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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完整版

酒筝微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是作者“酒筝微汐”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历千撤苏酥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重生回被贬那日,贵妃苏酥彻底清醒了。前世她为爱痴狂,到头来,忠仆零落,父兄惨死,只落得冷宫深处一杯鸩酒。今生她敛尽锋芒,一心只想攒钱,伺机死遁,远离这吃人牢笼。可那个曾将“防止外戚坐大”奉为圭臬的皇帝却慌了——他阻她出宫,晋她位分,将世间至宝捧到她眼前。她却只是垂眸敛衽:“谢皇上恩典。”最终,为求她一回眸,他甘愿背弃祖训,空置六宫,凤印拱手,将她父兄捧上权位之巅。...

主角:历千撤苏酥   更新:2025-12-13 1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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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历千撤苏酥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酒筝微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是作者“酒筝微汐”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历千撤苏酥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重生回被贬那日,贵妃苏酥彻底清醒了。前世她为爱痴狂,到头来,忠仆零落,父兄惨死,只落得冷宫深处一杯鸩酒。今生她敛尽锋芒,一心只想攒钱,伺机死遁,远离这吃人牢笼。可那个曾将“防止外戚坐大”奉为圭臬的皇帝却慌了——他阻她出宫,晋她位分,将世间至宝捧到她眼前。她却只是垂眸敛衽:“谢皇上恩典。”最终,为求她一回眸,他甘愿背弃祖训,空置六宫,凤印拱手,将她父兄捧上权位之巅。...

《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她近日在做什么?”皇上蓦地开口,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
沈高义心下一顿,不必多问,也知这“她”指的是谁。
“娘娘——呃,苏小主近来一直闭门抄写佛经,想来是在静心思过。”他躬身回话,语气谨慎,如今已不是贵妃,这称呼这一不小心给叫错了。
皇帝执笔的手倏然停住,一滴浓墨坠在奏折上,泅开一片晦暗的痕。他蹙紧眉头,指节按上额角,只觉一阵裂痛——抄经?她何时变得这般规矩?哪一回禁足,她不是变着法子递消息、送东西,非要闹得他心软不可?
沈高义见皇上默然不语,也不敢多言,心中却暗忖:这回苏答应确实反常。禁足这些时日,不传话、不喊冤,连碗羹汤都未曾送来,竟安安静静地抄起佛经来……莫非经此一事,她当真学了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终于懂得收敛了?
历千撤下令将她软禁一月,命其闭门思过。自她入宫以来,行事未免骄纵,才招致今日祸端。如今虽已遣暗卫暗中彻查,但还未有回音。而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边关战事。裴玄即将出征,他既已应允对方,会将慕寒烟接入宫中照料,以安其心。此事关乎边陲安稳,断不能令裴玄分心。几日后,他将以出巡为由亲自安排此事。如此看来,将她禁足宫中反而是上策,关起来,也省得再生波澜。
苏酥早已绣好一叠手帕,只等秋菊寻个可靠的太监,借出宫采买之机将其变卖,换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日,她正静心抄写佛经,春兰轻步进殿,低声禀报:“小主,奴婢已寻到采买太监小安子,将手帕交予他去处置。他感念小主昔日恩情,答应必会办得稳妥。”
小安子?苏酥笔尖微顿,想起初入宫时那段往事。那时小安子不慎弄脏了皇上赏给庄妃的衣裙,被拖去杖责,待她路过时已气息奄奄,再打下去只怕性命难保,她当即出声阻拦,行刑太监皆知她背后有太后撑腰,不敢违逆,只得悻悻回去复命。也正是从那日起,庄姝宁看她眼神如刀,两人结下梁子,明争暗斗再未停歇。
小安子伤愈后,苏酥又替他打点,调往御膳房当差。他倒也争气,一步步谋得采买职位。前世她沦落冷宫,他曾冒险送食接济,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如今托他办事,自是放心。
禁足的日子悄然已过一月有余。这月总算小有收获,饮食上也得以略作改善,今日,她特意托小安子从御膳房悄悄备齐了食材,打算包一顿饺子,算是庆贺。
秋菊将食材在桌上摆开,瞧着自家小主眉眼舒展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自入宫以来,主子因皇上而患得患失,终日陷于争风吃醋之中,何曾有过这般松快从容的时刻?如今虽被禁足,眉眼间的笑意日渐多了起来。
主仆两人正围着桌案包着饺子,有说有笑,却见春兰慌慌张从外头跑进来,脸色发白,语气急促:“小主,不好了!皇上出巡归来……竟带回一名女子,已下旨封为婉嫔!”
