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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精彩片段
好像是叫时听雨来着。
人长得好看就不说了,连名字都好听。
可就是这样一个应该处处受男人追捧的人,居然嫁给了陆卫国。
想到这里,江云那股熟悉的心虚感又来了。
都怪她,是她害了那样一个大美人啊。
没人知道,江云心里埋藏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在时听雨和陆卫国认识前,她是和陆卫国相过亲的。
人嘛,总是想要生活得好,她听媒人说对方年轻有为,又是个营级军官,家里条件还好,平时也不乱搞男女关系,两人的事情只要成了,那她就等着享福了。
当时她和她家里人对于媒人说的这个男人都很满意,决定相看一番。
也就是这次相看,她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
当时是在媒人那边相看的。
这里说的媒人,其实并不是专业保媒的,现在正是打击封建糟粕的时候,没人敢自称媒婆,那媒人是家属院的军嫂。
她和对方是一个单位的,都在镇上的纺织厂工作,对方这才保了这个媒。
她第一次见陆卫国的时候,满怀期待,可看到人后,男人那通身的匪气吓得她拔腿就跑,愣是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对方。
现在想起那个男人,她还有些胆寒呢。
后来那军嫂又给她介绍了现在的丈夫,她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只是没想到,最后是那么漂亮的时听雨嫁了过去。
看到时听雨,她总有种对方在替她受罪的想法。
当初她要是嫁给了陆卫国,现在时听雨说不准就找到了个长相俊俏的好男人了。
以时听雨的容貌,想找个合心意的男人,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陆卫国下训回家后,一眼就看出院子里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院子翻好的地方,如今已经是一畦一畦整齐排列了。
他媳妇儿这是把菜都种好了?
时听雨看陆卫国回来赶紧去厨房盛饭。
陆卫国接过了她手中的碗,却在看到时听雨的手时停住了动作。
“你手怎么了?”
时听雨才不会把手藏起来,她把手伸到他面前,道:“今天种菜的时候不小心磨的。”
放下碗,陆卫国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水泡并不大,可看在他眼中却让他心里堵得慌。
“以后这些事情放着我来。”
时听雨抬眸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神色认真,没来由的心尖微微颤了下。
“那你娶我岂不是亏大了,我帮不上你的忙,事情还都得你来做。”
陆卫国伸手戳了她脑袋一下,“你这一天天的在想什么?两人结婚哪有用这种方式衡量的,心里愿意,过成什么样自己都舒心。”
时听雨满意了。
“好,以后那些重活都留给你。”
陆卫国听罢,点了点头,转身去装饭了。
饭桌上,时听雨道:“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个工作。”
陆卫国夹菜的手一顿,问道:“怎么突然想工作了?没结婚前你不是不工作吗?”
“还是说你钱不凑手,有想买的东西?”
这么想着,陆卫国又觉得也不应该,他把钱都给她了。
时听雨心道,之前不工作的是原主,她还是希望有自己的工作,即使现在还不能继续之前的绘画事业,可干点别的也不错。
她不是个喜欢串门聊天的人,整天待在这家属院里不做事,也怪无聊的,
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难保男人不会生出什么你在家也没什么事,伺候好我那不是必须的吗这种想法。
陆卫国的情况说明白了,时听雨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叫时听雨,今年二十二岁,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哥哥,哥哥在外当兵,现在是个连长。”
这些情况陆卫国都知道,听她说起也是点点头表示了解。
忽而,时听雨面色一正,对陆卫国道:“我下面说的话,非常重要,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
时父时母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时听雨看着陆卫国那双狭长的厉眸,声音不大,却十分认真地道:“我们家有留洋背景,四年前被接回国,因为这个事情,我们前段时间被举报了,我爸妈随时都可能会被下放。”
“到时候对你可能会有些影响。”
