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也开始涌入脑海,鹿听羞的红了脸。
昨夜的自己,真的……
羞耻。
见敲门声渐渐地消失,鹿听这才轻轻将厉闻洲的手放到一边去,随意扯了一件厉闻洲的衬衫穿上,蹑手蹑脚地想要逃。
刚走到床边,她又被一只大手厉拽了过去,压在了身下:“吃完了,就想跑吗?”
鹿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言辞也变得期期艾艾:“小叔……”
厉闻洲挑眉:“你叫我什么?”
“不叫老公了?”
鹿听羞得低下了头。
昨夜她到底说了多少虎狼之词啊。
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厉闻洲见状,又去含住她粉红的唇瓣。
本来三个月期限就已经到了,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鹿听到也没有那么矫情了。
鹿听也开始慢慢去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家里有暖气,鹿听的衣裙也很单薄。
此刻她整个人慵懒至极,衣裙的肩带滑了下去,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厉闻洲见状,伸手又探进了她的衣裙里,然后将它扯下。
鹿听制止:“小叔,我……我身上有点疼……”
“可不可以……”
不要了。
厉闻洲到底没舍得继续,只是笑着说:“你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随即他将脸慢慢靠近鹿听,看着她被羞红的脸,戏谑道:“你昨夜可一直缠着我不放。”
鹿听急了,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了,想岔开话题:“我回房间收拾一下。”
厉闻洲放开了她,薄唇轻抿:“你确定要现在出去?我猜的不错的话,厉淮应该还没走。”
鹿听紧张了起来,她跪在床上,捂住了厉闻洲的嘴:“嘘!”
厉闻洲将她的手别开。
鹿听问他:“他们昨夜回来了吗?”
不是给他们准备了新房吗?
虽说只是订婚,但确实是八九不离十了,又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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