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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笔趣阁

咖啡成瘾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这是“咖啡成瘾症”写的,人物陈默易中海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瘫痪在床?那便用笔记审判整个四合院!穿越陈默,死亡笔记在手,死神在侧。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贪婪,刘海中的算计,阎埠贵的猥琐……所有血债,需用血偿!...

主角:陈默易中海   更新:2025-12-15 22: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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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易中海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咖啡成瘾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这是“咖啡成瘾症”写的,人物陈默易中海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瘫痪在床?那便用笔记审判整个四合院!穿越陈默,死亡笔记在手,死神在侧。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贪婪,刘海中的算计,阎埠贵的猥琐……所有血债,需用血偿!...

《四合院:死亡笔记灭杀众禽笔趣阁》精彩片段

这还不算完,贾张氏和杨瑞华这俩撺掇娄晓娥吃席的罪魁祸首,也没落着好,先后被不明身份的人“请”走“协助调查”了好几天。等她们再回来时,人都脱了相,瘦得跟鬼似的,脸上还带着伤,问啥都拼命摇头,一个字不敢往外吐。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火烧屁股似的,赶紧招呼人把停在院里都快有味儿了的闫埠贵和贾东旭的棺材,草草拉出去埋了,再也不敢拿死人做文章、算计那点礼金了。
经这么一闹,娄晓娥的棺材最终也没能按“原计划”停进后院——娄家直接来人把遗体接走料理后事了。陈默最初那点“前、中、后院各停一口,整整齐齐”的恶趣味想法,到底没能完全实现。
易中海提心吊胆地熬过了这几天,等许大茂一回来,他实在憋不住,硬着头皮凑过去打听消息。许大茂起初跟个锯嘴葫芦似的,问啥都摇头。易中海没办法,只好下血本买了酒菜,把许大茂拉回家,一杯接一杯地灌,总算撬开了他的嘴。当听到许大茂带着哭腔说“晓娥……被捞上来的时候……还有口气……送到医院……人都不行了,嘴里还不停念叨……‘我有罪’……‘我有罪’啊……”的时候,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陈默当年走投无路时曾向娄晓娥求助反被羞辱的事,易中海是知道的!闫家几个小子受他指使,在陈默中考当天打人坏他前程的事,易中海更是主谋!再加上头一个死的、也是他易中海头号养老备选的贾东旭!虽然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一个瘫子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一连串的“意外”,死前都不约而同地念叨“我有罪”,这他妈要是巧合,他易中海把名字倒着写!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易中海的心脏!他手忙脚乱地把醉成一滩烂泥的许大茂扔在炕上,自己也跟喝醉了一样,脚步踉跄地冲出许家,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门口,也顾不上礼貌,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 易中海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把娄晓娥的死状、许大茂的话,连同他自己对陈默的怀疑和恐惧,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
一直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叙述,那双总是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干瘦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拐杖。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吐出一句:“接连三个……死前都喊‘有罪’……这事儿……是有点邪门……”
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她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压低了本就沙哑的嗓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早年间……倒是听老辈人讲过……有些人横死之后,一口怨气不散,容易被些不干净的东西趁虚而入,占了身子……陈默那小畜生,从房上摔下来,当时怕是就断了气!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指不定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不然,一个瘫子,咋能有这通天的本事?”
