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听令去办的时候。
云景柠木然看着那一片森森的海域。
她明明说了会回去救他。
他怎么会跳崖呢......他怎么就跳崖了呢?
简弋还在云景柠背后委屈,看着自己的手腕低声道:
“柠姐,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你先救的是我?”
“不。”云景柠矢口否认。
像急着否定什么似的。
她无视了心口骤然升腾而起的......恐惧。
回过头,才发现简弋的手腕已经青紫一片。
仰头看着她,眼底红着,好不委屈。
云景柠皱了皱眉,伸手揉揉他的头:
“刚刚是我急了。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她没了耐心,也没了力气,像哄孩子似的去哄他。
云景柠浑浑噩噩,连和医生说话,都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她就这样回到了别墅。
甚至忘了将简弋一并带回来。
别墅里,江逾白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少。
这些年,她卖给他的西装名表,纪念日礼物,都还好好地在原地。
他的卧室里,那些古董摆件,他喜欢的床品和丝绒窗帘,都还一如既往。
可是。
她就是捕捉不到一丝一毫逾白的气息。
云景柠一样一样看过去,越看心里越空。
他如果真的不在了......怎么办呢?
云景柠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眼见到江逾白。
他一身白衬衫,在那个女人身边,向她垂下眼睫微微颔首:“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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