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

阿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其他小说《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尤挽霍寒屿,是作者大神“阿莫”出品的,简介如下:死寂,窗玻璃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那对父子焦躁不安的眼神。突然……“砰!”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震动!尤挽的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瞬间发黑,在意识模糊的刹那,她分明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朝她扑来,手臂已经伸到半空……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将秦苒意牢牢护在怀里。尤挽的心彻底凉透。......

主角:尤挽霍寒屿   更新:2025-12-01 15:0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尤挽霍寒屿的现代都市小说《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由网络作家“阿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其他小说《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尤挽霍寒屿,是作者大神“阿莫”出品的,简介如下:死寂,窗玻璃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那对父子焦躁不安的眼神。突然……“砰!”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震动!尤挽的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瞬间发黑,在意识模糊的刹那,她分明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朝她扑来,手臂已经伸到半空……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将秦苒意牢牢护在怀里。尤挽的心彻底凉透。......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第六章》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霍寒屿皱眉:“这是什么?”

一旁的秦苒意立刻娇声道:“大概是办出院手续要家属签字吧?”

她拉了拉霍寒屿的袖子,撒娇道,“寒屿,签了吧,我头有点晕,想早点回去休息。”

霍斯言也仰着小脸,故作担忧:“爸爸,快签了吧,秦阿姨不舒服。”

霍寒屿这才接过笔,看都没看内容,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带着霍斯言和秦苒意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尤挽。

尤挽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却奇异地不再疼痛。

她掏出手机,询问律师:“双方都签字了,请问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律师回答:“度过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后就可以。”

她点点头,将协议放进包里,转身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秦苒意探出头:“尤小姐,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回去吧?”

尤挽冷漠道:“不用。”

车后座传来两声几不可闻的轻咳,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皱眉,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飘。

秦苒意立刻下车,拉住尤挽的手:“别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了,虽然你推了我,但你也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说着,强行把尤挽拉上了车。

尤挽知道,这一定是父子俩的意思。

他们想和她待在一起,却又不能直说,只好让秦苒意出面。

真是讽刺又可悲。

车子启动,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霍寒屿亲自给秦苒意倒了杯温水,霍斯言则殷勤地为她披上外套,父子俩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却时不时往尤挽这边瞟,像是期待能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嫉妒或难过。

可尤挽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眼底一片死寂,窗玻璃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那对父子焦躁不安的眼神。

突然……

“砰!”

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震动!

尤挽的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瞬间发黑,在意识模糊的刹那,她分明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朝她扑来,手臂已经伸到半空……

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将秦苒意牢牢护在怀里。

尤挽的心彻底凉透。

司机连忙道歉,霍寒屿和霍斯言也紧张地检查秦苒意有没有受伤,秦苒意娇声道:“我没事,多亏你们护着我。”

然后,她突然惊呼:“哎呀,尤小姐伤得好严重!”

父子俩这才转头看向尤挽。

她的额头渗出血迹,手臂被碎玻璃划出几道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司机连忙问:“要不要回医院?”

霍寒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最终却冷硬道:“不用,苒意还要休息。”

他看向尤挽,语气淡漠:“你自己回去擦点药就行。”

霍斯言也附和:“对,妈妈……自己处理就好。”

尤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累到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回到别墅后,她忍着痛给自己上药,酒精渗入伤口的瞬间,疼得她指尖发抖,可她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后几天,她默默在房间里养伤。

直到这天,她出门扔垃圾,刚把垃圾扔进去,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是霍寒屿的仇家!

尤挽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工厂。

她浑身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腰间绑着一个炸弹。

倒计时显示:3:00。

秦苒意也被绑在她对面的柱子上,妆容精致的脸吓得惨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尤挽没回答,低头试图挣脱绳子,可绳子捆得太紧,她挣扎了几下,手腕反而被磨得更疼。

倒计时一分一秒地流逝。

2:45。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砰!”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尤挽眯起眼,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霍寒屿和霍斯言!

父子俩神色紧绷,目光在工厂内迅速搜寻,最终锁定在尤挽身上。

霍寒屿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她冲来。

“寒屿!斯言!”秦苒意突然尖叫出声,声音颤抖,“我好害怕……”

父子俩的脚步猛地顿住。

霍寒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

霍斯言也攥紧了小拳头,死死盯着尤挽,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终,霍寒屿闭了闭眼,转身走向秦苒意。

“我们先救苒意。”他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自己,“尤挽……你再等等。”

尤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

0:30。

她看着霍寒屿和霍斯言迅速解开秦苒意的绳子,扶着她往外走。

秦苒意靠在霍寒屿怀里,回头看了尤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尤挽浑身发冷。

0:20。

他们真的走了。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依然选择演戏!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她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绳子终于松动了一些。

她忍着剧痛,一点点把手腕从绳套里抽出来,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顾不上疼。

0:03。

她终于挣脱了束缚,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可刚跑出几步……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

尤挽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恍惚间,她看到霍寒屿和霍斯言去而复返,疯了一样朝她冲来。

霍寒屿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挽挽!!”

霍斯言也哭喊着:“妈妈!”

尤挽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时,尤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疼得像被碾碎过一样。

护士见她醒了,连忙按住她:“别动!您刚做完换肾手术,不能乱动!”