易中海听得浑身汗毛倒竖,牙齿都开始打颤:“那……那……老太太,咱们……咱们该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没直接回答,反而死死盯着他,语气森然:“这事儿,除了我,你还跟谁透过风?”
“没……没有!绝对没有!”易中海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发紧,“我……我哪敢瞎说啊!就……就憋不住,才来找您拿个主意……”
聋老太太沉默了,屋里只剩下油灯灯芯噼啪作响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好半晌,她才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下了决心:“你,想办法,把这事儿,捅到娄家去!”
“娄家?”易中海一愣,“这……这能行吗?娄晓娥刚没,他们现在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
“正因为他们现在红了眼!”聋老太太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丢了闺女,正没处撒气!你把这‘厉鬼附身’的由头递过去,他们肯定宁可信其有!借他们的手,去探探那医院的底!成了,替咱们除了祸害;不成,也是娄家自己惹的麻烦,牵扯不到咱们头上!”
“可……可我咋跟娄家搭上话?总不能直接去找许大茂那个废物说吧?”易中海还是一脸为难。
聋老太太闻言,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颤巍巍地伸手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物件。她一层层揭开红布,露出里面一个水头极好、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即使在昏暗的油灯下,那镯子也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易中海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又被他赶紧低下头掩饰过去。
聋老太太把镯子递过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拿着这个镯子去娄家,不用多说,就说是‘后院故人’让你来的,有要事禀报。见了能主事的人,再把你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他们……认得这个。”
易中海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沉甸甸、冰凉凉的镯子,感受着那细腻的玉质,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恐惧。他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揣进贴身口袋,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豁出去的狠色:“成!老太太,我听您的!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那聋老太太深不见底的眼睛,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小屋。病房里,陈默的意识如同冰冷的镜头,透过卡戎的能力,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那场阴险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易中海的恐惧,聋老太太的毒计,还有那个作为信物的翡翠镯子,都分毫毕现。
画面消散,病房重归寂静。陈默沉默了片刻,突然在意识里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卡戎。”
“嗯?”正在回味易中海恐惧情绪的白毛萝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如果,”陈默缓缓问道,“我用死亡笔记,杀了这院子仇人之外的人……会怎么样?”
卡戎飘荡的身影停顿了一下,罕见的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钟,她那总是带着戏谑的尖细嗓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却多了一丝严肃和警告的意味:
“那样的话,你不仅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而且,等你在这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你的灵魂也会因为滥用笔记的力量而彻底破碎,魂飞魄散,连进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她飘到陈默眼前,猩红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强调:“死亡笔记的使用,是有‘代价’的。收拾院里这些禽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已经用他自己魂飞魄散的代价,‘预付’了这笔‘费用’。但如果你要对名单之外、与这血仇无关的人下手,那么,需要支付的庞大‘代价’,就得由你这个‘使用者’自己来承担!那代价,就是永恒的湮灭。”
“这样吗……”陈默听完,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想直接借助笔记力量抹去娄半城这个潜在威胁的念头,被彻底按了下去。
既然不能直接用这最便捷也最危险的方式解决娄家,那么,就需要更缜密的心思,借力打力了。易中海想借娄家的刀?呵,那正好,就看这把刀,最后会砍在谁的身上!"