时听雨不知道出嫁女的娘家被下放对夫家的影响有多大,所以只能说可能会有些影响。
陆卫国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没关系,这些我不在意。”
对方能够据实以告,他很开心。
以他的军功,即便时家夫妻俩被下放,他也不会受多大影响的。
他十八岁参军,十九岁上了抗米援越战场,直到前年八月才彻底撤回华国,中间也有回来过,只是时间都不长,可以说,他参军的八年几乎都是在援越战场上度过的。
所以他才能够以二十八岁的年纪升到营长的位置。
到如今,他的军旅生涯已经十年有余,如今的他不是随便什么事情都能够牵连的。
时父看着女儿,又看了看陆卫国,刚刚的一番话,他也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的真诚。
为了不让女儿进门就矮一头,时父道:“真到了下放那天,你们就登报跟我们断绝关系,绝对不能影响你们。”
听了这话,陆卫国有些触动,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用,到不了那一步。”
冯伟附和着陆卫国,“是啊时教授,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呢,即便真到了那一步,出嫁的女儿也不会被波及的。”
自古以来都说祸不及出嫁女,现在也是如此。
时间在双方的交谈中过去。
眼看着服务员已经对他们这些“钉子户”怒目而视了,时听雨率先站了起来,“我们回去吧,时间长了,服务员该赶人了。”
众人从善如流的起身离开。
出了国营饭店的门,陆卫国表示要送时听雨他们回去。
时父时母并没有拒绝。
一行五人坐上了陆卫国开来的吉普车。
上车后,双方的气氛还不错,主要是时父时母和冯伟在说话。
时听雨和父母坐在后面,她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开车的陆卫国的侧脸。
夜晚漆黑,路上又没有什么路灯,时听雨只能看到他隐约的下颌线,棱角分明,几分严谨,几分收敛,还有几分粗糙的凌厉。
陆卫国感觉到了后座传来的打量视线,身体有些紧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变得更加的冷肃。
眼看着快到家属院了,陆卫国忍不住问:“叔叔阿姨,还有……时同志,你们觉得我怎么样?时时同志要跟我继续发展吗?”
冯伟:……
一般这活儿,不应该由他这个保媒拉纤的游走在双方之间代为传话的吗?
时父时母也是这么以为的。
长久的沉默,让陆卫国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心急了。
他想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如果后面我和时同志能够继续发展,我这边就得先打报告,审批也需要时间。”
后面的事情即便陆卫国不说,时父时母也明白。
他们等不了了。
陆卫国知道他们这么急着相看,也是想为时听雨找一条好的出路。
再加上他对时听雨的印象很好,所以才会问出那句有些唐突的话。
时母的手悄悄地握住了时听雨的。
时听雨回握了一下她,而后对陆卫国道:“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
她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信心。
虽然只是一面,心机深沉者可以伪装,但是一个人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
细微处可以见人品。
冯伟一听,眼睛都亮了,现在的小姑娘都矜持,能够说出你人挺不错的已经十分难得了。
他高兴地说了几个好。
“回去我就让老陆打报告,到时候报告进度我给他盯着,一定催着尽快审核完。”
时父时母虽然心中还有些不确定,但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那就有劳冯同志了。”
陆卫国想着接下来营区的事情,说道:“今天回去我先写结婚报告,等流程的这段时间,你们若是有什么其他想法都可以跟我说。”
“对。”冯伟帮腔,“你们要找人的话可以直接来营区找他。”
陆卫国转了下头,目光在黑暗中精准地锁定了时听雨的方向。
“时同志,营区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能够随便请假,所以接下来几天可能见面不方便,希望你见谅。”
“没关系,我能理解。”
营区又不是商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纪律就是命令,她知道。
事情都说开了,众人均是松了口气。
到了研究所家属院,陆卫国他们没有进去。
道别后,时家三口回家立即召开了小型的家庭会议。
主要问时听雨的想法。
“小雨,我们就问你一句话,是不是真的觉得小陆不错?心中没有勉强?”
