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虽是偷盗,但罚一人也就够了。”
云贵妃明白,他是要保我。
彼时,君彦已是监国,云贵妃自然愿意卖他面子。
钦安被拉了出去,杖责四十。
任我如何哀求,君彦只是命人拉开了我。
他将我带去一处偏殿,将那对护膝随手扔在我面前。
“你对那阉人动心了?!”
我只惦记着钦安,看到护膝,忙不迭抱进怀里,跪在地上卑微地求他开恩,饶我夫君性命。
君彦红了眼,拖拽着我去了内殿。
外面风雨交加,他一遍遍斥责我见异思迁,撕毁了我身上最低等的宫女服。
钦安还在受刑,此刻生死未卜,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君彦将我的手都绑在床头,不顾我的挣扎,同野兽一般,强行占有了我。
我羞愤欲死,却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案板上被强行刮去鳞片的鱼,任人宰割却偏又留了一口气。
整整两个时辰,等到他拿走我嘴里的帕子,我已经痛得浑身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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