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订枚女式戒指,鸽子蛋大的。
宋春生了然于心,指寸多少?**。
盛佑安回忆着指尖的触感,那双手,他曾经紧紧握住过。
16
宋春生心里暗想,温老师手指可真细,好勒。
盛睿杰手里的杯子递过来,温念接过,放到了茶几上,她们两坐着,盛睿杰站在两人中间,给了温念一家三口的错觉。
惊讶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她忙在心里警告自己,是被盛佑安这张脸烧糊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想继续尴尬下去,她起身告辞。
“我该走了。”
父子俩将她送到了电梯门口。
盛睿杰冲她挥了挥手,
“老师,明天见。”
温念笑着嘱咐,“记得把新单词巩固下,现在才初一,还来得及。”
电梯门刚关,温念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
每次见到盛佑安,她都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像是在迎接一场挑战,明明男人温润如玉,儒雅如清风,但她就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感。
她对着墙面狠狠吐了口气。
走出电梯,她低头看着合同。
盛佑安三个字,刚劲有力,笔笔如刀,像他的人,干练中透着锋锐,又不失温和。
温念刚迈进家门,桌上摆了宵夜,只要她有晚自习课,外婆都会为她煮宵夜。
白家珍听闻门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今晚怎么这么晚?”
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
“有点事。”
白家珍指了指桌上的汤圆,
“下午回了趟老家,你六婶儿送了我了一包槐花,我拿回来做了汤圆心子,尝尝,挺好吃的。”
外婆厨艺精湛,每天变着花样给温念做吃的。
温念尝了口,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感觉嘴里的汤圆挺香挺甜挺软。
楼上,盛佑安为孩子煮了碗面条,出来看到孩子在沙发上读英语单词,他心里也高兴起来。
初一的课不难,打算等孩子吃完,好好给他补下。"