时听雨笑了,她道:“我挺喜欢他的长相和性格,这样的人不容易招惹烂桃花,我很满意。”
得到了女儿肯定的回答,时父便也不再多问了,而是起身去敲了研究所一位老同志的门。
李教授在这边的研究所已经干了十多年了,再加上儿子在在金陵军区当连长,似乎还就是一营的,问陆卫国的事情,他最知道。
果然,时父出去一趟,便把陆卫国的情况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对于他们这些研究员来说,只要不透露研究成果,说点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并没有什么。
在李教授的话中,陆营长是个英雄式的人物,可因为长相问题,十次相亲有九次被嫌弃,还有一次女方直接被吓哭。
要说人品,那真的是没话说,至少在他手下的兵眼里,他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
家里情况似乎也不错,李教授的儿子就经常见到陆家给他们营长寄东西。
不论东西价值几何,却是时常能够收到的。
几番综合下来,时父彻底放心了。
时父回到家,想要跟女儿念叨念叨,好安女儿的心,可等他回来却发现女儿已经睡着了。
时父:……
卢文婵吃饱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气氛仍然不太好,她悄悄地回了房间。
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住在这里。
在这里还得看嫂子的脸色行事。
但谁让这里有优质的结婚对象呢,她还在这边找到了工作。
这工作可是硬生生从一帮军嫂手中抢到的,盖因她有个高中文凭。
她相信以她这个条件,一定能找一个年轻有为的军官。
时听雨并不知道卢家的鸡飞狗跳,那些也跟她没有关系。
此时她正在看哥哥写来的信。
父母已经在前西大队安顿好的事情,她之前写信告诉了时沐寒,这次是时沐寒给她回的信。
信中问她安好,隐晦地打听陆卫国对她如何。
时听雨看到这里,心中有暖流划过。
她拿出信纸给大哥回信。
重点描述一下这段日子的生活。
院子里的菜地,请客吃饭,帮忙的邻居,学校的工作还有懂事的陆卫国。
时听雨相信她大哥一定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她生活的安逸,不用时刻挂心她。
把信装好,时听雨开始拿笔在纸上画画。
画面上是陆卫国的脸。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工作了,她有段时间没拿画笔了,先简单的练练手。
陆卫国回来到房间换衣服,就看到书桌上放着的一张画。
他拿起来一看,眸子都亮了。
画很简单,只是黑白的素描,但只要见过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他甚至觉得她的画的比他这个真人都好看。
他在她眼中的形象这么好的吗?陆卫国忍不住想,心中暗暗有些高兴。
直到时听雨喊他吃饭的声音传来,陆卫国才放下了手中的画。
时听雨看到他似有喜色的脸问:“今天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陆卫国本来想回答没什么,可看到她好奇的脸,突然又不想这么含糊过去了。
他道:“我看到你画的画了,画的我。”
时听雨被他热烈的眸子盯着,略微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道:“那什么,明天我就上班了,先随便画一下练练手。”
看她嘴硬的样子,陆卫国也没有拆穿,心头的高兴一点都没有减少。
“你画得很好看。”
时听雨已经镇定了下来,她道:“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我画的可是你诶。”
陆卫国笑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时听雨没有客气的吃了。
陆卫国的目光在自己的筷子上停留了一瞬。
心中像是冒起了泡泡,这是用他的筷子夹的菜,而她没有拒绝。
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心情好了,陆卫国饭后连洗碗都兴高采烈的。
时听雨在堂屋内看着他情绪高涨的模样,目光有一瞬柔和。
第二天一早,陆卫国醒来的时候,时听雨也跟着起来了。
工作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机关小学在家属院的西边,靠近营区的位置。
时听雨吃过早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走着去了学校。
她今天穿了条蓝色的裙子,头发也梳得中规中矩的,可即便如此,人仍然闪闪发光一样,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的视线。
到了学校,时听雨先去了校长室。
任校长是个带着眼镜,年约四十多岁的温和大叔。
看到时听雨过来,笑着道:“你就是陆营长媳妇小时吧?来坐。”
时听雨也没有诧异对方认识她,她现在在家属院也是小有名气,而且也没听说今天还有其他老师要来报到。
不过想到要花出去的钱,她还是壮着胆子道:“小、小陆,大娘有事儿跟你说。”
陆卫国不记得他跟三营教导员的老娘有什么交集,但看在对方是个老年人的份上,他也没有抬脚就走。
“什么事?”他问。
陆卫国的声音又低又沉,卢大娘眼神虚了虚,心里却有点高兴。
这小陆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一看就是个能制住媳妇儿的。
这事跟小陆说,说不准他能让那女人来帮忙呢。
女人不听话,那是男人打少了。
这么想着,她挺直了身子道:“小陆,一周后我们家孙子满月,这不是要请你媳妇儿帮忙办桌席面嘛,我还给她包两块钱的的红包,可你媳妇嫌累不答应,你说哪有送上门的钱不赚的。”
“女人在哪儿做饭不是做,何况我这还是给钱的。”
陆卫国眉头皱起,感觉对方的话越来越不对劲儿,听到后面,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卢大娘看着他越加吓人的脸色,说得更起劲儿了,“小陆啊,不是大娘说你,这媳妇儿就得好好地管着,哪有这么懒的。”
听到这里陆卫国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大娘都不叫了,沉声道:“你什么意思?我媳妇儿又不是厨子,干不来那活。”
他媳妇细皮嫩肉的,想到之前请客吃饭,三个人忙了一下午,可想而知这满月酒的工作量。
卢大娘一脸不可思议地道:“我又不让她白干,我还给她包两块钱呢。”
陆卫国冷呵一声,“外面请人做席面,最少五块钱打底。”
卢大娘一噎。
陆卫国又道:“我媳妇儿我还舍不得她做饭呢,你找别人。”
要不是看对方是军属,他连这几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见陆卫国要走,卢大娘不知道哪来的胆,上前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陆卫国目光冷冷地扫来,卢大娘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可话还是没忍住,“小陆,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家属院应该互帮互助,哪里就算得这么清了,就让她做个席面,又不是什么大事。”
陆卫国差点被气笑,“我记得卢文斌有个妹妹,他天天说他妹妹做饭家务一把抓,让你闺女作去,你还能省两块钱。”
卢大娘像是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了起来,“你瞎说什么?我女儿可是高中毕业生,现在在妇联宣传部工作,她哪有时间做这种活!”
