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末端的青年冷漠地看着这幕。
护士疾步路过,瞧见他。
“先生,你身上都是血,是哪里受伤了吗?”
慕星澜喉咙像很久没说过话,有些疼:“不是我的血。”
护士确定他没事,急匆匆离开。
身侧又来了个人。
算一面之缘的人。
医生身上的白大褂有点血渍,没来得及换,见惯生死的人难得叹气。
“我刚才问名字才知道是那天想跳天台的女孩。”
“明明腿摔伤了,第二天非要出院,拦都拦不住,这才不到半个月,就进急救室了……唉。”
旁边人不说话,他也理解。
毕竟是朋友。
瞧着门口那一堆据说家属的人,又纳闷不解。
“这瞧着家人很多,怎么上回摔下楼就没人来看望?护士半夜查房还见人女孩晚上躲厕所哭呢。”
“他们从不在意。”慕星澜哑声说。
医生说:“回头给你开点治喉咙的药。”
又看那群家属,忽然想起女儿爱看的小说,里面有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大概就是这个阵容。
里面还缺个负责骂醒所有人的角色。
瞧瞧旁边说话都费劲的青年,摇摇头,整理白大褂,自己上。
霍唯安眼睛都哭肿了,察觉前面多了个医生,连忙站起。
“医生,是找到办法救人了吗?”
其余人看过来。
医生瞬间成了目标中心,他不慌,面色沉重询问:“不知哪位是霍成鱼的母亲。”
一句话又掀起了斗争。
“死人。”
霍承希用温柔的语气说了一句诅咒。
那位最维护成傲雪的成家主立刻睨来,却不屑跟小辈对骂,他审视前方冷肃的男人。
“霍铮,管好你的儿子,不该说的话少说。”
“他有说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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