主仆三人说说笑笑,偶尔驻足看看新发的花苞,或是听听枝头鸟雀清脆的鸣叫,秋菊还指给苏酥看一只忙着衔泥筑巢的燕子,倒也惬意自在,暂时忘却了宫墙内的纷扰。
绕过一丛茂密的、新叶初发的翠竹,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以奇石堆砌的假山,山石嶙峋,颇具画意,山下引活水成一湾浅池,池水清澈,可见几尾锦鲤悠然游弋,池边建有一座六角飞檐的凉亭,匾额上提着“沁芳”二字。
突然,苏酥轻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的浅笑也瞬间凝固。
亭中有人!再细看,是那两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明黄色的身影挺拔如松,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属于帝王的清冷威仪也清晰可辨,正是历千撤。而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月白云锦宫装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绝,宛若空谷幽兰,正是婉嫔慕寒烟。两人似乎正在交谈,历千撤微微侧头听着,神情是苏酥记忆中罕见的专注与平和,慕寒烟则神态宁静,偶尔唇瓣微动,说上一两句,姿态从容不迫。
阳光透过亭子的雕花格窗,洒在两人身上,为那明黄与月白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竟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令人刺目的静谧,那画面,美好得如同宫廷画师笔下的佳作,却也如同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了苏酥的心口,不是很疼,却带着一种酸涩的凉意,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立刻转身,就想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退走,她不想打扰,更不愿在这样的情形下与他们照面,徒增尴尬,也扰乱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此刻的她,只想尽快回到她那安宁的、可以任由她做“米虫”的长信宫,外面的风月,帝王的温情,早已与她无关。
春兰和秋菊也看到了那一幕,知道娘娘怕是不想看见他们,便跟着苏酥的脚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苏酥转身抬步,试图将自己隐匿于翠竹之后的瞬间,一个略显尖细却又带着十足恭敬与恰到好处音量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苏嫔娘娘吗?奴才给苏嫔娘娘请安!”"
苏酥吃完饭便倚在窗边的摇椅上,随手拿起一本《九州风物志》,书页间描绘着江南水乡的柔美,西北大漠的壮阔,还有西南群山的奇秀,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书上描绘的图画,眼底泛起一丝向往。
午时将近,春兰才回来,见苏酥正舒服地窝在摇椅上看书,她放轻脚步走近。
“都打听清楚了?”苏酥见她回来放下书册,目光清明的看她。
春兰低声回禀:“打听清楚了,四个宫女里,春桃和夏荷原是浣衣局的,秋云曾在绣坊当差,冬雪是刚从别宫调来的,十二个太监中,有六个是内务府新挑的,四个从前在各宫当差,还有两个……”
她顿了顿,“是庄妃宫里拨出来的。”
苏酥眸光微凝,唇角却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果然如此。”她轻声道,“往后这些人都放在外殿伺候,看紧他们,你和秋菊贴身伺候便是。”
春兰郑重应下:“奴婢明白。”
正说着,午膳已经传了上来,比起早膳,这一餐更是丰盛异常。
先是四品前菜:胭脂鹅脯色泽鲜亮,酒酿清蒸鸭子香气扑鼻,火腿鲜笋汤清透见底,还有一碟糟鹌鹑。
接着是主菜八品:燕窝鸡丝、冬笋爆炒鸡、蟹肉双笋丝、葱椒羊肉、烩三鲜、焖黄鳝、炖鸡蛋羹、烧鹿肉。
另有点心四样: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松瓤鹅油卷、藕粉桂糖糕、奶油松酿卷酥。还有两样粥品:鸭子肉粥和红枣粳米粥。
看着这些菜就想流口水了,苏酥招呼她们一起坐下吃了起来,“这烧鹿肉火候正好。”苏酥尝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
秋菊盯着那碟胭脂鹅脯,眼睛都直了:“从前在府里时,夫人最爱这道菜了。”
春兰替苏酥布菜,轻声道:“这冬笋是今早刚进的,鲜嫩得很。”
苏酥慢慢品尝着每一道菜,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饱足与温暖,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荣宠,不过是镜花水月。
开心地用完膳食,她重新窝回摇椅,拿起那本《九州风物志》,书页在指尖沙沙作响,她的目光却渐渐飘远。
“春兰,你说江南的杏花春雨,当真如书上说的那般美吗?”
春兰正在收拾茶具,闻言抬头,只见自家娘娘望着窗外,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憧憬。
“奴婢听说,江南春日,处处是花,想来……应该是极美的。”
苏酥的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江南”二字,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阿娘……便是江南人家,听她说起过那里的乌篷船、青石板路,空气都是湿漉漉、甜丝丝的,可惜,我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从未亲眼见过。”
她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更轻了些,如同呓语:“那个慕寒烟,听闻,也是来自江南。”
春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主子话里那一丝极淡的复杂心绪,她放下茶具,温声接话道:“娘娘说的是,夫人自当年远嫁京城,便再也没能回去过了,奴婢有时听夫人提起旧事,那神情与娘娘方才,倒有几分相似。”
苏酥闻言,久久沉默。
是啊,阿娘为了爹爹,将故乡变成了永远回不去的记忆,而自己,如今困于这四方宫墙,连阿娘那份“回不去”的乡愁,于她也成了一种奢望。
一股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总有一日……”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书页,那画卷上的小桥流水,在她眼中从未如此刻般鲜活、诱人。
苏酥心怦怦跳地想着,倘若,倘若真有那一日,历千撤将她贬入冷宫,那世人眼中无边凄冷的绝境,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届时,一把火,一口薄棺,一个“病故”的消息,便能换来海阔天空的自由身,她便可乘一叶扁舟,顺流而下,去亲眼看看那烟雨朦胧的江南。
苏酥轻轻合上书,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