卢文斌的妹妹叫卢文婵,经常被卢文斌挂在嘴边上,卢文斌想着把他妹妹的好名声传出去,给他妹妹在的军区找个好人家。
要不,陆卫国也不能知道卢文婵的事。
看着卢大娘的脸,陆卫国不欲与她多言,只道:“总之,我媳妇儿也是高中毕业生,况且赚钱有我就够了,她没有时间也不需要做那种累活。”
陆卫国肩宽腿长的,一步子迈过去卢大娘的小短腿追不上。
只能看着陆卫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气恼地跺了跺脚,最后无奈地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时听雨把今天遇到卢大娘的事情说了。
陆卫国夹菜的手一顿,放下碗筷道:“没事,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拒绝。”
时听雨唇边漾起一抹笑,“我是拒绝了。”
陆卫国想了下,觉得还是要给媳妇儿支个招,有些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很难搞。
他媳妇儿面皮薄,再抹不开面子答应了可不行。
“下次要是再遇到不依不饶的,你就让他们找我,万事就说你做不了主,往我身上推就行。”
“任校长好,我是时听雨。”
任校长点了点头,心中颇为满意。
自从上次组织部的吴主任说了时听雨这个人,他还专门去打听了一下。
非常巧合的是,他还找到了一份人民报。
四年前,时听雨在国外登上报纸的事情也是传回了国内的。
在那样的大环境下,有一位华z国青年画家在米国开了画展,还登上了米国的报纸,那是相当轰动的事情。
所以人民报还有一篇关于时听雨的报道。
虽然篇幅不大,可看着着实振奋人心。
“时老师,对于你的个人能力,我是非常认可的,以后这些孩子们的图画课就交给你了。”
时听雨道:“您放心,我会努力完成好自己的工作的。”
任校长嗯了一声,亲自带她去看了学校里的各个班级转了转。
直到这时,时听雨才知道,自己似乎承包了学校一到五年级的美术课。
学校里还有另外一个图画老师,只是那老师并不是专业的,只是暂时找人代的图画课。
当初找人的时候也是瘸子里面拔将军,他的画相对来说在一帮子数学语文等老师中是最好的。
现在时听雨过来了,之前代课的老师就能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把学校转了一圈,任校长带着时听雨去了老师办公室,指了个靠门口的办公桌,“时老师,你坐这张办公桌。”
这个办公室里,摆着六张桌子。
共两排,一排三个。
跟时听雨并排的,就是之前代课的图画老师姜宇。
姜宇今年二十四岁,是去年刚托关系回城的知青。
此时还没到上课时间,办公室里除了姜宇,其他老师还没到。
他看到时听雨的时候很明显地愣了下,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老师居然长得这么漂亮。
任校长介绍两人认识,对姜宇道:“姜老师,时老师刚来,你跟她交接一下图画课的事情。”
姜宇答应了下来,笑着对时听雨伸出手:“时老师你好,我是姜宇,后面要是图画课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时听雨跟对方握了下手,“你好,我叫时听雨,那以后就要麻烦姜老师了。”
任校长见两人相处的还不错,也放心了下来。
“小姜啊,待会儿等其他老师来了,你给介绍一下时老师,我这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姜宇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到任校长离开,姜宇明显松了口气,这有领导在旁边,总是忍不住神经紧绷。
他从桌子上翻出了之前图画课的教材,递给了时听雨。
“时老师,这是教材,以后就你用了。教材封面的反面是课程表,你看下。”
时听雨打开看了看,发现她的课程排的还挺多。
似是看出了时听雨的诧异,姜宇道:“课可能有点多,但是也没有办法,咱们学校图画老师太少了。”
时听雨表示了解。
现在虽然课程感觉有点多,可图画课毕竟不是语文数学这类的主课,每个班一周倒也排不了几堂。
时听雨这边在看着教材,后面陆陆续续有老师来上班了。
等到办公室的人坐满,时听雨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也是这个时候,时听雨才知道,他们办公室教五年级语文的刘晓红是临时代课的,代的还是卢大娘儿媳妇的课。
卢家那个儿媳妇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时听雨没想到跟老卢家还有这样的缘分,只希望卢家这个儿媳妇不要跟卢大娘一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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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国原本已经做好了女方受惊吓随时尖叫的准备。