“换肾……?”尤挽嗓音嘶哑。

“是啊,您被炸弹炸伤,肾脏破裂,幸好您丈夫毫不犹豫地捐了肾给您,您儿子还给您输了800cc的血呢。”

尤挽指尖微颤。

护士继续道:“您可真是有个好老公和好儿子啊,他们不仅包下整层楼让您静养,还轮流守了您三天三夜。”

尤挽闭上眼,心脏一阵刺痛。

他们宁可捐肾、献血、守着她,也不愿意说一句“我爱你”。

不过好在,这样的爱,她也不需要了。

……

住院这几天,霍寒屿和霍斯言一次都没来看她。

可奇怪的是,尤挽总觉得半夜有人偷偷进她的病房。

有时是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有时是温热的唇贴在她唇上,还有一次,她甚至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宝宝……快点好起来。”

那一晚,尤挽再次感觉到有人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柔软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垂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

霍寒屿的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你在干什么?”尤挽冷冷地问。

霍寒屿神色一僵,下一秒,他抬手。

“啪!”

一记手刀劈在她颈侧,尤挽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几天后,霍寒屿终于带着霍斯言“正式”来看她。

“伤怎么样了?”霍寒屿站在床尾,声音冷淡得像在询问一个陌生人。

尤挽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指尖上,突然笑了:“这些天,你来过没有?”

霍寒屿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他迅速别过脸,声音冷硬:“没有。我们一直在照顾苒意,今天只是顺路来取药,顺便看看你。”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背影僵硬得像是被钉在了木板上。

霍斯言却站在原地没动,小手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霍寒屿,霍斯言。”尤挽突然叫住他们。

父子俩同时回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尤挽望着他们相似的面容,霍寒屿紧绷的下颌线,霍斯言泛红的眼眶。

她突然觉得疲惫至极,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却发现终点早已消失。

她张了张嘴,想说她知道他们每晚都会偷偷来病房守到天亮;想说她闻得到霍寒屿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想说她听得到霍斯言躲在走廊尽头压抑的哭声。

但最终,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算了。

她累了。

累得连拆穿这场荒唐戏码的力气都没有了。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用伤害来证明爱意,那就让他们演个够吧。

反正,她马上就要彻底退场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出院那天,正好是尤挽爷爷的祭日。

她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霍寒屿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霍斯言探出头:“今天是太姥爷的祭日,我和爸爸跟你一起去。”

她打开车门,正好看见后座上秦苒意得意的笑脸。

尤挽的手指掐进花束包装纸,沉默地上了车。

墓园里,冷风萧瑟。

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道:“尤小姐,您爷爷的墓地需要续费了。”

霍寒屿直接拿出卡:“我去办。”

他和霍斯言离开后,秦苒意立刻变了脸色。

“你爷爷都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来祭拜,真是浪费时间。”她讥讽道,“一个老不死的,也配占用这么好的墓地?”

尤挽猛地抬头,眼底泛起血色:“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秦苒意恶意地笑着,“多亏这老东西死得早,不然看见自己孙女这么下贱,死皮赖脸缠着不爱自己的男人,怕是要气活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墓园回荡。

秦苒意踉跄着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墓碑上,鲜血顿时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流下。

“尤挽!”

霍寒屿和霍斯言闻声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秦苒意立马捂着头,哭得梨花带雨:“寒屿……尤小姐生气这些天你们一直在照顾我,甚至带我来祭拜她爷爷,她吃醋了,就打我,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她动怒也是应该的……”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但很快,霍寒屿的面色就沉了下来,他看向尤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尤挽,你又在闹什么!”

霍斯言也板起那张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小脸,声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妈妈,你伤害了秦阿姨,必须接受惩罚。”

说罢,霍寒屿抬手,对保镖命令:“把骨灰盒挖出来。”

尤挽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霍寒屿!你敢!!”

保镖的动作快得惊人,铁锹铲入泥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刺耳。

尤挽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霍寒屿一把拽住手腕。

“哗!”

骨灰盒被打开的瞬间,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灰白的粉末,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气中。

“你干什么!”霍寒屿的脸色骤变,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谁让你把它扬了的?!”

保镖愣住了,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先生的意思……不是要扬掉挫骨扬灰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僵在原地,两张相似的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震惊与懊悔。

尤挽看着漫天飞舞的骨灰,恍惚间仿佛看见爷爷慈祥的笑脸在风中消散。

那个会把她扛在肩头摘桃子的爷爷,那个在她受委屈时第一个站出来的爷爷,那个临终前还惦记着她幸福的爷爷……就这样化作了天地间的一缕尘烟。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墓碑前。

……

恍惚中,尤挽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的黑暗里。

耳边传来父子俩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爸爸,我们是不是玩过头了?”霍斯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都让妈妈难过得吐血了……”

紧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霍寒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挽挽,对不起……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意不是想扬掉骨灰……”

“妈妈……”霍斯言抽泣着,小小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们只是想让你吃醋……我们爱你啊……”

尤挽的眼角渗出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他们需要她的痛苦来证明她的在乎,需要她的眼泪来确认她的爱意,每一次的伤害背后,都藏着他们病态的满足。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爱。

要她痛,要她哭,要她生不如死,才能证明她在乎。

可这样的爱……她不要!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955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