该来的终究会来。他将心仪之人接回宫中,原是意料中事。春兰与秋菊对视一眼,皆屏息不敢多言,只见苏酥容色平静如常,手中包饺子的动作也未停下一分。
“小主……”春兰喉间发紧,勉强宽慰道,“陛下或许只是一时新鲜,过些时日,定会想起小主的好。”
苏酥却未抬头,只轻轻拈起一张饺皮,语气轻淡的说:“他是皇上,宠幸谁,本是天经地义,历代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不过是早晚而已。”
两人见她这般想得开,心下稍安,却又忍不住暗叹:若小主不曾入宫,还是府中那个娇憨明烈的女儿家,以她这般心性模样,何至于在此受这等委屈,早该觅得一位知冷知热的良人,安稳和美地过日子了。
饺子出锅后,白气氤氲满室,苏酥照例唤她二人一同坐下。自禁足以来,她已这般坚持了一个多月,起初春兰和秋菊说什么也不敢僭越,推拒了几回,终究拗不过她的坚持。如今虽仍觉不合规矩,但这长信宫中除了她们主仆三人再无旁人在侧,那些规矩眼线早已隔在了门外,春兰与秋菊如今也惯了,不再推拒,便一左一右轻快地挨着桌边坐下。三人围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说说笑笑,这冷清的偏殿里,竟也漾开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
正吃着,太后身边的小德子忽然匆匆赶来,躬身禀道:“苏小主,太后有旨:明日十五,禁足已解,请您一早恢复请安。”
苏酥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慕寒烟入宫,果然让太后坐不住了。
“知道了,有劳公公回话,我明日定准时到。”她语气平静地应下,心中却轻轻一叹。明日又要踏进那是非之地,面对一众虚情假意的嫔妃,光是想想便觉疲惫。也罢,今晚早些安歇,明日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翌日清晨,春兰伺候她梳妆,手执玉梳缓缓理顺那一头青丝,低声提醒:“小主,今日请安务必留心,奴婢听说,端妃上月推倒小主后被罚禁足一月,今日怕是也会到场……虽说不至于太放肆,但难保不会借机生事。”
春兰向来稳妥,所言亦是她心中所想。
虽如此,苏酥对镜整理衣领,神色淡然:“无妨,今日是婉嫔第一次露面,众人的目光自然会聚在她身上。”
春兰会意点头,手下灵巧地绾好发髻,随即取出备好的三套衣裳—,一袭粉艳流霞,一套浅绿清新,一件月白素净。苏酥略一沉吟,指了指那身月白的,又添了件素色比甲,轻声交代:“今日越不起眼越好,最好……谁也别留意到我。”
“奴婢明白。”春兰立即领会,手脚利落地为她穿戴整齐。
主仆二人提前一个时辰便动身。
长信宫地处偏僻,去往慈宁宫的路漫长而寂静。晨露未晞,打湿了裙摆,带来一阵浸骨的凉意。苏酥出身富贵,何曾徒步走过这般远路?不过行至一半,已是气息不匀,额间渗出细密汗珠,脸颊因吃力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浑浑噩噩地穿过熟悉的回廊,连下人们的请安都置若罔闻,直到一个温和而带着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苒苒?”
她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站在正院的门廊下,宁王历千帆不知何时已来到她面前,正微微蹙眉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清浅笑意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关切。
“王爷……。”庄姝苒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历千帆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触手一片冷汗,他眉头皱得更紧,牵着她走进温暖的内室,扶她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又亲手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
“手怎么这样凉,脸色也这么差。”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疼惜,今日她去宫中,定是想起了晟儿。
“可是……又想起晟儿了?”提到早夭的幼子历文晟时,声音也不由自主地低沉下去,带着难以愈合的伤痛。
听到儿子的名字,庄姝苒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没有回答,只是放下茶盏,猛地扑进历千帆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历千帆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心中亦是酸楚难言,丧子之痛,如同在他心口剜去了一块肉,至今仍在汩汩流血。
哭了许久,庄姝苒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抓住历千帆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泣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王爷……为什么?为什么皇上还不重处苏嫔?我们的晟儿……难道就这样白白死了吗?皇上……皇上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们孩子的性命?”