看到时父时母的表情,他心道,果然如此。
他的眼睛没有放在相亲的女主角身上,怕对方害怕。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听到对方惊恐的尖叫。
冯伟知道自己兄弟那张脸的杀伤力,一时也不敢开口,生怕吓到这家人。
空气有些凝滞。
国营饭店内,吃饭的人也纷纷向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
有那心思活络的,看到两边人这架势,盲猜一波相看的。
只是看着女方那仙女儿似的容貌,又看了看男方那张脸,心中都暗叹可惜了。
时听雨感觉到了周围的注视,她拉了拉父母的手,开口道:“冯同志和陆同志是吧,这是我爸妈。”
她的话像是一个讯号,冯伟恢复了能说会道,陆卫国紧绷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些。
他头一次把目光放在相亲对象身上。
时听雨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他狭长的眸子忍不住缩了缩。
周围的声音慢慢远去,只有那张微微带着甜笑的脸不断地发着光。
冯伟看陆卫国傻愣愣的,赶紧扯了他一下。
陆卫国这才反应过来,他僵着脸,对时父时母问好。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陆卫国。”
面对陆卫国伸出来的手,时母没有勇气握上去,最后还是时父承担了所有。
时母担忧地看了眼女儿。
却看到女儿笑意盈盈,一点也没受对方容貌影响。
冯伟让时听雨坐在了陆卫国的对面。
陆卫国腰杆笔直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幅度地磨蹭着。
他黑眸锐利又专注地望着对面的女人。
他的视线别人忽略不了,时听雨更是感觉强烈。
她抬头直视着陆卫国的眼睛。
下一瞬,她居然看到对方的眸子偏了下,避开了。
要不是她对人的情绪比较敏感,一时还真发现不了对方的局促。
这时服务员喊,他们桌的菜好了。
陆卫国倏然起身,大步流星地去窗口端菜了。
看了看碗筷,时听雨下意识地用水把筷子和碗烫洗了一下。
陆卫国端菜回来,就看到了时听雨的动作。
看到她端着碗里的水一时不知如何处理,他长臂一伸道:“给我吧。”
时听雨抬眸看了他一眼,居然发现这家伙的耳朵红了。
她哦了一声,把碗递了过去。
陆卫国接碗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靠近她,与她的手保持着两指的距离。
时听雨的目光在陆卫国的手上打了个璇儿,就收了回去。
他的手很大,也很粗糙,手上的茧子匆匆一瞥都能看得清楚,可想而知它的厚重程度。
手指上也带着细碎的伤口。
时听雨曾经画过农民的手,工人的手,老师的手,美人的手,却从未画过军人的手。
没想到,军人的手比她曾经看到过的其他手都来得震撼。
情绪只在一瞬间,等到她回神的时候,碗已经被陆卫国拿走了。
他接了碗转身往门口去,把碗中洗筷子的水倒了。
回来后陆卫国又去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水。
在服务员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把桌子上其他人的碗筷都过了一遍水。
冯伟吃惊地看着陆卫国这一系列动作,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他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
碗筷烫过后,众人开始吃饭。
陆卫国和冯伟两人吃饭速度快得像是把饭直接从嘴倒进胃里一样,没几分钟就吃完了。
时父时母见此,便也放下碗筷,这次来的目的是相亲,吃没吃饱倒是次要的。
时听雨见此也放下了碗筷。
冯伟和陆卫国这才发现他们好像做了件蠢事。
冯伟轻咳一声,出来圆场,“我们当兵的,平时吃饭速度快都习惯了,你们继续慢慢吃,千万别客气。”
陆卫国看了时听雨一眼,说道:“慢慢吃。”
他声音不大,声带上好似覆盖了一层砂纸,低沉带着些粗糙感。
时听雨见此,又多吃了一会儿。
直到肚子没什么饥饿感了,才放下碗筷。
见时家人不打算再吃了。
陆卫国把自己的情况跟对方说了一遍。
“我叫陆卫国,在金陵军区任一营营长,今年二十八岁,家中父母都在东省老家工作。”
时听雨听得很认真。
冯伟看得分明,对方并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想来一见钟情之类的并没有发生。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兄弟,这家伙倒是意外的主动。
嗯,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相亲都主动。
想想也对,时同志长得这么的漂亮,男同志主动点也是应该。
时听雨问道:“你家中可还有什么兄弟姐妹?”
