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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四年春,谢珩来信,称边关苦寒,铠甲破损。我替东市屠户杀牛十头,得赏银十两,变卖嫁妆首饰,凑银五十两,
连夜寄往北疆。”
“天启五年……”
每一笔账,都浸透着腥臊猪油与我的血泪。
门外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天哪,原来这将军府是靠原配杀猪养起来的……”
“花着原配的血汗钱,如今还要逼死人家,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谢珩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冲上来抢夺:“闭嘴!”
我手腕一转,刀尖直指他的咽喉,逼得他硬生生止住脚步。
“怎么?敢做不敢当?”
我盯着他:“你身穿锦袍,你娘喝参汤,哪样不是我的血汗钱?”
“你骗婚重娶,是不忠;让你老娘装病欺我,是不孝。既不忠又不孝,凭何做这大将军?”
谢珩慌了。他怕的不是刀,是御史台的笔。
柳如烟也慌了,她是庶女,要是传出逼死原配、强占家产的丑闻,连累了相府名声,她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夫君,给她!给她钱让她滚!”柳如烟尖叫。
谢珩咬牙:“你要多少?”
“五百两。连本带利,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婆婆想骂,被我眼神逼退。
最终,谢珩扔出一叠带着脂粉香的银票。
我收好银票,左手抓起一缕长发,右手挥刀。
“唰——”青丝落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我断发休夫,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谢珩,是我许清竹,不要你了!”
我提着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牢笼。
刚出巷口,一队人马沿官道疾驰而来。
为首那人身穿绯色官袍,腰佩横刀,面色冷峻。
正是大理寺卿,裴松。
听闻京郊近日出了桩大案,没想到竟惹得这位“活阎王”亲自出城缉凶。
路过我身边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勒马回首。
看着我手里那把还在滴油的剔骨刀,那双阅人无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审视。
但也仅仅是一瞬。
确认我并非他要抓的逃犯后,他收回目光,扬鞭策马而去。
我不敢耽搁,将刀插回腰间,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
此处距离贡院尚有十几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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