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开门见山。
他其实根本不缺,仓库里有几十框。
但他必须给院里人立个规矩:想占我姜生的便宜?门都没有,必须得拿东西换。
“俩鸡蛋?!”
阎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那玩意儿在早市上也得用细粮换呢!
可他看着屋里锃亮的缝纫机,又闻着那勾魂的油饼香,再加上以后可能还要长期借用...
“行!俩就俩!我明儿给你捎来!”
阎埠贵一咬牙,把手里的破布头递了过去,“那你先让我补了!”
姜生一侧身:“淮茹,给三大爷补补。”
秦淮茹有些嫌弃地捏起那块破布。
那是一块不知道从哪件陈年旧衣裳上剪下来的补丁,上面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也就是所谓的“老人味”。
“真臭...”秦淮茹小声嘀咕着,但还是坐在了缝纫机前。
“嗡嗡——”
机器启动。
姜生并没有走开,而是当着阎埠贵的面,走到了秦淮茹身后。
他弯下腰,双手极其自然地环过秦淮茹的细腰,像是要指导她干活。
“这线走歪了,往左点。”
姜生的大手握住了秦淮茹的小手,嘴唇几乎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
“当...当家的...三大爷还在呢...”
秦淮茹的身子瞬间绷紧了,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一边忍受着破布的酸臭味,一边却感受着身后的男性气息。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在羞耻中,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这小两口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男的高大帅气,女的娇羞妩媚,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块破布...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灯泡,还是瓦数贼低的那种。
“咳咳!好了没啊?”阎埠贵尴尬地催促。
“好了。”
姜生松开手,秦淮茹如释重负地剪断线头,把补好的衣服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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