“家中还有一个大哥,大哥已经结婚,小侄子今年八岁,上一年级了。”
时听雨点点头。
通过陆卫国的话,她能听出来一些信息。
陆卫国应该跟他大哥一家感情不错,要不然,一个当兵几年不回家的叔叔,又是如此通讯不发达的年代,能够知道侄子上一年级,说明他对家里比较关注。
不要说什么八岁正好是上一年级的年纪。
现在是七五年,义务教育还没有实行,现在孩子上学有早一点的也有晚一点的。
陆卫国继续道:“我现在是正营级,一个月工资101块,出任务的话会有津贴。”
“如果我们能够继续发展出更深的革命情谊,你婚后可以随军住家属院。”
“婚后无论是工作还是在家,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对于时家,他听说了一些事情。
在冯伟说要让他跟时听雨相看的时候,他就打听过了。
知道时听雨并没有出去工作,想着或许婚后她也不想工作。
对于这一点,不知全貌,他不予置评。
时听雨的眸子亮了亮。
她也担心匆忙定下婚事,男方要让她出去工作。
她不是不能出去工作,但是工作与否要出于她自己的意愿。
陆卫国说的这一系列条件都让她很心动。
婚后随军不用照顾公婆,工作与否都随自愿,工资高,人实诚,关键性格看上去并不像脸上表现出来的那般生人勿近。
这些她都很满意。
至于脸,她看着顺眼就成,她也不是个会因为他人言论而改变自己审美的人,更何况陆卫国的身材没话说,宽肩窄腰大长腿,这身材放到后世,绝对能够引起广大女性斯哈斯哈。
看到好身材的模特,她顶多感慨一下,身材不错,比例好,很有力量感和美感。
可看到好身材的丈夫,她想得就多了。
比如,夫妻间的那点事。
对于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时听雨来说,还是有点色z色的害羞。
明白了陆卫国话中的含义,时听雨默默地松开了手,末了还给他上下拽了拽衣摆,试图把抓皱的衣服整理平整。
这次她没有再犯错误了,尤其是拽前面衣服的手,她的手很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某处。
然而时听雨是弄好了,陆卫国却觉得身上热气翻涌。
在她帮忙整理衣服下摆的时候,他腹部热意涌现,头皮泛上一股麻意。
他不自觉地动了下,想要摆脱那要命的感觉。
离开了那双小手,陆卫国悄悄地呼出口气,果然那股燥热消了些。
调整好状态后,陆卫国道:“要不,你搂着我的腰?”