她的质问,像针一样扎在历千帆心上。他沉默了片刻,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非没有怨言,只是身为臣子,身为宗室,他比妻子想得更多,也更了解那位年轻的帝王。
“苒苒,”他斟酌着词语,试图安抚妻子,“陛下……不应是那般罔顾血脉亲情之人,此事……或许另有蹊跷。”
“蹊跷?”庄姝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能有什么蹊跷?长姐说,那宋贵人不过是皇上找来的替罪羊!只是为了给苏嫔开脱罢了!若非心虚,为何昔日伺候苏嫔的那个旧仆芙蕖,刚一放出宫就被人暗杀?这不就是杀人灭口吗?定是那苏嫔怕她泄露秘密,才下的毒手!”
她将庄妃灌输给她的想法,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情绪激动。
历千帆看着她被仇恨和悲伤蒙蔽的双眼,心中暗叹,他扶着妻子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沉稳而冷静:“苒苒,你冷静些,仔细想想,其一,若真是苏嫔灭口,为何偏偏选在芙蕖刚出宫、她自己也即将离宫的那个当口?那时她已自请出宫,眼看就要脱离这是非之地,何必多此一举,徒惹嫌疑?这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其二,那个芙蕖,据我所知,并未到放出宫的年纪,而苏嫔当时一个被贬为答应的宫嫔,如何有能力、有权力将一个未到年龄的宫女提前放出宫去?这本身就说不过去,如果你认为她去找了太后,太后虽是她姑母,但涉及宫规,且是在她刚因疑似谋害皇嗣被贬之后,太后会轻易应允她这种不合规矩的请求吗?太后向来以皇家子嗣为重。”
庄姝苒被他问得一怔,这些细节,她从未深思过,但是长姐是不会骗她的:“可是……长姐说……。”
“王妃!”历千帆难得地加重了语气,打断了她,“我们应当相信陛下的圣断,他既然已处置了引路的宋贵人,说明他并未放弃追查,此事可能牵涉甚广,或许背后另有隐情,我们……再给陛下一些时间,好吗?”
他看着妻子苍白憔悴的脸,心中不忍,放柔了声音,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坚定且带着承诺:“我向你保证,若陛下最终……真的徇私枉法,罔顾我们孩儿的冤屈,我历千帆,即便拼却这亲王之位,也定会为我们的晟儿,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个父亲和丈夫的决心,庄姝苒伏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熟悉坚定的心跳,狂躁的心绪似乎被稍稍抚平了一些。
然而,袖中那个金丝香球冰凉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异香,却像毒蛇一样,依旧缠绕在她的心头,提醒着她长姐那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一边是丈夫的分析和承诺,一边是长姐的逼迫和丧子之痛带来的疯狂执念,她站在悬崖边缘,进退维谷。
与此同时,宫里的御书房内。
历千撤刚批完一份关于西南军饷调配的奏折,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夜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单膝跪地。
“讲。”历千撤没有抬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陛下,”夜影低声禀报,“今日午时,宁王妃入宫,至长秀宫与庄妃娘娘叙话,交谈了约一个时辰,宁王妃出宫时,神色恍惚,步履虚浮,似心神不宁。”
历千撤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宁王妃和庄妃……,他可不认为她们姐妹之间真有那么多体己话要说。
“庄妃近日,除了召见宁王妃,可还有其他异常?”历千撤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夜影。
“回陛下,庄妃娘娘宫中一切如常,只是,赏梅宴在即,长秀宫上下似乎格外忙碌,庄妃娘娘亲自过问了宴席布置和糕点单子。”夜影略作停顿,继续禀道,“此外,关于宁王世子一案,属下有新发现。当日偏殿残留的极淡异香,经多方查证,已确认名为‘如梦令’,乃是西南国边陲秘制的一种特殊香料,因其原料稀有、配制复杂,在中原极为罕见,几乎无人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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