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笙歌燕舞。
或许是美人环绕。
或许是酒气熏天……
任何一种,都足以将她心头的火,燃烧得更旺。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空旷、寂静。
甚至清冷。
没有想象中的靡靡之音。
没有脂粉香气。
只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
秦骁盘膝坐在宽大寒玉椅上,玄色常服松散的穿着,墨发未束,随意披散。
他单手支颐,神情百无聊赖。
这哪里像是沉溺温柔乡的昏君?
倒像是个被关禁闭、无所事事的顽劣少年。
更像她记忆中,处理完繁重政务后,会跑到演武场边,看着她练剑,露出类似神情偷闲的太子。
想象中的画面与现实产生了巨大的割裂。
洛青鸾蓄满的决绝之心,猛地松懈,一时怔在了原地。
准备好的质问言辞也卡在喉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秦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哟,稀客啊,青鸾,你不是对我唯恐避之不及吗?怎么主动来了?”
洛青鸾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依臣子礼节,躬身行礼:“臣,洛……”
“行了行了,不必来这套虚礼。”
秦骁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道:“怎么,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想来亲眼看看我是如何醉生梦死的?眼下这情况,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洛青鸾直起身,心头那股无名火又蹭的冒了起来,黛眉紧蹙,声音微冷:“陛下纵使年轻,也总有力竭疲倦之时,臣能理解。”
这话已是带着刺了!
可秦骁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青鸾啊青鸾,这么多年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我都当皇帝了,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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