怕对方误会,他补充道:“路不平。”
时听雨没有矫情,两人已经是领过证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了,搂个腰而已。
这么想着,她伸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当初就看他身材好,此时双手亲自丈量,才觉得这腰真是要命。
被抓住衣服的时候,陆卫国的感觉还不那么强烈,此时被时听雨搂着腰。
一种从未接触过的男女之间的紧贴感,让他一阵悸动。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车把手,由于动作幅度有点大,刮蹭到了铃铛。
突兀的车铃铛声响起,吓了时听雨一跳。
陆卫国的声音沉哑的吓人,“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时听雨哦了一声,道:“没关系,我们赶紧走吧,我担心房子一时半会儿地收拾不完。”
“嗯。”陆卫国的应声几不可闻。
他长腿微微用力一蹬,自行车动了起来。
迎面的微风吹散了刚刚的旖旎,陆卫国才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脏慢慢趋于正常频率。
进入家属院,路上平整了许多。
时听雨松开了抱着男人腰的手,这里人多眼杂,即便是两口子,现在男女同志走路,也少有挎着胳膊搂着肩的。
更不用说她还搂着男人的腰呢。
风口浪尖上,时听雨并不想给各位八卦的军属们提供谈资。
陆卫国只感觉腰上一松,环着的手臂没有了。
可腰上那被箍住的一圈似乎还散发着空虚的暖意。
就像大人抱孩子一样,抱得时间长了,把孩子放下,总感觉刚刚跟孩子贴近的那块有些空落落的。
时听雨见车子停了,就从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车子高,她也只能用跳的。
可谁能告诉她,这样跳车后,脚底的疼是不是来得太猝不及防了些。
要不是陆卫国听到动静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高低得原地蹦两下。
“你下次下车的时候,慢慢地碰地。”
脚够不着地的时听雨:……
好在那股疼来的快,去的也快,陆卫国开了门,推车进了院子。
时听雨则是拿钥匙开了堂屋的门。
门被推开,时听雨愣了一下。
里面干净整洁得很。
此时陆卫国也停好车过来,“怎么不进去?”
时听雨诧异地看她一眼,“你找人打扫了?”
“昨晚我在这边睡的,看时间还早,就先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说的挺轻松,可时听雨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收拾而已。
时听雨又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堂屋确实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后,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光秃秃的,只有个床架子。
时听雨问:“昨晚你怎么睡的?”
陆卫国没有明说,只道:“之前出任务,荒郊野岭都睡过,这里已经很好了。”
时听雨道:“下次别这么委屈自个儿了,出任务那是没办法,平时可以对自己好点儿。”
陆卫国看着她难得絮叨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好,听你的。”
时听雨是个行动派,昨晚陆卫国收拾了个大概。
可一些东西的摆放,还有桌椅的位置,还是要时听雨来过目。
把平时用的东西一样样的摆放好,卧室也终于有点样了。
只是床上依旧光秃秃的。
“被子我爸妈给我们准备了好几床,要今天下午才能做好,晚上我们给带回来就成。”
现在几乎看不见现成的被子卖,都是现买棉花弹好了,扯了被面和里子做。
时父时母找了一位邻居大娘帮忙做的。
除了意思意思给点辛苦费,剩下的布料也都给邻居大娘了。
两人又把另外一间卧室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那间卧室里暂时还没有床,陆卫国找了个会木工的师傅给打着呢,还要等一周左右才能交货。
都收拾停当,这个小院也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陆卫国进屋给时听雨搬了个椅子,放在走廊下,自己则是拿着新买的农具,开始整院子。
院子里的土不像开垦过的菜园子,土都是硬的结块的。
要时听雨干,她估计一下都弄不动,可就是这样的地,陆卫国翻起来就像是垦沙土一样。
他的军装衣袖半挽了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手指修长,带着些茧子和伤口,握住锄头的柄的时候,小臂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必现。
时听雨竟一时看入迷了。
力量的美感在陆卫国的身上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想画下来。
感受到了时听雨的目光,陆卫国停下动作抬眸看她。
她坐在走廊底下,阳光一半打在她的腿上,上半身隐藏在阴凉里,有种说不出的美。
光的美,她的美。
怕她在这边无聊,陆卫国找着话题跟她聊天。
“我看你之前在家里养了不少花,如果你想养,可以种在院子里。”
时听雨有些心动。
她喜欢养花,花朵灵动娇艳的美总让她忍不住喜爱。
面对陆卫国等答案的目光,时听雨摇头,“还是不了,大家都种菜,到时候再被人抓住把柄,说我们搞资本主义浪费享乐那一套就不好了。”
陆卫国凌厉的眉微微蹙起,他发现她做事异常的小心,处处谨慎,力求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其实他们营区没有那么严格,红委会想要把手伸进军区,并非易事。
区区一点花草,真的不算什么,有不少城里出身的嫂子都喜欢在院子里栽上一些。
“想种点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可时听雨却坚持。
陆卫国打量了一圈院子,最后目光放在了一溜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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