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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娘”的《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八年后,我与他在医院重逢。他身边带着一个孩子,指间戴着陌生的婚戒。而我,拖着一条跛足的腿,成了每日查房的医生。我们都默契地扮演着“陌生人”,仿佛那段刻骨的爱恨早已随风而逝。直到我发现——那枚刺眼的婚戒,竟是八年前被我亲手扔进海里的那一枚。而他精心抚养的孩子,眉眼间全是我刻意遗忘的痕迹。原来这八年,他活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疯魔。把我们的过去铸成枷锁,将自己囚禁其中。他说他有悔。可时光无法倒流,伤痕无法抹去。这场迟来的忏悔,我又该如何签收?...
主角:项易霖许妍 更新:2025-12-20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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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项易霖许妍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金喜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喜娘”的《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八年后,我与他在医院重逢。他身边带着一个孩子,指间戴着陌生的婚戒。而我,拖着一条跛足的腿,成了每日查房的医生。我们都默契地扮演着“陌生人”,仿佛那段刻骨的爱恨早已随风而逝。直到我发现——那枚刺眼的婚戒,竟是八年前被我亲手扔进海里的那一枚。而他精心抚养的孩子,眉眼间全是我刻意遗忘的痕迹。原来这八年,他活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疯魔。把我们的过去铸成枷锁,将自己囚禁其中。他说他有悔。可时光无法倒流,伤痕无法抹去。这场迟来的忏悔,我又该如何签收?...
再后来,许妍怀孕了。
她的肚子一点点圆润,项易霖每天工作回来之后,都能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落地窗,昏暗的落地灯,她靠在沙发上等他等睡着了,头发挽起,那模样温婉如水。
项易霖走过去抱她,她醒来,小声含哝着:“宝宝说明天想吃冰淇淋。”
“是你想吃还是它想吃。”
许妍一口咬定:“是它。”
项易霖轻哂,做出一个丈夫该有的温柔,吻她的额心,低声让她睡吧。
连他都不清楚,刚才那笑究竟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他在用自己的一生来演戏,演到最后,他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厌恶许妍,还是爱许妍。
直到,在商场打工的许岚目睹了许母和孕中的许妍逛街。
那一幕深深刺痛许岚,她没有按照原计划等项易霖正式成为许氏继承人再动手,开车撞了许母。
许母车祸受伤,但后续感染严重,需要骨髓移植。
要到移植的时候,抽血才发现许妍不是亲生女儿。
而那个时候,作为肇事者的许岚出现了,在所有许家的亲戚注目下,跟医生说:“试试我的,或许,我的骨髓可以。”
再后来,许岚成功被认亲。
成了真正的许氏千金。
一起,都好像如他们计划的那样进行。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至于许妍……
手上的烟被摁到烟灰缸里捻灭,冒出青灰的烟雾。
耳边是那群旧友的热闹与狂欢,项易霖将抽回思绪,不再想下去,阔步转身离开,眼底无一丝波澜。
“哥。”邱明磊注意到,跟他往楼下走,“这就走了?不再待会儿,妍妍不是还在这儿呢……”
秘书陈政上前,将手机递来:“先生,岚小姐的电话。”
邱明磊听到这个名字,唇角抽搐了下。
“那妞不是在澳洲又惹了什么麻烦让你处理吧?好事一样不做,坏事一样不差。”
项易霖侧眸:“要多少给她。”
他步履沉稳,径直迈步往前走。
走到某个展厅时,许妍正跟赵科长等几个领导一同在聊天。她怀里那本书是一位业界前辈编纂的,刚拿到了签名。
在听前辈讲话时,许妍总是很认真,而且也很会说话。"
斯越刚擦干净手,回来看着平瘪的书包,心下一凉。
“阿姨,我的东西呢。”
保姆面露难色,正想着该如何解释。
“我扔了。”许老夫人的声音自餐厅响起,斯越循声望去,许老夫人正坐在餐桌旁。
斯越猛地低下头,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姥姥。”
许老夫人今年五十有三,精致盘头,休闲又大气的水墨竹棉麻裤装,眼尾有隐隐细纹,气质非凡,年轻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
她语重心长地开口:“斯越,你已经长大了,七岁,不能再跟小孩子一样,那些垃圾食品里防腐剂很多,不是你该吃的东西。”
