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站着没动,舌尖的糖一点点地化开,她只能在路灯下的小小角落偷偷喘口气,就这样他还要来侵占这一方天地,告诉她,天地之大,从来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情绪上来,突然之间就不想再回到那个窒息的牢笼之地。
沈京寒等了她数秒钟,见她固执地站在原地,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什么,皱眉,说道:“贺元白就算不娶沈枝,也会娶其他的名门千金。你但凡有几分理智,就该知道怎么做。”
林染垂眸,讥诮地笑,他以为,她是想勾搭贺元白,嫁入贺家来脱离自己悲惨的命运吗?
她不是柔弱的菟丝花,世人眼中趋之若鹜的豪门对她而言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仅此而已。
沈京寒耐心告罄,提高声音,冷冷道:“林染,该回了。”
她低低地笑,抬眼看他,自嘲地说道:“我记得大哥以前是赶我走的,现在是要我回去跪在沈枝面前,让她出气吗?”
她回去,一定会被沈枝恶人先告状,百般刁难。
她不是泥捏的人,不想动,不想回去!
沈京寒眼底压制着怒气,上前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鸦青色的灯柱上,不由分说,低头狠狠吻住她。
沈京寒吻的又急又凶,带着难言的怒气。
林染被他禁锢在臂膀中,被迫承受着他肆虐的吻。
他疯了吗?这里随时都有人来,要是被人撞见,她都不敢想后果。
“你放开……”
她张口,男人趁机而入,吻的更深。
林染险些被吻到窒息。
两人呼吸渐渐混乱起来
沈京寒怒气平息,见她浑身软成了一湾春水,凤眼微暗,浑身血液都隐隐滚烫,直冲最隐秘的一处。
他克制地松开她,见她大口地喘息着,常年苍白的小脸有了一丝血色,眼神微暗,伸手摸着她的小脸。
林染又怒又气,想也不想打了他一巴掌。
夜色冷沉。
沈京寒捏住她的下巴,不怒反笑,一字一顿危险地开口:“晚上来书房!”
命令式的语气。
林染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猛然推开他,飞奔回去。
沈京寒看着她的背影,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冷笑一声,出去野了这些年,长了一身胆,是时候剪掉她的小爪子了。
林染回到偏厅,就见偏厅气氛不太对劲。
沈中奇沉着脸在吃夜宵,沈枝在一边哭哭啼啼的,妆都哭花了。
林若岚见她进来,不住地朝她使着眼色,让她出去避避。
林染僵在门口,后面是豺狼虎豹一样的沈京寒,她刚打了他一巴掌,此刻若是回头,她怕是要死在他手里,前面是发疯的沈枝,两害取其轻。她硬着头皮进了偏厅。"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