也难怪谭老太爷不知情。娄晓娥死得实在不光彩——掉进茅坑淹死的,这种丑闻娄半城拼尽全力捂着还来不及,消息被严格封锁,除了四合院相关住户和经手的极少数人,外面根本无人知晓。谭家纵然有些势力,一时也被蒙在鼓里。
娄晓娥虽是外孙女,但谭家这一辈直系的孙辈里,就数她一个女娃,长得又标致,嘴也甜,谭老太爷平日里对这个外孙女甚是疼爱。此刻听闻噩耗,如同晴天霹雳!
“你……你快起来!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晓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谭老太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扶着桌子才站稳。
老保姆谭七这才抹着眼泪站起身,一五一十,将娄晓娥如何被贾、闫两家拉扯吃席,如何吃坏肚子,夜里如何失足跌入茅坑,最后如何不治身亡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连同易中海今日如何上门,如何说出“陈默被脏东西附身”的惊人猜测,以及娄半城如何不耐烦地将易中海赶走、明确表示不愿追究等情由,全都原原本本禀报给了谭老太爷。
谭老太爷越听脸色越是铁青,听到娄晓娥死状之不堪,他胸口剧烈起伏;听到易中海那套“鬼上身”的说辞,他眼中精光闪烁,满是惊疑不定;最后听到娄半城竟打算就此作罢,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
“混账!娄半城这个懦夫!我谭家的外孙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竟想当做没事发生?!”老太爷勃然大怒,但愤怒之余,那双老辣的眼睛里却迅速闪过一丝权衡和冰冷的算计。他沉默片刻,对谭七挥挥手,“你先回去,告诉雅丽,让她稳住,什么也别做。这件事,我谭家,自有主张!”
谭七连忙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谭老太爷背着手,在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窗外树影摇曳,映在他脸上,更添几分森然。思忖良久,他终于停下脚步,沉声朝外吩咐:“老福,去把老大、老二、老三都给我叫来!”守在门外的管家老福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退了下去。没过多久,书房门被推开,三个身材精悍、眉眼间带着相似戾气的中年男子鱼贯而入。正是谭雅丽的三个哥哥:老大谭振山,老二谭振海,老三谭振江。
老大谭振山性子最稳,也是谭老太爷默认的接班人,他上前一步,恭敬问道:“爹,这么急找我们过来,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谭老太爷重重哼了一声,也没让座,就站在书案前,将娄晓娥如何惨死、易中海的诡异说辞、以及娄半城准备息事宁人的态度,原原本本、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脾气最爆的老三谭振江就先炸了,一拳捶在旁边的博古架上,震得上面一个瓷瓶嗡嗡作响:“操他妈的娄半城!个没卵子的怂货!晓娥可是他的种!就这么白死了?还有那个叫陈默的小杂种,管他是不是瘫子,敢动我们谭家的人,就得让他偿命!”
老二谭振海也阴着脸附和:“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娄家怕事,我们谭家可不怕!晓娥这仇,必须报!”
老大谭振山虽然没立刻开口,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闪过的寒光,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谭老太爷看着三个儿子同仇敌忾,心里稍感安慰,但脸上依旧凝重。他抬抬手,压下老三的躁动,目光落在最为沉稳干练的老大谭振山身上,一字一顿地吩咐道:“振山,你挑几个手脚利落、嘴巴严实的徒弟,亲自带他们去一趟医院。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个陈默,给我‘请’回来!”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杀意。
“我倒是要亲眼看看,这个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瘫子,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使了什么妖法邪术,害得我家晓娥落得如此下场!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谭振山心领神会,重重一点头:“爹,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把人给您囫囵个儿‘请’回来!”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就带着两个弟弟快步离去,书房里只剩下谭老太爷一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寒光闪烁。
医院病房里,陈默的意识如同附在谭家书房的阴影中,将谭老太爷父子四人的密谋看了个一清二楚。画面消散,他忍不住在意识里啧了一声,带着点戏谑对飘在一旁的卡戎说:
“啧,不得不说,你这‘现场直播’的能力,是真方便。简直是无孔不入的超级监控探头。” 他念头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哎,那……这能力,能不能看到‘海子里’去?”
他话音刚落,卡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狠狠瞪向他:
“你疯啦?!还想多活几年就别害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那是龙气汇聚之地,紫薇镇守之所!是我这种小小死神能随便窥探的吗?一道龙气反噬过来,你我都得当场灰飞烟灭,连点渣子都剩不下!”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气呼呼地补充道:“再说了,你以为这‘千里眼’是白用的?每次开启都很耗费能量的好不好!要不是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接连送上了几顿‘大餐’,让本大人心情愉悦,能量储备还算充足,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随随便便就让你看‘现场直播’?”
她抱着胳膊,小脸气鼓鼓的,一副“你别不知好歹”的模样。陈默被卡戎劈头盖脸一顿抢白,噎得够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问题确实有点不过脑子,蠢得可以。他下意识想像平时那样抬手摸摸鼻子掩饰尴尬,结果脖子以下纹丝不动,这才又残酷地想起自己还是个动不了的瘫子,连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在意识里干咳两声,讪讪地“缩”了回去,不敢再吱声了。
卡戎见他“老实”了,这才傲娇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飘到一边,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小声嘀咕:“算你识相……下次再问这种蠢问题,收费!翻倍收费!”
谭振山带着两个弟弟和五六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徒弟,趁着医院晚饭时间人来人往,没费什么劲就混了进去。几人按照打听来的房号,径直摸到了陈默所在的单人病房门口。谭振山使了个眼色,一个徒弟直接伸手拧开门锁,一伙人呼啦啦地就涌进了病房,反手又把门给带上了。
陈默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这群面色不善的陌生壮汉,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谭家的人,来得真快!他唯一能动的右手,悄悄在被子里握紧了之前趁小护士不注意藏起来的一支废弃针管,冰凉的金属感让他心神稍定。
没等谭振山开口,陈默猛地吸足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扯着沙哑的嗓子朝着门口方向嘶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有人要抢钱杀人啦——!” 这声音在安静的住院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谭振山没料到这瘫子反应这么快,还敢喊叫,脸色一沉,低吼道:“捂住他的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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