许老夫人对斯越的要求向来严格。
斯越站在原地,罕见的没有乖巧应下,而是选择沉默不语。
保姆一道道上菜,看到门外英俊高大的男人回来,“先生。”
斯越也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父亲”。
项易霖刚开完会,身上西装革履很正式,许老夫人看他的眼里仍是欣赏居多。
医疗器械这圈子水深,许氏一家独大多年,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
只不过当年家里只有一个闺女,许父便不得不早早物色起继承人。
一大批孩子从十岁起就被许氏当作继承人培养,项易霖是从十几个顶尖的对手中冲出来的一匹狼。事实证明,许家也的确押对了宝。
项易霖接手后,成功替许父守稳了擂台。
他是继承人,也是许氏夫妻当初给女儿选的夫婿。
女儿……
想起记忆里那张青涩明媚的脸,许老夫人执筷的手不自觉捏重了下,转而提道:“易霖,这些年辛苦你了,忙完这段时间,你也该给自己休个假了。”
“正好再过些天,等小岚课业结束回来,你们的婚事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许老夫人恩威并施,“如今斯越越来越大,需要一个母亲,许氏也需要一个太太。这是给斯越的一个交代,也是给我们的交代。”
无论许老夫人说什么,项易霖都只在安静用餐。
反倒是斯越:“那父亲呢?”他抬头问,“既然是给父亲选妻子,父亲自己难道不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许老夫人表情有些许不悦:“娶许家的女儿,就是你父亲这辈子给自己的交代。”
项易霖这辈子,都只能娶许家的女儿,无论这个许家女是谁。
否则,他们凭什么把许氏交给一个外姓人。
“我知道你迟迟不肯和小岚定下婚期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易霖,那个人心狠,这么多年她但凡还肯再记一点情分,也该回来看一看。没回来,就代表她根本不想认我们……”
许老夫人终于还是提起了那个人。
那个养了二十多年,只因为让她受了一次委屈,就离他们远去的女儿。"
“嗯。”
许岚沉默几秒,“斯越还想今晚让你陪他一起画画呢。”
项易霖正在看平板的眸子轻掀,扭头,看向车后侧安静坐着朝外看雨的斯越,淡道:“他已经过了画画的年纪。”
许岚垂眼:“那如果我是说我想让你陪我呢。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怎么陪过我,我一个人很无聊。”
“是么。”项易霖口吻清冷,“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也不是很无聊。”
许岚眨眼的速度慢了半拍,听见他有点淡,却带着掌控的语气,“跟你那些朋友折腾人的时候,不是挺热闹的。”
“……”
许岚终于明白邱明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无论她做什么,抑或是这些年在国外惹的祸,又或者她昨天对许妍做的那些,项易霖都知道。
都知道,只是看他愿不愿意管罢了。
许岚也没打算瞒:“我只是听说她回来了,很惊讶,想跟她叙叙旧。”
“你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的。”
“那哥你跟她就有很多旧可以叙吗?”许岚执拗的在黑夜里盯着他冷硬的侧脸,“当年妈都说了可以让她继续留下来当许氏的女儿,是她自己不识好歹,把你伤了之后又跑掉,这能怪谁?”
“你本来就不爱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我想不到你们现在再见除了离婚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谈,为什么要见那么多面,你花那些时间见见我不好吗?我被送去伦敦学金融这么多年也很想你……”
“许岚。”
项易霖神情倦冷,他的眼神里只有漠然和冷淡,叫停了她的话。
许岚眼底的情绪摇晃,意识到还有斯越在场,堪堪收回视线,心中烦闷抑郁。
项易霖离开后,车内又只剩下她和项斯越。
许岚回去之后又灌了很多酒,换班的保姆出现时,就看到满地的酒瓶,保姆暗暗心惊,走过去小心翼翼将垃圾拾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收拾瓶子时,却不小心将一个瓶子砸在了地上。
许岚看过来,对上她的视线,她扯了扯唇:“什么表情,连你也觉得我精神不正常是吗?”
“没,没有。”
许岚回来时,老保姆特地叮嘱她,要对待这位小姐万般小心谨慎。
许岚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起,拿着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滚!”
保姆仓促退下去。
许岚在国外这段时间粘上了很多坏毛病。
喝酒就算一项。
尤其喜欢在喝很多药之后喝很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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